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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人做嫁衣?

這年頭如何被搶還成了件難事兒!

子都料想這惡婆娘詭計多端,自己走常規路線定要被她懷疑,倒不如破罐子破摔。

“嗬,這都被你發現了!本還想拿你來試試本尊新得的寶貝呢!”子都一臉傲慢道,手往衣襟裡一摸,掏出一枚水滴狀的墜子來,五彩的光芒在月華下閃。

青衣眼睛登時亮了。

“玄靈墜!”

“你還挺有眼光嘛,一眼就認出這墜子的來曆。”子都笑的得意。

對麵青衣臉色卻漸漸沉了下去:“本座若冇記錯,這玄靈墜是北陰大帝之物吧,怎會在你手上。”

子都臉上笑容一僵,她怎麼會知道?

閉眼裝暈的某位大帝心裡也是咯噔兩下,這玄靈墜的確是他早年所得,但並冇怎麼在人前顯露過,這小麻煩精又是從何而知的?

“你怎麼知道的?”

青衣冷笑,廢話!她當了近萬年的迷妹,關於自己男神的訊息,她會冇去蒐羅?

子都見她眼神不善,擔心王上的身份會暴露,正想著措詞。卻不知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在青衣眼中反成了另一種意思。

“我本以為你對北陰大帝是忠心耿耿,可他神魂不就才失蹤幾千年嗎?你便按捺不住,打起他寶貝的主意了!”青衣陰惻惻的咬牙道:

“好你個神判子都,冥府怎養出你這種白眼狼!!”

子都眼睛都瞪圓了,他怎就成白眼狼了?!

想解釋……可是拿什麼解釋啊?

“你少胡說八道啊,我對王上那可是忠貞不二的!這玄靈墜……我、我就是看它好看借來耍兩天。”

子都心虛的說著,真是有苦難言,這口黑鍋他好像還必須得背上!

閉眼裝暈的某個老不羞悄悄睜開了眼,以障眼法擋住了青衣視線,防止自己偷看被她發覺。

那小臉氣的紅撲撲的,是在為他生氣和惱怒嗎?

就因為他的寶貝,被彆人給‘私占’了?

心裡像是被蜜糖裹了一圈圈,填滿歡喜,麻意氾濫到舌根處,在呼吸間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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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這會兒吹來蕩去的風都氾濫的甜味。

蕭絕眼角笑出了眼紋,寵溺的盯著那炸了毛的妖嬈小身影。

她在維護他呀。

北陰大帝老人家這會兒是沉在蜜罐子裡,子都卻是在烈火上被炙烤。

都快糊了不說,冷不丁瞥見自家王上那歡喜的眼神,就像一捧辣椒麪加陳醋勾兌在一起,迎麵澆來。

又酸爽又刺眼。

王上,卑職這回可是捨棄一身名節來替您追媳婦兒啊,事後您可一定要給卑職減點罪刑才成啊。

青衣臉色陰沉,眸光淩厲的如刀子般,一刀刀剮在子都臉上。司臣送走女鬼們,回來就見這陣仗,走到青衣身邊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你與他乾瞪眼做什麼啊?眉目傳情囔?”

“你閉嘴!”

兩鬼齊齊一喝。

青衣是想殺鬼。

子都是想保命。

傳情?開什麼玩笑,撬王上的牆角,他活膩歪了?

青衣見著司臣過來了,忽想到了什麼,妖裡妖氣的笑了起來,睨向子都:“說起來,你那一堆爛攤子大半都是本座幫你處理的,本座瞅著你手上的玄靈墜還不錯,是你自己主動交出來,還是被動交出來?”

“你這是要明搶啊!”子都瞪眼道,心裡卻興奮了。

保持住這個節奏,趕緊來搶!

青衣這會兒對他更不可能有什麼好臉色,叛徒、走狗、白眼狼!

青衣給司臣使了個眼色,後者心有靈犀的點了點頭,立馬鑽回肥貓的身體裡,然後邁著囂張的步伐就過來了。

子都疑惑的看著這一鬼一貓,他們準備乾撒?

肥貓尾巴一甩,一件金燦燦的百鳥朝鳳流仙裙就飄了出來。

子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登時就直了,激動的嘴角都在顫。

“百鳥朝鳳流仙裙,天啊……這剪裁這繡工……”子都目光發直,伸著手就要摸過來。

貓爺伸出可愛毛絨絨的小爪子,唰,尖利的小指甲崩了出來,慢條斯理的搭在流仙裙上。

“不要——”子都一聲尖叫,那驚恐的架勢,宛如自己爹媽要被人弄死在跟前一般。

“惡婆娘,啊,不是,青衣王!這流仙裙可是六界難尋的珍品啊,天界的織女也冇這麼好的手藝啊。貓爺您老高抬貴爪,離它遠點成不成……”

衣癡子都,六界皆知。

頭可斷,衣裳不能亂。

青衣戲謔的盯著他:“成啊,你若把玄靈墜給本座,我便將這流仙裙送你如何?”

子都下意識就想點頭,反正這玄靈墜本來就是要給她的。

不過,若是答應的太容易了她又起疑怎麼辦?

是故,子都咬住唇,蹙緊眉,老孃們似的原地扭捏了好一會兒。

“那、那就這麼說定了啊。還有先前的賬全都一筆勾銷,你也不許把這事兒泄露給昆吾。”

“成。”青衣笑吟吟的點頭,伸出手,“拿來吧。”

子都吞了口唾沫,直接就把玄靈墜給交出去了,全然冇看到青衣眼中一閃而過的嘲諷。

“小心點,輕點,快,把這流仙裙給我。”子娘炮呼吸都是抽緊了的。

“急什麼,這不就給你了嘛。”貓大爺陰惻惻笑道,爪子在流仙裙上一拍,裙子朝子都飛過去。

好巧不巧,貓爺的爪子在裙邊上一刮。

刺啦——

扯出一根長線。

“哎呀,一不小心刮絲兒了。”貓爺眨了眨眼:“子都神判,真是不好意思呢。”

“啊!不!!!”

子都嘴裡發出一陣陣慘絕人寰的痛呼,宛如一隻正在被人閹割的大鵝。

“哎呀,肥貓你怎麼如此不小心。子都,你彆急啊,我用火幫你把絲兒燎一燎,可彆又滑絲兒了。”

“不,你住手!”

黑色業火一起,轉眼間子都手上就剩一捧黑灰。

青衣眨了眨眼,“哎呀,一不小心冇控製好力度,真是抱歉呢。”

子都氣的一口老血鬱在心頭,差點冇撅過去了。

在衣癡跟前毀了一件珍品美衣,這簡直比用刀剜他的心還難受!

“惡婆娘,你、你——”子都渾身寒氣湧動,氣勢往上狂堆,眼看就要到了爆發的邊緣。

忽然他就和被戳爆的球兒似的,迅速的癟了下去。

“嚶嚶嚶,青衣王,你等著!這筆帳本尊遲早會和你算的!”說完,場間就剩一灘水,子都掩麵泣逃。

青衣都摩拳擦掌準備好與這傢夥乾一架了,結果他居然哭遁了。姿勢都擺好了,撲了個空。

肥貓舔了舔爪子:“我怎麼覺得這貨今兒好像是故意來送人頭的呢?”

青衣掂了掂手裡的玄靈墜,美目中閃過疑雲,“的確。”

這死娘炮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該不會真的喜歡你吧?費儘心思繞那麼多彎子,其實就想把這墜子送給你,討你歡心?”肥貓嘖嘖兩聲:“這套路好深!”

青衣頓時滿臉嫌棄,差點冇把玄靈墜給一把丟了,“下次再見那傢夥定要抓住好好錘一頓,想想都噁心巴拉的。”

不遠處,攝政王一臉絕望的閉上了眼。

頭疼。

忙活了半天,他是在為子都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