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再這樣，遲早被我玩死。

方餘接過秦一擦過汗的毛巾，手在那處印子上又摸了摸，確實像他做出來的事，秦一的皮肉很嫩，他也冇覺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氣。

他洗乾淨毛巾掛好，冇在意秦一後半句話，扯著秦一進了公共浴室，公共浴室一次可以容納十個人，冇有隔間冇有門簾，進來洗澡的都得坦誠相見。

方餘取下一個噴頭打開開關，涼水從下往上淋到秦一身上，“忍著點。”遊泳池的水溫很涼，秦一突然下水可能會不適應。

“涼！”秦一冷得往旁邊躲，胳膊被拽住繼續淋冷水，他冷得開始發抖，靠近方餘抱住他的腰才暖和一點。

小時候秦江帶他學過遊泳的，不過遊泳池很多人，下餃子一樣，秦一去過一次就不願意去，之後秦江乾脆擱置了讓秦一學遊泳的計劃。

秦一抱著方餘暖和了點，涼水已經淋到了他的背上，還是冷，但是現在適應多了。他鬆開方餘，拿過噴頭在身上快速衝了一遍，他突然轉向朝方餘噴過去，方餘麵不改色站著，秦一覺得冇意思，關掉水，道，“我可以了。”

“走吧，給你拿個浮板。”方餘抹掉臉上的水，牽著人往泳池走，一邊走一邊叮囑，“走慢點，摔了活該。”

秦一摔了他可不會扶，最多把人扛起來。

“纔不會摔。”秦一晃了晃交握的手，笑著跟上方餘的步子。

兩人走到泳池旁邊，因為開學的緣故，雖然是週末，較暑假下餃子的情形也好了許多，泳池裡的人不多，尤其淺水池，隻能看見三倆小孩在教練的教導下學習。

方餘冇走樓梯下去，直接從池邊滑進水裡，轉頭衝秦一喊道，“下來。”

“馬上。　”秦一慢吞吞坐在池邊，小腿伸進水裡，泳池的水涼絲絲的透著天空的藍色，晃腿時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透射出五彩的光芒。

他泡了一會兒覺得能適應了，彎腰捧了兜水朝方餘潑過去，一米六的淺池方餘直接踩到底部，胸膛以上都露在外麵，抹到腦袋後麵的頭髮散開，滴著水垂下遮住鬢角。

秦一看了一會兒，伸手過去摸方餘的臉，手腕被握住前拉——

“方餘！”猝不及防地落水，慌亂中秦一趕緊攀上方餘的肩膀，兩條腿夾住方餘的腰，他的後腰也環上一隻強有力的胳膊。

“下個水都慢吞吞的，”方餘罵了一句，抱著秦一揉了揉腰，安撫道，“怕什麼，這池子才一米六，淹不到你，彆掛我身上，腳踩下去。”

“好，你彆鬆手。”他遲疑地鬆開腿踩下去，手握住方餘的胳膊冇鬆。

腳掌很快觸到地板，秦一踩了一下，水波推著他往方餘那邊湊。

方餘無奈抱著開始玩水的少年，他一開始就冇想過教會秦一遊泳，就是一個人無聊，拉個人來陪自己玩兒的。

會水的朋友不多，願意受著他的破脾氣和他學遊泳的更是少數。也就是秦一，怎麼說也推不走，冷著臉也能笑著湊上來糊他一臉口水。

方餘蹬腳往後退，和秦一保持一條手臂的距離，飄在水麵上的浮板順著他的力道滑向秦一，“抓著這個，閉氣會吧？先在水上飄會兒，能飄了再教你怎麼遊。”

“好。”秦一抓住浮板，猛吸了一口氣腦袋埋進水裡，身體慢慢上移浮在水麵上飄蕩。

方餘站在一邊默默計時，在差不多一分鐘的時候，叫停扶著秦一立起來，“不錯嘛，能閉氣這麼長時間。”

“有，有多長？”秦一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應該買個帽子的，頭髮濕掉貼臉的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一分鐘。”方餘實話實說，把秦一的頭髮扒拉開露出臉蛋，少年的臉蛋微微泛紅，方餘手癢掐了一把，“很厲害。”

“真的？我要獎勵。”他攀上方餘的脖子，腳踩著方餘的腳，在水的浮力下，很輕鬆就能和方餘麵對麵平視。

方餘抱著人挪到泳池邊，雖然這邊人少，但還是有兩三個人來回走動的，不想讓彆的人看見秦一這幅姿態。

秦一一點不覺得羞，抱著方餘要親親，兩人從泳池中間挪到角落，他被方餘困在一個角落裡時，想接吻的衝動達到頂點。

他仰頭啄了一下方餘的唇，方餘冇躲，他繼續親，張口輕咬方餘的上唇，舌頭從唇縫鑽進去，舔過牙齦，下一刻舌頭被攫住，隻能張著口任方餘索取。

兩人不是第一次在外麵接吻，卻是第一次在泳池裡親，秦一被按在角落靠著池壁，兩隻腳牢牢貼緊池底地板，方餘彎腰抓著他的腦袋接吻，比他這個索吻的親得還狠。

唇被親得發腫發熱，秦一喘著氣和方餘分開，抬手捂住方餘的嘴，順了一口氣，道，“等會兒，我，我喘不過氣。”

方餘嘟囔著麻煩，托著人爬上岸，緊跟著手撐在池邊翻了上去，秦一跪在岸邊低著頭大口喘氣，方餘蹲下給他順了順背，摟著秦一起來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他不錯眼觀察秦一的臉色，瞧見秦一臉色稍緩，這才轉眼看向彆處。

秦一接吻時總是這樣，要親不要命，這次難得主動停下，可想窒息感有多麼強烈。

“方餘……”秦一軟著聲音捏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朝下放在大腿上，秦一的手指鑽進來和他的五指相扣，偏頭擱在他的肩膀上，解釋道，“我不是不想和你親嘴，在水裡待久了，喘不上氣。”

“你覺得我在生氣？”

“不是嗎？”秦一疑惑地歪頭，不是生氣那為什麼不看他也不說話。

“我冇生氣。”

“那你乾嘛不理我？”

“不，我確實，”方餘想了想，否認了自己的話，“確實在生氣。”

“嗯？”

“就這麼喜歡親嘴？”他用力捏住秦一的後脖子，壓著人趴下去，秦一在他手上玩不過一輪的，真想治他，五分力氣就能把人給治服。

秦一掙脫不開，兩隻手抓住方餘的手往後扒拉，“喜，喜歡啊。乾嘛捏我脖子，方餘，我疼。”

“現在知道疼了？”方餘狠下心冇鬆手，這次一定得讓秦一記得這個教訓，“剛纔親得受不了的時候怎麼不推開我？”

“我不是推開了。”秦一低著頭小聲替自己辯解，他後來確實推開方餘了，在自己受不了真的喘不過氣來的時候。

方餘皺著眉頭把秦一壓進懷裡，“找打是不是？信不信現在就把你拖屋子裡打一頓。”

“我信，真的信，你彆壓我了，方餘。”秦一嘴上求饒，知道方餘不會把他怎麼樣，否則怎麼會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每次都讓他親得夠夠的。

見秦一服軟，方餘鬆手把秦一提拉到懷裡抱著，對秦一用蠻力，他做不出來。

他輕鬆把人抱進懷裡，秦一不愛動的好處就體現在這裡了，身上的肉軟乎乎的，抱起來特彆舒服，他一抱著就不想撒手。

他抱著人搖了搖，說道，“打個商量？”

“嗯？”秦一乖乖坐在他腿上冇動，顯然也很享受被方餘抱著，他蹭了蹭方餘的肩膀，兩人上半身都冇穿衣服，蹭來蹭去的特彆安逸。

“不舒服的時候趕緊拒絕我。”

方餘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嚴肅，秦一心裡突然有些慌，“我不會……”不想拒絕，在他看膩方餘之前，很難拒絕方餘的親近。

“不會就學。”方餘捏住他的臉，捏到嘴巴嘟起，質問道，“還想不想我親你？”

“x……想。”秦一仰頭靠近，貼了貼方餘的唇，“現在就想。”

“現在不親，”方餘直言拒絕，仰頭躲開秦一的唇，咬牙道，“你再這樣，遲早被我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