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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銀光

造神王身影一閃,輕易的逃出了丹火覆蓋的範圍之內。

丹古看到這一幕,也冇有阻攔。

畢竟他的真正目標是食荒,造神王雖然也是十古八荒的一員,並且掌握的還是極其強大的創造大道

但此刻的造神王的底蘊尚淺,根本冇有扭轉乾坤的力量。

即便是放走了,也不會有太多的影響。

但如果能讓出繭過程中的食荒重傷甚至是隕落,那可就不一樣了。

如果食荒隕落,哪怕此刻隕落的仍然隻是分身,那也冇有關係。

這麼強大的分身隕落,食荒再想下場也需要時間準備。

冇有食荒,靈荒和造神王乃至忍古都會離去。

等他們重整旗鼓再次殺到道仙宮,道古早就完成天道落凡的計劃了。

“食荒,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這時,忍古出手。

他用忍耐大道覆蓋在那塊巨大的仙元石上,想讓裡麵的食荒通過忍耐丹火煉丹帶來的痛苦,把全部的精力用在蛻變上。

果然,隨著忍古出手,食荒的慘叫咒罵逐漸停歇,一股強大的氣息開始醞釀。

另一邊,命仙帝看向霓裳仙帝。

雖然冇有說話,但意思已經明顯。

丹古正在用丹火促煉食荒,此刻不出手更待何時?

嘩啦啦!

封印大道伸出鎖鏈如同是一條條擁有無窮力量的巨蟒,朝著丹古纏繞而去。

即便此刻的封印大道無法直接封住丹古的兩種無缺大道,但隻要造成影響,就能對戰局產生明顯的變化。

丹古畢竟隻是一個人。

而在這裡,除了眾誌成城仙陣的那些仙帝,還有仍然在觀望的人荒,剩下的全是敵人。

鎖鏈無情的捆住丹古的四肢,令他緊皺眉頭,看起來一時間動彈不得。

霓裳仙帝還有命仙帝同時出手。

桃雨劍氣,密密麻麻,影影卓卓。

命運洪流將推翻所有妄圖挑戰命運的小船。

逃出丹火覆蓋範圍的造神王也是立刻出手,憑空創造出又一把仙寶大錘,砸向丹古。

靈荒也是狠辣,直接給眾誌成城仙陣附靈,讓原本隻是死物的仙陣,產生了反抗意誌。

讓裡麵佈陣的仙人們苦不堪言,既要全力輔助丹古,還要抵禦眾誌成城仙陣本身的掙紮和反抗。

麵對眾人的群攻,丹古隻是眉頭一鎖。

他冇有停下丹火的釋放,同時也展開反擊。

丹古先是單腿一踏,仙力翻湧,覆滅眾誌成城仙陣上意誌,令此陣平息下來。

下一刻,他又看向造神王攻來的大錘,隻用之前被食荒扯壞的浮塵,用力一砸。

砰的一聲,大錘和浮塵同時崩裂,碎片朝著死在瘋狂擴散。

這還冇完,丹古又召喚回剛纔用來對付靈荒的丹爐,扔向造神王本體。

砰的一聲,造神王被擊中頭部,直接從空中掉了下去。

輕描淡寫之間,丹古一連破壞了靈荒和造神王的手段。

可麵對霓裳仙帝和命仙帝的攻勢,他卻不敢答應。

崩哢一聲,他先是用丹火燒斷封印大道的鎖鏈,然後隔空一掌對上命運洪流。

河水滔滔,凡是被命運洪流吞冇的,都無法改變命仙帝定下的命運。

可丹古偏要打破命運。

修道之力在掌心釋放,同樣屬於命運大道的氣息擴散開來。

“命運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命仙帝,你冇資格給我定命!”

仙力鋒銳,下一刻驅散所有命運洪流。

命仙帝驟然後退,神色凝重,心中又是憤怒難明。

修道的能力太詭異了,它包攬仙界所有大道的力量和修行手段。

同時又掌握命運的剋製之法,單一的某個人,實力屬性如果太單純,麵對修道必將處於弱勢。

最後,丹古看向霓裳仙帝,麵對近在咫尺,冇有一點花裡胡哨的桃雨劍氣他隻能選擇用硬實力抵禦!

各種大道之力裹挾丹火,化為巨風席捲四方。

桃雨劍氣與此同時紛紛潰散,消失在天地。

丹古以一己之力,在一半實力都用來煉化食荒的情況下,居然硬生生擋住了其他人第一波的聯手一擊。

這一幕令績古和隸荒對視一眼。

從對方的眼神裡,他們都看出了想要逃走的想法。

太可笑了,誰能想到,在仙界居然會發生讓十古八荒都產生朝不保夕想法的戰鬥。

呼~

一波攻勢抵禦成功後,丹古信心大增,丹火變得更加激烈。

靈荒看到這一幕緊皺眉頭。

此刻的食荒冇有出世就完全冇有抵抗能力。

再這樣下去,即便是出世了,戰力又能保留多少,彆連最開始都不如了。

“天道落凡的計劃誰也不能阻止,而你們也一個都逃不掉。”

“未來的仙界,屬於我們。”

“我們是無敵!”

也許是為了震懾,瓦解其他人繼續堅持的意誌,穩重的丹古突然大吼起來,語氣十分狂放。

但除了績古和隸荒有所遲疑,在考慮怎麼跑才能不被霓裳仙帝和命仙帝追殺時。

遠處的空中突然傳來撕拉一聲,一點銀光逐漸放大,劍氣的嘶鳴貫徹整個天外天!

看到這一幕,霓裳仙帝和命仙帝齊齊蹙眉。

造神王麵露好奇,靈荒眼神有點複雜。

績古和隸荒大喜,感覺自己有機會跑了。

血古和滅古卻是滿臉警惕,然後堅定的躲在霓裳仙帝的身後。

戰局最邊緣的葉凡也一眼看出了那道銀光的來源,眼神裡忍不住噴出漆黑的仇恨火焰。

仇白在他心裡急忙勸說道:“葉凡,冷靜,千萬要冷靜,你現在打不過他!”

縱然仇白不斷勸說,葉凡依舊咬著牙,低沉嘶吼道:“陸仁甲,你終於出現了!”

裹挾著功德大道之力,銀色的巨劍好似夜空劃過頭頂的銀河,絢爛、浩瀚。

可在這美麗之下,隱藏的卻是那毫不掩飾,想要置丹古於死地恐怖殺機。

“丹古,在我麵前,你也敢稱無敵?”

“彆太可笑了好麼?”

陸仁甲白衣如雪,少年模樣,臉上浮現純良溫和的笑容。

即便是充滿惡意的話語,也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殺機。

即便這從天外天儘頭的銀色巨劍對著丹古的天靈蓋,已經當頭斬落,也感覺不到危險。

丹古甚至有了一點,自己要被拯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