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實踐
轉眼就到了四月份,第二學期也快要結束了,
距離上次相親過去多久白惟依都不記得了,沈慕白的臉在印象中已經變得模糊
白惟依卻牢記他的提醒。
這天週五上午最後一節課快要結束了,
白惟依和楊溪在後麵小聲地討論,下課去哪裡吃飯。
三食堂新開了一家麻辣香鍋,開業期間打八折,他們兩個決定去薅個羊毛。
班長鄭逸看著他們開呢討論著,把腦袋也從旁邊湊了過來。
“吃飯帶我一個唄,我也想去吃麻辣香鍋。”雖說是對著他們兩個人說的,但是那雙炯炯有神眼睛,卻一直盯著楊溪,臉上充滿了殷勤的笑意。
“不帶你,你太能吃了,要等你很久。”楊溪調侃道。
“那我吃快點!”鄭逸撓撓頭,害羞的說道。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充滿著楊氏小傲嬌。
白惟依看著他們有趣的互動,搖搖頭笑著,真的是酸死了。
孫教授上完課,趁著大家都還在教室,宣佈了一個訊息。
下週帶著大家外出實踐,大概一個月左右,
前段時間,在本市下麵的桐縣,發現的小批量的民間古墓。
他們縣文物局的工作人員,聯絡到孫教授,請他過去幫忙進行數據整理和文獻的編撰。
孫教授欣然答應了,可以帶著這一批學生田野考古實習,
正好可以完成這學期的外出實踐任務,後麵就不用想著怎麼安排實習項目了。
聽到這個訊息白惟依很開心,這是她第一次外出實踐,
其他同學哀聲載道,特彆是楊溪,幾乎可以用絕望來形容。
“為什麼要在我準備吃飯前宣佈這個訊息,麻辣香鍋都不香了……”
女孩子幾乎都不喜歡田野考察,因為太曬了,夏季快到了還有很多蚊蟲叮咬。
外出考古對女孩子來說真的很不友好,所以這個專業,男孩子是要比女孩子多一些,
………………
下午冇有課,中午和他們一起吃完飯,白惟依準備回家。
經過學校旁邊的西西弗書店,白惟依進去買了杯香草拿鐵,她很喜歡她家的咖啡香氣和環境氛圍。
在等待的時候,她恍惚好看到了沈慕白,轉念一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因為職位調動已經不在本市了,可能是長得比較相似的人吧。
回到家後,白惟依就準備收拾外出的行李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雖然在外麵租住公寓
但是家裡麵還是幾乎保持剛入住時,家裡很空。
白惟依不會做飯,也不喜歡做飯,廚房幾乎冇用過,
客廳的沙發和茶幾被她用白色的防塵布蓋上。
不怎麼用,也懶得打掃,索性直接收起來了。
這個家裡最常用的就是臥室了,還有旁邊幾乎很大的一張書桌。
桌子上幾瓶護膚品和一個小小的化妝包放在角落裡。
桌麵上放的,大多是她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她從衣櫃裡收拾幾件衣服,大多是襯衫和牛仔褲,
剛剛看了下桐縣的天氣,雖說夏季要到了,但是晚上還是會有些冷。
又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外套,晚上禦寒。
………………
等到週一趕去校門口集合的時候,
白惟依看到楊溪包小包的幾乎要搬家的樣子,
再看看自己隻帶了一個20寸的小行李箱,
感覺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楊溪忍不住好奇道“惟依,你帶的東西好少呀!”
“嗯……好像是有點少,不過我比較習慣簡單點。”白惟依淡淡一笑道,
又看了看楊溪的幾個包,開口詢問道:“需要我幫忙嗎?我的可以幫你拿一些。”
聽到白惟依這麼說,楊溪連忙說道:“太好了,鄭逸幫導師組織活動,可能顧不上我,等下到了地方你幫我拿下車吧!!”
一改剛剛臉上的愁容,頓時又充滿活力。
……………………
因為是坐大巴車去桐縣,因為害怕暈車,白惟依早上冇有吃早飯。
也準備了黑色的塑料袋,放在了前麵座椅後背處。
車裡的衛生比較乾淨,也冇有什麼異味,胃裡也冇有什麼不適感,
白惟依便戴上眼罩,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鄭逸坐在前麵,和導師小聲的交談外出的一些事項。
感覺過了很久,白惟依總是感覺耳邊一直在有些聲音,
但是大巴車的發動機感覺就在腳下,聽不清是什麼,
把眼罩拿下,就看到,楊溪麵色蒼白的看著白惟依說道:“我有點暈車,可以用你的塑料袋嗎?”
白惟依趕緊把塑料袋打開,拿給楊溪,又出聲問了下週圍人有暈車藥嗎?
鄭逸聽到動靜後,著急的走了過來,麵色緊張的從包裡拿出藥來,取出白色的藥片,給楊溪餵了下去,
就著白惟依的水,喝了兩口把藥給順了下去。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楊溪的麵色終於緩和了些,輕聲向她道謝謝,
鄭逸看著楊溪麵色歡樂過來,輕聲說道:“你睡會吧,可能會舒服點。”
楊溪乖乖的點點頭,朝著白惟依的方向,準備睡覺。
接下來的路,白惟依也不敢睡,生怕旁邊的楊溪再出點什麼事情。
鄭逸也冇有走,就坐在她們兩個的旁邊,關注著楊溪。
好在接下裡相安無事,路上顛簸了將近三個小時,終於到了桐縣,
大巴車直接開到了酒店門口,縣文物局的趙局長在酒店門口接待他們。
大家下車後,快速的將車下麵的行李都搬了出來,放在了酒店大堂。
楊溪的行李比較多,班裡的男生也幫著一起拿了出來。
鄭逸果然很忙,幫著清點人數,忙著開房間,吵吵鬨鬨的大概二十來分鐘,終於安排好事項,
他們這一行人,十來個人,女生總共也就三個。
男生都是雙數,房間比較好分,
楊溪肯定是和她的室友一起,
文物局安排了一位女研究員和他們團隊對接,自然就和白惟依分到一個房間,
白惟依拿著房卡聽著他們的安排,冇有說什麼,安靜的站在哪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文物局的女研究員走到白惟依身邊,拍著她的肩膀笑道:“你可以喊我劉姐,”
白惟依看著麵前著笑容和善的劉姐,眼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卻未直達眼底,
迴應道“劉姐。”
“我晚上不在這睡,要回家陪兒子。”劉姐壓低聲音道,
頓了頓又道:“有什麼需要幫我的,你直接打我電話就好了。”
“好。”白惟依輕鬆的迴應道,原來是自己太過緊張,冇有想太多。
劉姐是本地人,還是住在家裡比較方便些。
回到房間快速的收拾行李後,鄭逸通知大家去吃飯,下午還要去工地進行工作。
好在飯店不遠,就在酒店樓下,步行就能走過去
白惟依的隨便找了一個比較偏角落的位置坐下,跟服務員要了些冰水
她的胃現在開始泛酸水,坐車的後遺症開始顯現。
冰涼的液體吞下喉嚨,生冷的刺激,使各種感官都變得遲鈍。
感覺胃裡好似冇有灼燒的感覺,甚至還有些舒服。
……………………
這個工地已經挖掘有一段時間了,裡麵已經有一批施工隊正在進行工作,還有當地的農民,過來充當挖掘人員。
孫教授主要是來做一些技術指導,整理統計,文獻編纂等,最主要的是帶著他們這群孩子們見見世麵。
四月的的天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是下午還是會有些灼熱,曬的人眩暈。
白惟依主要的工作是畫一些器物圖。
感覺手上越來越使不上氣,感覺攥在手裡的筆快要掉了,
恍惚間好像好像看到有人,向自己疾步走來,喊著自己的名字。
聲音真好,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安全感,就像沈慕白的聲音一樣。
0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