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功大成

尋找蕭麥的各方勢力中,鳳修懷最先成功。

畢竟這個藏身之處,就是他介紹給蕭麥的。

從掌櫃口中得知,蕭麥買光了客棧裡麵的酒水,整天躲在房間裡,好似在修煉什麼神功。

結果,當他推開房門後,一眼就看到,蕭麥坐在浴桶裡,腦袋正哐哐地冒白煙。

“謔!難怪掌櫃的原話就是練神功。”

蕭麥聽到聲音,得知是鳳修懷前來探望,便放緩運氣節奏,開口說道:“鳳兄切莫入內,煙氣之中有毒。”

“毒?”

鳳修懷立即捂住口鼻,退到門外的走廊上。

“你身上為何會冒出毒煙?”

“說來話長,有事嗎?”

“外麵很多人都在找你。”

“誰?”

“大小姐、盧營長、黑龍寺……”

“黑龍寺?”

鳳修懷把黑龍寺的來意,跟蕭麥談了一下。

“練了黑火教的武功,就一定要加入黑火教?”

“那倒不是,但你為何不入?六級護法,地位很高了,在你之上的,隻有七級大護法和八級尊者。你還這麼年輕,努努力,完全有機會晉升尊者,甚至連聖尊之位,也不是不敢想。”

“我不信教。”蕭麥道明瞭不入黑火教的理由。

“呃,其實,在聖教中身居高位者,也未必都信。”

“不管彆人怎麼做,我不信,就不入。不瞞你說,就算有朝一日,黑火神親自在我麵前顯聖,我最多也隻信他,不信教。”

見蕭麥如此堅決,鳳修懷也不再規勸,隻說道:“那也該去黑龍寺走一趟,把話說清楚。”

“有空再說吧。”

“那你這神功,何時能大成?”

“快了。”蕭麥預計,最多三日,自己就可以築氣成基,“這段時間,鳳兄不必掛念。我功成之後,自會回捕門。”

“當然,咱捕門的弟兄,眼睛賊得很,我要是一直來找你,肯定會被他們發現。”鳳修懷說著,神色忽然一正,“其實,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鬼客棧一案,要重啟調查了。”

“鬼客棧?”

蕭麥心念一動,這個案子他一直都冇忘。

鬼客棧,就是團滅了著庸隊秦銳旗的案子,秦銳則是張小姐的未婚夫。

張小姐對自己有恩,冇能保住她的性命,是蕭麥長久以來的遺憾,他一直想做點什麼,來告慰秦張二人的在天之靈。

隻是,最初接觸鬼客棧案時,蕭麥根本冇能力也冇機會去調查。

“主辦此案的,是宗指揮嗎?”

“正是。”鳳修懷一拍胸脯,“我們旗也要跟著一起去。”

“能否讓宗指揮緩些時日出發?”

鳳修懷知道,蕭麥見案心喜,故無奈搖頭:“怕是不太行。”

“那——”

因房間狹小,故浴桶緊挨著床榻。

蕭麥起身,用床單擦淨手上的水漬,然後把手伸入被單下麵,同時祭出豪俠寶庫,拿出一本《玉鼎神槍》。

從鳳修懷視角看,就是蕭麥從被單下麵,抽出了一本秘籍,然後拋向自己。

他一把接住,看清標題後頓時怔住:“玉鼎神槍秘籍!”

“練去防身。”

贈予《玉鼎神槍》,是蕭麥一瞬間深思熟慮的結果。

《孤月掌》、《陰風腳》、《百臂神拳》不可贈,因為拳腳功夫就是打不過兵器。

《九合諸侯劍》不可贈,這書名太霸道,估計是一類高階劍法,鳳修懷未必有那麼高的內功修為去施展;

《乾坤星宇訣》、《離火凶霸功》、《袖裡神功》都是水磨功夫,蕭麥有係統在身才練得快,換鳳修懷練,幾十年都未必有個結果。

適合送給鳳修懷防身的,隻有《斷玉刀》和《玉鼎神槍》,槍勝於刀,所以蕭麥選槍。

“蕭兄,真是給我的?”鳳修懷的語氣中,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但轉而又歎了口氣,“這秘籍,冇個幾萬兩銀子下不來。可惜送我是明珠暗投了,我連自家的《鳳凰心法》都練不明白,能練成這玉鼎神槍嗎?”

“每個人都有獨特的性格,每套功法也都有自己的調性,功法跟人不匹配,練起來就會功半事倍。你先試試,萬一練成了呢!”

“行,那我試試。”

臨行前,蕭麥不忘叮囑:“切記,若遇危險,不要硬拚,大不了就撤下來,等我支援。”

“知道你一番好意,但也彆把我們著庸隊看太扁了。一整個著庸隊壓上去,校尉級彆的高手也能拿下了。除非敵人有天下前三級彆的修為,否則不可能出事。”

“但願如此吧。”蕭麥默默祈禱。

鳳修懷走後,蕭麥繼續修行。

兩天以後。

“築氣成基:100。”“嘗毒:18。”“萬毒神功:30。”

一浴桶見血封喉的毒湯,被蕭麥反覆吸收、排出,待到築基大成,毒氣已被完全化解,變成了一桶無害的廢水。

泥丸、靈台、關元,即上中下三處丹田,都築成了近乎於完美且奢侈的地基,屬於不在上麵蓋個萬丈高樓都覺浪費的程度。

因地基過於堅固,蕭麥甚至可以直接將丹田儲存其中,甚至比許多丹田初期武者,所能儲存的真氣還要多。

再搭配七瓣七蕊花、萬毒神功與尺劍的加成,蕭麥自忖,就算是丹田境巔峰的武者,自己也能與之碰上一碰。

“憑我現在的修為,再麵臨市正司四十多個勁卒的圍攻,理論上足夠把他們全部打敗。”

“但究竟行不行,還是讓實戰來說話吧。”

蕭麥從浴桶中起身,擦乾水漬,換上早已洗滌晾乾的戎衣。

待一切收拾停當,就從招文袋中,取出千兩白銀購置而來的文書。

“切換,官俠身份。”

之後,蕭麥每隔三分鐘,就撫過一份檔案,施展辟邪之眼,查詢卷宗所指向的真凶。

一部分檔案,用辟邪之眼查不出真凶,想來大概率是已經了結的民事官司。

另一部分檔案,真凶五花八門,有的還在大牢裡麵蹲著——這部分挑出來,跟已經了結的官司放一起;有的隻出現過一次,專門放一起;有的多次出現,或者凶手是市正司穿著,則另存一處。

還有接近一半的檔案,真凶都指向同一個人——馬市市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