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婁曉娥要離開了

“李大哥。”

“剛纔大茂哥,二大爺,王師傅進去了。那鎖,一準是他們撬的。”

許大茂他們吃獨食,閻解放忍不了。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解放,今晚你和大茂他們留在婁家,好好盯著這些箱子。”

“誰敢亂來,你不要聲張,記下,然後告訴我,懂了嗎?好好乾,轉正一準有你的名額。”

李子民不怕手底下人貪。哪有讓馬兒跑,不讓馬吃草的。不貪,反倒讓他不放心。

攥個把柄在手上,冇毛病。

婁家钜變,宛如時代裡的一粒沙塵,冇有掀起多大波浪,生活照舊。

“哥,你咋啦?心不在焉的?”

陳雪茹支棱著下巴,“又想哪個狐狸精了吧?”

“冇有的事。”

昨天,李子民收到了婁曉娥的信,說抵達了津城,已經登上去香江的輪船。

他心想,

婁曉娥會不會和原著一樣,給他生個孩子?

“哼,哄鬼呢。”

陳雪茹埋怨,

“我跟你說,那個於海棠就不是好東西,你一調到軋鋼廠,她就跟來了,你不是革委會主任嗎?趕緊將於海棠趕回去。”

李子民無奈,

“雪茹,你不是找許大茂,二大爺,賈張氏私下打聽了嗎?”

陳雪茹不信邪。

“你們一夥的,誰知道是不是假話?於海棠也不小了,還一直單著,很有問題。”

陳雪茹患得患失地摸著臉。

“哥,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呀?”

李子民腦瓜子嗡嗡的,“我出去溜達一下,消消食。”

“京茹,你說我是不是討人嫌?”

“你說我是不是老了?哎,都三十二了,哪裡比得上小姑娘。”

秦京茹挽著陳雪茹的胳膊,

“纔沒有呢,姐夫最喜歡雪茹姐。肯定是工作忙,所以興致不高。”

“雪茹姐,你成天疑神疑鬼,姐夫會有壓力的。”

陳雪茹看著秦京茹精緻,嬌嫩的臉蛋,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雪茹姐,你咋啦?”

“京茹,男人喜歡十八歲的姑娘,但世上,哪有女人能夠一直十八呀。我媽,我奶說得對,越有本事的男人,越花心。我親哥就一?包,仗著點錢,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與其擔心被狐狸精勾走,不如爛鍋裡。”

“京茹,喜歡姐夫嗎?”

秦京茹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姐夫那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呀。”秦京茹覺得太刻意,將閨蜜拖下水。

“雨水也喜歡姐夫,她偷偷說了好幾次。”

陳雪茹歎了口氣。

剛嫁到大院,何雨水還是一個丫頭片子,如今,也成為了潛在對手。

與其放任不管,不如讓秦京茹將人套牢。

秦京茹從小養到大,知根知底,不會爭寵,也不會影響她的家庭地位。

無論如何,

都是爛在鍋裡頭,冇有損失。陳雪茹越想越有搞頭,要不,讓秦京茹跟了李子民?

但讓她分享出去,陳雪茹過不去那道坎。

“雪茹姐,你想說啥?”

秦京茹一臉期盼。

“哦,冇什麼。京茹,趕緊洗碗。”

秦京茹......

李子民溜達到衚衕,忽地,看見一道熟悉的倩影,騎著一輛自行車迎麵過來。

“冉老師?”

“李大哥!”

冉秋葉再見李子民,原本以為忘掉了那個人,再見麵,發現她錯了。

“李大哥,我來大院給棒梗做家訪的。最近,棒梗成績一落千丈,可能要留級。”

李子民一臉古怪,

將冉秋葉拉到一邊,“冉老師,棒梗家裡情況有一些特殊,你最好彆去。”

當即,

李子民將事情講了一遍。

“你去家訪,不是證明瞭棒梗他媽亂搞,對棒梗的學習造成了很大影響嗎?”

“不僅揭開了棒梗傷疤,搞不好,他爸,他奶又要將他媽打一頓呢。”

“啊,這麼嚴重嗎?”

冉秋葉難以置信,“我看棒梗媽挺溫柔,賢惠的啊。好端端的,怎麼會乾那種事?”

“哎,說來話長呀。”

二人相聊甚歡。

忽地,一旁響起了陳雪茹的聲音,“哥,和誰聊天了?喲,是冉老師啊。”

李子民揉了揉太陽穴。

一聽陳雪茹的聲音,醋罈子打翻了。

“姐夫,我陪雪茹姐出來轉轉,正好遇上了。”秦京茹趕忙打圓場。

剛剛,

雪茹姐還抱怨於海棠臭不要臉,一下子,又蹦出了冉老師。

“嫂子,你彆誤會。我是去棒梗家裡做家訪的,恰巧碰到了李大哥。”

“他讓我最好不要去,省得鬨矛盾。”

冉老師性格敏感,細膩,趕忙解釋。

“啊,這樣啊。”

陳雪茹搞誤會了,對於文質彬彬的冉老師,陳雪茹還是挺有好感的。

“賈家的情況複雜,不去也好。好不容易來一趟,上我家坐坐吧。”

陳雪茹隻是客氣一下,

誰料,李子民接茬,“冉老師,去我家坐坐。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冉秋葉看向陳雪茹,麵露難色。

陳雪茹挽著冉秋葉的胳膊,“正好,有人送了我一罐茉莉花茶,去我家嚐嚐。”

冉秋葉頗為無奈。

陳雪茹扭頭,衝李子民扮了個鬼臉,“哥,還愣著乾嘛?幫冉老師推車呀。”

“雪茹,你眼睛瞪那麼大乾嘛?彆嚇到人家。”

陳雪茹氣到了,“哥,瞧你說的。這不是冉老師長得好看,特彆有氣質嗎?”

“我想多看看。”

李子民懶得接茬,“冉老師,你的事情,我聽閻老師說了。你父母是華僑,還有海外關係,現在處境不好吧?”

冉秋葉愁眉苦臉,

“好久冇看到他們了,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聽說,要罰去掃廁所。”

“啥,罰你掃廁所?”

陳雪茹一臉驚訝,讓冉秋葉去掃廁所,這不是辣手摧花,暴殄天物嗎?

立馬同情上了。

“哎,我出身不好,能留在學校已經很好了。我有更多時間讀書,也挺好的。”

冉秋葉自我安慰。

能教書育人,誰願意掃廁所呀。而且,往後會不會更加折磨人,也不清楚。

“冉老師,我有一個提議,如果你願意的話,或許能夠幫到你們。”

李子民將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