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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穩重
吱嘎,吱嘎,桌腳在地上磨出粗糙的聲響。
“啊~”
淫叫著,朱璉麵色潮紅,抖得不成樣子,藥丸入穴之後便會勾出癢來,調戲盈歌時,她何嘗不是也在忍耐,終於被插入,瘙癢的穴口被磨著,軟肉也被狠狠擠壓。
聽朱璉叫得騷浪,盈歌眼神暗了暗,口舌乾渴起來,卻不多話,她悄悄屏住呼吸,一個勁使力挺胯,賣力地取悅朱璉。
噗呲噗呲。
桌子被撞得晃盪,淫具不長不短,粗細正好,並不會傷到朱璉的嫩處,何況抹了淫藥,裡頭儘是些淫汁,盈歌視線稍往下瞥,隻見得交合處瑩潤粘黏。
“......”
她下麵真的好會流水啊,抿緊唇,盈歌想了想,忽然,強行忍住蓬勃噴發的愛慾,自己下頭使力夾緊,陰唇擠著,然後,艱難地剋製,把腰往後退一些。
“呃~,啊.......”
啵的一聲,盈歌控著戴具,將木棒從朱璉那裡拔出來。
朱璉仍不免一抖,小穴張合間,紅白軟肉翕動,淫蕩的花心嬌顫,不滿足地吐出一小溜淫汁,滴滴答答淌到桌上,還有兩三滴放肆地滴到了地上。
盈歌看著,眼裡立即透出難耐的渴望,她喉嚨動了動,方纔挺胯動得快,朱璉的穴穴已經被她深深乾了幾十下,從裡到外都磨紅了。
陰唇更是微微鼓出來,充血腫脹。
美得妖冶,像枝頭一朵鼓囊囊,含苞待放的粉花兒,盈歌不由伸手往她肉縫上摸了摸,隨即看向自己腰上的戴具,木棒仍直挺挺翹著,然而柱頭已裹滿水澤。
也許是自己的水,也許是朱璉的水,都拌在一處。
她是她的。
冇有人可以這麼對待朱璉,盈歌舔了舔嘴唇,眼神深邃又癡迷,舌尖似乎嚐到某種隱秘的甜味,濃烈的愛意翻滾,糾裹住躁動的欲,瘋狂生長,化作藤蔓纏進心,纏進了骨血。
好想把朱璉下麵的騷穴穴乾壞!
手指差點想進去搗弄,念頭起得邪惡而且粗蠻,占有的快感叫她忍不住顫栗,心跳瘋狂,盈歌多想把朱璉揉進懷,將她困住囚住,與自己再不分開。
拿下木棒,棒身全是淫液,滑溜溜的,盈歌隻能抓住最後麵,然後將柱頭對準自己的小穴,抵開花唇慢慢地推進去,好叫朱璉的淫汁也抹到她的裡麵。
“呃,盈歌~”
好半天,冇被木棒插入小穴緩解騷意,朱璉有點兒難受,燥熱逼上來,她眼眶微微發紅,輕咬嘴唇,眨了眨水濛濛的眸,可憐又渴望地朝盈歌看去,迷離恍惚著,“盈歌~”
“想,想我,乾你了?”
漢話確實不熟練,喉嚨又一陣發緊,盈歌照舊有點兒打磕絆,不過,身心已全然投入,她不再那麼緊張,聳了聳肩,反而鬆弛下來,盯住朱璉,頭一回口齒清晰地,“璉兒。”
“說,想,想被我乾騷穴。”
與慾望一同瘋長的佔有慾,盈歌仰起下巴,木棒暫且還插在自己的穴裡,她也藉此緩些饑渴,然後,她拽住朱璉的腿,扒開細帶,挺腰往前蹭,正好叫小腹下麵的恥毛搓到她小穴上。
呲,本就糊滿蜜液的交合處更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
吃過木棒,簡單的磨擦便是隔靴搔癢,朱璉眼皮跳了跳,正自在愛慾的氤氳裡沉醉,隱約覺得什麼粗粗硬硬的在抹刷那處,低頭,卻見是盈歌拿陰毛來弄她。
專用自己的恥毛蹭她,腰部上挺,再使力一蹭,也不管恥毛上究竟沾了多少淫汁。
呲,呲......似乎很喜歡這種把戲,盈歌樂此不疲,反覆挺胯磨蹭,直到恥毛掛上細膩的白沫。
木棒應也裹滿自己的水了。
“璉兒,”盈歌停下,看著朱璉,道:“說,你想,想要被我乾穴穴。”
說點兒下流話來調戲朱璉,盈歌一邊講,一邊也激動地縮緊小穴,朱璉聽著,倒覺得新鮮,這麼清晰地叫她璉兒,可是第一回呢。
“好,”
乾脆地答應,朱璉望著盈歌淺灰的眸,嘴角含笑,滿是溺愛,“要小都統把我乾壞~”
說著還捏了捏盈歌的下巴,不知到底誰調戲誰,盈歌一愣,傻傻的,接著被挑逗出的愛慾沖垮了,她拔出木棒,裝在戴具上,趁著上頭還有自己的溫熱,猛地插進朱璉的肉穴。
“啊~”
穴口收縮,一下咬住棒身,朱璉立即顫抖起來,兩條腿被大大的分開,她無力地向後仰起,嬌喘吟吟,一聲聲浪叫騷得淫蕩,兩頰翻紅,漸漸地,眼裡透出銷魂的迷離。
“盈歌,哈啊~”
啪,啪,啪。
這回不再和她調情,盈歌眼底都是洶湧的欲,她摁住朱璉的膝蓋,有力地向前挺胯,戴著木棒,沉穩地前推後退,將它一下一下插進朱璉的淫穴,深深地,重重地乾她。
“啊,啊,啊.......”
每一次都戳到穴心為止,柱頭奮力推開軟肉,頂上最深處,棒身的花紋狠狠磨蹭粗糙的內壁,勾打著淫水,很快在紅腫的穴口磨出一圈細膩的白沫。
“哈啊~”
被乾了不知多少下,穴肉被碾得酥麻,小口麻木地吞吃著淫具,朱璉身子越來越紅,源源不斷泄出淫叫,嬌吟一聲比一聲嬌,然而盈歌實在太穩了,不管她如何呻吟,總是把持住節奏,給的既滿又深入。
啪,啪.......
腰部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盈歌微微蹙眉,後背始終挺直,她穩重的性格似乎用錯了地方,木棒儘根冇入,小腹反覆拍打汁液汩汩的肉瓣。
一下,兩下,三下.....
近乎規律得抖動,盈歌充分地表現出剋製,唇線抿直,神情甚至變得嚴肅莊重,朱璉被插了幾十下,感覺小腹越來越緊,穴裡越來越酸脹。
要,要高潮了。
本能地尋求盈歌的懷抱,她想在她的擁抱裡衝上雲端,朱璉紅著臉,眨了眨水霧迷離的眸,這才注意到盈歌繃著臉,眉頭緊皺,竟是十分嚴肅。
好可愛的乖孩子。
連乾她的時候都有種奇異的乖巧感,朱璉心軟成水了,又被盈歌狠狠撞一下,穴心一陣激酸,她猛地弓起後背,咬唇,看著嚴肅的盈歌,忽然抬手勾住她的脖子,軟綿綿貼去她懷裡。
“啊,小都統......”
氣息纏綿,朱璉感覺得到盈歌的動情,她摟緊她,腫脹的胸乳用力貼緊盈歌的,乳尖互相搓打,喘著氣,然後在她耳畔說道:“乖孩子,讓我高潮吧,求你~”
轟,腦海彷彿有根線撐斷了,盈歌眼神暗沉,猛地兜著朱璉的臀,狠掐她的臀肉,後背緊實的線條繃起,肩膀和手臂出了薄薄的一層汗,她越發使力,牢牢禁錮住懷裡的嬌香酥體。
聳腰挺胯,終於亂了節奏,戴著淫具凶狠插乾朱璉的小穴。
“啊,哈啊~”
啪啪,半抱著朱璉,盈歌快速挺動,淫具飛快地抽插,小腹幾十次用力拍打,她鼓起的乳頭也狠狠磨蹭朱璉,朱璉叫著,淫穴猝然酸意翻滾。
“啊哈,要,盈歌,要,要去了——”
啪,盈歌一挺,小腹狠狠撞上去,儘根冇入的瞬間,朱璉滿臉紅暈,渾身哆嗦著,穴口一縮。
含著淫具潮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