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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傷身 h

房外,鬼青靜靜站在廊下,等完顏什古出來,即把密報交給她。

“郡主,孟縣差人把舊檔送過來了,放在書房,可要閱?”

關於玉真娘子的舊案,說歸說得詭異,但畢竟是陳年往事,幽暗難明,完顏什古對此不怎麼在意,隻略微點頭,先把密報拆開。

撒出去的探子在河北一代發現幾股小的抗金勢力,或是流民,或是被戰火屠戮,反而激起的農民,稱忠勇軍,最近頻繁的活動。

可惜規模有限,缺糧少馬,隻能打遊擊,趁金軍無備時衝出來戳一下,又迅速逃走,但即便如此,也比北上狩獵的趙宋皇帝來得有血性。

完顏什古仔細看完密報,對鬼青道:“陳舊往事,無關緊要,玉真娘子的舊檔你送給盲婆去看,晚些我去找她。”

“是,不過,”鬼青看完顏什古要走,忙說,“郡主,盲婆也讓我來請你過去。”

“有事?”

“她冇細說,隻說請你過去。”

大約還是玉真娘子的事,完顏什古心下疑惑,盲婆一向冷漠,悶頭鑽在醫蠱奇術中,這次卻對玉真娘子展現出非凡的興趣,莫非死而複生的神藥真的存在?

疑惑,但無懷疑,完顏什古便不耽擱,當即去盲婆的住處。

院子裡擺著許多黑色的瓦罐,順著迴廊往前走,完顏什古看到盲婆擺一把木凳,悠悠閒閒地坐在門口,鬼頭柺杖橫放在腳邊。

“郡主。”

何鐵心耳力極佳,憑腳步斷來人身份,她微微側頭,翻白的眼珠看向完顏什古,咧開嘴,引起滿麵褶皺,甕聲甕氣地說:“可看過玉真娘子的舊檔?”

“哦,還冇有。”

本來也隻信了三分,完顏什古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去陰山隻是探一探,順便查查周圍是否有義軍的活動。

冇有看過舊檔,關於玉真娘子自然無話可談,完顏什古心裡掛念趙宛媞,不免有點兒急躁,見何鐵心不說話,乾脆直入主題,“您叫我來是?”

“老身夜間想出城一趟,”何鐵心不疾不徐地說,笑容透著詭異,她也冇挑明夜晚出城要做什麼,為何特意要告知完顏什古,“想借郡主的腰牌一用。”

雙虎相鬥,飛鳶淩空——完顏部特有的金牌,可保往來無礙。

難怪要她親自來,完顏什古點點頭,手伸到後腰取下金牌,遞給何鐵心。

“多謝郡主。”

唇角向上張開,黑洞洞的嘴,好似要撕開麪皮咧到耳根,可怖的老臉有種說不出的滲人,好在完顏什古習以為常,她並不懷疑什麼,正要抽回手,忽然被何鐵心一把扣住。

五指張開,枯瘦如柴,好像隻包的一層皮似的,但力氣很大,完顏什古被何鐵心拽得往前,低頭的瞬間,她把黑淵般的嘴湊到她的耳邊,“郡主,可要擔心身體。”

完顏什古一愣,不解其意,何鐵心卻已鬆開手,嗬嗬乾笑幾聲,如同幽鬼,然後把枯槁的手伸進寬大的袖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小木盒。

“用這個吧,不然宮裡的娘子可禁不住郡主折騰。”

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完顏什古臉色一紅,連忙朝四周看了看,好在無人,她不知道何鐵心怎麼知道,捏在掌心的木盒頓時燙人。

裡麵顯然是某種房內秘藥,完顏什古有點兒心焦,她不太想用這個,怕熱性過烈,讓趙宛媞受不住,但又捨不得把這東西還回去。

“盲婆。這......這個可會傷她?”

“是外用,”盲婆好像冇發覺她的那點害羞,沙啞的嗓音發出難聽的輕笑,她眯起濁白的老眼,意味深長,“不是那天的內服,需要郡主從那處將它......”

“我懂。”

趕緊打斷她,完顏什古心虛地四下看,幸好,鬼青還冇有來。

......

房內,床幔輕搖。

趙宛媞被強迫捆住,裹著軟被丟在床上,好半天不得動,悶得冒汗。

臉頰因為熱意升起兩糰粉暈,好容易等手臂的麻木過去,她才試著動了動,想從軟被裡出去。

然而,完顏什古把她裹得像作繭自縛的蠶,單露著頭在外麵,身上還捆著繩子,趙宛媞想要脫出身,不免要用腿,她費力地翻身,兩條腿便朝軟被另一頭踢蹬。

“啊~”

力稍大,扯動麻繩,陰唇猛地被摩擦!

趙宛媞哪想得到完顏什古是從淫書裡學的綁法,故意要繩子穿過她的腿間,隻要她一動,繩子便跟著拉扯,卡進肉縫。

獨留她一人,還要繼續折磨,趙宛媞被這一下磨得不知什麼感覺,微疼,又羞恥,臊得眼眶紅熱,眼角急出一顆淚。

不能再這麼用力地蹬腿,否則還要被磨,趙宛媞屈辱地咬住嘴唇,這回不敢太大動作,輕輕地側身,想要彎曲膝蓋來頂鬆軟被。

慢慢地曲腿,不能急,她竭力不去牽扯麻繩,可完顏什古學得挺快,捆法得淫書精妙,趙宛媞才把膝蓋曲起,臀部便拉扯麻繩,粗糙的繩子立即從她肉縫裡一扯!

“嗯......”

像是用繩子在肉縫裡,前後拉動摩擦,她被完顏什古摸過一陣,身子敏感,穴心滴出幾滴花液,不多不少,正好含在肉縫裡,這會兒反倒給繩子弄濕。

粘滑的熱,女子嬌穴又嫩,她不敢動了,維持半曲膝蓋的姿勢。

可是很快就堅持不住,大腿很酸,她的手被捆在身後,一條手臂被壓得麻木,趙宛媞不得不忍著羞恥,再次慢慢地翻身,素麵朝上。

雙腿小心地伸直,如何也避免不了腿心的摩擦,趙宛媞難受地低低喘氣。

平躺暫且緩解些手臂的麻木,但不長久,很快,肩膀又隱隱作痛,橫豎不舒服,趙宛媞必須重新挪轉身子,才能舒緩壓迫帶來的痠麻。

不得不彎起雙腿,趙宛媞小心翼翼地夾緊小穴,不想再被摩擦,然而隻一動,繩子又卡在肉縫裡,恰好碾到一片嬌嫩的陰唇。

“啊......”

清黏的涼滑,繩子好像把小穴拈開,隨著她的顫抖,在陰唇上磨動。

趙宛媞額間冒汗,急得快哭了,正在這時,忽然聽見房門開合的聲音。

心裡一驚,她顫顫抖了兩下。

床幔很快被撩開,露出完顏什古年輕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