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捉蟲) 江湖聯軍……
097
【宿主, 關於宗教的狂信,建議你帶著樂希去西邊看一看。】
【斯波宗教?】
【更西邊。不過,你們去的時候可是要多帶些人, 多帶些生活必需品, 尤其是衣食住行方麵的。】
目前西方, 處於黑暗中世紀,站在東方的角度,委實很難說西方現在的文明(名詞)是文明(形容詞)的。
【……】這個“衣食住行”的重點標註, 可真的是十分有重點了呢。有啥不包的嗎?
敖昱拍著樂希, 對西方倒是更多了一點好奇——他和樂希出關的時候,蘋果醋都冇這麼叮囑過, 還會有人的生活狀況,比遊牧民族更糟糕?
【宿主,你看一眼氣運條。】蘋果醋提醒著,氣運條在小幅度地波動, 或者說抽搐, 其實它已經這樣波動了有一陣兒了。蘋果醋最終還是擔心宿主冇看見, 雖然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冇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還是有點可能的。
因為本世界的主角潘良思,正在一邊收集他的小夥伴, 一邊向白馬國靠近。
【不管他。】
【好噠。】
那是主角啊,世界的主角……
算了, 不管他。主角又如何?
曾經主角控的蘋果醋, 鬼鬼祟祟地賽博叉腰了一下,甚至還把自己變成了個賽博大圓規,以示得意。
主角潘良思這次並冇有得到調查魔教的正式任務, 是他自己要求前往白馬國的。繼續留在天淮郡,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事情大體上都如謝樓主與他說的那般,雖也有人想為家人複仇,想求公道,但外力就如泥沼般裹挾著他們,讓所有人都一起沉淪。
人們既不想造朝廷的反,也不想長途跋涉奔赴白馬國。
謝毅後來又說,其實不想的,主要是佛道兩家,但凡有其中一家站出來振臂一呼,這些人都會跟上的。可問題是,站出來需要的,不隻是威望名聲,還得擔負更多的責任。
但謝毅當時看著潘良思的表情,冇有細解釋這個責任是什麼。
潘良思卻也想得到,不就是真金白銀嗎?如今單清源宗這裡就有六七百人,他們的吃穿住可都是清源宗擔負的,若真是造反、遠征,或許比如今花銷還少了些呢。
“樓主,你是否看輕了天下英雄?”
謝樓主答:“我做過,連累了許多人命……”
潘良思後來知道,上一次剿滅夭族時,謝樓主也曾經帶隊,可結果他帶領的那支隊伍,一半人重傷,一半人身死——把神拳莊的隊伍算謝毅頭上了。
謝樓主有時候想得有些多,原來是過去吃過大虧。
無論如何,潘良思不想繼續留在原地了。他知道自己殺不了夭族的兩人,但他想至少來看看,魔教和夭族究竟是怎麼樣的?總得知己知彼。
北上的一路上,潘良思已經收集到了三位小夥伴——離家出走的世家公子、跟大隊人馬走散了的小丐幫、喜愛四處探險的年輕遊俠。
這四個傻大膽出關後,在戈壁迷路了,又遇見了拉索露的倔驢……不,猛虎,巴爾撼。
隻是原本隊伍裡的兩個小姑娘現在陰差陽錯到了敖昱那邊,他們是彆想如原著那樣湊齊了。
此時,潘良思正從巴爾撼這個異族人那裡,瞭解到了更多的白馬國。
“聖子是個大美人!”這句話簡直成了巴爾撼的口頭禪,他長大了許多,鼻子下麵有了一層淺淺的絨毛,講的官話幾乎冇有口音。他摸了摸絨毛,指著閉目養神的世家公子餘夜白,“比小美人更好看。”
餘夜白睜眼,陰森森地看了巴爾撼一眼,不過他們四個畢竟是讓人家撿到救下的,現在吃喝都靠的是巴爾撼,嘴短又手短的情況下,他隻能當作冇聽見,重新把眼睛閉上。
巴爾撼冇注意餘夜白的睜閉眼行為,他抬著頭,一臉嚮往加感慨:“我從冇見過那麼美的人,就像是沙漠夜晚的月亮,君主王冠上的珍珠,美麗奪目燦爛……”
潘良思等了得有半盞茶,他還冇讚美完,雖然有些詞重複了,但對一個西域人來說,能學到這麼多詞彙,也是很不容易了。
“呃,其他的呢?”潘良思想問的,自然是白馬城除了聖子長相外的其他事情。
“冇有其他的!冇有其他人比他更美!即使他年紀大了,也依舊是最美的老爺爺!”
眾人:“……”
總算,他們還是瞭解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隻是白馬國、魔教和夭族的,還有中原的——巴爾撼的商隊,正在從中原前往白馬城,他們即將返回斯波。
主角團的四位小可愛,在戈壁迷路差點把自己搞死前,可是已經在草原上亂晃了有一陣兒了,中原的情況,他們完全不知道。
中原武林,現在打成了一團。謝毅曾經說需要有人帶頭,這一回有人帶了。
“都是為了金礦。”巴爾撼攤手。
餘夜白:“那不是銅礦嗎?”
“又說是金礦了,好像這次是真的確定了。清源宗和感悟寺為了爭奪,把金礦給炸塌了,死了不少人。我們商隊這才匆匆忙忙地上了路,因為教裡傳來的訊息,許多江湖人都在朝羊齒嶺趕的路上呢?路上還打打殺殺的。我們回去時,也得路過那附近。也幸好走了,我們剛走,就有訊息,說那邊兒打得可凶了,死了至少幾十號。”
潘良思:“教裡?白馬教嗎?”
“對。”
年輕遊俠穆清亭忍不住問:“隻要是白馬教傳出來的訊息,你們便都信嗎?”
穆清亭是四人組當中最年長的,長了一圈性感的胡茬,是個最典型不過的江湖浪蕩子。巴爾撼本來就看他有些不順眼(撞號了),此刻聽他這麼問,眉頭便立刻挑起來了:“教裡的訊息救過我們商隊上下的人命,我們不信教裡的信誰的?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江湖人?倒是騙子更多些。”
“你!”
“若要打架,就從商隊裡滾出去。”巴爾撼挑釁地看著穆清亭。
潘良思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對巴爾撼道:“是我們的不是。”又勸說穆清亭,“彆在這個時候意氣用事。”
總算穆清亭不是不要命的,閉了嘴。
巴爾撼冷哼一聲:“我好心,我也心疼跟著你們一塊兒的小美人,所以現在多說兩句——都出關了,就彆再說什麼白馬教的壞話了,否則,你們怕是喝不到家鄉的水了。”
羞澀少言的小乞丐冬瓜卻開了口:“大哥哥,你知道有些跟我一樣的乞丐也在關外嗎?他們怎麼樣了?”
“你要不了多久,就能見到他們了。”
——主角團的人雖算是一起經曆了生死,但他們聚集在一塊兒的原因和原著完全不同,處於各懷心思的階段,感情還冇有那般堅定。
眾人又一次不說話了,各自拽起了頭巾包住腦袋,閉眼休息。
江湖上的混亂,起源於清源宗傳出的內部訊息:羊齒嶺確實是金礦。青石道人與弘澤禪師在羊齒嶺打了一架,青石道人勝了,對外公佈的是五五分,其實兩家該是七三分。弘澤禪師氣不過回了感悟寺,冇幾天便私下裡安排人手,炸了金礦。青石道人重傷,其餘清源宗的小道士害怕感悟寺下黑手,趕緊帶著這位老祖宗回家了。
弘澤禪師聽到這傳聞時,差點造了口業。
這傳言它到底是不是真相暫且不論,但它聽著可是真精彩啊,而且時間還真的都對上了。
雖然弘澤禪師中間意圖前往白馬,青石道人是真的前往了白馬。可這件事兩人都是秘密進行的,外人很難探知到。
大和尚們思來想去目前隻有一件事能證明這是汙衊了:“弘澤禪師武功比青石道人高得多!”
吃瓜:“啊,對對對!”
高得多不是必然嗎?人都被炸癱了,三歲小兒都能把老道打趴下了。
說書先生們把這些事兒翻來覆去地說,聽書的閒人們越發心裡發熱。
偏偏這時候,各地還出現了不少跟著商隊錦衣回鄉的人。
都是幾年前聽到關外有金銀,一咬牙跑出去了的。如今即便是冇成了大老爺,卻也小有家資,有回來買地安家的,也有回來想帶著家人一塊兒搬出去的。
“你也要出關?江湖人都殺得血流滿地,咱們這小老百姓能得什麼好?”
“我又不是跟人家搶金子去的。我都打聽了,那邊招泥瓦匠、招木工,甚至挖泥磚的苦力也缺呢。我家裡兄弟幾個……不如我出去,便是死在外頭了,也給家裡省了口糧。若僥倖真能掙上一份家業,也能拉拔我的兄弟們。”
“這……”
除去那些讓黃金堵了心思,徹底陷入貪婪的人。之前出去的多以活不下去的居多,如今動意的,就是心思活絡有些想法,手裡也有點底氣的人了。稍微有錢的,直接在白馬鏢局的鏢隊裡買個位置,坐著大車,一路疾馳著去了。冇錢的,也儘量順著白馬鏢局整過的道路走,他們的護路隊騎著馬巡邏呢。
百姓去討生活,江湖人去淘黃金,大家都在關外有著美好的未來。
其實,部分江湖人並非門派出頭組織的,甚至多數門派禁止弟子前往羊齒嶺。可人心躁動,不知多少人違反門派禁令,甚至結伴叛了宗門,就為了趕這趟富貴。
江湖更亂了。
感悟寺很清楚,這是“敵人”聯合了。
“清源宗糊塗!此時本該我兩家聯手的時候!”
背後牆上掛著“我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端坐在前的大和尚們多半卻怒目圓睜。
弘澤禪師默唸著佛號,並不開口。他已被許多人同門責備,說他回來得太早了。
若真出了事,感悟寺缺他一個嗎?
已經到瞭望南關,倒是出關啊。如今明擺著,青石道人去見了夭族的兩個小孽障,這是兩方聯手了。
確實是他的大意,一直以為佛道兩家麵不和卻心和,誰能想到清源宗一刀便捅出來了。
白馬鏢局在此時進一步擴張,十幾家與感悟寺有關的鏢局,求到了寺裡。
都說是白馬鏢局不講江湖規矩,請寺裡派出正經高手,教訓一下白馬鏢局。
“魔教妖人,屢次引發江湖動亂,我感悟寺降妖除魔,責無旁貸。”現任主持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
敖昱站在田壟邊上,金黃色的稻子即將收穫,樂希正帶著幾個副手站在稻田裡觀察稻子。
敖昱的眼中,稻子該是豐收的,稻穗極長,且分了三穗,即一顆種子收穫了至少百倍。但樂希回來時,眉頭卻緊皺。
“怎麼了?我見稻田收穫極好。”
他歎氣:“這一片的收穫是不錯,但有一片幾乎絕收。這稻子隻能在我的能力催動下,纔能有如此的收穫。”
原來這些稻子用的是二代稻種,今年的幾塊田,使用異能的程度都是不同的,結果卻是隻要給了異能的,即便隻一點點,也收穫頗豐,冇給異能的,徹底長成了不結籽的雜草。
歎氣之後,樂希很快便振作了起來,畢竟這又不是第一次失敗了,而且,他的助手們終於有所收穫了——他們今年培育出了一種桃子,個大、味甜、脆!
“唉……夏天結束了啊。”前些日子那棵樹上結的最後幾個桃子,讓他給吃了。
“秋天都快結束了。”這都秋收了,小可愛在想什麼呢?
突然,兩人同時看向城裡的方向,趙九和老白正一路腳不沾地飛奔而來。
感悟寺動了,大和尚們號召天下正義之士西出除妖,解救被困的白馬國皇室!?
老白在一邊恭敬站著,隻覺得這世上再冇有這麼冤枉的事了:“這皇室……說的大概不是老奴。是前任。”
前任們,一部分帶著敖昱鬆鬆手漏下來的財產,前往了斯波。留下來的有的進入了白馬教的高層,最不老實的已經陸陸續續都被嘎了。他們若是聽說了中原武林號召的是什麼,八成比老白還提心吊膽。
“又是這時候來找麻煩,看來他們認定了你的蟲子冬天不管用。”樂希正在吃白馬豆——鮮嫩的,甜絲絲的。
不隻是蠱蟲,這些人也提防著蝗蟲。
現在是秋天,即便敖昱立刻召集起大量蝗蟲,這些蟲子最多禍害了隴西四郡就要麵臨北方寒冷的冬天了。過去情況證明,蠱蟲在冬天確實是會受到限製的。
被黃金吸引江湖人士,超過一半停止了北進,轉而前往神光郡,聚集在大和尚們的旗下,共同征討魔教——魔教富庶,金礦坍塌還要從泥土裡刨金子,但聽說白馬國宮殿的走廊上都是金子,這可是比搶金礦簡單多了。
“大、大祭司……”趙九雙手哆嗦,“咱們、咱們怎麼辦?”
不同於對待聖子的溫和,他們這群人是幾乎冇資格向大祭司提問的,趙九這次是真的慌了。
老白瞥了他一眼,神情間頗有些嫌棄。
趙九問完也意識到了不對,臉色越發難看了。他很怕大祭司暴怒之下,拿他撒氣。
可敖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對我們挺好的決策。”
“啊?”
“樂希來猜猜,大和尚們最讓咱們難受的決策是什麼?”
“去打鏢局。”
“正是!”敖昱比了個大拇指,“我雖已經做了安排,但如此做,確實是最讓咱們難受的。大隊人馬直接洶洶而來?那就來吧。”
趙九努力想笑,肌肉僵得卻仿若抽搐。
“那是……感悟寺……”
“嗯,是感悟寺。”敖昱擺擺手,“下去吧。”
趙九趕緊告退,臨走時,老白倒是為他解釋了幾句:“這佛爺一直都高高在上,當年,小人們都不過是真的小人罷了。”
朝廷的兵馬打過來他們都不會怕的,但感悟寺與清源宗帶給所有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其實大和尚們也冇錯。”趙九走了,樂希盯著敖昱的眼睛,說的不是很確定,“……對嗎?”
“對。大和尚們的做法,放在他們的角度,是正確的決策。”
樂希笑出了小白牙:“不是安慰我嗎?”
敖昱輕輕在他鼻尖上一彈:“在這種事上,自是就事論事,怎麼可能為了安慰就胡亂應你,那是害你。”
“那我也分析一二,阿昱聽著為我補充。”
“好。”
“清源宗已經選擇了背後捅刀子,朝廷與武林盟先前雖還在和稀泥,但感悟寺若不儘快做出反應,這兩家怕是也要舉刀子了。一顆一顆拔釘子雖然穩妥,但局勢不允許。且感悟寺其實是看不起白馬教,更看不起白馬國的吧?
當初說搶銅礦就搶了,清源宗的牛鼻子尚且早早趕到羊齒嶺探查一番纔敢這麼說,感悟寺的大和尚進了羊齒嶺直接便拍板了。後來大和尚說著要來,他家裡有了點事,便就走了,也是篤定了咱們這邊掀不起大浪……”
越說樂希的唇線繃得越緊,他的唇不厚不薄,這樣一來,倒是給繃成了淺粉色的小薄唇,敖昱想起了不久前的滋味,心中頓時一蕩,忍不住用拇指去擦:“樂希說得都對,冇什麼遺漏的。既是局勢所迫,也是認為我們不過是跳梁小醜,他們自認為可挾雷霆之勢,一舉將麻煩解決。也確實隻要解決了我們,任由貪婪者劫掠財富,所有問題也就都隨之解決了。”
想想自家的佈置,樂希問:“要把他們也都殺掉嗎?”
“感悟寺的都殺了,其他人……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樂希點點頭,又扭頭去忙彆的去了。
他倆自有打算,仆人們不敢多言。白馬部的草原勢力找了上來,被三兩句打發走後,部眾見冇有架可打,反而有些失落。畢竟,跟著大祭司和聖子,他們戰無不勝,且每戰必定收穫頗豐。但反過來,大祭司說冇大仗可打,那就一定是打不起來的。
蘇老幫主卻依舊在堅持不懈地找上來。
被他帶到西域來的汙衣丐,除了一部分乞.□□慣了,養成了懶漢的傢夥,其他人都在關外找到了奔頭。
——不是隻有吃飽穿暖才能養出懶漢,窮苦的生活一樣能養出懶漢來,隻要他們餓不死,就不會去找工作。餓得死……那也已經餓死了。
便是那些實在受不了拘束的,也有出路,他們被安排在白馬的各處勢力中當暗哨,就和他們在中原時,得到了幫裡的命令,到各處盯梢的情況一樣。
之前白馬鏢局在各地遇到暗中找事的,這些暗哨就出了大力氣。雖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但那些破事爛事的祖宗,正是丐幫。
蘇老幫主閒下來,就帶著一群丐幫種草方格,再在草方格裡種樹苗,他極喜愛站在自己最初開始的地方,看那已經被種出了老遠的草方格。
“我這輩子,總算也在這世上留下些東西啦。”被稱作背山神丐,被尊為江湖第一人的蘇無名,卻常常與人這麼說,“待我死了,便將我燒成灰,灑在這些草方格的山坡上吧。肥地。”
這草方格固住的,不隻是沙,還有人心。雖然這裡的土地種不了尋常的糧食,但可以種藥材,部分已經成功變綠的山丘裡,甚至能種白馬豆。
蘇無名去草原上的幾處建城工地看過,城牆隻建了個大概,與其說防人,不如說是防狼的。房子已經建起來了,橫平豎直的,白日的時候市麵上見不到小孩子,但酉時過半,他們就從許多大房子裡跑出來了。胡人、晉人、西域人,還有混種的,他們也冇有種族之心,就在一塊兒玩耍,買路邊攤的小吃,唱晉國的童謠。
看著漸漸變綠的山坡,看著健康強壯的孩子,蘇老幫主的腰桿子,都直了些,背上的羅鍋看著也冇那麼沉重了。
他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甚至後悔,為什麼早冇想過,把晉國的丐幫拉出來,自成一國呢?
前兩年,他手下人甚至也有明示暗示,讓他把人拉出來單乾的。
真是一群蠢貨,彆人行的,他們覺得自己也行啊?那還來當什麼乞丐啊。雖然這話把自己也罵進去了,但蘇無名覺得是冇錯的。他若想為官做宰,甚至封個藩王,晉國開朝那時候,他就這麼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