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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小的,老的全來了

“你的意思,是要殺我了?”江楓眯著眼睛。

“江先生,我們百香穀對您是十分器重的,您要是答應到我們百香穀做供奉,我們不僅可以給您長老的待遇,穀內的所有煉丹典籍全部對你開放,而且還會得到穀主的親自指導煉丹之術。”

尤芳華十分誠懇的說道。

一旁的費長老也擺出一副要生要死你看著辦的架勢。

兩個人一唱一和,說到底還是想逼迫江楓加入百香穀。

要是得到了江楓,那他手上的丹方和丹藥,還不都是百香穀的?

“堪比長老的待遇?還有百香穀穀主親自指導煉丹術?”

眾人一片嘩然。

百香穀的穀主可是一位修法大宗師!

其煉丹術更是公認的大夏第一人。

不知有多少大家族、大宗門想要向穀主求取一副丹藥。

有這樣的絕世高人親自指點,那可是天大的機緣!

“我的媽!要是我我直接跪舔!”

“丹方算什麼啊?要是能得到百香穀穀主的親傳,以後那就是大夏武道界的香餑餑了,多少人夢寐以求啊。”

有些人捶胸頓足道。

在眾人以為江楓必然答應時,他不屑的輕笑一聲,“你百香穀若是把所有千年老藥雙手奉上,我也許心情一好,指點指點你們穀主的煉丹之術。”

“狂妄!”費長老氣的臉上通紅。

尤芳華輕歎一聲,有些惋惜的看著江楓。

“好小子!你既然冥頑不靈,就休怪我百香穀無情了!”費長老渾身氣勢陡然攀升,滿臉的煞氣,“你既然不知好歹,我等隻能把你拿下,交給穀主處理了!”

“想要在這動手?”江楓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者。

他背後的石奎一步上前,地麵瞬間龜裂。

“煉體宗師!”

眾人一陣驚呼,連忙後退。

這可是媲美宗師的存在!

一般的內勁高手全力一擊都不能傷其分毫。

整個郝家,也就隻有家主能夠抗衡。

費長老雖然是修法高人,內勁大圓滿,可畢竟還不是宗師,在近距離戰鬥,討不到一點便宜。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一位煉體高手?”

費長老不慌不忙,反而大笑,“小子,若冇有十全的準備,怎麼會離你如此近呢?”

江楓眉頭一皺。

難道這個老傢夥還有底牌?

果然,從門外傳來一陣陣的轟鳴之聲。

“費老哥,我就說了不必廢話,動手便是,我可等的有些著急了!”

隻見一個大漢悠然的走了進來,每一步都是一聲巨響,震的地麵顫動,在地板上留下一連串深深的腳印。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一個精壯無比的光頭大漢走了進來。

他渾身像是要爆炸開的肌肉像是澆了鐵汁一般,黝黑髮亮。

光頭之上,繃起的青筋猶如蟠龍一般,充滿了力量感。

“這是?羅漢寺的羅漢真人,察途布爾的師傅,達瓦大師!”

“如今羅漢寺第一高手,達瓦大師?他怎麼出山了?”

“一位同樣是煉體的高手,再加上一位修法真人,這小子要完了。”

“那位達瓦大師心狠手辣,一出手不死不休,這是給他的徒弟察途布爾報仇來了。”

尤芳華暗自歎息搖頭,似乎對江楓冇有抓住機會而感到惋惜。

“你就是江楓?”達瓦嗡聲道,聲音卻如驚雷。

“我徒弟察途布爾死在你隨從手上,你當給我羅漢寺一個交代。”

江楓麵色不變,平靜的道:“你要什麼交代?”

“殺人償命!”達瓦厲聲道。

“石奎殺了他,你要殺人償命。但是你徒弟手裡沾了血,你卻不聞不問,這就是你們的道理?”江楓道。

“嗬嗬,察途布爾是我弟子,自然與那些土雞瓦狗不同。”達瓦凶狠的說道。

江楓一笑,“在我眼中,你等何嘗不是土雞瓦狗?”

不是宗師,江楓連出手的興趣都冇有。

他揮了揮手,石奎猛的衝了上去,呼嘯聲異常的刺耳,轉瞬間就一拳打向達瓦。

這一拳的力量何止數噸,一旦打中那就像是被大卡車撞到一樣。

眾人皆麵色大駭。

隻有達瓦反而大叫一聲,不退反進,“來的好!”

他反手就是一拳,與石奎拳對拳,絲毫不退讓!

“轟!”

一聲巨響過後,達瓦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一路砸碎了好幾根石柱。

那些躲閃不及的武者,隻是被掃到了一下,就被撞的骨折了。

達瓦卻像冇事人似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痛快!好久冇有人敢跟我比拚純粹的肉身力量了!”

“咦?竟然能夠擋住石奎的一拳。”江楓有些驚疑。

雖然因為煉製材料的原因,石奎的肉身大幅度的提升,勉強打了宗師的層次,但是江楓知道,石奎距離真正的所謂煉體宗師還有一定的差距。

冇想到眼前的這位達瓦老者,也已經摸到了煉體宗師的門檻。

難怪百香穀如此有信心。

“再來!”

此時達瓦一聲大喝,這次竟然主動出擊。

周圍的人這次學乖了,急忙向後退。

這些煉體的太不講道理,你撞他一下啥事冇有,他撞你一下直接骨折,這誰受得了。

主動出擊,結果換來的還是石奎的一巴掌,直接又給拍飛了。

轟!轟!轟!

又是一片狼藉。

眾人都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這處宅子,要是再來這麼一兩次,這房子估計也快塌了。

塵煙過後,現在的人們纔看見,大漢像是壁畫一樣,鑲嵌在了厚厚的大理石中。

“這他媽還是人嗎?”

眾人都驚掉了下巴。

這場戰鬥太過震撼。

有些謹慎一些的早就退出了房子,生怕下一秒被壓在下麵。

江楓微微一笑,看著費長老,“你的底牌就是他?有些不夠看啊。”

費長老此刻臉上也是青一塊白一塊。

見到達瓦像乒乓球一樣被石奎打來打去,他也有些冇底了。

“小子,你彆得意的太早。”

費老頭冷哼一聲,“楊老前輩,熱鬨看夠了吧?”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哼,一群小輩打打鬨鬨,甚是無趣。”這時,人群中傳出來一聲十分蒼老的聲音。

眾人轉頭一看,如此蒼老的聲音竟來自一位看似中年人的男子。

此人看著也就四十幾歲的樣子,卻有一股滄桑之感。

“心意六合拳一脈,太上老祖,楊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