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如刀
暴雨傾瀉,黃洋洋的江麵在白霧中失了輪廓,江堤上枝枝蔓蔓的垂柳被巨大的力道打的歪歪斜斜,剛抽出不多時的嫩綠幾乎零落撕裂。
前後一個行人也不見,紀爾嵐拖著瘦弱的身軀在劈啪砸落的暴雨中艱難行進,汙濁粘膩的淤泥裹在繡鞋上,讓步伐更加沉重。
她走到離江水不遠的官道上,低頭去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