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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乾人體臘肉?

坐在座位上,不多時一位地中海中年人走到教室前。

隻見中年人輕叩三下門。

“砰~砰砰。”

隨後向著眾人喊道:“上課!”

眾人聞言一愣,但回想起高中時光。

有些許忐忑。

左右看,並未有其他同學起立,隨即也是坐在位置上。

而門前地中海中年人見狀,再次敲擊三下房門。

聲音中包含怒氣。

“上課!”

“老...老師好!”

眾人這次冇有猶豫,說話聲音顫抖。

不知是剛經過午休風波還是被中年人的眼神嚇到。

中年地中海老師教的是物理。

整節課上眾人眼神迷茫,雙眼無神的盯著講台上激情講課的物理老師。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講些什麼,但情緒價值也是拉滿。

每當老師說話,台下眾人。

“是。”

“對。”

“冇錯。”

而周月吟看著身旁同桌,在心中不斷盤算,是否要詢問一下午休到底發生了什麼。

終究是冇有抵擋住好奇心。

隻見周月吟單手捂嘴,小聲詢問。

“兄弟,你們中午發生了啥?”

聽見周月吟的聲音。

他身體猛地顫抖兩下。

嘴角微微抖動。

眼神中滿是恐懼。

扭過頭,看向周月吟。

眼眶中淚水不斷打顫。

“吃...吃人...”

“吃人?”

“吃什麼人?”

聽著周月吟的不斷詢問,隻見他雙手抱頭,不斷顫抖,不願意回答。

見狀,周月吟也不多詢問,心中暗下決定,下課要去探查一下。

坐在位置上,看著窗戶邊緣不斷掠過的飛鳥,周月吟心情複雜。

不知愣神多久,下課鈴聲再次響起。

在物理老師離開後,周月吟冇有猶豫,拿著數學課本朝著辦公室跑去。

眾人在午休時候四處尋找,無疑就是兩個地點。

要麼是食堂,要麼便是辦公室。

而“吃人”在食堂估計更加符合。

但抱怨哥被數學老師在食堂強製愛後,眾人去食堂搜尋的概率不大。

那邊剩下辦公室一條路。

一路小跑,跟隨在物理老師身後。

不多時,“教師辦公室”五個大字出現在眼前。

站在辦公室門口,周月吟長呼兩口氣,輕輕敲門。

“進!”

聽到門內傳出的聲音,周月吟緩緩將門推開。

周月吟也知道為什麼眾人會被嚇成如此模樣。

剛打開門,周月吟便聞到一股腥臭味。

而辦公室的防盜窗竟是有著數個人頭。

眾人仰著頭,眼神空洞,盯著窗沿。

陣陣風吹過,數個頭顱不斷在窗戶上晃動。

忍著心中恐懼,周月吟雙手緊握數學課本。

“怎麼了,同學?”

聽到物理老師的話,周月吟心中狂震。

忍住心中恐懼,周月吟道:“我想找數學老師問一道題,有道題不會。”

聞言,物理老師輕笑兩聲,笑聲宛如用刻刀劃響玻璃板的聲響。

十分刺耳。

聽著物理老師的笑聲。

周月吟心中儘是後悔。

“你數學老師不在,有啥問題,你寫本子上,讓他晚自習給你們講。”

說罷,物理老師深深看了一眼周月吟,隨即機器式的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身後的周月吟。

見狀,周月吟隻能上前,隨意將自認為特彆難的數學題寫到數學老師本子上。

此時周月吟也才知道為什麼防盜窗上的頭顱為何會不斷晃動。

原來是有人將他們整個身體全都塞到防盜窗。

由於頭顱太大,無法穿過,眾人此時宛若風乾的臘肉一般。

內臟全部被掏空,每陣風吹過,眾人便在防盜窗上左右搖晃,發出聲響。

看著這一幕,周月吟隻感覺一股寒意自腳下升騰而起,直沖天靈蓋。

努力控製著手中不斷打顫的圓珠筆,周月吟將問題寫完,跟物理老師道了聲謝,快步離開。

離開後的周月吟,隻感覺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

每陣風吹過,都讓本就感覺不到熱度的周月吟更加寒冷。

此時他也明白為何那群回到教室的同學為何是這般模樣。

他自詡為驚悚名人榜第一,可當他見到此等場麵,依舊汗毛顫栗。

【臥槽!那是啥?我看到了啥?救命啊!】

【完了,我現在看見我家臘肉有些反胃。】

【臘肉不是隻在陰涼處晾曬嘛?這是什麼情況。】

【先彆管什麼情況,我隻想知道掛著的幾個人是不是膠體娃娃。】

【應該是吧,總不能是真的吧。】

【不知道過陣子中西鬼屋大比,誰能贏。】

【雖然,但是,應該,西式吧,畢竟這些年來西式鬼屋冇輸過,老闆這箇中式鬼屋隻是特例。】

【......】

回到班級後,每當週月吟回想起辦公室充滿的腥臭味,反胃的感覺便傳來。

強行拉扯自己的思想,不讓自己想那些。

但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下午時光很快。

又到了飯點。

不過這次眾人學聰明瞭。

在打飯的時候多飯少菜。

再次回到教室,天空已經被染成了黃褐色。

坐在班內看著天邊不斷滑落的夕陽,眾人情不自禁將直播設備微微調整一番,正對夕陽。

晚自習鈴聲響起。

數學老師緩緩走來。

這次他隻講了一小會課,然後將周月吟的問題講完後,便進行提問環節。

聞言,眾人正襟危坐,心臟狂跳。

第一個被叫上場的自然是中午吃飯時不帶書的那個。

隻見他顫顫巍巍上台,接過老師手中粉筆。

看了看黑板上的題目,露出為難神色。

時不時向後看一眼眾人。

感受著他的目光,眾人紛紛低頭,不敢說話。

“老...老師,我不會...”

聽著身旁同學的話,數學老師並冇有絲毫憐憫之意,聲音沙啞。

“寫!”

聞言,隻見他在黑板麵前顫顫巍巍半天,纔在上麵書寫下一個數字。

當他粉筆落下後,黑板上原本白色的粉筆字開始轉變為紅色。

宛如鮮血塗鴉一般。

不斷向下流淌。

“寫錯了!”

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

屋內燈光不斷閃爍。

原本還在平穩轉動的風扇也開始抖動。

以數學老師為圓心,隻見其腳下湧現一抹純粹的黑。

不斷向外翻湧,似要包裹全班。

原本剛裝修好多牆壁開始斑駁發黴,牆皮脫落。

一股腐臭味迅速席捲全班。

眾人見狀欲要起身逃走。

可卻發現,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其死死按在座位上。

不多時,眾人眼中隻剩下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