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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記憶

蘇問夏和高夢瑤分開之後並冇有直接回家。

她並不想回家。

或許現在蘇問夏需要靜一靜。

朝著公園的方向走去。

赤霞的天空散出暗淡的陽光,落在街道上,讓整個街道表麵呈現出一片金黃。

天光暗淡,蘇問夏朝著公園的方向走去。

已經和高夢瑤吃過了,蘇問夏並不需要回到家中吃飯。

車水馬龍,街道上的行人川流不息。

即便是星期六,但是這些白領們還是要堅持著上班。他們尚且還算是比較好的,有些甚至隻有晚上乘坐夜車才能夠回到家中。

蘇問夏在擁擠的人流中穿行著。

離公園越來越近,蘇問夏又看到了那棵樹。

金色的夕陽照耀在那棵樹上,樹枝上吊著的卡紙隨風飄舞,但是卻並冇有脫落。

隻是吊著卡紙的繩子在不斷的飄蕩。

蘇問夏踮起腳,遠遠望去。

明明之前是青梅竹馬,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蘇問夏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看著遠處的飛揚的卡紙,蘇問夏心中浮現出一種念想。

去看看,去看看那上麵到底寫的是什麼。

以前每年國慶的時候,他們會將各自的心願寫在紙上,塞進這種卡紙裡麵,通過卡紙上的繩子緊緊掛在樹枝上。

許多年過去了,那棵樹已經成為了周圍之中最高的那一棵樹,不再是之前不到一米的小樹。

她原本是想要去公園裡麵散心的,但是現在蘇問夏想去那裡看看。

想去看看之前沐燦的卡紙裡麵到底寫著什麼東西。

改變方向,朝著那裡走去。

周遭並冇有院牆,冇過多久,蘇問夏就來到了樹旁。

大部分卡紙已經變得十分斑駁,但是依舊堅挺的掛在樹上。

來到這裡租住的主人也冇有將樹上的吊著的這些卡紙清理掉,這裡卡紙依然在樹上。

經過風吹,經過日曬,經過雨打,這些卡紙儘管變得斑駁,但是還是冇有破損。

蘇問夏依稀記得,她是將所有卡紙都放在朝著的房屋裡麵的那一側樹,而沐燦的卡紙是放在朝著街道那一側的樹枝上。

從側麵看過去,蘇問夏能夠看到許許多多來自於沐燦的卡紙。

那一側的卡紙一共有三十多張,而屬於蘇問夏的那一側僅僅不到十張。

她還記得,去年國慶的時候,左右兩側卡紙的數量還是一樣的,但是現在沐燦的卡紙忽然就多了這麼多。

這裡麵都寫著什麼?

蘇問夏用力一條,將最上方的那根樹枝給折下來。

樹枝並不算粗,所以蘇問夏很輕鬆的就將其折下來。

這部分應該是最早的時候寫的。

他們是將這些卡片,按照年齡的順序,從上往下的掛著這些卡片。

其中最高的這個卡片,應該是小學的時候掛著的。

卡片已經徹底的泛黃了,表麵充滿了灰塵。

這張卡片在樹枝上大概已經掛了將近十年。

隻要再過幾天,到國慶的時候,這張卡片就真真正正有十年的壽命了。

蘇問夏捏住卡紙的一段,輕輕用力,但是並冇有撕開。

顧慮到可能撕毀裡麵的內容,蘇問夏隻是將樹上所有的卡紙都取下來。

一共三十來張,蘇問夏兩隻手抓的滿滿噹噹才能夠將這些卡紙握緊手中。

並不是雜亂抓取的,蘇問夏將這些卡紙的時間,從上往下,有順序的將其攥在手心。

回到家中。

蘇父和蘇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中播放的電視劇十分具有年代感,大概是改革開放那個年代發生的事情。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蘇母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蘇問夏雙手滿滿,這些卡紙大部分都沾染著許多灰塵,表麵都是斑駁的。

蘇母詫異的看向蘇問夏。

“問夏,這些東西是什麼啊,都沾滿了灰,等會洗下手吧。”

“嗯。”

蘇問夏嗯了一聲,並冇有回答楊從靈(蘇母)的問題,隻是帶著這些卡紙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房門並冇有關,蘇問夏隻是用自己的肩推開房門。

藉著客廳的微弱燈光,蘇問夏將這些卡紙放在書桌上。

回身打開燈,將門關上,蘇問夏凝重的坐在椅子上。

小心的拿出美工刀,蘇問夏沿著卡紙的邊緣劃開一道口子。

卡紙一共分為四層材料,最外麵的卡紙,裡麵是一層塑料薄膜,再裡麵是一層紅色的防水塗料,最裡麵的還有一層紙。

拆開卡紙,裡麵的紙張被儲存的很好。

蘇問夏將其取出,平攤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