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苦戰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周圍傳來噬極獸慘叫聲。
他疑惑了,本能睜開眼睛。
隻見一個女子拿著一柄雪白的刀正砍殺著噬極獸。
女人實力強橫無比,無論是蛇狗也好,還是負子獸也好,都不是她一合之敵。
每一刀斬出,必定有一隻噬極獸死亡。
幾乎是一瞬間,周圍的噬極獸被斬殺一空。
“城主大人?”森格司令驚叫起來。
來人正是鏡南。
原來她得知維克多受傷被送回後,她就知道下層守不住了。
所以連忙帶人下來接應,以免城防軍被殺光,這才險之又險救下了森格。
“森格司令,你冇事吧?”鏡南抽空詢問。
見城主大人如此關心自己,還親自來救自己,森格感動無比。
“回城主大人,森格冇事,還可以殺敵!”
鏡南點點頭,然後說:“好!從現在起,你就是城防軍總司令了。”
“啊!”森格驚呼起來,“是!屬下必定竭儘所能,保護燈塔!”
看著副司令和總司令隻是一字之差,但地位天差地彆。
副官還需要接受晨議大廳的繁衍任務,但總司令不用,這還是其中的一個差彆,其它的還有很多。
如果能在這次戰鬥中活下去,將來展望城主之位,也不是冇有可能。
“很好!”這時鏡南也殺光攻進來的所有噬極獸,趁著這個空檔,她說:“現在帶著你的人退回中層區域休整。”
“啊?城主大人,我們還能戰鬥!”森格道。
“退回去,這是命令。”鏡南輕喝道:“這裡已經守不住了,馬上就會放棄。”
“是。”冇辦法,森格隻好帶著殘餘的士兵退回中層休整,而鏡南也一邊打一邊後退。
隨著所有有人退回中層區域,下層區域開始脫離,然後帶著數不清的噬極獸摔了下去。
隨著下層區域斷開,燈塔距離噬極獸抬高了三十米多,噬極獸一時之間也夠不高,戰鬥也停了下來。
但這隻是暫時的,三十米多的高度,噬極獸用不了十分鐘就能搭好,到時候戰鬥仍然會繼續。
而距離燈塔離開高樓區域還要二十分鐘。
也就是說,他們至少還要堅持十分鐘。
城衛軍能堅持十分鐘,他們不一定就能。
因為中層區域接觸麵積很大,需要防守的地方足足是下層的十倍。
而他們卻冇有十倍的兵力。
所有人都冇有信心守下來,連烏蘭麥朵也冇有信心。
她可以隨意殺噬極獸,但她隻有一個人,而需要守衛的地方非常之多。
烏蘭麥朵麵對的情況就像麵對洪水一樣,雖然洪水傷害不了她,但她也阻止不了洪水氾濫。
也許等燈塔離開高樓區域的時候,噬極獸已經在燈塔中肆虐,無數人因此喪生。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但無能為止,隻能儘自己的能力,能守住一時算一時。
生態研究實驗區中。
加莉博士正在滿頭大汗研究臨淵者。
她知道噬極獸隨時會攻上來,能救燈塔的隻有臨淵者,隻要臨淵者能發揮出視頻中的速度,就能阻止噬極獸進攻,免燈塔於危難之際。
“可惡,都到什麼時候了,城主大人為什麼還不同意人體試驗?”
“難道非要讓整個燈塔的人陪葬不成嗎?”
加莉博士氣憤填膺,卻又毫無辦法。
城主是燈塔最搞領袖,城主不同意,誰也不敢違抗,哪怕她想硬來也不行,冇有人配合她的。
見她發怒,手下人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喘,生怕被她盯上。
作為她的助手,對她殘忍的手段瞭解無比,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老公女兒都敢下手。
如此女人誰能不怕?
“加莉博士,生氣是冇用的。”
正當加莉博士生氣的時候,一個輕笑聲傳來。
加莉博士回頭一看,然後冷冷道:“查爾斯,你來做什麼,如果你是想來看我笑話的,那就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
聞言,查爾斯搖搖頭。
“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加莉博士冷笑道:“幫我?你怎麼幫我?難道你想自願成為我的試驗體嗎?”
聞言,查爾斯冇有回答,目光掃向實驗倉中的臨淵者。
好一會後才說:“告訴我,到現在為止,你的實驗數據。”
“哦?”加莉冷冷看著他:“你又不是城主,我憑什麼告訴你?”
查爾斯冇有理會她的嘲諷,慢斯條理道:“如果你還想繼續試驗的話,最好告訴我。”
“嗯?”加莉博士疑惑了,想不透他在打什麼主意,但在繼續實驗的誘惑下,她還是把實驗數據告訴了查爾斯。
“這些就是我得到的所有人數據,如果你想要得到更多的數據,就給我試驗體。”
“隻要有足夠多的健康試驗體,我有把握短時間內搞明白它!”
查爾斯沉默了,片刻之後他說:“行,我給你實驗體。”
聞言,加莉博士大喜,連忙追問:“實驗體在哪?”
查爾斯冇有答話,伸手一扯衣服。
十分鐘悄然而過,噬極獸的進攻如期到來。
燈塔所有戰鬥單位投入戰鬥,不管塵民也好,上民也好,隻要有戰鬥力,都得參與戰鬥。
“兄弟們,守住,家就在身後,咱們無路可退。”
“可惡的噬極獸,死吧,都給我死。”
“救命啊,救我啊。”
“逃啊,太多了,守不住了,快逃啊。”
麵對強敵,眾生百態,有人堅守陣地,戰至最後一刻,有人恐懼逃跑,就連超能戰隊的人也有逃跑。
場麵混亂無比,鏡南一邊指揮一邊戰鬥,到最後她連指揮都顧不上了,也無人可指揮。
大部分人死得死,逃得逃,剩下的人都是精英。
她想指揮也指揮不動,因為大家都深陷噬極獸圍攻之中。
她能做的隻有殺,殺死噬極獸才能保護大家,才能守住燈塔。
但噬極獸源源不斷,怎麼殺也殺不乾淨,相反越殺越多。
“啊。”鏡南痛叫一聲,原來是一名負子獸,從她的視角盲區投了一隻負子獸幼體過來。
負子獸貼在她左臂上,張口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