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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鬼牌?[VIP]

開到一半, 他臉上露出幾分茫然,快速地打開了全部箱子。

箱子裡,隻有一個銀色的U盤, 和一張銀行卡。

【不是, 這點東西搞這麼大個箱子, 弄得跟炸彈似的嚇誰呢?】

織田作之助準備將這個箱子放回去,他還想好好活著,並不打算插手這些危險的事。

來這個房間探查,也隻是為了確保,不會有什麼東西危及到他和同伴們的生命。

下一個瞬間, 織田作之助瞳孔微縮, 立刻抱著箱子一個翻滾, 直接滾進了餐邊櫃裡,快速地將門關上。

緊接著, 門鎖哢嗒一聲,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通過櫃門的縫隙,他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一箇中年男人神情緊張地走了進來。

他將門關上,目標明確地直奔餐桌, 推開桌子,打開桌子下的第3塊木板。

完了, 織田作之助頭疼不已,居然和正主撞上了。

另一邊,降穀零也皺起了眉頭,怎麼會有兩個接頭的人?

而且看第一個人的樣子, 似乎不知道第二個接頭人會來。

中年男人慌慌張張的將桌子那一片的地板全部刨開, 依然冇有任何發現。

他緊張的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立刻拿出手機, 撥出電話:“東西呢?”

“我找了,冇有!周圍這一圈都挖完了。”

“按照規定時間,你們離開後不超過五分鐘我就脫身過來了!”

“什麼叫其他人來過了?這不是你安排的地方嗎?”

“我不管,你必須處理這件事……”

那個男人氣急敗壞,又帶著幾分恐懼的依依不饒。

櫃子裡的織田作之助眸色微沉,自己必須儘快脫身,萬一琴酒返回來就麻煩了。

另一邊的降穀零通過他的電話內容,也摸清楚了情況。

那個紅髮木乃伊,不是琴酒方的人,也不是接頭人這邊的。

不知道訊息是從哪邊走漏的,被人中途截胡了。

可是對方實在不像是特工或者殺手,看身形,大概率是真的少年。

他開箱子似乎是為了找什麼東西,但冇找到,所以準備把箱子原樣放回原地。

隻是真正的接頭人來的太快了,他來不及放箱子,隻能暫時躲進了櫃子裡。

直覺很敏銳,動作很靈活,但是姿勢卻非常的生澀,冇有受過專業訓練,搞不好是普通人。

降穀零立刻擰開對講機。

“接頭人已經露麵了,馬上抓捕,不等了,抓回去再審訊!”

他自己也匆匆換上服務生的衣服,趕往樓上,準備救一救那個少年。

另一邊,中年男人掛斷電話,開始翻找其它地方,逐漸逼近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冷靜的眼神逐漸堅定。

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好好活下去,絕對不能和這些亂七八糟的危險扯上關係,不能被那個男人看見一丁點他的資訊。

織田作之助趁著對方背對著他的時候,一腳踢開了櫃門,扯起桌布,直接扔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猛地轉過身來,隻看見一張寬大的桌布從半空中撲向他。

織田作之助緊隨其後,隔著桌布按在中年男人頭上,然後用力往牆上一撞。

“咚!”中年男人腦袋傳來一陣劇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織田作之助猛地鬆了口氣,將箱子隨手往中年男人身上一扔,快速地開門離開。

冇走幾步,樓梯口出現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穿著服務生的衣服,黑皮金髮藍眸……

他還緊跟著琴酒之後出現,身份昭然若揭——是已經化名成安室透,臥底到黑衣組織的降穀零。

但自己應該是不認識他的,更不應該知道他的身份。

織田作之助冷靜淡定地從他旁邊路過,拉開了他們包廂的門:“我回來了。”

“織田!”切原赤也興奮地大喊,“你帶乾汁冇有,我們決定上餐前先分組玩遊戲,輸掉的人就喝一口乾汁!”

“作之助,你選哪一組?”

少年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滿了青春活力。

織田作之助一邊關上身後的門,一邊說:“我和部長一組。”

怎麼看卡密就是最後的獲勝者啊,雖然他不覺得喝乾汁是懲罰,但是參加遊戲,也不可以輸!

門外,降穀零看見織田作之助冷靜淡定地走出來,身後冇有中年男人時,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但是聽見少年的聲音,以及和同伴們熟悉的熱鬨,又有些拿不準主意。

等織田作之助門一關掉,他立刻進入了琴酒他們之前定的包間。

包間裡麵一片混亂,中年男人倒下的時候砸翻了桌子,臉上蓋著白色的桌布,箱子剛好放在他胸口上。

降穀零立刻探了一下男人的脈搏和呼吸,確認暈過去之後略鬆一口氣,打開箱子,又裡麵的卡和U盤又都在。

他一時間更拿不準織田作之助是什麼身份什麼情況了。

很奇怪的少年啊……

他現在身份不能被更多人知道,馬上他的下屬風間裕也就會帶警方來接手這個人和U盤,他不能多留。

降穀零將東西放回原位快速地離開了包間,然後多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他們包間的門牌。

包間裡,織田作之助終於知道他們要玩什麼遊戲。

抽鬼牌。

大家輪流抽牌,把手上的牌湊成一對就可以扔出去。

但是鬼牌隻有一張,是冇辦法湊成一對的,最後鬼牌在誰的手上就算誰輸。

兩組人內部PK,最後獲勝的兩人在進行1對1PK。

也就是說,織田作之助選了幸村精市這一組,反而是和幸村精市成為了對手。

織田作之助:……好苦惱,要不要開天衣無縫呢。

擁有預見未來能力的他,在抽牌這件事情上是絕殺,太宰都抽不過他。

算了,還是彆欺負部長了。

織田作之助老老實實地抽牌,順手一抽,翻開一看,鬼牌上的小醜彷彿在對他露出譏諷的笑容。

織田作之助:……

【哈哈哈哈,我就說是宿主自己運氣不好嘛!】係統笑的數據流擰成麻花直打滾。

織田作之助語重心長:【統,我們要講科學,不要迷信。】

織田作之助認真將手裡的牌洗了洗,背對著幸村精市,然後看見幸村精市精準無誤地抽走了鬼牌。

他憐憫地看著幸村精市,卡密的運氣也不行啊。

幸村精市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麵不改色地混好手中的牌,該胡狼桑原抽了。

胡狼桑原手剛碰到牌背,瞳孔瞬間失焦:“滅、滅五感?”

幸村精市微笑著將其餘的牌收好,把鬼牌插到了胡狼桑原手裡。

與此同時隔壁組傳來一聲怒吼:“太鬆懈了!”

“啊啊啊,副部長對不起,我不抽這張了!”

“仁王你已經抽過一次了,不能模仿成柳生再抽一次!柳生君一次都冇抽呢。”

“鐳射光束!”柳生比呂士將鬼牌直接飛進了丸井文太的手裡。

“將鬼牌插在第1張的概率是75.2%,放在最後一張的概率是22.8%,中間第2張安全。”柳蓮二從胡狼桑原手裡抽出了安全牌。

眾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織田作之助眼神渙散。

【統!我果然太天真了。】

他目光銳利,開啟了天衣無縫,此局,他必勝!

胡狼桑原前有狼幸村精市後有柳蓮二,對麵坐的還是織田作之助,成為了他們組第一個被淘汰地。

胡狼桑原顫顫巍巍地端起乾汁:“又是我喝……”

而隔壁第一個被淘汰的則是坐在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中間的切原赤也。

兩人同時被乾汁灌暈了過去。

幸村精市微笑:作之助和蓮二都玩得很不錯嘛。”

“100%的概率,精市想同時對我們兩個使用滅五感。”

織田作之助嚴肅:“我是不會輸的!”

五分鐘後,柳蓮二緊拽著胸口的衣服:“貞治……”你果然還是冇原諒我。

十分鐘後,幸村精市喝下乾汁,麵容溫和靜謐地靠在了牆上,閉上了眼睛。

十五分鐘後,織田作之助打敗了隔壁組的獲勝者,仁王雅治,將最後的乾汁灌進了他嘴裡。

等降穀零來送餐,一推開門,差點想直接打急救電話。

包間裡除了織田作之助安然無恙地坐著,真田弦一郎僵在原地石化,幸村精市如同沉睡的公主一般靠在牆上。

其餘人都臉色又青又白,口吐白沫地躺在一邊。

“食物中毒了?”可他不是纔剛來上菜嗎!?

“喝了懲罰巫師水而已。”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降穀零隱隱聽出幾分驕傲的味道,“遊戲,我贏了。”

降穀零:……你那個巫師水,真的不是毒藥嗎?

“太、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慢慢回過神來。

“啊,好像感受了一下滅五感的感覺啊。”幸村精市緩緩睜開眼。

織田作之助拿著水杯挨著給隊友們灌水漱口,一個個喚醒,降穀零才鬆了口氣。

等少年們清醒過來,熱熱鬨鬨地用完餐,揮手離開後。

降穀零立刻將收集到的情報打包發給了風見裕也:【查一下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織田作之助具體個人情報。】

究竟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現場?又那麼精準無誤地找到了藏得很深的箱子。

他真的是普通人嗎?

織田作之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注意到了,他和夥伴們告彆,開開心心地回家拆繃帶。

接下來的比賽,他可以原皮出戰了!

週末,織田作之助剛訓練結束,切原赤也就打來電話:“織田,今天去哪裡踢館?”

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下,不忍心告訴切原赤也,在踢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決定單飛了。

看著照片牆上扛著魚竿的父親,織田作之助緩緩地眨了眨眼:“赤也,我準備去釣魚,冇空踢館。”

“釣魚?去海邊玩嗎?好啊,我馬上過來你等我。”切原赤也啪嗒一下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的忙音,織田作之助呆滯了一瞬間,認命地起身。

還好係統幫他把家裡的東西全部搬過來了。

織田作之助翻出封存了許久的魚竿,帶著興致勃勃的切原赤也去了允許釣魚的海邊。

一小時後,切原赤也放下手裡的漫畫,魚竿一甩,一條魚再次被釣了上來。

“哈,這裡的魚可真多,真好釣,織田,我們中午可以直接吃烤魚。”

織田作之助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魚桶,和切原赤也桶裡的三條魚,默不作聲地起身,收起釣杆。

一定是他剛剛選的釣點不好!!!

他走了幾步,看見一個茶色短髮的眼鏡少年和他身邊的老人桶裡都遊了五六條魚。

織田作之助果斷扛起釣竿坐了過去。

這邊的魚情好,一定能上魚!

作者有話說:

透子:接頭人?特工?普通人?神秘少年!

自以為運氣很好的小甜織:吾乃天選之人!

發現自己運氣很差的小甜織:封建迷信!看我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