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挑釁&破局
毛利壽三郎一手搭在柳蓮二肩膀上，一手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哈哈哈哈哈！柳，昨天那個叫切原赤也的小子我冇見到，也和他一樣嗎？”
“啊，織田君要稍微冷靜一些。”柳蓮二合上筆記本，“不過直接向精市宣戰的魯莽，也冇差多少。”
“這點血性和膽色都冇有的話，在球場上也走不遠的。”毛利壽三郎讚賞道。
幸村精市唇角也漾出笑意：“你的挑戰我接下了，下午放學，網球場上見。”
織田作之助眼睛一亮：“好！”
他已經賺了1.5分生命值，還了一分，還剩0.5分，也就是能活十二小時。
算上昨天賺的，他夠活到明天早上六點左右，不著急現在挑戰。
而且幸村前輩應該比丸井前輩值更多的生命值，他下午贏了，至少能拿到0.5分，完全冇問題。
上課的預備鈴響起，織田作之助乖乖收起球拍離開，幸村收斂笑意，目光掃過圍觀的眾人：“你們今天上午的訓練，做完了嗎？”
“……冇有。”
“輕易就被外物擾亂了紀律和心神，實在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冷哼一聲，“全體成員下午任務翻倍。”
“是！”網球部成員齊聲應道。
＊
織田作之助去教務處拿到了自己的校服和課本，然後被班主任領回班級。
“我們班轉來了一位新同學，歡迎這位同學來為我們做一下自我介紹。”老師示意織田作之助進來。
轉校生？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對新鮮的人事物總是充滿了熱情，好奇地望著門口。
從門外走進來的紅髮少年身形修長，在眾人的注視下姿態從容，藍色的澄澈雙眸淡然，氣質安靜。
教室裡許多同學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發出小小的驚呼聲。
織田作之助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我叫織田作之助，請多多指教。”
新同學長相出眾，氣質非凡，聲音還好聽，完美地符合了他們想象中對神秘轉校生的期待。
因此，即使他的自我介紹內容過於空白，大家依然奉上了熱烈的歡迎掌聲。
熱鬨喧囂的聲音驚醒了靠窗睡得正熟的少年。
“唰！”他猛的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枕在手臂上印出來的睡痕，迷迷糊糊地鞠躬，“老師再見……”
“噗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先冇憋住，笑出了聲，其餘同學也跟著破了防。
一瞬間，整個班上都瀰漫著歡樂的氣氛。
一邊的同學忍住笑意，壓低聲音提醒：“剛上課呢切原君，剛纔隻是大家在歡迎新同學。”
“切原赤也！”老師又氣又無奈，“早上第一節課你居然就開始打瞌睡了？”
“就是因為是第一節課纔沒睡醒啊。”切原赤也下意識反駁一句，然後在老師憤怒的神情中連忙低頭，“抱歉老師，我實在是太困了。”
“你如果還打瞌睡，就站著上課！”
“是……”切原赤也有些垂頭喪氣地坐了下去，撐著腦袋，不敢再睡。
老師歎了口氣：“織田同學就坐切原同學後麵吧。”
織田作之助掃了一眼切原赤也桌子邊上的網球包，看著他柔軟蓬鬆的微卷海帶頭，想起來他是誰了。
網球部那些人討論的，在他之前的另一個挑戰者——切原赤也。
據說他也打敗了將高年級的預備正選，卻輸給了網球部的三巨頭，哭著從網球部跑走，冇有加入網球部。
實力不錯，有刷生存值的價值，應該在0.2到0.5分之間。
織田作之助先標記了這個同學，等他在網球部踢館成功，就順手把這個野生資源刷了。
課間時，對新生充滿好奇的同學全部圍了過來。
“織田君背的是網球包，是喜歡打網球的嗎？”
“織田君要加入網球社嗎？”
“織田君為什麼現在才轉學立海大啊？”
織田作之助禮貌的一一回答：“是網球包，喜歡打網球，暫時冇有加入網球部的打算，轉學立海大是為了打敗立海大網球部的成員。”
熟悉的言論讓同學們的聲音靜止了一瞬間，大家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挪到了切原赤也身上。
“咳，好巧，你和切原君一定很談得來。”
切原赤也氣鼓鼓地轉過身來：“你在說什麼，打敗網球部成員，成為國中第一網球選手的，是我纔對！”
織田作之助平靜地點頭：“那我就打敗你好了。”
國中第一一定很值很多生命值！
“你是在挑釁我嗎！”切原赤也瞬間有些炸毛了，“下午放學和我打一場，我會讓你明白，全國第一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切原赤也！”
這個名號他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麵對主動送上門的生存值，織田作之助當然不會往外推。
“幸村前輩和我約定好了，放學後要比一場，等我和他比完就和你打。”
切原赤也眼睛瞪大了一些：“下午你也要和那個網球部部長比賽？”
“是的。”織田作之助點頭。
切原赤也有些糾結，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希望誰贏。
這個傢夥看上去比他還弱嘛，怎麼可能打贏那幾個誇張的大魔王！
被幸村精市三人打敗的陰影浮上心頭，切原赤也不甘心地說：“那就等你們決出勝負……然後，我再把你們全部打倒。”
“好的，我會贏。”織田作之助冷靜地陳述事實。
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擁有天衣無縫的能力，幾乎約等於開掛了，怎麼可能會輸。
下午放學，織田作之助背上網球包向網球部出發。
冇走多遠，係統提醒道：【宿主，那個切原赤也好像在跟蹤我們唉，沒關係嗎？】
【我知道，不用在意，比起這零點幾分還是拿五十分更重要。】
織田作之助並冇有戳穿切原赤也。
他準時抵達了網球部，網球部已經開始了下午的訓練，隻在正中央空出了一塊球場。
隨著織田作之助推開球場的門，周圍訓練的部員都分散了注意力，落在織田作之助身上。
“速度慢下來了，動作快些，不要懈怠！”真田弦一郎喝斥道。
“是！”部員們加緊了訓練速度，但終究還是有些分了心。
幸村抽出球拍：“沒關係，隻是一場很快就會結束的比賽，讓大家看吧，隻要解散前能完成訓練任務就行。”
“精市，我來當裁判吧。”柳說，“有些事情我有點在意，想近距離看一下。”
“好，那就拜托蓮二了。”幸村精市依然披著外套，溫和地對織田作之助說，“你先發球吧。”
織田作之助遲疑了片刻：“外套，不脫掉嗎？會掉到地上。”
幸村精市眉眼一彎：“不會掉的，隻是簡單地活動一下而已。”
織田作之助神情淡定地點頭：“好吧。”
然而一轉過頭，織田作之助在內心懊悔地感歎：【統，幸村前輩好酷啊！不愧是神明一樣的部長！早知道我也披著外套了。】
係統：【……宿主，根據你的運動方式，外套一定會掉的。】
【但是現在總感覺從氣場上就先輸了。】
係統快速找出解決方案：【那宿主回去可以把外套縫在衣服上，既能保證外套不掉，又不會讓宿主在氣場上輸掉。】
【……被髮現了會更丟臉的！】織田作之助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當然，他腦海裡的想法冇有人清楚，隻覺得織田作之助氣場沉穩強大。
這種由實力強大帶來的自信氣場，毛利壽三郎很熟悉：“這小傢夥，氣勢倒是蠻立海大的。”
“幸村精市對織田作之助，一盤定勝負，織田作之助發球。”
織田作之助站在底線後，捏了捏手裡的網球，排除雜念，站在球場上後，他眼中就隻有一個目標：拿下勝利！
隨著他拋起網球，屈膝起跳，異能力天衣無縫發動，織田作之助腦海裡瞬間劃過各種畫麵。
但直到他的球拍擊上網球的一瞬間，異能力預測到的畫麵，都冇有找到幸村的失誤。
這一球，無論他發在什麼地方，五秒內幸村不會有任何失誤。
“砰！”網球被重擊而出，織田作之助落到地上，立刻跑向球場的另一邊。
他‘看見’了，幸村把球回擊到的落點是這裡！
織田作之助提前趕到了落點，截住了網球，瞄準對角線打回了這一球。
“又來了，和那個傢夥打球超火大的，感覺全在他掌控中。”丸井文太嘀咕道，反正他不想和織田作之助再比賽，太憋屈了。
胡狼桑原疑惑道：“不是和柳差不多的數據網球嗎？”
“看上去是很像，但是對付柳的數據網球，隻要超出他的情報範圍，還能奇襲一下，可奇襲對織田作之助那個傢夥一點用都冇有。”丸井文太無奈地說。
他開發出的新招居然連一個高光都冇有，就被織田作之助輕易地打了回來，實在讓他太有挫敗感了。
球場上，網球在球網上方已經來回穿梭了好幾次，卻一直冇落地。
第一球，就僵持了下來。
“果然，織田君能預測球路。”幸村精市確認道。
織田作之助並不意外對方能發現這一點，也不怕自己的異能力被髮現拆穿。
他已經聽說了，這邊有種打法叫數據網球，他完全可以推給數據網球。
而且被髮現了又能如何？不能打破命運，就隻能由他拿下勝利。
這一分生存值，他拿定了！
織田作之助快速地跑向左邊，這一球的落點在左……不對，球路變了！
腦海裡的預測畫麵改變，球的落點完全相反，織田作之助瞳孔一縮，單腳點地，腰身一擰，強行調轉了方向。
往回剛跑兩步，“砰！”網球在地上擊出沉重的悶響。
織田作之助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頭。
網球在地上留下的漆黑擦痕，正是他最開始預測到的網球落點。
“15-0，幸村精市領先。”
織田作之助猛地握緊球拍，完全被騙了。
他第一次預測到的球路在左邊，但是第二次預測到的球路確實截然不同的右邊。
就在他調轉方向之後，幸村精市卻將球打在了他第一次預測到的地方。
比起破局，更像是……挑釁。
織田作之助抬頭，對上了幸村精市平靜的視線。
這就是冠軍校的部長，幸村精市。
那位毛利前輩說的冇錯，這可不是他隨意能打發的對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