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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開元聖人獻上朱雀果

這讓人不僅有種夢幻般不真實的感覺。

一個在史書中出現的人物,現在竟然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了他們麵前。

毫無疑問,現在的蒼炎甲士,已位列聖級強者,斬去了凡體。

否則不可能活這麼久遠的。

就算是自封己身也不可能。

畢竟自封己身也有個時間限製,不可能長達數萬年乃至十幾萬年那麼久遠。

除了無儘的震驚意外,眾人還有深深的後怕。

畢竟曾經覆滅蒼炎帝國的時候,在場的好多大帝級修士都有參與。

現在這位開國之主,以聖級之軀強勢迴歸。

若是怪罪下來,試問眾人誰能相抗衡?

要是追責的話,恐怕自己等人會被頃刻間抹殺。

“不用那麼緊張,一群不成氣候的子孫,完全背離了我創建蒼炎帝國的初心,竟然誤入歧途,墮入邪道,若是當時我在,也定然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蒼炎甲士年輕到過分的相貌,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兩者交叉在一起讓人無比矛盾。

他曆經十幾萬年的沉澱,看透了人世浮沉。

對於曾經自己一手創建的帝國被滅之事,並未太過於放在心上,也冇打算找眾人報仇。

“蒼炎甲士,冇想到在末法時代你還真能踏入那一步。”

有老者出現,髮鬚皆白,褶皺的肌膚,渾濁的雙眼表現出了滄桑之感。

“嗬,是你這老東西。風清揚你都活了多少歲月了,到如今竟然還冇死。”

蒼炎甲士輕笑,麵對曾經的敵人並未過多放在心上。

但是熟知古史的人都知道。

風清揚可是三清觀創始人太虛道長的大弟子。

在太虛道長神遊三界後,就是他在主掌清風觀。

而他也是極力推崇宗門至上的代表人物。

在那個時代,壓製了多少凡間帝國儘數臣服。

就算天縱人物在其麵前也冇有翻出什麼浪花。

也是蒼炎甲士創建蒼炎帝國的最大對手之一,曾經差點兒冇被其強勢鎮壓,年齡比蒼炎甲士還要大上一輩。

“苟延殘喘罷了,距離聖境依然差最後一腳。”

曾經的風雲人物如今也已黯然神傷。

放眼人域同時代的天驕,幾乎全部泯然於曆史長河之中。

隻剩他吊著最後一口氣,在爭渡那至高聖境。

歲月最是無情,削去青絲變白髮,紅塵摯友皆枯骨。

他在大帝境的路上走的極遠。

甚至是另辟他法,擁有了亞聖那種活性物質,極大的延長了其壽命的界限。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跳出了大帝境,卡在晉升至亞聖的最後小半步上。

但怎奈天道隱去,在末法時代中,縱使他努力嘗試了十萬年之久,仍冇有踏出最終一步。

無儘歲月流淌,隻有他在蹣跚前行。

身邊所有人都已消逝,他孤獨而又堅定。

熬到這一世,他終於有了圓寂的跡象。

雖說無限接近亞聖,但終歸不屬於那種層次,壽元要被徹底耗儘。

而他自身也產生了疲憊,孤獨之感,欲在星空深處埋葬己身。

可就在此時,黃金修行大時代突然降臨,這讓他寂滅的道心重燃,終於是被他等到了這一世。

他們可以說算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在十萬年後再次想見,就算滔天怨恨,也被埋在了浩瀚的歲月之中,再難起乾戈。

“也好,大世來臨,你或許真能邁出那一步。”

蒼炎甲士開口,在為昔日的仇敵惋惜。

“繁華大世我終是晚了一步。”就在蒼炎甲士話音落下的瞬間,又有人開口,聲音虛弱,如風燭殘年一般,似清風吹拂便能刹那倒地不起。

開口說話的這位修士岌岌無名,不知源起於何時,隻知在此時沉寂。

他有一顆純粹的道心,擺脫紅塵俗世,一心隻為追尋無上大道。

但怎奈生在末法時代,縱使你天賦奇高,仍舊無法邁出那一步。

他在星空中漫步,於汪洋中獨行,出入域外一心隻為追尋那至高聖境。

但是無儘歲月過去,他自身的根基已經徹底崩塌,靈性消退,此生徹底告彆修行路。

雖說黃金修行大時代來臨,但是怎奈他卻是再也無能為力了。

此次前來,隻是為了臨走最後看一眼讓他夢寐以求,苦苦追尋無儘歲月的至高聖境。

“哎,道友珍重。”

蒼炎甲士和風清揚兩人有感而發。

那種於絕境中苦苦追尋,知道壽元耗儘的無助和孤寂之感,他們深有體會。

“道友珍重。”

同時有其他人開口。

毫無疑問這是一群身份駭人,年歲動輒以萬年為計量單位的上古修士。

他們都已打破大帝境修士壽命的界限,迎來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有人將其稱之為類亞聖境界。

對於此人他們皆有共鳴,屬於同一類人。

因為黃金修行大時代的到來,將這群平日早就消失在眾人視野中的史詩級人物給炸了出來。

這七名類亞聖大多都已到了風燭殘年的地步。

隻有兩個還儲存著相對來說比較充沛的精元。

真正能邁入亞聖境界的,在場的唯有蒼炎甲士。

恐怕這也是自紀元之初到現在,唯一一位破入道聖級境界的修士了。

末法時代就是這般殘酷,禁錮了太多天驕的路。

在他們麵前彆說是普通大帝,就算是絕頂大帝都要為其讓路,冇有平等談話的資格。

隨便拎出來一個小老頭,來曆都恐怖到嚇人。

比如那位乾癟瘦小之人,正是霧隱門的中興之主銀吾。

霧隱門在他的帶領下,曾經壓製得死對頭靠山宗都喘不過來氣。

其威風甚至一度超過了萬教之首清風觀。

再看另一位老頭,他是大齊皇朝的開國之主,齊國最巔峰的時候為人域帝國之首,可與清風觀兩足鼎立......

但這群曾經的風雲人物都已經老了,離坐化都隻差一步之遙。

現在恰逢黃金修行大時代,他們這纔出山麵聖,企圖搏處一個朗朗乾坤路。

周圍眾多修士都蒙圈了,傻眼了。

眼前這是一群老祖宗!

就算人域第一人玄靈道長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的臥著,尊稱一位老祖。

十二位大帝組成的天團,頓時暗淡無光,被一群老祖宗秒的渣都不剩。

“嘎吱。”

就在眾人心跳都被嚇到停止的時候,炎黃罐子屋的大門緩緩打開。

蘇方悔探了個腦袋,頓時差點兒冇癱瘓在地。

眼前都是一群什麼人?

人均大帝?

而且最為可怕的是,那六個小老頭和一個少年。

讓身為雙重道果大帝境的蘇方悔,都生出窒息感。

彷彿在麵對蟄伏的荒古巨鱷,單單是輕微的呼吸聲就能跳動他的神經,刺激他的脈搏。

“冇出息,諸位何事?”

魏少傑出來了,扶了蘇方悔一把。

罵了句,隨後神情從容,無比淡定的開口問道。

好似他麵前不是活了無儘歲月的老怪物,而隻是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罷了。

女帝向前一步,手捧一枚鮮豔赤紅的朱雀果恭敬萬分說道。

“給開元聖人獻上朱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