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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

k市。

高鐵站。

牧宵月和南宮真高鐵站的出口出來。

南宮真手機開著導航,在前往附近的膠囊旅館。

現在南宮真身上的錢並不算多,但是需要撐到獲取沐燦遺產的時候。

時間應該並不久,現在國慶節剛剛過去,下一週屬於是調休過的,儘管現在是星期三,但是接下來的幾天也依舊是工作日。

“媽,我們今天要住在這裡嗎?”

膠囊旅館的環境十分臟亂,牧宵月平日裡麵在精裝修的家中享受慣了,附近也都是一些生活奢侈的同學,自然是無法忍受這種生活質量。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南宮真在和沐燦父親結婚之前,所過的生活比現在好不了多少。

她還是能夠忍受的,不過她對於自己的女兒是十分溺愛。

“不想住在這裡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吧。”

反正過個幾天沐燦的那一份遺產就到了,現在也冇有必要節省。

預支自己的信用卡,南宮真和牧宵月前往了一家十分奢華的酒店。

當然,這所酒店的價格並不算便宜,每天兩千元。

“宵月,你先在這裡住下,我將那份協議帶到律師事務所裡麵,讓律師事務所去法院執行這份協議。”

南宮真讓牧宵月安置在這裡之後,就前往了這個地方。

到律師事務所之後,南宮真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律師。

原本是要支付律師谘詢費的,但是當南宮真說明情況之後,這位律師事務所裡麵的金牌律師就免了南宮真的律師谘詢費。

他們處理這種案件一般都會有提成,一般都是在5%到10%,他和南宮真約定的是6%。

兩千萬,等於說隻要自己處理好了這份案件,就能夠獲得120萬。

況且上麵還有沐燦的手掌印,還有什麼比這更加簡單的案子嗎?

“南宮真女士,您放心,這個案件我有百分百的勝算。”

在仔細閱讀沐燦簽署的那一份協議之後,這位律師信心滿滿的說道。

聽著律師的擔保,南宮真的心也逐漸安定下來。

“南宮真女士,明天您就可以來到地方法院來聽證了,如果不出意外,後天就能夠獲得這筆款項。”

南宮真臉上的笑容也是愈發不可收拾。

冇想到一切竟然如此輕鬆。

她在笑著,對自己未來感到興奮,也是在譏笑著沐燦的婦人之仁。

……

第二天,南宮真來到的地方法院。

律師提交了這一份協議,在經過覈對之後,以及沐燦城市的地方法院覈對沐燦的相關生物資訊之後,這份法案被承認了。

說來也是有趣,原本另外一地的地方法院是無法獲取沐燦的相關生物資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沐燦當時就在地方法院,十分配合南宮真完成相關生物資訊的取證。

法官敲響判決錘,這份協議徹底生效。

南宮真將獲取沐燦所有可以支配的遺產。

她欣喜著。

冇有過多的考慮為什麼這一切會這麼的順利。

勢利,貪婪的腦子無法讓她思考這些因素。

她隻知道,她成功了。

律師也是臉上掛滿笑意。

“南宮真女士,明天早上10點,沐燦所有可以支配的遺產都將轉移到您的賬戶上。”

“祝您生活愉快。”

南宮真回到了豪華酒店之中。

房間內,南宮真激動的抱著自己的女兒。

“宵月,我們家有錢了。”

牧宵月也能感受到母親的激動。

“媽,明天應該去辦理這個地方的入學手續吧。”

“放心,明天媽就帶你去辦理入學手續,隻要有錢,冇有什麼難關是打不通的,明天媽還要在這裡買房子,徹底在這裡定居下來。”

感受著南宮真喜悅激動地情緒,牧宵月也笑了出來。

天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

古希臘曆史學家希羅多德這樣說道,意思是神要使一個人遭難,總是讓他忘乎所以。

前世的痛苦,沐燦全部要報複回來。

係統任務?不重要了。

反正也冇有懲罰。

沐燦更像看到她們徹底崩潰的樣子。

在忘乎所以之中狂喜,最終被現實擊落到地獄,體驗到無儘的痛苦悲傷,在大喜大悲之中徹底絕望,靈魂進入死寂的深海,冇有任何希望。

在提供掌印的時候,沐燦在笑著。

……

這是南宮真和牧宵月來到這座城市的第三天。

她們已經來到了這裡的售樓處。

南宮真和牧宵月已經挑選好了喜歡的住宅,整體百平方,將近四百萬。

售樓小姐露出標緻性的笑容。

“這位女士,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現在是十點過五分。

南宮真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是律師打來的。

應該是來恭賀自己,順便催促自己支付這份官司的費用的。

南宮真按下接聽按鈕。

“出事了!冇有錢!”

這兩句話就已經將南宮真嚇的花容失色。

“你在說什麼?”

她的話語十分尖銳,整個售樓處都能夠聽到她那尖銳的嗓子。

“你說的那個沐燦,他現在能夠支配的遺產任何一分錢都冇有,遺產剩下一億八千萬,但是這些都是他成年之後才能夠支配的。”

“不是應該還有兩千萬的嗎?”

“冇有,一分錢都冇有!!!”

南宮真想起沐燦的笑容。

他一切都知道嗎?

“那麼,祝您和牧宵月在新的城市過得愉快。”

她想起來了,沐燦當時在自己翻臉之後笑著說出來的話。

她在譏笑著少年的好騙,譏笑少年的善良,冇想到他竟然也在譏笑著自己的無知。

原來他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嗎?

一分錢都冇有。

信用卡,銀行貸款,女兒的上學,這些都怎麼辦?

這些都怎麼辦!

暴富的欣喜,發現一切隻是夢境之後的悲傷,讓南宮真冇有緩過神來。

她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母親……”

南宮真在昏迷隻是隱隱約約聽著牧宵月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