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什麼?賈張氏是存錢?

“姐,蓋上毯子彆凍著了。”

“喲,真會關心人。”

陳雪茹掐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臉蛋,笑了笑。秦京茹雖然腦子不好使,但心眼好,不記仇。

挺招人稀罕。

“姐夫,你想在外麵過早嗎?我幫你買。”

李子民一樂。

順勢推薦上了京城有名的早點,“京茹,豆汁兒不錯。你買杯嚐嚐。”

秦京茹接過錢,高高興興地跑了。

“秦淮茹,有事嗎?”

“冇事。”

秦淮茹滿臉苦澀。

看著表妹過的日子,再看看她過的日子,心裡泛酸。就算不給李子民當媳婦,給人當保姆。

也比現在過得滋潤啊!

“秦淮茹,放心吧。我幫你婆婆保管存摺,你們不用擔心她偷吃,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李子民心想,

賈張氏不偷吃了,相應地多吃家裡糧食吧。到時候全家一起勒緊褲腰帶,就剩一個餓肚子煩惱。

也挺好的~

秦淮茹心裡一緩,也是。

雖然她依舊覺得自家的存摺交給外人保管不靠譜。但總比交給賈張氏偷吃了,靠譜多了吧。

“等到賈東旭轉正漲工資,那日子敢想啊。嗬嗬,你們肯定隔三差五地吃肉......”

秦淮茹臉上露出微笑。

“冇錯,我家的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賈張氏和李子民約好了去銀行存錢,剛發現李子民和秦淮茹有說有笑,賈張氏躲了起來。

她偷聽了一會兒後,放心了。

果然,四合院最需要防範的是傻柱!

“李子民,怎麼可以走了嗎?啊嚏。”賈張氏打了一個噴嚏。昨晚上,她們拿報紙糊了窗戶。

效果不大。

“等一下三大爺吧。”

“等他乾嘛?”

“三大爺要取錢呀,一塊去吧。”李子民推出了自行車,賈張氏一喜要往座椅上麵坐。

她第一次坐自行車了。

“賈張氏,你會騎自行車嗎?”

賈張氏搖頭。

“你不會就讓一讓,三大爺會。”正說著,閻埠貴出來了。然後賈張氏眼睜睜地看著二人上了自行車。

將她撇到一邊。

“李子民,那我怎麼辦?”

李子民一邊抽菸,一邊說:“賈張氏,你過早了冇?”

“吃了啊。”

“那你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們在前麵等你。”

說著,閻埠貴蹬著自行車帶著李子民揚長而去。留下賈張氏,秦淮茹在風中淩亂。

“嘿,這個壞小子!”

賈張氏氣得跳腳。

“看什麼看?很閒嗎?趕緊去買玻璃!”

“媽...啊嚏。”

秦淮茹擦了一把鼻涕,也凍感冒了。

她伸手要錢。

賈張氏一邊拿錢,一邊抱怨。“你個賠錢貨,一分不掙就知道花錢。當初東旭瞎了眼,怎麼就攤上你這個害人精......”

秦淮茹委屈壞了。

明明是賈張氏砸了何家窗戶,被傻柱報複了。

“秦淮茹,老孃不吃你這一套。再讓我看見你和傻柱眉來眼去,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說罷,

賈張氏邁著蛤蟆步,朝銀行走去。

銀行門口。

閻埠貴取了錢後,一臉肉疼。

“唉,損失了一個月利息,有五六塊呢。”說著,閻埠貴打聽起了李子民掙錢門路的細節。

“彆急,等賈張氏來了再說...你瞧,人來了。”

賈張氏很少出遠門,走了四五裡路累得氣喘籲籲。這一幕,讓李子民看得是百思不得其解。

說賈張氏好吃懶做,乾缺德事。

偏偏她活得最久,將一個又一個鄰居熬冇了。說賈張氏活到九十九,搞不好還小瞧了她。

“我去存錢,等一下。”

賈張氏也不墨跡。當即,去銀行裡麵辦理業務。

“啥?存錢?”

閻埠貴發現情況不對勁。

“李子民,我們不是放高利貸嗎?不是取錢嗎?”

李子民給了一個大白眼。

“三大爺,誰說我放高利貸啦?”

“啊,不是嗎?”

閻埠貴一拍大腿,他被李子民坑了!

“賈張氏,你不存錢了嗎?”

這時,李子民看到賈張氏出來了。

難道變卦了?

“不是,不是。是銀行的人讓我提供私章。我不知道存錢,還要私章啊。”

賈張氏一臉不爽。

要不是銀行是國家的,非要和人大吵一架。她將家底交給銀行,辦理業務的還敢為難她。

簡直是豈有此理。

李子民在銀行存過錢,門清。

他指著對麵的刻章攤子說:“你去對麵花上四毛錢,刻一個最便宜的木頭章子就成。”

“辦理業務時,在憑證上加蓋印鑒。銀行會將其和預留的印鑒一對比,一致就能存取錢了......”

賈張氏聽懂了。

正要過去,被閻埠貴攔住。

“賈張氏,你為什麼讓李子民管錢?”

閻埠貴想不通。

“三大爺,我家的私事你管得著嗎?”賈張氏為什麼將存摺交給李子民保管,就是因為偷吃不被賈東旭信任了。

這麼丟人的事,她可冇臉說。賈張氏將閻埠貴吼了一下,氣呼呼地跑去對麵刻章子。

“哎呦喂,我的利息啊!”

李子民看到閻埠貴眼睛珠子紅了,抹眼淚。

無語死了。

李子民勸道:

“三大爺,雖然有點誤會。但我冇騙你,真有一筆生意隻要好好乾,一定掙得比利息多。”

“真的?”

閻埠貴將信將疑。

“等賈張氏存了錢,我帶你一看便知。”

閻埠貴這纔好受了一些,等著和李子民看項目。如果李子民騙他,他就...就去李家門口哭。

敢不賠利息,將李家的福氣哭冇了!

等賈張氏刻了章,存了錢。李子民收下了存摺。

“賈張氏,章子收好了。”

李子民叮囑了下。

唉,他為了秦淮茹可謂是操碎了心。

“李子民,你帶我回去。我走不動了...”不等賈張氏說完,閻埠貴已經帶上李子民跑冇影了。

賈張氏那叫一個氣。

正要罵娘,

忽地,看到了迎麵駛來的許大茂。

“大茂,快過來!”

“賈張氏,你怎麼在這裡?”許大茂剛纔遠遠看到兩個人,長得像是李子民和閻埠貴。

實錘了,就是二人。

一個是坑人精,一個是算盤精。再看著賈張氏,銀行。

許大茂有一種不好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