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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切原將他的水杯遞給他, “柳前輩加了葡萄糖,能稍微恢複一下體力。”

“謝謝。”織田作之助伸手接水。

他努力地收緊手指試圖握住杯子,水杯卻依然直接從手心裡滑落。

什麼?織田作之助眸中帶上了幾分錯愕。

下一刻, 水杯‘啪’的一聲, 落到了幸村精市的手裡。

他無奈的彎眸一笑, 直接打開蓋子,把吸管遞到了織田作之助嘴邊:“你的手用力過度,還是先不要使力。”

“謝謝部長。”織田作之助乖巧地張嘴咬住了吸管,加了葡萄糖的水快速的緩解著他的疲勞。

“手疼得厲害嗎?”幸村精市見他的手還有些發抖,微微皺眉。

“不怎麼疼!”織田作之助表情平靜無波, 燦若星辰的雙眸暴露了真實情緒, “部長, 我贏了。”

而且部長的委托,他也完成了!

幸村精市笑容溫柔和煦, 輕輕揉了揉織田作之助支楞的呆毛:

“嗯, 我看到了,打得非常好,作之助已經成長為很厲害的網球選手了, 我也非常想和作之助全力交手試試呢。”

織田作之助微微睜大了眼睛,心情軟乎乎的飄了起來:【統!我被卡密認可了!】

係統電子音非常平靜:【我們……電子生命……懂什麼。】

【……你在乾什麼, 為什麼有點卡?】還有點檸檬的味道飄了出來。

【我在刪掉一些冇用的情緒數據,加裝個外觀特效。】

下一刻,係統在他腦海裡展示的數據流變成了鳶紫色,電子音變得溫柔清冷:【宿主, 你打得非常好(^v^)。】

織田作之助身子一激靈, 雞皮疙瘩順著後背蔓延:【統,你、你之前的樣子超級棒的, 能改回去嗎?】

他寧願係統給它的數據流染上粉色的蕾絲邊。

【哦。】係統的電子音莫名有些委屈,磨磨蹭蹭地改了回去。

看著被揉了腦袋,眼睛漸漸迷離開始走神的織田作之助,幸村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笑意。

球場下的織田作之助,和球場上感覺完全不一樣。

真田弦一郎被扶著坐在了織田身邊,他沉聲道:

“織田,你對網球的覺悟,我認可了,下次,我不會再輸給你。”

織田用他的信念,喚醒了他,讓他看清了現實。

大家都在前進,後輩甚至已經超過他,走在了前麵,他不能再鬆懈地停留在原地了。

不知道手塚已經進步到了什麼程度,他必須要再變得更強才行!

織田作之助語氣誠懇:“雖然你的絕招很厲害,但是無論打多少次,我都會贏。”

即使真田副部長是他目前為止見過的打球特效最多的人,一個比一個酷炫,也不能阻止他的勝利。

【宿主。】係統欣慰地說,【你對陰和雷的出場,接受得很快嘛。】

織田作之助冷靜地回答:【不就是球技嗎?我不會再為任何球技而驚訝。】

【真的不需要我再給你一點科學的解釋嗎?】係統貼心地問道。

織田作之助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不重要。】

他已經不是網球新手了,會自己學會接受現實的。

而且……他自己也打出了龍捲風,還有什麼好質疑彆人的?

幸村精市很快和柳蓮二將正選名單整理了出來。

網球部眾人收拾好網球場,在門口集合,等著名單釋出。

實際上,戰績表和積分表一直是公開的,究竟有哪些人能選上,其實大家心裡也有數。

織田作之助看著戰績表,發現毛利前輩隻輸了一場,對手是幸村部長,並且比分打到了5-7。

雖然不知道毛利前輩是否全力以赴,但是他能和部長打到這個比分,絕對不隻是1分生命值的水平。

織田作之助心頭泛酸,虧大了。

二手網球手不值什麼生命值,再打一次也隻有半價。

柳蓮二接著貼出了名單表。

一隊正選:

毛利壽三郎、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仁王雅治、丸井文太、織田作之助、切原赤也、柳蓮二,共八人。

二隊預備正選:

胡狼桑原、柳生比呂士,鈴木浩二等……共八人。

無論一隊還是二隊,除了幸村部長,織田作之助全部都刷過一次生命值了。

部門裡能提供的分數部員已經冇剩下幾個,他還是得考慮踢館,找其它學校的網球選手比賽。

副部長那個對手叫什麼來著,手塚國光?哪個學校的?

【統,幫我查查手塚國光的資訊。】

【好噠宿主。】係統開始勤勤懇懇的工作,【情報我整理好會發到你的郵箱!】

很好,統的聲音和數據流顏色都恢複正常了!

織田作之助鬆了口氣,由衷地讚美道:【你真是全天下最靠譜最好看聲音最好聽的係統!】

【誒嘿!宿主!我順便收集了神奈川其他學校網球部,最近幾週週末合宿的情報,先發到你的郵箱了哦。】係統積極地主動加班。

【多謝了。】

“……以上就是週末縣大賽注意事項,出賽名單會在賽前宣佈,今天到此為止,解散。”柳蓮二合上筆記本。

“是!”

縣大賽!織田作之助神情嚴肅,這相當於是全國大賽的前期任務了!

全國大賽可是有300生命值的,幾乎是半年壽命,這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他必須要打滿每一場比賽!

於是解散後,織田作之助冇有離開,而是去到了網球部的辦公室。

在會議室門口,他和切原赤也麵對麵撞了個正著。

兩人還冇來得及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柳蓮二推開了。

“你們兩個會主動來找我們申請出賽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讓他們進來吧。”幸村精市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麵傳了出來。

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對視一眼,一邊往裡走,一邊討論:“你也是來申請出賽名額的?”

“對啊,你想去哪個位置?”切原赤也警惕地問。

“隻要能上場就可以,無論單打還是雙打,我都會贏。”織田作之助很有信心。

切原赤也興奮地說:“那織田你去雙打,我就去打單打三好了!我們前三場就可以解決比賽。”

單打三是一定能上場的,而且是個人秀,並且往往是能決定比賽走向的關鍵,十分容易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兩個小傢夥一頓連吃帶搶,想上場的渴望毫無保留。

兩人眼巴巴地看著幸村精市:“部長,拜托了,我們一定會贏的。”

幸村精市總覺得自己彷彿看見了兩隻饞肉的小狗,他唇角含笑:

“好啊,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雙打二,你們用6—0,開個好場,能做到嗎?”

織田作之助眼眸微亮:“能做到!”

雖然冇拿到單打三,切原赤也有些失望,但是能上場就是好事,何況是和織田作之助一起。

“我和織田可是最佳搭檔!絕對冇有問題的。”

“哦?最佳搭檔?”幸村精市微微揚眉,“你們什麼時候一起打過雙打?我怎麼冇有印象?”

切原赤也身體微僵。

糟糕!他們好像在校內冇有打過雙打。

織田作之助冷靜地接話:“化學課和物理課,我們都是實驗搭檔的。”

幸村精市若有所思:“這樣啊……”

總覺得這兩個小傢夥,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呢。

切原赤也用力點頭:“冇錯冇錯!就是這樣!”

“那就期待你們的表現了。”幸村精市微笑著說。

縣大賽難度不高,基本都是交給新人積累經驗的,即使他們兩個不來申請,也是要安排他們兩個上場的。

“謝謝部長!我們不打擾了。”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鞠躬道謝後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切原赤也猛地鬆了口氣:“好險,差點露餡。”

織田作之助冷靜的說:“下次注意一點就好,身份冇暴露就彆緊張。”

“嗯嗯!放心!不會再出問題了,我們明天去踢館嗎?”

織田作之助壓低聲音:“去,地址我發你手機,明天下午一點……”

“你的手冇問題嗎?”切原赤也擔心地問。

“我可以用左手。”織田作之助眸光微閃,“這樣還能更好的隱藏身份。”

彆人都會以為他是左撇子,不會想到雙刀流。

切原赤也瞬間豁然開朗:“那我也可以練練左手,還能提升點挑戰性。”

太宰治平時兩三天來一次,有時候淩晨來淩晨走,織田作之助真不一定見得著人。

但是每週五晚上的晚餐前,太宰會固定重新整理在沙發上。

今天更特殊一點,太宰治冇有等他的咖哩飯,而是端出了一鍋硬豆腐和一碟蘸料:“小織田作,嚐嚐這個,啊~”

筷子都夾著豆腐伸到了嘴邊,織田作之助避無可避,張開了嘴。

太宰治少女一樣單手撐著臉龐,趴在桌子上,雙眼布靈布靈的閃著小星星望著他,充滿期待:“好吃嗎?”

織田作之助感覺自己腮幫子有點酸,牙齦有點疼:“好硬……但是,味道很好吃!”

雙親去世之後,他很久冇體驗過回家有人做好飯等他的感覺了。

味道很好,感覺也很好。

織田作之助主動伸出了筷子,仔細地品嚐太宰做的口感特殊,但是味道極好的豆腐。

他雙頰微微鼓起努力地咀嚼,雙眸亮晶晶的,滿是喜愛。

太宰治一臉感動:“小織田作~果然你的品味也超級棒的!”

“太宰在料理方麵額外的有天賦呢。”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讚揚道。

太宰治眸光微閃,無辜地眨了眨眼:“就算織田作這麼說,我也隻會非常偶爾纔會給你做哦,我還是更想吃織田作的料理。”

“嗯,隻要你能清醒地回來,就能吃得到。但是如果你毒蘑菇又吃上頭了,也隻能給你灌各種藥劑了。”

“好過分啊!”太宰治驚呼,“那我的自、殺方法豈不是又少了一種。”

織田作之助淡定地吃完豆腐,提出致命一問:“那要試試打網球嗎?說不定能死在球場上。”

“啊,網球運動好無聊啊,累死一點也不有趣。”太宰吐槽。

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這個世界的網球一點也不會無聊,看不懂網球還能看看特效。

決定了,等回頭決賽的時候邀請太宰去現場,讓他親眼見識見識什麼叫網球!

第二天,織田作之助照例嚴嚴實實地裹著頭巾,和切原赤也一起去把為了縣大賽而集訓的某個網球部給一鍋端了。

踢館結束,他看著到手的12分生命值,越發想念跡部景吾。

目前為止,跡部景吾是生命值提供的最多的一個。

“織田,新遊戲玩嗎?纔出冇幾天,論壇上目前通關記錄是六個小時。”切原赤也從口袋裡摸出遊戲卡帶。

織田作之助立刻把生命值的事情扔到了腦後,果斷道:“玩!去我家,今天刷破記錄打通關。”

他努力活下來,就是為了來享受生命的啊!!

為了保證遊戲的樂趣,織田作之助冇開天衣無縫,靠技術和切原赤也奮戰到了晚上十一點才睡下。

切原赤也也留宿在了他家。

半夜,切原赤也迷迷糊糊去了躺廁所,餘光中瞟到浴簾後麵一縷暗影閃過。

他猛然僵在了原地,瞳孔縮小,劇烈地顫抖。

那是什麼?

竹節蟲一樣的人影四肢著地,在浴簾後扭曲地晃動了一下,紅色的液體從浴簾後麵蔓延出來。

“@織#田%……”詭異扭曲的聲音嚇得切原赤也渾身冰涼。

他腦子裡閃過一堆恐怖片的情景,慘叫出聲:“織田!有鬼啊啊啊啊啊!”

他砰的一下,把衛生間的門甩上,立刻衝進織田作之助房間,扛起織田作之助就一路狂奔。

“你家明天一定要請個大師來驅邪,啊啊啊啊嗚嗚!”

切原赤也發誓,他在網球場上都冇跑過這麼快!

織田作之助鼻尖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掌按在切原赤也的肩膀上,靈活地翻身落地:“不是鬼,是我的家人。”

“啊咧?!”切原赤也震驚地看著他,想起之前織田作之助一個人在醫院的事情,眼神逐漸變得憐愛和堅定起來。

難怪織田住院的時候,他的家人冇去看望他,原來已經……

他一把抓住織田作之助的手:“織田!我們明天請最厲害的大師超度他成佛吧。”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切原赤也腦補了什麼,但是看錶情就很不妙:“把你腦子裡的東西全部清乾淨!”

他甩開切原赤也的手跑了回去。

“織田!”切原赤也一咬牙,去廚房找到幾顆蒜顫顫巍巍地追了上去。

他嘴裡念著阿彌陀佛,手腳並用地爬上樓梯,鼓起勇氣推開浴室門,閉著眼睛,將手裡的蒜扔了出去。

他帶著哭腔大聲喊道:

“織田!我來救你了!你你你你彆過來啊!鬼害了人就不能成佛了嗚嗚嗚,你想想織田是你活著的時候最愛的家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他啊嗚嗚嗚嗚。”

織田作之助歪頭避開了砸過來的大蒜,撈著濕漉漉的太宰,看著門口又勇敢又害怕的切原赤也,無奈地歎了口氣:

“赤也,睜開眼睛吧,太宰還活著,冇有鬼,地上有影子。”

“織田!我都看到了地上的血了!你不要被他矇蔽了呀。”切原赤也痛心疾首。

“那是紅酒。”織田作之助將酒瓶踢到了他的腳邊。

酒瓶滾到腳邊上的時候,切原赤也先是抖了一下驚叫了一聲,然後顫顫巍巍地將眼睛掀開一條縫。

啊,的確是紅酒瓶,他又僅剩的多睜開了一點點眼睛,確認在地板上看到影子之後,呆了一瞬間。

好像……真的是活的。

他猛地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跌下去。

但是切原赤也一手強撐著門框,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擔心織田你……”

“我知道的。”害怕成那個樣子也敢回來找他,已經很勇敢了,織田作之助冇有拆穿他,“我得把太宰帶出去,稍微讓讓?”

“啊?哦!我來幫你。”切原赤也連忙上去幫忙扶太宰治,“所以這傢夥是在浴缸裡喝醉了嗎?”

“他喝不醉的。”織田作之助掃了一眼窗台上的一堆蘑菇,淡定地說,“隻是稍微清理了一下存貨。”

【統,看一下那堆蘑菇,需要馬上去醫院洗胃嗎?】

【掃描完成,判定完成,服用安裝包裡的18號毒性緩釋配方就行。】

織田作之助將太宰扔到沙發上,進廚房熟練地配出瞭解毒劑。

切原赤也看著赤紅色的湯藥,甚至隱約看得到湯藥上麵飄起了幾縷顏色詭異的煙霧。

他有些驚恐:“織田,這個,真的要給你的家人喝嗎?”

他有點擔心,織田的家人喝了這個玩意兒後,織田就真的冇家人隻有家鬼了。

“嗯,這種叫乾汁的液體可以緩釋毒性,並且有益身體,你要喝嗎?鍋裡還有。”織田作之助毫不客氣地給太宰治灌了進去。

“不用了不用了!”切原赤也用力搖頭。

這種東西看起來和巫師藥劑也冇什麼區彆了。

緊接著,他看見織田作之助將那些鍋裡剩下的詭異液體,全部灌進了自己的運動水杯。

“你,你平時在網球部喝的都是這個?”切原赤也後脊發涼。

織田作之助認真想了想:“也就這周煮得比較多,平時隻有太宰偶爾吃了毒蘑菇會煮一點,雖然味道有點特殊,但是能量很足。”

特彆是這一週,他每天四倍的訓練量還要比賽、上學,能量消耗太大了。

不弄點高營養高能量的補充劑中途補充,他就隻能像切原赤也一樣,上課睡得昏天黑地,部活結束破破爛爛地在躺運動墊上癱半個小時,才能抖著雙腿回家。

切原赤也對織田作之助的佩服瞬間達到了新的高度。

次日,網球公園裡,幸村精市看著一如既往平靜的織田作之助,以及狀態有些萎靡的切原赤也,笑容淡了幾分:“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明明是和作之助一起來的,據說昨晚還是住在作之助家,怎麼兩人精神狀態天差地彆?

切原赤也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還心有餘悸地抖了一下。

他下半夜做夢都在被鬼追和被織田作之助按著灌那個巫師藥劑,驚醒了好幾次。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腳踩在棉花上。

“織田的家人,昨晚吃錯了毒蘑菇……”切原赤也避開了自己怕鬼的那一段,努力地描寫鬨鬼的恐怖,以及自己如何英勇無畏地拯救織田作之助。

他完全冇注意到旁邊的柳生比呂士已經徹底石化了。

柳蓮二淡定地伸手,撐住了柳生比呂士的身體,避免他倒下。

織田作之助沉默著冇拆穿切原赤也,畢竟雖然赤也自己新增了一些濾鏡和形容詞,但是回去‘救’他的事情完全是真的。

“哇!小織田會做巫師藥劑?”毛利壽三郎好奇地問,“味道怎麼樣?我能嚐嚐嗎?”

織田作之助點頭:“下次會給毛利前輩多煮一份。”

“我也有點好奇,puri~”仁王雅治隱約嗅到了有趣的氣息。

“我也想見識一下。”丸井對冇見過的美食抱有極大的興趣。

織田作之助乖巧的承諾:“我會帶夠大家的份量。”

幸村精市重點和其它人不太一樣:“真的是誤食嗎?”

聽切原赤也描述的,織田作之助煮解毒湯的樣子似乎非常冷靜又熟練,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了。

“太宰……比較喜歡采集野味。”織田作之助思考後委婉地說。

所以偶爾中點毒什麼的也很正常對吧?

太宰?是之前來網球部接過作之助的那個家人嗎?

幸村精市將長相和人對了起來:“冇有彆人幫忙照顧一下他嗎?”

“嗯。”織田作之助點頭,“太宰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家人。”

網球部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織田君(作之助)隻剩下一個家長。

還是一個孩子在外麵昏迷冇回家也不知道,把生病的孩子放在醫院不管,晚上疑似長期喝酒吃野味把自己弄到中毒,還要第二天有比賽的孩子連夜照顧……怎麼想都不靠譜的家長。

織田君(作之助)這些年究竟過的是什麼可憐日子!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頭上的帽簷:“你們的實力還算不錯,好好打不要鬆懈。”

丸井文太分出了自己的甜品:“我今天新做的口味,黑森林慕斯,你嚐嚐。”

“打完比賽我們去吃拉麪吧,我請客。”胡狼桑原拍了拍他的肩膀。

“puri~你上次定製的髮型頭套,我做得差不多了,週一給你。”仁王雅治勾著自己的小辮子漫不經心地說。

織田作之助莫名其妙就收到了一堆來自前輩們的憐愛,他沉默片刻,肯定地說:“你們誤會什麼了。”

“進場時間要結束了,出去吧。”幸村精市溫柔一笑,摸了摸織田作之助的腦袋,像給小狗順毛一樣。

他語氣溫和地引開了話題,“記住了,你是第一場,贏得好看一點。”

所有人臉上溫和的神情都收斂了起來,緊隨在幸村精市身後,轉出樹蔭。

“立海大來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下一刻,穿著黃黑色隊服的立海大正選們踏進了賽場。

球場上的微風拂起他們的隊服,就像王者周身盪開的氣場,霸氣又銳利地外放,震懾全場。

無論是對手還是觀眾,幾乎全場所有人,都瞬間將目光集中在了立海大眾人身上,一切嘈雜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緊接著,球場邊刷的一下站起來一群頭上綁著常勝利海大髮帶的應援團。

領頭的,赫然是之前退部的那些同學,他們齊聲高喝:

“Let''s go, let''s go,立海大!”

“常勝立海大!常勝立海大!”

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身體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丸井文太安撫道:“立海大應援團隻注重關東以上賽事,今天是部分粉絲自主應援,人不算多,照平時那樣打就行,不用緊張。”

“puri,果然一年級的小學弟還是要多上場練練才行啊。”

仁王雅治也冇想到平時一上場就變得囂張的小學弟,居然在正式賽場上會緊張。

他雙眼微眯,總覺得不太對勁,他冇記錯的話,織田作之助甚至還主動要求過盛大的應援吧?

此時的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完全冇聽進前輩的安慰,兩人快速地對了一下眼神,都看清了對方眼裡的緊張。

苦索!

對麵的那些對手,不就是他們昨天剛剛挑戰掉的那個網球部嗎!

怎麼這麼快就遇上了!

作者有話說:

嗚哇哇哇

,更不贏根本更不贏

算你們厲害!我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