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世界的結婚年齡不得少於18週歲，違反者，要受懲罰：女方小於18大於14週歲，男方勞改10年；女方小於14週歲，男方要被直接槍斃。

有人不理解，校長說了，這是為了保護女孩，女孩懷孕容易難產。敢向女孩下手的都是牲口，必須槍斃。保護女孩的法律條款在《國家安全法》裡麵，可見校長的重視程度。

《清平法典》頒佈以後，有幾個男人做了牲口，被槍斃了。以談戀愛的名義向女孩子下手，照樣被槍斃，不管男方多少歲。

騎上烏騅馬，劉智在野外徜徉，陽光、清風、蝴蝶和鮮花，組成了春天的畫麵。去年種植的果樹已經一人多高了，桃樹已有綠葉片片，桃花在落英紛紛，滿地的粉紅煞是好看，也讓人傷感。

一眼望不到頭的梨樹林，像是在雪花飄飄；地上白茫茫一片，像是積雪；枝上的小綠葉，綠色讓人心醉；蝴蝶蹁躚，野蜂飛舞，劉智閉上眼睛，傾聽自然界的聲音。

鳥兒在歌唱，風兒在和聲，還有自己心跳在打節拍，忽然，想起後世的一個人和一首詩歌，劉智情不自禁地淚流滿麵。

《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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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為你唱過歌

那是山花爛漫時

可惜無法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在今日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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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為你流過淚

那是依依不捨時

可歎我遠去北方不回頭

在餘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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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啊

年前我答應給你寫詩歌

直到今日才提筆

原因不再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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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你今生幸福

請把往事塵封在記憶裡頭

你若回首

我將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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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7日

像是一曲悲歌，穿越兩千年，依然讓人傷心不已，劉智策馬慢行，在搖頭，在流淚，在自言自語。

小路邊，有成片的夏枯草，紫色的花球在隨風起波浪；開著黃花的蒲公英，到處都是；嫩綠的敗醬草、馬蘭頭和馬齒莧，是老百姓最愛的野菜。

提著菜籃子的婦女們，一邊采集野菜，一邊以訛傳訛。

“聽說校長有生子神功，生的全是兒子！”

“你胡說！雷火是校長的學生，他的全是女兒！”

“雷火把校長的生子神功練反了吧？”

“校長應該還有生子小秘方，據說是百試百靈！”

“小秘方你見過冇？說得這麼誇張！”

……

這群婦女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低俗……劉智勒馬，滿臉是笑，安靜地欣賞她們的表演。

“你是誰呀？偷聽婦女們的聊天，小心耳朵長膿瘡！”

“俺是路過的，你們說的蠻有意思的，請繼續！”

“小夥子，你長得挺好看，一個人跑出來，也不擔心自己被老女人搶了去！”

“俺不怕，因為俺就是你們說的校長。”

“你騙鬼呢！連個護衛都冇有，你要是冇事乾的話，幫俺們挖點野菜！”

“好的！”

劉智下馬，取出一把短刀，蹲在地上，一挖一棵蒲公英，一挖一株野苦麻，一割一把馬蘭頭……婦女們胡說八道，劉智也跟著胡說八道；婦女們又在說起雷火把生子神功練反了，劉智補充說明：“雷火在樂嗬之前，冇上香，冇唸咒，冇有算時辰，他純粹在瞎搞。”

婦女們聽得連連點頭，接下去，一個個的都想給劉智介紹對象。把一大堆野菜分給她們，然後，劉智客氣地和她們告彆，上馬揚鞭，策馬跑了。

在這個年代，這些婦女冇有文化，冇有電視，冇有手機，所有的娛樂活動，除了和老公樂嗬，隻剩下胡說八道了。如果，胡說八道能夠讓她們快樂，劉智怎麼會斤斤計較呢！

婦女們每人手提滿滿的一籃子野菜，返回到水泥大道上，她們要回家了。回家之後，繼續以訛傳訛，繼續胡說八道，除此之外，她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乾些什麼。

“俺突然想起來了，他真的有可能是校長！”

“你在胡說八道的吧，校長有這麼好說話的嗎？”

“你們都是去年纔來的，俺是前年臘月過來的，在大街上遠遠地看到過校長在溜達！”

“真的還是假的？剛纔咱們口無遮攔，校長他該不會生氣吧！”

“校長纔不會生氣哩！他這個人好玩得很，曾經遇到新來的人在罵他，他不但冇阻止，還幫著對方罵校長。”

“哈哈……難怪單身婦女都想嫁給他，也難怪老百姓全都愛戴他。”

清風吹在她們的頭髮上，青絲飛揚；她們都是滿臉的笑容，笑得像是春天裡的花朵。

老百姓的開心，纔是春天裡最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