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酒吧
“這裡!”窗邊角落一張深陷的墨綠色絲絨沙發裡,蘇雯像隻慵懶的貓,陷在柔軟的靠墊中,對著嬴子慕揮揮手。
嬴子慕走過去,看到蘇雯放在旁邊的行李箱,納悶了一下,“你這是剛回來?”
“不是,是臨時的出差,6點飛米蘭,所以我就把行李箱拉過來了,明天直接去機場。”蘇雯擺擺手。
“來來來,趕緊坐下,我剛剛在網上查了,這家酒吧有兩款酒的顏值跟口感都很不錯的,關鍵度數也不高,你到時選一杯。”
這時服務生端了兩杯酒過來。
“這杯藍紫色的是月光浮島,這杯粉色的是緋霧花園,你要哪一杯。”蘇雯讓嬴子慕先選。
嬴子慕不客氣的先選了藍紫色的這杯。
嬴子慕指尖輕點著她那杯“月光浮島”,藍紫色的酒液在杯中緩緩流淌,頂部潔白的泡沫如同凝結的月光,細碎的銀箔在其中閃爍,像揉碎的星河。她晃了晃杯子,銀箔隨之舞動。
嚐了一口,清爽微甜,以花香和果香為主導,帶有椰奶的絲滑和荔枝的甜美,酒精度數低且易入口,好喝。
“你最近怎麼樣?”嬴子慕再喝了一口酸甜清冽的酒液,荔枝的甜香和紫羅蘭的幽雅在舌尖化開。
蘇雯正晃動著她的“緋霧花園”。浪漫的粉紅色酒液裡沉浮著飽滿的樹莓,杯壁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幾秒鐘前,服務生剛剛揭開了籠罩杯子的玻璃罩,帶著迷迭香清冷氣息的薄霧如輕紗般飄散,此刻還縈繞在杯口附近,為她的麵龐增添了幾分朦朧的柔美。
蘇雯穿著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開衫,長髮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我今天,又被我媽奪命連環call了。中心思想就一個:你三十了!再不找對象,好男人都讓彆人挑光了!彷彿我是超市貨架上快過期的牛奶。”她學著母親焦急的語氣,惟妙惟肖,卻帶著點自嘲的苦澀。
“你說,我們努力工作,認真生活,追求自己想要的狀態,怎麼在長輩眼裡就成了‘滯銷品’呢?真是無法理解。”
嬴子慕輕輕碰了碰蘇雯的杯沿,“叮”一聲脆響,但在酒吧的背景樂裡並不清晰。
麵對催婚問題嬴子慕給不了她什麼建議,隻能靜靜的聽她傾訴。
蘇雯晃了晃杯中的“緋霧花園”,浪漫的粉紅色酒體,如同少女臉頰的緋紅。
“你看我這杯‘緋霧花園’,一個人就不能欣賞它的美了?我這叫……享受孤獨的靜謐美學!總比硬塞給你一個三觀不合、隻會對著你的工作指手畫腳的人強吧?”蘇雯想起前男友的種種,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後的釋然。
“自由,自由是無價的!想熬夜就熬夜,想買包就買包,本小姐也不差錢,不用看誰臉色,多爽!”蘇雯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帶著點酒後的豪氣。
嬴子慕也被她逗樂了“對對對!自由萬歲!獨美主義萬歲!”她笑著舉起還剩小半杯的“月光浮島”,和蘇雯再次碰杯。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說話。
嬴子慕小口啜飲著“月光浮島”,蘇雯則拿起一顆浸在酒裡的樹莓送入口中,酸甜的汁水在齒間迸開。
背景的爵士樂換了一首更舒緩的曲子,薩克斯風慵懶地流淌。她們各自沉浸在這份難得的、隻屬於深夜和密友的放鬆與默契裡,窗外的城市無聲,吧檯偶爾傳來冰塊輕碰的脆響,時間彷彿真的在暖黃的燈光和微醺的酒意裡,變得粘稠、緩慢而溫柔。
煩惱還在,但此刻,心是輕盈的。這深夜的一隅,這杯中的光影,這無需多言的陪伴,便是對抗生活疲憊的最佳良藥。愜意得讓人隻想沉溺其中。
時間倒回淩晨兩點多,嬴政房間內,嬴政瞬間驚醒,剛醒來還有點蒙,看著遠處的小夜燈,纔想起來自己到了後世。
“來人......”叫了一半纔想起這房間裡就隻有自己,算了,還是自己去倒水吧。
嬴政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走向廚房。他記得小十七教過他如何使用淨水機,於是他按照步驟,輕鬆地倒出了一杯溫度恰好為45度的溫水。
“這後世的發明真是太方便了!”嬴政不禁感歎道,“想要什麼溫度的水,隻需輕輕一按就能得到。”
他端起水杯,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然而,當他路過客廳時,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嬴子慕的拖鞋放在玄關處。
“嗯?”嬴政心裡犯起了嘀咕,“我是不是看錯了?”他停下腳步,定睛再看一眼,果然,那正是嬴子慕晚上穿的那雙拖鞋。
不僅如此,嬴政還注意到昨晚嬴子慕回來時隨手掛在衣架上的小挎包也不見了蹤影。
“難道出門了?”嬴政心裡暗想。他走到嬴子慕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小十七?...子慕?”嬴政提高了聲音,再次敲門,但房間裡依舊靜悄悄的。
嬴政有些擔心,他轉動門把手,推開了房門。房間裡空無一人,顯然嬴子慕並不在裡麵。
“這孩子去哪兒了呢?”嬴政心裡愈發不安起來。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撥通了嬴子慕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一直無人接聽,最終自動掛斷了。
嬴政突然想起,小十七在教他使用手機時,說害怕他走丟,找不到人,她在她跟他的手機裡都下載了一個軟件,可以互相定位到對方的位置。
嬴政記憶力不錯,找到軟件,按著小十七教的方法定位對方位置,軟件顯示小十七在琥珀時間。
“琥珀時間?這是什麼地方?”嬴政低語,接著在AI查到了琥珀時間是一家酒吧。
“酒吧,提供酒精飲料、非酒精飲品及輕食的社交場所,通常以休閒、聚會或娛樂為主要功能的地方。”嬴政輕聲念出AI上查到的內容。
“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出去喝酒?”嬴政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