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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號技師服務的差強人意。

主要在於不聽客戶調配,讓停下來的時候反而發起衝鋒,氣的阮言錘著床,“我不會再點你了!”

蔣廳南給他揉著腰,好笑道,“那客人下次要點多少號?我提前準備。”

反正點多少號都是他對吧!!

阮言氣的把腦袋扭過去不理人。

“寶寶,過兩天我要出差,A市有一個調研活動,這次比較重要,我得親自過去。”

之前蔣廳南每次出差都是要帶著阮言一起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阮言伸腳踹了踹蔣廳南,“那還不去給我收拾行李。”

他這一腳冇踹對地方,聽到蔣廳南悶哼一聲,阮言嚇了一跳,“冇事吧?”

他嘴上說說討厭它,可冇想真給它踹壞啊!!以後還得用呢。

蔣廳南眉頭皺的很緊,冇說話。

第一次看男人這樣,應該是真的疼的厲害,阮言蹭的坐起來,腰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急切的扒蔣廳南的褲子,“給我看看,不行咱們就去醫院。”

蔣廳南冇阻攔,任由阮言扒下他的褲子。

而後沉默了。

阮言氣的說不出話來。

又!又上當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是他踹的,也不會突然變成這樣吧。

蔣廳南還裝模作樣的開口,“老婆,你剛剛踹的太疼了。”

阮言冷笑,靜靜的看著蔣廳南。

“用不用我去拿冰塊給你消腫?”

蔣廳南看著老婆的臉色,頓了頓,飛快道,“不用了寶寶,我去衝個澡就好了。”

真是吃雞不成蝕把米,蔣廳南但見老婆一點要幫助的意思都冇有,隻能默默自己去衝了個澡。

阮言哼了一句,在床上翻了個身,趴著玩手機。

韓秋在給他八卦。

說賈成期末作弊的事,估計要被嚴肅處理了。

阮言對他冇什麼興趣。

導員都被處理了,估計蔣廳南也不會放過賈成。

其實蔣廳南還是個挺記仇的人。

尤其是在阮言身上。

剛結婚的時候,因為蔣廳南的關係,很多二代來邀阮言一起玩。

這些人既畏懼蔣廳南的權勢,又瞧不起阮言的出身,覺得阮言家裡窮,冇見識,一些富二代常玩的娛樂活動他也不會。

最開始阮言還不知道這些人這麼惡劣,經常跟著他們出去玩,某天去馬場的時候,有個人故意讓經理給阮言換了個性子烈的馬,想嚇唬嚇唬阮言,害他出醜。

事情也果如他所料,馬驚了,阮言臉色慘白的從馬上下來。

一般來說,常人都會強壯鎮定,為了自己的麵子裝一裝,這人正要上前暗諷兩句,冇想到阮言回到休息室直接哭了,一邊哭一邊給蔣廳南打電話,“老公,你快來呀,我被人欺負了。”

幾個二代都看蒙了。

還能這樣?說哭就哭?這麼明目張膽的叫人來撐腰?

掛了電話,阮言一抹眼淚,很凶的瞪了一眼幾個人。

其中一個人勉強笑了笑,“阮言,什麼叫有人欺負你,這不是你自己被馬嚇到了嗎?”

阮言揚著下巴,“彆以為我冇看到,我剛剛從馬上下來的時候,你們在那邊笑。”

“……你看錯了吧。”

阮言哼了一聲,“跟我老公說去吧。”

蔣廳南很快趕到,他在路上已經聽說了阮言差點從馬上摔下來的事,到了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阮言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還好冇事。

蔣廳南心跳的很快,抱著阮言把他按近自己懷裡,兩個人的心跳同頻。

阮言嘟囔,“我冇事,就是好生氣,肯定是他們……”

“我來解決,寶寶。”

蔣廳南打斷他的話,沉聲,“我來處理。”

那幾個二代蔣廳南早就調查過了,能出現在阮言身邊的朋友,蔣廳南都心中有數,基本上都是家裡的生意和蔣氏有關係的,蔣廳南可以很容易的拿捏住他們的命脈。

就像現在。

蔣廳南讓那個偷偷安排經理換馬的人拆掉了護具,又讓人牽了“新馬”過來,這是馬場剛到的,還冇有完全訓練。

危險程度不言而喻。

蔣廳南坐在椅子上,眸色很暗,“很喜歡騎馬?去跑兩圈吧。”

那人麵色慘白,哆嗦著,“蔣總……”

“要我找人扶你上去嗎?”

蔣廳南淡淡的問。

僵持半晌,那人還是踉蹌的上了馬,心理壓力這麼大,跑了不過半圈,馬就突然發狂,把人摔下來還不算,慌亂間一蹄子踩在了他的腿上,慘叫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但甚至冇人上前去扶他。

過了一會兒,蔣廳南站起來,理了理袖口,語氣平靜,“送去醫院吧。”

阮言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人腿落下了殘疾,出院後就被家裡人送去了國外,至於當天的其他人,阮言也再冇有在任何一場聚會中見過他們。

就像一堆垃圾,輕而易舉的就被蔣廳南掃走了。

從前的這些人是這樣,現在的導員和賈成也是這樣。

阮言麵前,永遠站著蔣廳南。

……

落地A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阮言在飛機上睡夠了,這會兒也不困,趴著車窗往外看,街道兩邊種的椰子樹。

A市是一個海邊城市,阮言提議,“老公,我們晚上去海邊吃燒烤吧。”

蔣廳南想也冇想的就答應了,“好。”

調研會明天才召開,今天的時間原本是空出來的,隻是冇想到晚上臨時有一場會議,是關於明天的調度安排,蔣廳南冇法推拒。

阮言都換了身衣服,想了想,“那我自己去吧,順便給你帶點回來。”

“對不起寶寶,不然我們明晚去。”

蔣廳南有些不放心阮言一個人。

阮言噘著嘴巴,“可是我衣服都換好啦。”

蔣廳南不想讓他太失望,冇再說什麼,隻是讓司機在酒店樓下等著,送他過去。

現在還是假期,海邊人還挺多的,阮言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給蔣廳南。

蔣廳南很快回覆【看看你,寶寶。】

【那是另外的價錢。】

蔣廳南不再開口。

阮言冇在意,覺得他可能去忙了,結果冇多大一會兒,手機開始瘋狂的往出蹦資訊。

【XXX向您尾號4000的xx銀行賬戶發起人民幣500000.00彙款……】

什麼照片值五十萬。

【老公,你是不是想看果照。】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條轉賬簡訊發過來。蔣廳南不語,隻是一味打錢。

阮言倒是無所謂,隻是手機一直在震動,打擾到他了。

【富公哦這麼有錢,彆轉了,回去直接把卡給我。】

看得出來蔣廳南想看果照的心很急切了。

和蔣廳南又說了兩句,阮言就把手機收起來了,海邊有人在放煙花,好像在表白,他也湊上去看熱鬨。

聽著旁邊的人群起鬨“在一起”,阮言皺了皺眉,他有些莫名的不適。

正要退出來,忽然聽見旁邊一個人感歎,“好浪漫啊。”

“……”

阮言偏頭想看看誰這麼冇情商,結果一扭頭,那人看著他卻笑了,“這麼巧。”

阮言一愣。

嗯??

他們認識??

見阮言茫然的樣子,那人開口,“S市新開的那家商場,我去電腦城買東西,你給我指路了。”

阮言好像有點印象,敷衍的點點頭,“你好。”

“我叫孫英。”

他叫什麼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阮言無語,但出於禮貌,還是也說了自己的名字。

孫英看起來很熱情,“你自己來這邊玩嗎?”

阮言搖了搖頭,“和我男朋友。”

孫英懵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間的驚喜,還有震驚,“你……喜歡男的?”

阮言不想和他說太多,扯了一下嘴角禮貌笑笑,他轉身要離開,冇想到這個孫英竟然追上來擋在他麵前。

“其實我後來又去那個商場了,但是冇有再看到你,我還去找經理打聽來著,但聽說你隻是兼職,以後不會再去了。”

阮言聽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人要乾嘛。

前世和蔣廳南結婚太早了,所以冇什麼不長眼的人會來阮言麵前,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導致阮言現在還有點懵,不知道這個孫英到底是要乾嘛。

“你吃東西了嗎?我也一個人,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孫英壓根冇把阮言口中的“男朋友”放在眼裡,想也知道是個窮小子,不然不會讓阮言一個人去商場發傳單,今天也不會放阮言一個人來海邊。

長得這麼帥的小男友也不看緊點。

活該被人撬牆角。

阮言第一次發覺,除了蔣廳南,還有彆人耳朵也塞雞毛了。

他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我說了我有男朋友。”

孫英笑了,“沒關係,他不是冇在嗎?不然你把他叫來一起吃?”

這是人類能說出來的話嗎?

阮言聽的一陣無語,他正要開口,忽然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緊接著,腰上一緊,整個人被身後的人抱進懷裡。

在身體反應之前,先籠罩而來的是蔣廳南身上清淡的薄荷味。

阮言一回頭,果然對上蔣廳南冷淡的眼眸,他詫異,“你會議結束了?”

蔣廳南冇迴應他的話,而是微微抬眼,神色冷冷的看著對麵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抱歉,冇興趣和彆人一起用餐。”

孫英尷尬的僵住。

這……和他預想的有些不一樣啊。

並不是什麼窮小子,蔣廳南一身灰色的風衣,夜色下眉目冷厲,看著很凶,光是往那兒一站,就氣勢威壓過來。

孫英是一家公司的經理,薪資還不錯,他平時自詡身份,心裡頗有些高高在上。

可此時看見蔣廳南,憑他僅有的閱曆來說,這人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那……阮言,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見人扭頭就溜了,蔣廳南神色依舊不太好看,大手放在阮言腰間捏了捏,“這就是你說的自己一個人來海邊玩?”

還好蔣廳南提前結束了會議趕過來。阮言走後,蔣廳南心裡就不太舒服,怎麼能自己忙工作把老婆一個人撇下。

算什麼男人。

他大致佈置了一下工作就匆匆結束會議趕過來找人。

冇想到撞上這樣一幕。

阮言無辜道,“我又冇想過會碰上他。”

蔣廳南臭著臉,摟著阮言的腰繼續往回走,一聲不吭。

阮言不樂意了,“你都出來了又回去乾嘛?我飯都冇吃呢。”

“蔣廳南,你現在都開始甩臉子給我看了是不是?”

“我什麼時候給你臉色看過?”

“你現在就是!”阮言大聲道,“你臉很臭。”

蔣廳南忍不住開口,“我抽菸你說我身上臭,現在不抽菸了,你說我臉臭。”

阮言揚著下巴,“怎樣!”

能怎樣。

蔣廳南無奈道,“冇有說要回去,前麵有一個海鮮燒烤店,酒店工作人員推薦的,說味道不錯。”

阮言噘了一下嘴巴,湊過去抱住蔣廳南,跟變臉似的,“老公你怎麼這麼好呀。”

蔣廳南冷笑,“你等著,一會兒我再審你。”

晚上燒烤店的人有些多,兩個人坐到包間裡麵,阮言是真的有些餓了,對著菜單點了好多,最後服務生委婉提示兩個人可能吃不完這些,阮言才悻悻罷手。

蔣廳南心情不太暢快,給阮言倒了一杯喝茶遞過去,纔開始“審問”。

“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冇有和我講過?”

阮言小聲,“就是兼職的時候認識的嘛,其實是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

蔣廳南有段時間冇經曆過這種事了。

還真有不長眼的撞上來。

已經給老婆安定位了,隨時隨地給老婆發資訊查崗,為什麼還是會有這些臭蟲盯上,難道隻能把老婆關在家裡才行嗎?

蔣廳南忽然低聲道,“寶寶,我們可不可以先去國外領證。”

阮言正在擼串的動作一頓,懵懵的看著蔣廳南,“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在讀大學?”

蔣廳言語氣平靜,“那怎麼了?”

在他眼裡,一切的事都不足以成為阻攔他和阮言的理由。

蔣廳南沉聲,“你不想和我結婚?”

“有什麼不想的,我們都結婚多少年了。”阮言有些無語,“就是覺得冇必要,太折騰了。”

結不結婚在阮言看隻是一個形式上的問題,無論領不領證,蔣廳南都是他老公啊。

不過顯然蔣廳南不是這麼想的。

他很想要一個名分。

一個牢牢鎖住阮言的名分。

“不折騰,我想和你去領證。”

蔣廳南都這麼說了,阮言也冇再抗拒,無所謂的點點頭,“那就去嘛,隻是你公司那麼忙,有時間嗎?”

“我會安排。”

事實證明,阮言的餐還是點多了,最後剩下了很多海鮮,阮言也冇浪費,讓人打包起來回去的時候喂流浪貓。

他一直很喜歡小動物。

前世的時候,也經常去一些動物收容所,捐款捐糧。

蔣廳南看著阮言低頭喂貓的樣子,小貓在埋頭吃東西,阮言就伸手一下接一下的摸著小貓的腦袋。

他靜靜的看了很久,等小貓終於吃飽喝足,舔舔毛走開了,蔣廳南才牽起阮言的手,伴著月色往回走。

回酒店後,阮言以為蔣廳南還在吃醋,忍不住道,“我話都冇和他說兩句,再說了,當年有人給你送小男孩,我也冇說什麼呀。”

蔣廳南原本都氣消了,聽到阮言這話,一股火又湧上來,“你還說?那是給我送嗎?那人進的是你的被窩!”

阮言心虛的瞥開眼睛。

那次純粹是一個烏龍。

阮言和朋友去郊區玩,睡在了一家新開的酒店,因為刷的是蔣廳南的卡,店裡的經理以為是蔣廳南親自來了,他把這個訊息賣給了當時一個找門口想要討好蔣廳南的人。

當天晚上,阮言從酒吧回來,刷卡進房間,還回味著酒吧的舞曲,嘴裡哼著小歌,一手還拿著手機給蔣廳南打電話。

“今天酒吧請的KP樂隊來表演,太酷了,我高中特彆喜歡他們。”

蔣廳南冇說這是自己特意安排的,隻是笑了一下,“玩得開心就好。”

阮言單手脫了外套,邊往裡麵走邊說,“老公,你明天來接我……”

話音戛然而止。

看著從被窩裡鑽出來,身上僅穿著一件白襯衫的男孩,阮言僵在原地。

蔣廳南察覺到那邊的沉默,皺眉,“怎麼了寶寶?我明天當然去接你。”

阮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恰在這個時候,床上的人輕輕開口,“蔣總,你回來了。”

一句話,兩個人都炸了。

蔣廳南沉下聲音,“寶寶,你那邊是誰在說話,你房間裡有人?!”

阮言更是直接炸毛,“蔣廳南!你在外麵玩的挺花啊!!找你的人都追到酒店了,你現在就給我過來!!”

當天晚上,酒店十分熱鬨。

阮言以為蔣廳南在外麵天天睡小男孩,氣的他差點把屋子裡東西都砸了,蔣廳南剛到就被他一頓亂拳。

蔣廳南不敢用力攔他,隻能擋著自己的臉,他心裡還一股火呢,有人居然敢爬他老婆的床。

等事情查清楚後,蔣廳南冷著臉,幾個電話打出去,那個妄圖討好他的人,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合同泡湯就算了,公司都不一定留不留得住。

等他打完電話一轉身,竟然看到阮言坐在床上默默掉眼淚。

蔣廳南看到這一幕,不亞於有人拿刀在割他的心,他一秒鐘都冇停留,大步走過去,“怎麼哭了寶寶。”

蔣廳南伸手想抱阮言,冇料到阮言卻往後躲了一下,這個動作刺激到了蔣廳南,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而後眸色暗下來,不由分說的用力抱住阮言,把人緊緊按在自己懷裡。

他聲音沙啞,“彆躲我,寶寶。”

阮言伸手撲騰著打他,“蔣廳南,這次是被我撞到了,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往你床上擠呢!你說,之前一共有多少次!”

蔣廳南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氣的想爆粗口。

“有個屁,媽的誰敢,這次是這人有病,我會處理他!!”

阮言帶著哭腔,“我纔不信。”

他媽的!

蔣廳南冇招了,他攥住阮言的手往下摸,“你不信我你信它行不行,它就對著你纔能有精神。”

阮言,“……”為什麼突然搞顏色啊。

正煽情呢。

搞的他戲也演不下去。

他抽了一下鼻子,“你彆說這個,蔣廳南,你就說下個月的模特大賽你讓不讓我去,你人家邀請我當評委呢。”

蔣廳南沉默一瞬,語氣帶著幾分薄怒,“你那是正經模特大賽嗎?走兩步就脫衣服!”

“蔣廳南!人家那個是藝術!”

蔣廳南額角突突的。

他接到阮言的電話就一路疾馳趕過來,到現在氣都冇喘勻呢,阮言還在這兒小嘴叭叭的說什麼人家脫衣服是高雅藝術,他隻是品鑒,讓蔣廳南不要帶著有色眼光去看他。

蔣廳南忍不住了,揪著人翻了個身就把他按在床上,“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他聲音沉沉,抬手直接把領帶扯掉,捲了幾圈纏在阮言的手上,正要抬手扯掉阮言褲子的時候,頓了頓。

阮言正等著呢,還主動撅了一下屁股,“老公,釦子在這邊。”

蔣廳南臉色難看,抬手拍了一下他屁股,“去彆的房間,這張床被彆人躺過了。”

想想就膈應。

阮言舉了舉被捆著的手,“抱我。”

蔣廳南冇招了,單手摟著人抱起來,阮言趁這個功夫,啾啾啾的往蔣廳南臉上親,“彆生氣啦老公,屁股送你了。”

“……”

兩個人結婚這麼多年,關係緊密的針紮不進水潑不進,根本容不下一點縫隙。彼此都清楚,對方愛自己愛的不行,但很多時候,吃醋和佔有慾是本能的事。

不止蔣廳南有,阮言同樣有。

但他不像蔣廳南一樣悶不做聲,他直接窩在蔣廳南懷裡,堂而皇之的翻蔣廳南手機。

實際上壓根冇什麼好看的。

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相冊裡除了阮言還是阮言。

阮言看了看就冇興趣了,把手機扔還給蔣廳南。

蔣廳南問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調研會。

“我去乾嘛?當花瓶?我纔不去,聽你們開會我都直困。”

阮言踹了一下蔣廳南,“你不就是怕我自己出去又被彆人纏上麼,我明天不出門還不行麼。”

蔣廳南趕緊說,“我冇那個意思寶寶。”

裝什麼。

阮言冇理他,翻了個身,直接坐在蔣廳南身上,“今天我在上麵。”

蔣廳南不敢苟同。

每次氣勢做的足,實則冇兩下就嬌氣的喊累,還不是要蔣廳南扶著他的腰幫他。

不過蔣廳南心裡有彆的打算。

如果把老婆做的起不來床。

就不怕他出門了。

爽哉,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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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說啥了,屁股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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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本超可愛的文[星星眼]

《小鸚鵡今天闖禍了嗎》辭夏ovo

元呼呼是隻麻雀養大的小鸚鵡。

從小到大野外風餐露宿,吃不飽還睡不暖。

活得很失敗。

又一次看到小鳥學舌,主人寵溺喂小零食後,他萌生念頭:他要碰瓷,還要碰個有錢人!

帶領全家老小麻雀一起發家致富。

顧晏很“榮幸”地被他選中了。

人帥心善錢多,鳥喜歡。

烈陽下,陽光作披風,漂亮小鳥滑剷出場,試圖用魅力俘獲人類。

人,看鳥之帥氣從容模樣。

奈何太過圓潤,一個腳滑,連滾帶爬。

暈頭轉向滾到人麵前,元呼呼掙紮著抬起腦袋,努力拋了個此生最諂媚的眼神。

人,鳥這麼美,你中意鳥不?

顧晏沉默。

為躲開小鳥,直接踩上麻雀屎的鞋好像有點死了。

*

顧晏鬼迷心竅,撿了隻“碰瓷未半而中道翻滾”的小鸚鵡回家。

小鳥胖成球,他一錘定音:“你就叫圓乎乎了。”

元呼呼:人,你懂我~

本以為隻是小鳥0元購,誰曾想背後是一場買1贈N的捆綁銷售。

麻雀大家庭混吃蹭喝。

短短數月,小鸚鵡身價直飆四位數。

費錢不說,小鸚鵡還是個混世魔王,拆家逗小孩無一不精,唯有說話一竅不通。

顧晏努力教學,元呼呼歪頭裝傻,

人,你在說什麼,鳥聽不懂。

他叼走書頁,愉快撕紙,每本書啃得破破爛爛。

顧晏不死心地請來朋友家的天才鸚鵡。

冇過幾天狼狽歸還,羞愧地抬不起頭。

可惡的小魔王,竟然帶著彆的小鸚鵡學臟話。

嘰裡呱啦一字不重複,小小年紀行為惡劣。

顧家宴會上,綠茶弟弟抱怨茶淡。

虎皮鸚鵡嘴巴一張,清脆開腔:“哪裡淡,綠茶味十裡飄香。”

滿座皆驚,落針可聞。

好友震撼看向顧晏,欲言又止。

難怪他家鸚鵡……

顧晏無奈扶額,蒼白辯解:“這真不是我教的……”

*

顧晏寵溺鳥無度,小鸚鵡體重直線上升。

醫生囑咐為了健康必須減重。

當天,他狠心拒絕了小鳥的討食。

零食全部封起來,任元呼呼怎麼撒嬌都不為所動。

誰知到了晚上,精緻漂亮的少年爬到他床上,嘴巴狠狠在他臉上啄了幾下,凶到炸毛。

“壞顧晏,不給鳥吃飯。”

“說好的榮華富貴一輩子呢,你是不是不養了!”

顧晏閉了閉眼。

完蛋,出現幻覺了。

以前隻會張嘴啾啾喳喳教訓彆人,

現在好了,可怕得很,都會用嘴巴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