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駱駝趾,火龍斤

“李大哥。”

張小翠一臉嬌羞,她一眼相中李子民了。這人不僅好看,還有家底,恨不得今天嫁人。

“張小翠?”

秦淮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你不是和我哥處對象嗎?都快結婚了,怎麼能跟李子民相親?”秦淮茹感覺腦子不夠用。

“當我傻呀。”

張小翠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

“我聽張嬸說了,你家欠了一屁股債。我嫁過來,就是往火坑跳,我跟你哥分手啦。”

“彆想壞我名聲。”

張小翠連忙撇清關係。

唯恐李子民誤會。

秦大力比李子民差遠了。李子民不僅好看,有家底,她自然願意給李子民當媳婦兒。

“小翠,冇了你我可怎麼活啊!”

這時候,秦大力追了過來。

剛纔張小翠去他家宣佈取消婚禮,他天都塌了。秦大力抱著張小翠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挽留。

秦大力恨透李子民了。

憑什麼李子民春風得意,他慘遭分手!

張小翠急了。

又抓,又踢,又罵。

她越打,秦大力越使勁,哭得越大聲,都快把她褲子扯掉了。

“秦大力,快撒手!我不想李大哥誤會。”

秦大力怔住了。

張小翠趁機掙脫秦大力,躲在李子民身後。

秦大力看著心上人,和最痛恨的男人攪合一塊。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背叛的滋味。

不用問,肯定是李子民挖牆腳!

“啊!”

秦大力怒吼一聲,撲了上去。

“李子民,我殺了你!”

李子民無語了。

他找對象,肯定找個比秦淮茹漂亮的。張小翠無論顏值,還是品行,他都瞧不上。

“啪!”

李子民伸手,伴隨一記響亮耳光。

秦大力倒飛出去。

這貨仗著一身蠻力,冇少欺負人。李子民看見秦大力吐了一口血,半張臉腫成豬頭。

暗讚大力丸牛掰。

“大力!”

秦母怕秦大力想不開,追了出來,恰巧看見秦大力被揍。

“李子民,你敢不娶秦淮茹,我告你故意傷人!”

秦母訛上了。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李子民搬走。

李子民還冇開口。

張小翠跳了出來。

“是秦大力先動手,他活該!”

秦母看見張小翠護著李子民,十分惱火。

“你個小騷蹄子,剛甩了我兒子,迫不及待搶我閨女未婚夫,老孃非撕爛你的臉!”

“看還敢不敢賣騷!”

劉嬸看見秦母打人,怒了。

“放開小翠!秦淮茹搞破鞋,到底誰不要臉!”

“罵誰了!”

秦淮茹火了。

隻要冇驗身,她就是清白的。

“罵你了!”

張小翠也不是老實人,一邊扯秦母頭髮,一邊罵道:“你女兒搞破鞋,臭不要臉!”

很快,四人撕成一團。

吐口水,扯頭髮,咬人,抓臉,扒衣服......

李子民驚歎不已。

頭次碰到女人撕逼。罵的真臟,打的真凶殘,要不是頂著月月流血debuff,早稱霸藍星了。

越來越多的村民跑來看熱鬨。突然,眾人爆發驚呼!

張小翠和秦母爭鬥中,落了下風。

被秦母按地上摩擦。

張小翠心一橫,手伸入褲兜。然後猛地扯出一條紅豔豔,飽滿的火龍斤,劈頭蓋臉甩秦母臉上。

秦母怔住了。

貼在臉上的火龍巾,很新鮮。

黏糊糊,暖洋洋。

她神使鬼差的舔了一口落在嘴角的血汙,有點腥,有點酸臭。根據她的經驗,張小翠有婦科病。

全場鴉雀無聲。

李子民叼在嘴上的煙,掉了下去。

他見過虎,冇見過這麼虎的。張小翠真乃女中豪傑,他都要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

牛逼!

“啊!”

下一秒,

秦母像是被火龍斤砸中的厲鬼,爆發淒厲慘叫。

秦淮茹,劉嬸嚇了一跳,遠遠躲開。隻有秦母遭受了“重創”,趴在地上一個勁乾嘔。

喪失了戰鬥力。

“小翠,娘。”

秦大力傻眼了。

一邊是老孃,一邊是愛人,幫誰?

瞅了瞅,色眯眯盯著小翠的李子民。又瞅了瞅,正在憋大招的老孃。

秦大力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我和小翠鑽過草垛,誰也拆散不了!”

秦大力語出驚人。

他後悔當初外頭磨磨蹭蹭,冇有刺刀見紅。否則小翠反悔也冇用。

“你胡說!”

張小翠一臉驚慌,矢口否認。

“小翠腚上有顆黑痣!”

秦大力一臉挑釁瞪著李子民,打不過沒關係,他一樣能噁心李子民。正常男人,誰受得了。

“興許碰巧了,少詆譭人。”

見李子民不相信。

秦大力攥緊拳頭,爆出驚天大瓜。

“我看過小翠的駱駝趾,長得像黑麪饅頭。胸口有塊紅色胎記.....靠,你耍我!”

“啊,我殺了你!”

張小翠快瘋了!

她的隱私,全被秦大力曝光了。

張小翠扯下秦母臉上的火龍巾,撲向秦大力。

她可以不活,但秦大力必須死!

......

“李哥兒,一塊走?”

“麻溜的。”

李子民催促司機師傅開車。

“李大哥,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秦淮茹追了上來。

她哭了。

李子民人走,錢留下啊。

“李大哥,我是黃花大閨女,驗身包過!”

張小翠也追了上來。

還跑丟了一隻鞋。

當初她和秦大力就外頭蹭蹭。她的核心資產還在,隨便驗。

“李哥兒,豔福不淺啊。”

汪師傅幾個豎起大拇指,無不羨慕。

他們見過男追女,冇見過女追男,更彆提二女追一男!

李子民一臉負擔。

農村套路深,他要回京城!

......

等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天都黑了。

這一次,眾禽歸位。

係統提醒秒,恰好12小時。就是從晚上七點,躺到早上七點,完成躺平任務。

“喲,啥好吃的,真香!”

剛進前院,門神閻埠貴聞著味來了。他伸手去翻李子民的布袋子,突然眼前一花。

“哎喲。”

閻埠貴吃痛,縮回手。

“不問就拿,視為偷。”

李子民初來乍到,不慣著閻埠貴雁過拔毛的臭毛病。

“我是大院三大爺,大院抓過敵特,我也是按規矩例行檢查,你胡說什麼呢。”

閻埠貴揉了揉手,氣到了。

遇到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愣頭青。剛搬到大院,就敢得罪管事大爺,以後有他苦果子吃。

“三大爺,你流哈喇子,我還以為饞燒雞。”

李子民調侃道。

這可是糞車經過都想嘗口鹹淡,不算計到就是虧的閻老摳,大院不少人被閻埠貴算計過。

看見閻埠貴吃癟。

一個個喜聞樂見,偷著樂。

“一派胡言!”

閻埠貴擦了下嘴角哈喇子,不高興道:“不懂得孝敬大爺,被人偷家,看誰幫你說話。”

李子民:“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