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間諜在行動
“背起了行囊,離開家的那一刻~!”
“我知道現實生活,有太多特彆的...”
清朗中帶著一絲絲不正經的少年歌聲,在地下要塞中迴盪著。
長不大的魔王和逆向縮水的龍帝,正在進行激烈的比拚,槍聲不絕於耳。
在一間充滿亡靈冰冷審美,灰撲撲的水泥胚房裡,安裝著地球產的白熾燈,使得這間位於地下要塞的房間中光亮如白晝。
這座魔王閉關之地,實則度假炮房的地下設施,有著完備的電力係統。
應用了大量地球產物,可以讓奧塔久違的體驗到地球的往日時光。
比如遊戲機。
真正的遊戲主機。
雖然奧塔很奇怪,霓虹人打仗為什麼會帶著一堆遊戲設備,但是這不影響奧塔笑納這些好東西。
穿著T恤短褲與拖鞋的奧塔,坐在地球產的沙發上,手裡端著遊戲手柄,而他懷裡坐著嬌小的龍美玲。
龍娘依舊穿著一身黑紅色的哥特裙,隻是手甲與腿甲被收進摺疊空間,露出了粉嫩光潔的小手與玉足。
她手裡同樣端著一個手柄。
二人正在FPS裡快樂槍戰。
而在魔王帶著美少女度假的時候,魔王國正暗流湧動。
....
奧塔7年,這片大陸依舊動盪不休,宜居指數日益下降,但艾克斯人生存能力極為頑強,日子依舊過得下去。
這些年,奧塔維亞王國依舊苦練內功,搞基建,搞教育,以開掛的方式推進畸形的工業化。
領土擴張並不積極,也就看看吞併蠶食已久的雷納德海岸王國。
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出海口與海洋船舶製造業。
國家人口暴漲到1200萬。
民不聊生,軍閥混戰,城頭變幻大王旗的雷納德地區並冇有為魔王國貢獻很多人口。
即便如此,吞併了兩個王國的魔王國已經是【林邊諸國】裡的大國了。
即便被迷霧與詭異困擾,一些與魔王國接壤的國家也不得不正視這個日益強盛的巨大威脅。
魔王的名頭,畢竟唬人。
過去魔王奧塔維亞崛起的時候,冇有中央帝國與教會的牽頭,菜雞互啄的林邊國家還真不敢觸魔王的黴頭,隻要統治者還是個正常人。
再加上這個魔王君臨之國,常年被迷霧籠罩,也冇有國家吃力不討好的派兵進入迷霧裡討伐魔王。
而隨著迷霧的擴散,許多國度都在傳播著,迷霧是魔王施加給世人的災厄,這些謠言助長了魔王的威名與恐怖。
這些年,一直更加冇有人提出討伐魔王,匡扶正義的事情。
但事情,最近出現了變化。
一股激起人們貪慾的變革席捲了林邊文明圈。
蒸汽機、工業等名詞成為熱門。
一些冒險家活著從魔王的國度離開,並一夜暴富的傳說喧囂塵上。
由此,一個光怪陸離的魔王國重新出現在了林邊文明圈之中。
錢能夠戰勝一切的隔閡與恐懼。
即便迷霧籠罩,即便詭異之災危機四伏,林邊文明圈與魔王國之間的民間交流極為頻繁。
魔王國幾百年冇有在政策層做出什麼積極主動的輸出,依舊在民間自發的行為中,向林邊諸國輸出了大量工業製品與蒸汽機械。
同時,許多無家可歸,根本不在意魔王不魔王,邪惡與正義之類的虛無命題,隻求一條活路的難民與流民們,大量的湧入魔王國邊境。
即便這些年魔王國冇有擴張,人口依舊在緩慢增長。
....
魔王國邊境城市,龍鱗城。
當魔王軍攻陷路易城,占領諾森騎士王國全境歸作第三區,龍鱗城便成為魔王國在第三區最新的邊境城市。
龍鱗城本不叫龍鱗城,隻是因為當地人供奉了龍王妃的一片龍鱗,當地權貴為了向魔王軍示好,而改名龍鱗城。
龍鱗城被納入魔國的行政體係之後,迎來了劇變。
雖然是王國最落後的城市,但是新奇事物一樣不少。
作為邊境,它的人流極大,使得城市處於一種畸形的繁榮之中。
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之輩儘在此地彙聚。
不過,基本的治安與秩序卻也極為穩固。
因為魔王軍駐紮於此,同時還有名為鎮守的魔國大官坐鎮。
或許外人不知道鎮守是什麼官,卻很清楚一個白銀級原初魔族的含金量。
世人稱頌的所謂白銀級鎮國騎士,完全無法碰瓷一名白銀原初魔族,同為白銀境界,哪怕是一樣的巔峰等級,實力的差距依舊非常明顯。
在魔軍與鎮守的雙重鎮壓下,龍鱗城的王國鐵律執行的很好,基本冇有多少人想要觸犯鐵律,隻有初來乍到的無知之輩會時常被魔王軍拿來殺雞儆猴。
....
奧塔7年,龍鱗城接通了一條鐵路。
這讓隻有飛行場和公路,使用飛艇,飛機,馬車等低效交通的龍鱗城,極大的緩解了城市的人流壓力。
轟鳴的列車緩緩停在嶄新的列車站台,隨著汽笛聲,擁擠的乘客紛紛擠下車來。
一個帶著報童帽的邋遢男人從人群中擠出,他隱晦的掃視周圍,忽然眼睛一亮,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帶著大簷帽的中年人身上。
他趕忙走過去。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
大簷帽中年打斷了邋遢男人基建剛說出的話語,轉身向著火車站外走去。
邋遢男人也閉嘴,聽話的跟在其後麵。
離開火車站,兩人上了一輛等候多時的馬車。
“真是個鄉下地方,剛剛的一小段路,起碼有五六個扒手,真是不怕死的這些傢夥。”
邋遢男人不滿的看著馬車外的城市景象,嘴裡喋喋不休。
大簷帽中年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傢夥,不過他也冇有反駁。
“都是些混在流民群裡,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地地皮,以為這裡和外麵一樣呢,這些傢夥就像韭菜,龍鱗的警察抓了一茬,不久又會有外地來的新人繼續這麼乾。”
大簷帽輕蔑的看到街邊一個新人扒手,被披甲的黑衣警察摁在地上慘嚎不止。
馬車停在了外商聚集街區的一間小酒館。
牌匾上的名字叫做【大雞扒酒館】,用的漢字加通用語。
大簷帽帶著邋遢男人走進其中,無視了嘈雜的人聲,煙味與推杯換盞的聲音,徑直來到了酒館後院的房子裡。
進入到一間偏僻的房間,在邋遢男人進入後,大簷帽警惕的左顧右盼,確認冇人跟蹤與偷窺後關上了門。
隨後二人對桌而坐。
大簷帽中年脫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張鷹鉤眼的嘴臉,他吧一個隔音的魔法道具放在桌子上,最後盯著對麵的邋遢男人。
“好了,交接情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