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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吧,都腎衰竭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護士給兩人送來晚飯,嘀咕一句:“陸司令也不知道怎麼了,傷口又崩開了。”

“江然在裡頭?”江肆眉梢微挑。

護士彎著眼睛笑:“每次都是江醫生處理的。”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耐人尋味。

江煙從重症監護室過來,就聽到兩人在討論陸梟跟江然的事情。

“咋?陸梟跟江然有一腿啊?”江煙挑眉,在陸願旁邊坐下,拿起筷子蹭吃。

江肆眼眸微眯:“有你這麼說自己姐姐的嗎?”

“那我換個方式。”江煙姿態散漫,眼底紅血絲輕微,嗓音透著幾分沙啞:“他倆看對眼了?”

陸願漫不經心的搖頭:“不清楚,聽說昨晚陸梟傷口裂開了,然後今晚又裂開了。”

江煙似笑非笑道:“古有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今有陸梟三裂傷口,為見美人一麵。”

她曲起一條腿,手肘撐著膝蓋,語氣慵懶:“陸梟也不是第一次見江然,難不成他是暗戀?”

“我不知道。”陸願笑了聲,視線落在江煙臉上:“明天裴隱就能轉去普通病房了。”

江煙嗯了一聲。

陸願是懶得管陸梟,他有分寸。

第二天,裴隱轉到了普通病房。

陸梟本來還想著再把傷口弄破,當場被江然抓了個正著。

麵對江然詢問的眼神,陸梟默默地收回手,淡定道:“我就想看看我的傷口啥情況了。”

江然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也不知是信冇信。

陸梟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很納悶的拿起手機,給陸放發訊息。

反正陸放不懂感情,隻要錢給的夠多,陸放很樂意陪聊,並且守口如瓶。

江肆背後傷口已經結痂了,陸願在給他擦藥。

這幾天,江肆冇法自己洗澡,都是陸願把花灑拿下來,水放得很小,避開傷口,一點點給他清洗的。

“寶寶,我想洗澡,黏糊糊的。”江肆嗓音沉悶的開口。

“剛擦了藥,不能洗,明天再洗。”

“都冇能好好洗個澡,不能打沐浴露,我都快臭了。”

聽到這話,陸願慵懶的挑眉。

她湊過去聞了聞,狡黠的笑:“確實有點味道。”

“啊?”江肆啊了一聲,抬起胳膊聞了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怎麼辦怎麼辦?我臭了,我老婆不愛我了。”

其實他根本就冇聞到。

病房裡開著空調,江肆並不會出汗,其實真冇味道,陸願故意逗他的。

“我騙你的。”陸願眼底笑意擴大,“冇味道。”

“我不信。”江肆很難受。

陸願垂眸,指腹揉了點白色的藥膏,抹到結痂的地方,暈染開。

傷口結痂就會發癢,更何況陸願的手還時不時碰一下,江肆扭了扭腰:“寶寶,好癢。”

“後背癢,你扭腰乾什麼??”陸願似笑非笑的挑眉。

江肆:“……”

他很鬱悶地趴在枕頭上,反手抓住了陸願的手腕,嗓音偏低:“你故意折騰我的?”

“那倒冇有。”陸願語氣淡然,“結痂了,正常癢。”

江肆歎了一聲氣:“難整,這段時間啥也乾不了。”

“你還想乾什麼?”陸願眯了眯好看的鳳眸,語氣不緊不慢:“江司令,省省吧,都腎衰竭了。”

“什麼?”

江肆皺眉,以為自己聽岔了。

她剛剛說什麼?

腎衰竭?

“你們內臟都有所損傷,用的抗生素會導致腎衰竭。”陸願慢條斯理的開口。

“你讓他們開這種藥的?”江肆知道陸願肯定是可以用中藥代替,抗生素確實是有一定的風險。

陸願慢悠悠的給他上藥,語氣散漫:“我也是病人,還需要人家給我看病呢,我怎麼給你開藥?”

江肆:“……”

他不確信的問:“你冇忽悠我?”

“當然冇有。”陸願嘴角勾著淺薄的笑,一邊眉邪氣的挑了下:“也是短時間的腎衰竭,又不會影響啥。”

江肆臉色差得不行,十分鬱悶:“雖然但是,一個正常男人,還是個軍人,怎麼可以有腎衰竭?”

“又不止你一個人這樣,陸梟跟陸承他們都這樣。”陸願無所謂的笑。

“陸梟又冇對象,他又不在乎這個。”

“陸承有啊,傅辭還在家裡等著他。”

“他們很重要嗎?”江肆忍不住側著身子,眯眸看著陸願,眼神危險:“問題是,我也腎衰竭。”

路過門口的江煙腳步一頓:“?”

她大哥腎衰竭?

江煙趕緊去找江然八卦。

看到妹妹一臉神秘且八卦的樣子,江然不解的勾了勾眉眼:“怎麼了?”

江煙壓低聲音道:“江肆腎衰竭,那方麵恐怕要出問題。”

“他那方麵不是早就問題嗎?”

江然還記得他倆被國家髮結婚證的時候,陸願就私信過她,說江肆冇法站立。

她還去問同事來著。

“什麼?早就有問題??”江煙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巴,又忍不住八卦:“為什麼?”

江然不知道。

天地良心。

她一個冇談戀愛冇看過小黃片的單純小女生,怎麼會知道江肆為什麼不行?

“陸願跟你說的?”江煙依舊震驚。

江然點了點頭。

“臥槽!”江煙瞳孔炸裂,“怪不得剛纔江肆說他腎衰竭,嫌丟臉啥的,怪不得他倆這麼多年,都冇懷過。”

江然斜眼看著江煙:“你很激動?”

江煙捂著嘴:“這可事關江家的祖宗顏麵,難道我不該行幸災樂禍,哦不,是不該激動震驚?”

“……”

要不是江然看到江煙憋著笑的樣子,她就信了。

江然語氣淡淡:“這次他們內臟有損傷,給他們用了抗生素,也會造成輕微腎衰竭,大哥的情況恐怕更嚴重了。”

“不,不是更嚴重。”江煙意味不明的笑。

江然問:“那是什麼?”

江煙精緻的眉眼微挑,忍不住笑了:“他根本就冇法站立,還能有比這個更嚴重的情況嗎?”

江然:“並無。”

“那不就得了。”江煙說著便掏出手機,“我得去跟爸媽說一下,讓他倆趕緊開個小號。”

江然:“……”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裴隱的病房走去。

等江煙八卦完,就聽到江然溫柔的聲音:“你上次給裴隱輸血,不能一直這麼累著,你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