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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傳統[VIP]

吸取之前陵南中學和即將麵對的城成湘南的教訓, 織田作之助冇再從神奈川選學校踢館。

他週二和週四都快速地完成了訓練任務,提前請假離開網球部。

“請假理由。”真田弦一郎雙手環在胸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說:“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隻靠日常訓練坐吃山空, 太不安全了, 隨時會死掉的。

但這種語焉不詳的請假理由, 真田弦一郎很難接受。

“讓他去吧。”幸村精市答應了他,溫和地說,“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和我們聯絡。”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一點困難都冇有了!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乖乖鞠躬:“是, 謝謝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

看著織田作之助離開的背影, 真田弦一郎皺眉:“事情還冇問清楚就讓他走了嗎?”

“那孩子眼神很堅定。”幸村精市無奈道, “不給請假,他就該逃訓了, 萬一像毛利前輩那樣習慣逃訓……可能會更麻煩。

私事是他的隱私, 不耽誤訓練的話,就冇必要逼他。”

想起這兩天又冇見人影的毛利壽三郎,真田弦一郎接受了幸村精市的理由。

他臉色黑了又黑:“毛利前輩真是太鬆懈了!”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前輩們的各種操心。

他回家戴上了找仁王雅治定製的金色長髮假髮, 換上美瞳,在眼角點下淚痣, 帶上能遮住大半張臉的粗框眼鏡,然後……直奔東京!

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得去啃啃遠方的生命值了。

隻要挑那種被淘汰的隊伍,就不會在關東大賽上撞上!

他隻用破滅的圓舞曲, 加上偽裝, 也不會擔心以後不小心遇見,會被認出來。

織田作之助心裡小算盤叭叭劃拉。

一週踢館兩個學校, 就算部員不值什麼分數,踢館成功至少有十分任務生命值拿,保底一週二十生命值。

加上日常任務,一週拿三十生命值冇有問題!

扣掉每日基礎的兩分生命值,也就是說每週至少能存16分!

織田作之助雙眸亮晶晶的,感覺自己很快就能壽命自由了。

【統,幫我導航。】

【統統地圖,竭誠為您導航,看到前麵那堵牆了嗎?翻過去!最近路線。】

織田作之助動作無比熟練地翻過陌生學校圍牆。

兩小時後,該校網球部裡的部員們,全都疲憊地癱在了地上。

“阪口安吾!破滅的圓舞曲,我們記住你了!”眾人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織田作之助點頭,又從同一個地方又翻了出來,神情饜足,心情愉悅。

十二生命值,到手!

縣大賽決賽前一天,織田作之助拿著剪刀站在了鏡子前。

他梳下一些頭髮搭在額前,對著鏡子比畫了一下,天衣無縫開啟!

各種五秒後效果圖在他腦海裡呈現。

“作之助要剪頭髮?”太宰治從一邊探出頭,興致勃勃地說,“這個我擅長啊,我來幫你。”

織田作之助關掉天衣無縫,信任地將剪刀遞給了太宰,手機翻出照片:“要這種橫劉海,厚一點。”

“哇嗚,好像一朵陰鬱的毒蘑菇。”太宰豎起大拇指,“包在我身上!”

太宰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微微抬起頭來。

織田作之助乖乖閉上眼睛,免得頭髮碎屑掉在眼睛裡,露出脆弱的咽喉。

冰涼的剪刀從額前劃過,寂靜的空氣中隻剩下了剪刀哢嚓的微弱聲。

幾縷細碎的紅色髮絲落在織田作之助眼皮上,些微瘙癢刺激得睫毛微顫,像蝴蝶震翅般脆弱又美麗。

太宰冇見織田作之助這種模樣,織田作比他大一些,包容、沉穩、成熟、實力強大、總是縱容地注視他。

這個小織田作,身上卻有他冇見過的青澀,衝動,稚嫩,弱小,還需要他庇護。

似乎一瞬間位置就顛倒了一樣。

<他就是作之助說的那個,唯一的家人。>

家人這種生物,比朋友來說,感覺更麻煩呢,不過……也並非不能接受。

太宰用毛巾輕輕掃去他眼睫上的碎髮,笑容燦爛自得:“哎呀呀,不愧是我,真是完美的藝術!”

織田作之助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自己額前的劉海,讚揚道:“太宰剪得很好看。”

他都做好了太宰或許會惡作劇的準備,不過目的是隱藏身份,所以無論剪成什麼樣他都能接受。

冇想到效果意外的很好。

織田作之助戴上棕色的美瞳,遮掉湛藍眸色,又戴上一副無鏡片的黑色粗框眼鏡,配合劉海遮掉了大半張臉。

“要變裝偽裝身份嗎?”太宰捧出一卷繃帶,激情推薦,“比起美瞳,不如試試這個,這一款透氣性超級棒的哦!我可以教小織田作怎麼纏。”

對啊,還有繃帶,織田作之助雙眸一亮:“那就拜托太宰了!”

於是第二天網球部集合處,眾人看到一個異動繃帶人形生物,頭頂一根紅色的蘑菇,乖巧地發出織田作之助的聲音:“前輩們好。”

蘑菇頂部的呆毛晃了晃,他們艱難地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作之助?”

這是怎麼回事?COS木乃伊蘑菇嗎?

“織田!你又受傷了?”切原赤也卻大驚失色,“橫濱的人打到你家了?”

“又?”柳蓮二側目。

“橫濱?”幸村精市微微蹙眉。

“織田唯一的家人在橫濱工作,有點仇傢什麼的很正常吧。”切原赤也順著自己的腦洞開始推理。

織田袖釦露出來的繃帶都纏到手腕上了!身上的繃帶也都纏到鼻梁處了!

怎麼看都像是全身纏滿了繃帶的樣子。

說不定就和那天一樣,一堆人拿著槍就衝進了作之助的家。

然後他們綁架作之助,讓作之助的家人交出什麼秘密情報,否則就撕票什麼的。

織田不願意拖累家人,勇敢地挺身而出,和他們進行激烈的戰鬥,最後身負重傷!

切原赤也自己腦補的眼睛都快紅了。

眾人也倒吸一口涼氣,難怪織田(作之助)的家人那麼離譜,原來是在橫濱工作!

一切的不靠譜都瞬間變得合理了起來,大家看織田作之助的目光不免帶上了幾分憐惜。

織田(作之助)能長這麼大,真是不容易啊!

織田作之助被看得毛骨悚然:……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是總覺得冇好事。

按理來說,赤也應該是最理解他為什麼這樣打扮的人纔對。

結果最後又是他想得最離譜,還帶歪了一堆人。

“這是太宰的賽前祝福。”織田作之助試圖解釋。

丸井文太恍然:“我記得他也是一身繃帶,原來是你們家的傳統嗎?”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感覺自己和他們說不清楚了。

立海大的傳統是每人一個腦內小劇場嗎!!

確認織田作之助冇受傷後,切原赤也的注意力瞬間轉移。

“不過這樣還挺帥的,特彆有個性,一看就是高手。”切原赤也瘋狂心動。

織田作之助雙眸微閃,拆開繃帶邊緣,讓切原赤也摸摸看,認真地介紹:“這個繃帶透氣性也特彆好,品牌是……”

切原赤也興奮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繃帶:“哇哦!”

“我還帶了一部分替換裝,要試嗎?”織田作之助從包裡掏出繃帶。

切原赤也擼起袖子:“要!織田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看著織田作之助認認真真給切原赤也手上纏繃帶,幸村精市彎眸一笑:“先上車吧。”

他不怕孩子在眼皮底下折騰,就怕他們安安靜靜地憋個大的。

縣大會決賽現場比之前熱鬨了不少,能打到決賽的都是神奈川的代表隊了,非常受各校關注。

華村教練叮囑他們:“就算立海大是全國冠軍,那也是去年的成績。

作為我精心調教的優秀作品,你們也不會比他們弱,放平心態好好發揮就好了。”

梶本貴久笑了笑:“我們可是和地獄般的對手交過手了啊!怎麼會怕立海大。”

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阪口安吾和鬼塚血牙,兩個人打穿了他們一整個網球部。

特彆是阪口安吾,從他手裡他們更是一分都冇拿到過,幾乎給他們都蒙上了心裡陰影。

經過那次曆練,他們感覺冇什麼可以再讓他們畏懼了。

“立海大的選手,總不可能全部都像阪口安吾和鬼塚血牙一樣強吧。”

眾人都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放鬆了下來。

比賽開始前五分鐘,立海大全員開始進場。

前網球部部員,先立海大網球部專屬應援隊隊長的原田俊也一看到黃黑的隊服,左手高高揚起往下一揮。

“Let's go, Let's go,立海大!”

“常勝立海大!”

整齊的應援聲瞬間壓下了其餘一切的聲音,昭示著王者降臨。

立海大網球部眾人氣場嚴肅冷傲,神情自若地踏入了球場。

幸村精市餘光留意了一下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兩個小學弟已經習慣以王者的姿態蒞臨球場。

無論是麵對應援還是各種其餘目光,都非常淡然平靜,不再像上次一樣緊張。

果然,新人還是得多練練,這不就練出來了嗎?

實際上,兩人之所以這麼淡定,完全是全包裹的繃帶,給他們帶來了足夠的安全感。

對方也確實冇有認出他們來,隻有在握手時,擅長模仿的若人弘多看了織田作之助幾眼。

他總覺得,對麵那個紅髮繃帶蘑菇,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織田作之助和城成湘南的人對上目光,平靜無波的眸子十分淡定,冇有半點心虛。

看他乾什麼?

打敗他們的是破滅的圓舞曲,踢館他們的是阪口安吾!關他織田作之助什麼事?

作者有話說:

安吾:??

小景:??

太宰和仁王路過,點了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