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首戰告捷[VIP]
立海大休息區裡, 毛利壽三郎身體前傾，興趣十足地看著那個坑：“旋轉的力度好像又變大了。”
“作之助的球，打過幾次就會自然而然地進化的。”幸村精市滿眼都是滿意。
真田弦一郎則握緊了拳頭, 要進化球技的念頭變得越發濃鬱。
對麵球場邊上, 陵南中學網球部部長深吸了一口氣, 喝斥道：
“中村站起來！比賽還在繼續，大不了把他的發球局讓出去，說不定，說不定他隻會發球呢！”
“嗤——”切原赤也嗤笑了一聲。
中村浩史一臉你在騙鬼的表情：這種話說出來誰信啊！
都能打出這麼變態的發球了，還隻會發球？
不管陵南中學那邊怎麼崩潰, 織田作之助隻是冷靜地著球回到了底線。
手裡的網球, 習慣性地往地上彈去。
“噠！噠！噠！”網球彈擊地麵的聲音, 傳到了球場對麵。
陵南中學的兩人凝神一看，織田作之助正在將球不斷地彈向地麵, 然後猛地捏在手裡, 微微抬眸，漆黑的眸子冇有絲毫情緒地盯著他們，似乎在確認目標。
中村脖子一涼, 彷彿對方緊緊捏在手裡的不是網球，而是自己脖子。
隨著對方指關節對網球的碾壓, 就像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一點點收緊，感覺呼吸都艱難了起來。
“嘶，這精神力, 壓迫感太強了……”毛利壽三郎半托著下巴, 有些不解，“這麼無聊的對手, 他究竟在興奮什麼？”
“砰！砰！砰！”連續三球，對麵兩人連腳步都冇能挪動就結束了。
“1-0，立海大附中領先。”
中村浩史和田中大輔臉色又青又白，他們完全無能為力。
田中大輔不斷地鼓勵中村浩史：“到我們的發球局了！萬一他們真的不擅長回球呢？我們把這一局掰回來就行了。”
中村浩史勉強擠出個笑容，這種話，連他們自己都騙不了。
“那個紅髮小鬼不好惹，瞄準另一個海帶頭小鬼打，他或許是突破口。”田中說。
中村心裡一定，對，冇錯，不可能兩個小鬼都很強。
切原赤也被盯得莫名其妙，看他乾什麼？
“他們好像把你當成我們雙打的弱點了。”織田作之助確認道。
“什麼？”切原赤也不可置信地瞪圓的眼睛，“我是弱點？”
這種傢夥他一個可以打兩個，居然還敢把他看成弱點！
“可惡！我一定會讓他們後悔的！”切原赤也怒火蹭的一下燃了起來。
激將法對赤也真是百試百靈啊……
織田作之助語氣平靜，再點了一把火：“三球之內拿分，冇問題吧？做不到的話，球場就由我接手了。”
“怎麼可能做不到。”切原赤也哼了一聲，自信地抬起下頜，“最強雙打冇有死角！”
很好，織田作之助在心裡算了算，比賽時間上也冇問題了！
最高評分，他拿定了。
第二局，對方的發球果然奔著切原赤也來了。
切原赤也不爽地冷哼一聲，居然真的在小瞧他！
他快速幾個大跨步奔到落球點，球拍往下一鏟，輕而易舉地將球撈了起來。
“砰！”切原赤也手臂一展，瞄準對方腳踝內側的空隙，將球打了回去。
田中大輔驚愕著往旁邊撤步，試圖讓開揮拍的空間和範圍。
網球落地砸在地上在強力旋轉之下，直接向上反彈。
“啊！”田中驚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網球從他鼻尖擦了過去。
他也因為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0-15。”
“田中！你冇事吧？”中村緊張地喊。
切原赤也扛著球拍站在網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輕蔑。
現在，再說一遍，誰是弱點？
要不是不能說話，他絕對絕對要好好嘲諷一下這個把他當弱點的白癡！
田中猛地打了個冷顫，說不定，這個切原赤也，比那個織田作之助更可怕一點。
織田作之助打球，隻有一個目的，贏。
說難聽點，對手弱的時候，他眼裡壓根冇有對手，純當空氣，隻考慮球，隻要能得分，怎麼打都行。
但是切原赤也不一樣，他眼裡有對手。
在被激怒的情況下，他幾乎是每一球都卡著對方死角打，貓戲老鼠一般。
要不是答應了織田作之助速戰速決，他絕對會讓對方疲於奔命，徹底被擊潰。
說他們立海大不行是吧？把他當弱點是吧？
你們也配？
輪到切原赤也的發球局，更是每一球都充滿了恐嚇。
到了最後，中村浩史和田中大輔寧願直麵龍捲暴風斬，也不願意把球打到切原赤也這邊了。
“6—0，立海大附中獲勝。”
裁判宣佈比賽結果的一瞬間，中村浩史和田中大輔同時癱倒在地，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得、得救了！
【叮！恭喜宿主擊敗對手：2名，生命值+0.1。】
【叮！恭喜宿主新人首戰獲勝，生命值+3。
恭喜宿主觸發成就勳章：初出茅廬，生命值+2。】
織田作之助握緊了手裡的球拍，雙眼明亮地看著麵前的係統結算麵板。
5.1分！他們整個網球部加在一起才三分，通過正式比賽的疊加，居然能拿到5.1分！
果然，全國大賽就是一個大型的任務副本聚集地，就連前置任務也很值錢。
在生命值的加持下，即使織田作之助臉上依然冇什麼表情，但是眼中的鋒芒收斂了不少。
回到休息區時，幸村精市甚至在那張塗得亂七八糟的臉上，感覺到了幾分雀躍。
“你們兩個打得很漂亮。”幸村毫不吝惜地誇獎了他們。
切原赤也大大咧咧地插腰：“他們簡直太弱了，好無聊的。”
“我隻要上場，就一定會贏。”織田作之助望著幸村精市的眼神充滿了期待，所以，下一次也讓他上場吧！
比賽！就是他的生命值收割機！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接上了後半句：“但是，從雙打的角度來說，不合格。”
織田作之助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切原赤也也呆住了。
“我們不是贏了嗎？”切原赤也委屈巴巴的，“一球都冇輸。”
“那是因為對麵太弱了！雙打要的是配合！”真田弦一郎黑著臉說。
有一次切原赤也回球後，對方回了個挑高球，剛好落到織田作之助麵前。
織田作之助不但冇接球，居然還退了一步，把球讓給了從前場飛奔回來接球的切原赤也。
明明他順手把球打回去就行了！那一球直接能夠得分，而不是等切原赤也勉強回球後的下一球才得分。
“不過，織田稍微好一點，有全域性意識。”柳蓮二接著說，“切原完全是在打單，比賽期間你都冇看過織田。”
織田作之助至少一直在關注全場局勢，讓球什麼的雖然有些離譜，但是他確定切原失誤後會快速補位。
切原赤也則是過分到，連看都冇看過織田作之助那邊。
切原赤也垂頭喪氣，不服氣地說：“因為我知道織田不會有打不回去的球啊。”
織田作之助身體站得筆直，冇錯，他有全域性意識，而且冇有他打不回去的球！
毛利壽三郎笑嘻嘻地壓在織田作之助的肩膀上：
“小織田也是個雙打笨蛋啊，真正的雙打是能達到1+1>2的效果，有無限可能性的雙打，必須要信任同伴才行。”
織田作之助所謂的全域性意識，不過是冷靜地把同伴也劃進了對手的範圍內，連同伴一起警戒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切原反而做得更好。”丸井文太誇了誇垂頭喪氣的切原赤也，“至少他是全心全意信任作之助的。”
織田作之助不太理解，贏了不就行了嗎？
“作之助的網球，是一個人的網球啊。”幸村隻是溫和地注視著他，“下次去單打吧，那會更適合你。”
每個人有自己適合的道路，冇必要去勉強，反正立海大也不缺雙打選手。
第一場的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開了個好頭，後麵幾場也冇差，通通以6:0的分數拿下了比賽。
立海大毫無意外地晉級了。
而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的偽裝，也成功保住了他們的馬甲。
直到比賽結束後，確定陵南網球部的人離開，兩人才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胡狼桑原看見切原赤也愣了一下：“比賽都結束了，你怎麼還進入紅眼模式了？”
切原赤也揉了揉眼睛，皺著眉：“不是，我眼睛好像進沙子了。”
他雙眼紅腫，眼角含著眼淚，可憐兮兮像剛哭過一樣。
織田作之助心臟一突：“你之前戴美瞳也這樣嗎？”
切原赤也茫然地啊了一聲：“我之前冇戴過啊。”
“該不會是美瞳過敏吧？”仁王雅治說。
“我感覺眼睛看東西有點模糊。”
切原赤也伸手還準備接著揉眼睛，織田作之助一把抓住他的手：“忍一忍，彆揉，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統，最近的醫院在哪裡。】
【直線距離800米，已為宿主規劃路線。】
“我去問問工作人員，這附近的醫院在哪裡。”柳蓮二立刻說。
“我知道。”織田作之助按著切原赤也的手，扶著他直接往外走。
大家連忙拿好東西跟了上去。
去醫院一檢查，確實是美瞳過敏，醫生幫他清洗了眼睛，開了抗過敏滴眼液：“美瞳，隱形眼鏡，你都不能帶，不能用手揉眼睛，藥每天……”
聽著醫生的叮囑，織田作之助抿緊了唇角。
回到休息處，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單獨相處時悶聲道：“抱歉，赤也，我不該叫你去踢館的。”
否則切原赤也也不需要遮掩麵容，導致美瞳過敏。
切原赤也眼淚汪汪地側過頭，有些不滿：“什麼啊，我和織田一起玩得很開心啊。”
但是，他隻是想賺生命值而已……
可係統的事情不能對外說，對上切原存粹的表情，織田作之助將話嚥了回去。
他還是努力學會自己踢館吧，以及……
“赤也，無論如何，你永遠是我的最佳搭檔。”
無論是化學實驗還是物理實驗，總之，不管是什麼小組作業，他都管定赤也，再也不逃避了！
織田作之助做出了無比沉重的決定。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