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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順從
有女懷芬芳,媞媞步東廂。
峨眉分翠羽,明目發清揚。
丹唇依皓齒,秀色若圭璋。
......
趙宛媞從未想過自己會淪為肆意發泄的玩物。
又一次,又一次要被拋入金人的大帳,懼怕牽扯著傷口疼得麻木,她幾乎動不了,抬起頭呆呆地望著完顏什古,絕望。
生的渺小火光如此容易地被人掐斷。
臉色煞白,趙宛媞越發搖搖欲墜,完顏什古反而覺得有趣,比剛剛的反應生動多了,她惡劣的嚇唬趙宛媞。
稍帶著玩弄的意味,她輕輕地撫摸她蒼白的臉,“你猜今晚你會伺候多少個人?”
一句話撕開那晚不堪的回憶,來著葵水被強要,男根粗暴進入把嬌嫩處蹂躪到血肉模糊,疼得撕心裂肺,趙宛媞害怕得顫抖,膝蓋發軟,渾身冰涼。
完顏什古卻越覺得有趣,笑容意味深長,她像用牙輕輕咬著獵物脖子折磨的狼,等趙宛媞落下淚來,才退後半步,似乎真要招人把她送去大帳。
將死的陰影籠罩,趙宛媞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求......求郡主憐惜。”
顫動的音節從蒼白的唇間發出,膝蓋生疼,曾經的天家帝姬以一種極為屈辱和卑微的姿態跪在完顏什古麵前,近乎諂媚地獻上自己唯一殘存的身體。
活下去,等新帝登基就能回去汴京。
趙宛媞隻有這一點念想了,她抬起頭,眼眶微紅,試探著,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抓住完顏什古的衣襬,哀哀地祈求。
“求,求郡主憐惜。”
美人雙淚垂,我見猶憐——曾經受儘萬千寵愛的帝姬,令世人津津樂道卻無福一窺的美貌,如今是奉在金人麵前,肆意觀賞的玩物。
“好,”完顏什古很冷漠,俯視著匍匐自己裙襬下的帝姬,“脫衣服。”
談不上動情,自然還是逗弄她的心思,趙宛媞是關在籠子的小雌兔,完顏什古並不考慮她的感受,內心深處浮動的著意味不明的好奇——她會怎麼做呢?
真在她麵前赤身裸體,還是像那晚一樣反抗?
眼裡跳動起興奮,昭寧郡主總還是有頑劣的性子,她很期待趙宛媞反抗她,那樣的話......思緒猝然斷開,她好像也不能怎樣。
殺便殺,不殺便不殺,完顏什古做事的風格簡單利落,這一頓,倒分了神。
趙宛媞卻因為她惡劣的嚇唬,陷在無可自拔的恐懼當中。
北上路途遙遠淒苦,不知受過多少欺辱,趙宛媞已是心如死灰,吊著口氣的是回憶裡倒映的汴京幻影,她渾身顫抖,發冷,許久才用手解開衣帶。
咬著唇一語不發,滿麵淚水,屈辱似乎冇有儘頭。
身子搖擺,生不如死,趙宛媞絕望地鬆開衣裳,露出蒼白的肩頭,完顏什古愣了愣,冇想到她真的照做,遲疑片刻,居然想到去關門。
風大,萬一再把她吹病,又要費許多藥。
盲婆的藥可不是取之不儘,省點兒也好,完顏什古想著,把門閂落下,剛轉過身,忽然瞧見一片搶眼的白,趙宛媞已經脫掉衣裳,露出整個身體。
隻有單薄的肚兜勉強遮住胸脯,她隱忍地啜泣,瑟瑟發抖,卻不得不逼迫自己抬起頭,用最下賤的方式去討完顏什古的歡心,換取自己的活命。
“求,求郡主憐惜......”
更添柔弱,飽經摧殘的帝姬,故意做作的媚意,若是換彆人,定金槍挺立,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可完顏什古反而冇了衝動,莫名生氣。
讓你求你就求?
還不如反抗,完顏什古胸口一悶,當即發脾氣,心底酸酸澀澀不知什麼滋味,乾脆抽出腰後的馬鞭,揚手一揮,在空中抽出一聲爆響。
趙宛媞嚇得一抖。
“嗬,這麼喜歡跪著,”完顏什古眯了眯眼,語氣不善,彷彿是惱恨她的軟弱,“讓你今天就跪個夠吧,省得你不知好歹!”
扯住鞭子在手掌上繞了兩圈,完顏什古冷麪走到趙宛媞身後,眼見她又開始發抖,便抖開馬鞭,使出腕力,啪的一聲,朝趙宛媞抽過去!
馬上長大,常年使鞭弄槍,昭寧郡主的鞭子素來淩厲,威力無雙。
勁風裹挾,聲如驚雷,趙宛媞幾乎預想到自己皮開肉綻的模樣,害怕的閉上眼睛,身子幾乎支撐不住地要倒下,馬鞭從她背後掃過......竟隻有一點兒遊絲般的疼痛。
如同繡花針刺,如同虎牙輕咬,當然有痛感,可很短暫,抽過皮膚的灼熱甚至多過疼。
又是七八下抽打,雪白的後背上登時橫七豎八掛起一道道紅痕。
一片灼痛感,趙宛媞被她打的幾乎暈厥,身子搖晃,又咬牙頑強的撐住。
紅牆綠柳,水木清華的內苑裡養出的嬌美人最不經摺騰,完顏什古已經很收力,落在趙宛媞後背的幾乎隻有鞭子的尖兒。
與細柳拂過差不多吧,完顏什古想,那她是怎麼熬到現在的?
不由多出憐意,她冇再下手抽她,也許應該到此為止,完顏什古抿了抿唇,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趙宛媞,她居然還冇暈倒。
不知哪有風悄悄鑽進來,趙宛媞打個寒顫,後背冰涼,鞭子抽過的灼痛逐漸發作,整個後背都像在火上烤,遲鈍的疼令紅痕越醒目。
彷彿白茫茫的雪地裡落下一色紅梅,淒涼哀婉,卻因覆蓋的白而分外豔麗。
完顏什古對虐待冇有多大興趣,也冇有對血腥的嗜好,她既然已經發泄過不滿,便不想再折磨她,偏偏見到趙宛媞雪背上的紅痕。
冇有破皮,也冇有紅腫,淡紅色的鞭痕冇有章法的交錯,竟然讓她覺得美。
趙宛媞似乎有倔強的不屈和生命力,讓她意味不明的動情,完顏什古盯著她顫抖的雙肩,火熱的目光滑過她的後背,彷彿舔舐一樣,愛憐地吻過鞭痕。
完顏什古癡迷地望著柔弱的帝姬,她像被風雨摧殘的玉蘭,淩虐中綻放,淒婉的美奪人心魄,她抬起手,拿住鞭子,緩緩頂在她的後背。
“郡,郡主......”
以為她又要抽她,趙宛媞瑟縮了下,完顏什古出聲:“彆動。”
刺手的馬鞭順著後背向下遊走,微微刺痛,慢慢撥開她脫下堆疊的衣裳,一點一點露出她白皙的腰,以及空蕩蕩,什麼也冇有穿的下身。
給她的衣物並不齊全,完顏什古知道她隻有肚兜,把礙事的衣裳全都掃開。
趙宛媞越顫得厲害,脆弱抖落一地。
某處邪惡的燥熱蠢蠢欲動,完顏什古下體發緊,居然因為趙宛媞的膽怯而被勾起情慾,她眼神晦暗,把馬鞭輕輕繞兩圈,站在趙宛媞的身後,忽然扼住她的喉嚨。
“張嘴,咬著它。”
強迫她咬住馬鞭,趙宛媞眼淚直流,很快,一股皮革混合鐵鏽的味道衝進鼻腔,完顏什古根本是把馬鞭塞到她嘴邊,讓她用牙齒咬住。
更深的恐懼爬滿渾身,完顏什古陰沉沉的,趙宛媞怕得要命,不斷髮抖,忽然,肚兜下伸進兩隻手,抓住她胸前的乳,用力一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