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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自爆

李飄雪聞言,也覺得自己想占便宜,想得有點魔怔了。

六階妖獸,就算是受傷的六階妖獸,恐怕也不是我這個金丹修士該覬覦的。

六階妖獸與人類的化神修士是同一階的,整整比金丹高了兩階。

看來自己一路上總能化險為夷,有些飄了呀!

連最基本的畏懼之心都冇有了。

不行,這樣的心態要不得,容易出大事。

小心,低調,謹慎,穩妥,纔是生存的法則。

衝動是魔鬼,貪婪是原罪,這些都是不能有的。

在心中歪歪了半天,李飄雪那顆躁動的心,終於再次平靜了下來。

正在李飄雪自我清醒時,外麵的情況又起了巨大的變化。

不知何時,一隻通體漆黑、長著八隻眼睛的巨大蜘蛛,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息地出現在了火蜥蜴的身後。

這隻蜘蛛的身體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絨毛,每一根絨毛都閃爍著寒光,彷彿是無數根細小的毒針。

它的八隻眼睛如同紅寶石一般,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火焰天,那隻被追逐的火蜥蜴,此時正氣喘籲籲地奔跑著。

它的身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它腳下的土地。

然而,儘管火焰天已經拚儘全力,它與那隻八眼蜘蛛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終於,在一個靈虛穀中一個狹窄的地方,火焰天被逼到了絕境。

“火焰天,你跑呀!怎麼,現在跑不動了吧!”那隻八眼蜘蛛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它的聲音竟然如同人類一般清晰。

火焰天怒不可遏,它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著那隻八眼蜘蛛,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哼,黑寡婦,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你這個陰險毒辣的蕩婦,要不是你暗算我,我豈會受如此重的傷!”火焰天厲聲嘶吼道,它的聲音在山穀中迴盪,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微微顫抖。

“哼,技不如人,就要甘拜下風,無論是明鬥,還是暗算,最後的贏家,纔是勝利者。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居然跟我說不能暗算。

你是冇有睡醒,還是腦子被打傻了。”黑寡婦冷聲道。

火蜥蜴聽到黑寡婦的話,簡直是無言以對。

這話,好有道理,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李飄雪躲在暗處,聽到黑寡婦的話,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少廢話,你不是想吃我嗎?來呀!就看你有冇有那本事了。”火蜥蜴眼見自己跑不掉,說不過,那就是隻能拚命了,它率先向黑寡婦吐出一道火焰。

黑寡婦靈活地一閃,躲開了火焰攻擊,隨即八條長腿一蹬,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火蜥蜴。

它伸出鋒利的前肢,狠狠抓向火蜥蜴的身體。火蜥蜴側身一躲,同時尾巴猛地一掃,抽打在黑寡婦身上。

黑寡婦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但它很快調整狀態,口中噴出一團黑色的毒液,火蜥蜴急忙張嘴吐出火焰去抵擋。

毒液與火焰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升騰起陣陣刺鼻的煙霧。

李飄雪在暗處觀察著,心中暗自盤算。

她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若能等它們兩敗俱傷,自己說不定能從中漁利。

就在這時,黑寡婦瞅準時機,繞到火蜥蜴身後,一口咬在它的後腿上。

火蜥蜴吃痛,身體一個踉蹌。

而黑寡婦趁機將更多毒液注入它體內,火蜥蜴的動作逐漸遲緩下來。

火焰天眼見自己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它的生命即將走到儘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絕望和不甘。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它眼中的戾氣突然一閃而過,彷彿是被一股強烈的情緒所激發。

火焰天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但它並不甘心就這樣默默死去。

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到六階,卻被黑寡婦暗算。

在它的內心深處,一個邪惡的念頭逐漸浮現出來:既然自己註定無法活命,那麼在臨死前,拉一個人來墊背,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報複吧。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火一般在它心中蔓延開來,讓它的殺意愈發濃烈。

它緊緊盯著黑寡婦,尾巴一卷,死死的捲住黑寡婦不放。

然後,它的氣息直我上升。

“雪兒,快跑,那隻火蜥蜴要自爆了。”玄靈子突然說道。

李飄雪一聽,恨不得罵娘,看了熱鬨,居然遇到了六階妖獸自爆,自己最近的運氣有些衰呀!

李飄雪不敢有絲毫耽擱,運轉靈力,施展身法就往外衝。

可六階妖獸自爆的威力擴散極快,眨眼間就將她籠罩。

就在爆炸衝擊到身前時,李飄雪突然感覺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她的身體被一道神秘的力量將她撕扯進了一道巨大的裂縫中。

李飄雪發現自己的身體一直往下落去,最後,她掉落到了一個坑洞裡。

坑洞周圍閃爍著五彩光芒。“這是……”她驚訝不已。

這時,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竟是玄靈子。

“雪兒,這就是那條五階靈脈,隻是看樣子有人曾經來過。”玄靈子說道。

“哦,老祖,你怎麼知道有人來過。”李飄雪奇怪的問道。

“雪兒,一般來說,五階靈脈周圍應該有強大的妖獸,可是你看這裡,根本冇有,就是剛纔外麵那兩隻,估計也是從彆處來的。

雪兒,先將這條靈脈取出來,然後咱們順著火蜥蜴和黑蜘蛛逃過來的路線,去那邊看看,我懷疑那邊有好東西。”玄靈子催促道。

李飄雪聞言,心中一動,立刻雙手掐訣,開始施展取靈脈之法。

五彩光芒如夢幻般閃爍著,絢麗多彩的光芒交相輝映,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在這五彩光芒的映照下,一條靈脈若隱若現,宛如沉睡的巨龍,靜靜地潛伏在地下。

她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這條靈脈,雙手如同靈動的蝴蝶般舞動,口中唸唸有詞,念動著古老而神秘的口訣。

隨著口訣的念動,她的雙手逐漸施展出一種獨特的手法,這種手法既複雜又精妙,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無儘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