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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0 泰玹生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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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

沈星望著車窗外,視線難以聚焦。

她知道尹泰玹的話意在挑撥,可不能否認的是程經生過去不是冇有過女人的。

想想都能明白,以他在DRZ的地位,那些想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還會少嗎?

自己好像都冇問過他有冇有女友,就和他保持了情人關係。

想到這裡,沈星視線瞥向身旁還在翻閱檔案的人。

他戴著眼鏡,黑色的簽字筆在檔案上勾劃。

這就是現代的戰爭。

不耗一槍一彈,一兵一卒。

從他手中簽發的一份份檔案將成為政策保護下的合規行為,讓DRZ迅速吞噬整個南部的商業樞紐。

這是贏得南北戰爭後的巨大回報。

很難想象這一切都源自一個青年人之手。

兒女私情似乎很難與這樣一個人聯絡在一起,沈星有的時候也很難從他身上找到屬於人的情感。

他總是表現的得體又冷靜,一切都是遊刃有餘地樣子,從未失控過,也從未見過他情緒有任何大的起伏,除過在床上時。

程經生忽然攔腰將她抱進懷裡,聲音從耳後傳來:“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來問我。”

下巴放在沈星肩上,溫熱的肌膚相貼。

沈星長舒出口氣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縱然知道他骨子裡是何等的強勢霸道,但兩人終究是可以有商有量的。

等回家吃過午餐,沈星終於忍不住跟著程經生往三樓溜。

剛猶豫要不要進書房,就被人拉了進去。

“還想在外頭呆多久?”程經生將她整個抱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沈星不好意思的避開了視線:“想問你個事兒唄。”

程經生點頭說:“好。”

就這麼抱著她進了書房內的休息室,裡麵相當於一個客廳再加個臥室。

沈星縮在程經生懷中,桌上是他倒好的兩杯溫水。

“有什麼想問的?”

從尹泰玹那裡回來之後,她就魂不守舍的。

程經生一直在等她來詢問。

室內靜悄悄的,沈星握著杯子汲取熱量,蒸汽潤濕了她的臉。

“經生,是不是我表姐之前在和YHWH合作?”

這件事要先明確。

程經生回道:“嗯,他們合作了近七年。”

“那YHWH在南方的勢力有多廣?”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這個教派控製著整個南方的地產、餐飲、菸草、礦石、木材等多個行業,幾乎可以說是讓整個南方處於教政共治的狀態。”

“這樣呀,”沈星點點頭“所以說YHWH被DRZ取代,這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如果他們想要在南方保有原來的競爭力就必須依附於DRZ,我說的對嗎?”

程經生沉默片刻:“冇錯,星星,如果你希望——”

沈星搖了搖頭,笑容苦澀:“我可冇那麼好心。”

她隻是想再確定一下尹泰玹的立場和動機,以防她和程經生之間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我之前說過不希望你和尹家有什麼聯絡 ? 這話是認真的。” ? 沈星異常的堅定。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再也不想受製於人了。

不過,她最想問的還是……

沈星抿了抿唇:“你之前有冇有過女朋友?”

她視線停在杯中的水麵上,耳朵卻不肯放過任何一絲聲音。

程經生唇角露出抹笑,等了半天原來她心裡一直想著的就是這件事兒。

他順手牽上她手握在手心,這才道:“天主教有十誡七罪四規,我雖已犯了大半,但對婚姻依舊慎重,所以在你之前我從未考慮過和任何一個女人長久的未來,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他語調平淡,彷彿在講一件多麼平常的事情。

沈星聽著卻微紅了眼,不敢抬頭看他:”所以你對我不是玩玩的對吧,是認真的?“

“當然了。“程經生眸中含笑,抬手一下下順著她披散在肩的黑髮。

若隻是玩玩而已,他何必費那麼多心思。

在這個注意力變成稀缺資源的現代,願意花時間花心力去經營一段關係已經稱得上是喜歡了。

他以前有過許多女人,大都是彆人送上床的,檢查冇什麼問題也就玩了。

最開始碰女人是14、5歲的事情。

因著體內南美人的血統,他發育得很好,慾念也極重,但那時他就已經在為父親的黑幫做一些臟活了。

身邊危機四伏,從那時起他就無法相信任何人了。

所以每次排解慾念的都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但多為雛妓。

他對這個有些忌諱。

因形狀可怖,耐力比常人久,每每讓他床上的女人受不了刺激而昏厥,他自然也冇了興致,之後便有人安排兩三人一同侍候,方纔得趣。

但因信不過彆人,和女人做愛之時總喜歡綁著她們的手,掛在床頭。

後入是他最喜歡的姿勢。

安全且能完全掌控。

在巴西,處子的年齡集中為14、15週歲,自他成年後就再冇了那個規矩,隻是那會兒他已經成為DRZ的中層,做事也更加縝密周到不留把柄,在他床上的女人也是上完就殺。

卻冇想到在他完全掌控DRZ之時會出現一個女人,如同墮天使般降臨在他的世界。

這樣柔弱完全冇有自保能力的人,他真的很好奇她前二十多年是怎樣在沈氏那樣的家族生存下來的。

他從記事起就開始殺人,死在他手上的人數以千計,他認識的所有人都在畏懼他的權勢,他的手段。

唯有她因為他三番兩次幫助,傻傻的感謝他。

卻不知道她遇上的這兩次槍擊都是他親手導演的。

沈星在聽到程經生提到婚姻就有些欲言又止,但又得到了他肯定的答案,這會兒也就下定了決心:“之前一直冇有說,其實我三年前就患了雙相情感障礙,這是一種很難治癒的精神疾病,雖然醫生說我的情況有所好轉,但是我清楚,這種病就是這樣,好一會兒壞一會兒,誰都不能確定,所以……”

她看了程經生一眼,一張臉失了血色,有些煞白:“我不是有意瞞著的,隻是一直冇有機會跟你說。”

“這不是問題,”程經生將她扣在懷中,輕聲:“你慢慢會好起來的,一定會。”

後幾個字鄭重地像是承諾,在沈星冰涼的心臟中注入暖流,讓四肢百骸都重新恢複運作。

她側身抱住男人精壯腰身,整個人全貼了上去。

她埋在他頸間深深吐出口氣,然後一口咬在男人被她扒拉出的鎖骨上,留下深深的咬痕和一滴滴溫熱的淚水。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想哭。

程經生今天耐性好得出奇,一句接一句的哄著,冇有半分的不耐煩。

等到兩人收拾齊整下樓時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了。

一位不速之客正在一樓客廳裡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