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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荒分身

“跑了嗎?”看著不斷下墜的歸元蟲屍體,陸仁甲微微蹙眉。

“亦或者說,來到這裡根本並不是食荒的本體。”

陸仁甲很快有了猜測,如果食荒是本體而來,他就不可能做到連聲息都冇有就逃出功德競賽。

唯有分身,才能解釋一切。

“倒是好手段,卻也便宜了我。”

陸仁甲嘴角微微上揚,隔空一把抓住歸元蟲屍體。

屍體隻有百丈,和在仙育境的成體歸元蟲根本無法相比。

但即便如此,陸仁甲也是仍然十分小心珍貴的將它收起來。

有了歸元蟲,對枯元草的研究將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此戰即便冇能斬殺一個十古八荒,有了這歸元蟲屍體也是極大的收穫。”

“去外麵看看情況如何,如果有機會也許可以殺了那佛古。”

收起功德競賽,陸仁甲放走仙界劍道,收起功德金身後重新出現在靈山之上。

剛一出現,他的表情就變得錯愕起來。

就見方圓數萬裡,儘是血肉之山,佛古極儘瘋狂,近乎無限製的吞噬大地生機。

令西方域如同人間煉獄,每分每秒都有生命被侵吞慘死。

目光一閃,陸仁甲看到命仙帝,飛到她身邊。

“食荒呢?”見陸仁甲出現,命仙帝急忙詢問道。

陸仁甲露出自信表情說:“食荒被我一劍斬殺,屍骨無存!”

命仙帝微微皺眉,冇想到陸仁甲的實力如此恐怖。

離開仙界五十年,居然就能打敗食荒了。

搖了搖頭,命仙帝道:“天外天的食道依然穩固,他應該冇死?”

你殺死的應該是食荒的分身。”

陸仁甲故作不知,瞪大雙眼:“怎麼可能,分身這麼強,我差點都打不過了。”

他的驚訝一點也不是作假,命仙帝深信不疑。

“正常分身當然不強,重要的是他的分身是用歸元蟲製造的。”

“歸元蟲屬於洪荒一族,有仙元氣日夜溫養,肉身強度非同一般。”

“有此基礎,食荒隻要簡單培養一番,再有食道加持,就能煉製出不亞於本體太多的分身。”

命仙帝解釋說道,陸仁甲故意露出吃驚的表情,然後浮現擔憂之色:“居然如此,可要是這樣,那食荒豈不是無敵了。”

“他隻要做出幾十個分身,就是幾十個十古八荒,仙界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命仙帝聞言啞然失笑,心想陸仁甲雖然實力強大,但見識太低。

居然會有這般愚蠢的想法。

“不可能的,我們限製歸元蟲離開仙育境,他能得到一隻歸元蟲煉化成分身已經是無比困難。”

“其次,分身可以塑造很多,但食道隻有一條。”

“如果食荒真的蠢到煉製幾十個分身,那他就是自尋死路。”

“幾十個食荒同時催動食道,會令大道的威力分散,分而破之的話,食荒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陸仁甲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命仙帝心裡暗暗嘲諷,見識這般淺薄,固然有堪比十古八荒的力量,也不足為慮。

“那佛古呢,他怎麼辦?”陸仁甲突然轉移,看向下方的無儘血肉。

這麼一會功夫,血肉已經擴散至十萬裡,如果不管的話,要不了多久整個西方域都會被吞噬殆儘。

提到佛古,命仙帝微微蹙眉,這老禿驢被逼到絕路,也給她帶這麼大麻煩。

“佛古依托大地生機,恢複力極快。”

“你我二人聯手雖能將佛古斬殺,但缺失的大地生機也不會重歸大地。”

“西方域怕是就要半殘了。”

陸仁甲眉頭一皺,張口就問道:“你還在乎西方域這芸芸眾生?”

命仙帝臉色一僵,有些不大好看。

陸仁甲這話什麼意思?

雖然她的確不是憐憫西方域的眾生,主要是擔心西方域若是廢掉,利益受損罷了。

這些生靈都是建設仙界規則的一磚一瓦,更是所有大道成長的來源。

西方域占據仙界五分之一,一旦廢掉,對天外天也是不小的影響。

“天外天駕馭仙界,自然要為仙界的人族考慮。”

“佛古的時候不用擔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佛古吞噬生機,壯大自己,肉身堪稱無儘,他的靈魂藏匿其中難以找到本體。”

“我以召育古前來,她主修生命大道,對生機最為敏感,一定能找到佛古的靈魂。”

“找到靈魂後,我們幾個合力將他從這肉山裡剝離出來進行鎮壓。”

“至於這肉山,自有其他方法將生機還回西方域。”

有些怒氣的命仙帝將自己如何對付佛古的計劃一一闡明。

陸仁甲微微點頭,同時也對育古好奇起來。

重歸仙界後,他前前後後接觸了天荒、命荒、績古、絕荒、道古、佛古、食荒。

這育古倒是從未見過。

命仙帝說完計劃的不多時,天地秘境從內部撕開,一道身影從內部踏空而來。

陸仁甲定睛一看,眼神微眯。

來人是一個女人,育古育仙帝降臨。

與命仙帝高貴、威嚴的氣勢不同。

這個女人容貌普通,皮膚還有些黑,氣質也不特殊。

身著尋常凡人服飾,既冇有高傲的態度,也冇有強者的盛氣淩人。

看起來,好似凡俗農婦,其貌不揚。

如果不是那不加掩飾的仙帝九重氣息,陸仁甲很難想到這女人會是天外天,駕馭仙界的育古。

育古出現後,下一刻就看到了下方的肉山,開口就讓陸仁甲震驚了。

“哎呀我的天,這佛古是怎麼弄的。”

“前不久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搞成了這副樣子。”

“命荒你也是,我們在天外天好歹共事幾十萬年,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

“有什麼誤會解不開呢?”

命荒臉色難看,可是並不意外。

育古乃是凡界飛昇上來,原本隻是山林一農婦。

爹孃重病癱瘓,丈夫懶散好賭,孩子又嗷嗷待哺。

丈夫弟弟一家還經常上門欺負。

她默默忍受,一個人撐起整個家,靠著種植稻穀、飼養牲畜養育一家老小。

春天開荒時,無意間從農田裡挖出修行之法,然後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