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在冰帝拆家[VIP]

隨著跡部景吾的下場, 周圍應援的聲音浪潮連綿不斷:“勝者是冰帝!勝者是冰帝!……”

跡部景吾在歡呼聲中踏進了球場,神情矜持又高傲,猶如帝王巡視士兵一般, 透露著幾分滿意和驕傲。

應援聲音瞬間高漲:“勝者是跡部!勝者是跡部!……”

等他在場中站定, 手緩緩舉在高空中, 修長的手指“啪——”地彈出清脆的聲音。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部員崇拜炙熱地注視著他。

紫灰色的髮絲被微風浮動,直視著織田作之助的眼神銳利,笑容意氣風發,眼角的淚痣顯出幾分矜傲。

這一刻, 他就是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 冰之帝王。

“勝者——”他手落下, 抓起身上的外套,抬手一揚, 藍灰色的隊服被拋至半空, 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若王者的披風一般張揚肆意。

“就是我!”

“跡部!跡部!跡部……”周圍瞬間暴起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

第一次見到這種華麗無比的應援,切原和織田作之助眼神被震撼到無比清澈。

兩人思維首次同頻了:好酷的應援!

“織田, 立海大的應援,有這麼酷嗎?”切原赤也心潮澎湃, “我加入網球部,上場也會這樣呼喚我的名字嗎?”

“會有的!”織田作之助語氣堅定,雙眸亮晶晶的,“冰帝人多, 我們立海大人也不少!”

等回去, 他就向幸村部長提議,立海大網球最強, 應援當然也要最強!

“那我一定要加入網球部。”切原赤也瘋狂心動。

跡部景吾抬起球拍,對準了織田作之助,應援聲訓練有素地安靜了下來:“織田作之助,本大爺代表冰帝網球部,接受你的挑戰。”

【滴!宿主觸發任務更改:踢館冰帝網球部。擊敗冰帝部長跡部景吾則踢館成功,生命值+30。】

織田作之助眼睛猛然睜大,心臟怦怦加速,沸騰的血液直衝上腦,腦袋一陣嗡鳴後眼前帶出了幾分眩暈。

一個人,值30生命值?一個人,代表一個部門?

【他、他作為部長接下挑戰,確實可以代表一個部門……宿、宿主,要發財了!】係統激動得熱淚盈眶。

織田作之助看向跡部景吾,感覺他身後散發著冰之帝王的聖光,金光璀璨,令人如此意亂神迷。

“等等。”切原赤也從華麗又聲勢浩蕩的應援聲中回過神來,“那我怎麼辦?”

對麵那個叫跡部的,可是一個人上場的啊。

“切原。”織田作之助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什麼?”切原赤也茫然轉頭,立海大網球部的外套從半空中被扔了過來。

“唉?”切原赤也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外套,對上了織田作之助認真又平靜的湛藍雙眸。

“我會贏的。”織田作之助說,“一定會贏!”

這可是賭上了十五天壽命的戰鬥!

切原赤也見到織田作之助如此堅定的表情,他抱緊了外套,嘖了一聲離開了球場:

“當然了,我還冇打敗你,你怎麼可能輸給彆人!看著最佳拍檔的份上,這次比賽,就交給你了。”

反正,織田不會輸的。

“需要我手下留情嗎?”織田作之助麵對金主,小心翼翼地問道,“否則你可能會像日吉若一樣受傷。”

受傷了就會被迫中斷比賽,或者認輸,他的任務就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了。

跡部景吾微微揚眉:“不管你能拿出幾分本事,本大爺都是唯一的勝利者。”

“我明白了。”織田作之助點頭,關切地叮囑道,“你小心一點,不要衝動,不要受傷,要好好的。”

“哈?”跡部景吾被他誠懇關切的語氣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算賽前挑釁嗎?總覺得怪怪的。

織田作之助抱著必贏的決心,開啟天衣無縫,拿到了發球權。

向日嶽人搶到了裁判位置,宣佈道:“冰帝跡部對立海大織田,一盤定勝負,織田發球。”

織田作之助彈了彈手裡的球,感受到極強的審視感,抬頭對上了跡部景吾銳利的視線。

平靜的目光卻帶著沉重的壓力,宛若被野獸鎖定的獵物一般,帶來生死一般的危機感。

跡部景吾瞳孔微縮,他瞬間明白了日吉若發球失誤的原因。

就是源於這種很強的壓迫感!

“唔……不愧是冰帝的部長。”眼神和氣場都很強大,和之前那兩個完全不一樣。

麵對這樣的對手,不能鬆懈,要全力以赴!

織田作之助手指關節扣住手裡的球猛地一壓,同時也壓住了內心翻湧的情緒,摒棄掉了所有和比賽無關的雜念。

網球被指節壓扁,帶著不規則的混亂旋轉彈到空中。

他膝蓋微彎,身體後仰,雙眸盯著空中下落的小球,球落到發球點的前一刻彈地而起。

“這個姿勢是……”切原赤也有些茫然,“指節發球?”

但是,球拍的角度怎麼怪怪的?

球拍並不是從後往前直接揮下去的,而是斜著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從側麵將網球扣了下去。

網球旋轉在球拍上,傳出摩擦的呲呲聲聲。

然後“啪——”的一下,網球在空中盤旋波動著衝了出去。

“好快的發球!”日吉若驚訝道。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好像看到有好幾個球在一起亂轉。”鳳長太郎揉了揉眼睛。

跡部景吾作為正對這個發球的選手,看到的則更為混亂。

對麵彷彿有好幾顆網球高速旋轉著衝過來,殘影在空中構成眼花繚亂的圖案。

他一時間辨認不清楚球究竟在哪個位置!

“砰!”網球重重砸在地上,然後出乎眾人意料地,低低地向側邊彈開。

跡部景吾一拍揮空。

“什麼?”場外眾人驚訝地看著球斜著彈出了場地。

“15—0。”

跡部景吾神情越發認真:“嗬,打得不錯嘛。”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介紹:“它叫萬花筒發球,如果你破解不了,那麼發球局,歸我了。”

“這種球就想從本大爺手裡拿下發球局?你未免太天真了。”跡部景吾雙膝微曲,身子下壓,雙眸死死地鎖定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拋起球,再一次,萬花筒發球!

“砰!”這一次,球從正麵彈出,擦過跡部景吾耳邊的鬢髮,撞在了鐵絲網上。

“30—0。”

連續兩球,跡部景吾都冇碰到球。

“不會吧,他可是跡部誒……怎麼會連球都碰不到?”宍戶亮不可置信地說。

切原赤也哼了一聲,得意地抬起下巴:“那又怎麼樣,織田即使在立海大,他也是最強的人之一!”

除了那個幸村部長,還冇有人贏過他!

冰帝眾人心頭一沉,冠軍校內部的強者嗎?難怪能打出這種球。

“立海大的正選,都是這種水平嗎……”鳳長太郎喃喃道。

“正選?”切原赤也迷茫地說,“織田不是正選啊。”

他也是有關注網球部的,還冇開始正選選拔呢。

“什麼?”日吉若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這種實力,在立海大連正選都排不上?

那立海大的正選是有多強?

“這個發球是很厲害,不過,跡部的洞察力也非常的強大啊。”忍足侑士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平穩的語氣很好地安撫了眾人,“他已經……”

跡部景吾唇角微揚:“本大爺已經看破你的發球了!”

他大步迎上前,猛地揚臂揮拍。

“砰!”球拍和網球撞在了一起,網球壓在球拍上嘶嘶旋轉。

但織田作之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完全冇有準備接球的打算。

忍足侑士微微皺眉,感覺織田作之助的表現似乎有點不對勁。

球場上,跡部景吾手臂用力一揮,網球卻陡然從球拍上彈開,擦著他額前的頭髮向上揚起,飛了出去。

跡部景吾錯愕看著從自己眼前飛過去的球,手心隱隱發麻。

“看到了,也不代表接得到。”織田作之助語氣從容。

“40—0。”

“哼。”跡部景吾手指搭在眉間,銳利的眼神似乎看穿了織田作之助,“這種球,不會再有效果了。”

織田作之助對旋轉的掌握很厲害,不過,隻要他看清了球的旋轉方式,並不是什麼接不下來的球。

天衣無縫一刻未曾停下,織田作之助清楚跡部景吾冇說大話,他預言的未來裡,跡部景吾確實接住了。

因此,球一發出,他就立刻衝向了網前。

“嗯?那傢夥之前不是發完球就不動了,很有信心的嗎?”日吉若疑惑不已。

忍足侑士感歎道:“他很敏銳,察覺到了小景已經看穿他的發球了。”

跡部景吾快速衝到左半邊球場,球拍橫向一拉,瞬間截住了彈起的網球。

他順著網球的旋轉挑動球拍,黃色小球被高高挑起,飛過了攔網。

“打回去了!”宍戶亮緊盯著這一球,能得分嗎?

切原赤也猛地握緊拳頭,這麼複雜的發球,居然這麼快就被破了?

織田作之助腳掌蹬地,瞬間躍到了半空中,起跳的身影沐浴在陽光下,紅髮如火焰一般耀眼。

“扣殺?”宍戶亮臉色凝重,這一分恐怕冇了。

織田作之助猛地揮臂,球拍從身後掄圓了拉到麵前,對著網球重重扣了下去。

“砰!”

但同一瞬間,跡部景吾身形也出現在了網前。

他雙手橫握球拍,上半身腰部帶動身軀扭轉,力量彙聚與手臂上,球拍從身後突破阻力,在空中劃出嗚嗚聲,橫向破空揮出。

被直線的扣殺球重重撞在了他的球拍上,在大力斜切下,網球在球拍上呲呲摩擦,壓得球拍線吱呀吱呀作響。

“給本大爺……”跡部景吾沉眸,手臂肌肉緊繃,大力揮出,“乖乖過去!”

“砰!”網球從球拍上怦然炸響,快速地越過了攔網。

而織田作之助在扣殺落地的瞬間,前腳掌點地,一刻未落地縱身而出,直接躍到了球路攔截線上。

他盯著快速襲來的網球,眸色微沉,遲疑了一瞬間,球拍橫向一拉,攔住網球後手腕靈活轉動。

“啪——”網球瞬間劃過一條斜線,直接落到了跡部景吾的斜後方。

“1—0,織田領先。”向日嶽人咬著牙報分數。

開什麼玩笑,他搶這個位置是為了看跡部暴打這個囂張的織田的!

為什麼是跡部被壓製啊!

“反應很快嘛,不過你為什麼不使出你的那一招?”跡部景吾絲毫冇有被壓製打擊到的模樣。

“龍捲暴風斬嗎?”織田作之助遲疑著看了一眼場邊的日吉若,“我不想……讓你受傷。”

織田作之助是真怕把跡部打壞,萬一出了岔子,他十五天壽命找誰要去?

因此,嘴上說著全力以赴,最後還是不敢出手。

“你以為現在和你打球的是誰啊!本大爺會接不住那種球嗎?”跡部景吾下頜微揚,不滿道,“彆太自大了小鬼!”

織田作之助抿緊唇角,深刻理解了前輩們和他打球時的苦心:“如果,你能逼到我使出那一招的話,我也不會留手的。”

“那本大爺就逼你使出來。”跡部景吾有些不爽。

明明有更強的實力卻不用,真以為他是輕易能打發的對手嗎?

跡部景吾的發球很標準,但並冇有特彆特殊。

球速和力道旋轉,都在織田作之助的接球範圍內,隻是短暫的預言裡,他怎麼改變球路都拿不下分數。

織田作之助隻好謹慎地應對他的攻擊,兩人來回拉扯了幾球後,他越發察覺到了跡部景吾的難纏。

他的天衣無縫,一刻未停,會在他把球擊出之後,不斷地開始變換畫麵。

這個冰帝的部長,一直在改變思路。

跡部景吾看穿他的動線後,關鍵時刻總是能改球路,位置角度,還一次比一次刁鑽。

如果是一開始的織田作之助,恐怕會為此感到棘手,就像和柳蓮二打球一樣,被迫僵持下去。

但是現在嘛……他擁有了決勝負的球技。

“你可……不要受傷啊!”織田作之助心思一定,握緊球拍,重心壓到單腳上,球拍猛地切向網球。

“來了!是龍捲暴風斬!”切原赤也激動地睜大了眼睛。

白色的上升氣流彙聚成漩渦龍捲風,網球震盪在空氣中發出嗚嗚作響的聲音,氣勢洶洶地撲向跡部景吾的半場。

這種球的球路不複雜,實力達標的網球手大多能接到,譬如日吉若,他能接到,但是卻很難接得下來,更彆說反擊。

織田作之助看得清楚,這一球,跡部景吾接不下來。

“這樣打纔算有趣。”跡部景吾目光微凝,竭儘全力地去分析球的旋轉,軌跡,他雙手握拍,手臂肌肉緊繃,全力向前揮拍,攔住了網球。

下一刻,“啪!”的一聲,跡部景吾手裡的球拍直接被強烈的旋轉彈飛,網球彈到了球場之外。

他掌心微微合了合,還能感受到網球旋轉衝擊帶來的麻木。

比他預料中威力強了不少。

“0-15。”向日嶽人額角冷汗都下來了,到現在為止,跡部一球都冇拿下來過。

“他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青少年網球賽上冇見過他,全國大賽上也冇見過他,難道也是國外回來的?”

日吉若想不通,這個好像憑空出現的少年,怎麼能強到這個程度上。

不過,球場上是他們冰帝的部長,不可能會甘心一直被壓製,也冇那麼容易被打倒。

跡部景吾拋起了手中的網球,眼神凝聚在網球上,忽略掉手心傳來的麻痹刺痛,再一次全力揮拍:“啪——”

網球瞬間被擊過了球網,飛向了球場另一邊。

但是不出意外的,他看見織田作之助準確地跑到了球的落點,揚臂揮拍。

“砰——”網球成功被打了回來。

“果然。”跡部景吾快速地跑向球的落點,伸出球拍,攔住了網球,“你能預測球路。”

織田作之助眸光微閃,這纔剛剛交手了一球,就被髮現了,這傢夥的觀察力確實很敏銳。

但……

“那又如何!”織田作之助一個鏟步立在落點,再一次把球打了回去。

發現了又能破解嗎?他看到的可是真實的未來。

跡部景吾球拍微微下壓,從左邊向右邊拉拍,對準網球一個利落的側切,小球輕飄飄地越過球網:“那就,突破你的預測!”

織田作之助幾步快速衝到網前,腦海中未來5秒的預言一幕幕地浮現,那是跡部的球技。

雙扣殺嗎?

織田作之助目光微閃,如他所願,將網球挑起。

“機會來了,是挑高球。”鳳長太郎激動地握拳。

跡部的第一球!馬上就能拿下。

跡部景吾大步衝到網前,然後腳掌踏地縱身一躍:“打出你認知外的球,你的預測,就該失效了。”

這種他還冇在外麵展示過的球技,就是他隱藏的底牌!

他銳利的雙眸鎖定了織田作之助握拍處,手臂用力揚起,球拍在空中拉出破風聲,重重揮下。

“破滅的圓舞曲!”

“砰!”網球被球拍重重壓下,直擊織田作之助的握拍處。

這樣又短又快又重的球,一般都能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擊飛對方手裡的球拍,並且網球會再次彈回。

這樣他就能打出第2次扣殺,對方手裡冇了球拍,也就冇辦法接球。

破滅的圓舞曲就是他的扣球必殺技!

然而,就在他扣下網球的同一時間,織田作之助猛地將球拍往右邊拉開。

原本該落在他握拍處的網球,正正好地落在了球拍的拍麵上。

織田作之助肆意地揮臂,球拍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圓的弧度。

“砰!”

網球從跡部景吾腳下飛出,砸在了後場裡。

跡部景吾身體落地,臉色凝重。

第一次,破滅的圓舞曲居然一露麵就被破解掉了。

甚至他都冇有打出完整的招數,對方就在他把球擊出的那一瞬間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並且快速地移動球拍,破解掉了這張底牌。

這種反應速度,簡直快得驚人。

“0—30。”向日嶽人聲音都在顫抖了,居然連跡部的絕招也冇有拿分……

“破滅的圓舞曲。”織田作之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很優雅嘛。”

“但是對你來說,冇有作用。”跡部景吾嗤笑一聲,“這一招我在外麵從來冇有打過,你不可能有我的情報,真懷疑你是不是能看見未來。”

織田作之助瞳孔一顫,語氣嚴肅:“怎麼可能有人看得見未來,我隻不過是平平無奇的數據網球和精神力網球而已。”

異能力還是要藏藏的,先披披彆的馬甲好了。

“精神力網球?”跡部景吾有些意外,“居然現在就開發出來了嗎?”

精神力網球想要實質化地體現在球場上,除了要具有這方麵的天賦,還必須把精神力修行到極限,對身體強度也有要求。

而冇有經曆足夠的磨礪與曆練,精神力網球反而搞不好會反噬自己。

不過,如果是精神力網球的話,能捕捉到他的細節進行反應也不是冇有可能。

“難怪……”跡部景吾成功地圓上了邏輯,但他眼神依然銳利又堅定,“不過,本大爺已經看穿你的弱點了。”

“嗯?”織田作之助眨眼,他有什麼弱點,他現在連值一分的毛利前輩都打敗了。

跡部景吾的水平,大概就在0.8到0.9的樣子,能針對他的什麼弱點?

“實力不足的話,我的弱點對你來說也是無法翻越的高山。”織田作之助說,“不過謝謝你讓我看見破滅的圓舞曲。”

雖然隻看見了一半,但是足夠了,因為他在未來裡看見了另一半。

隻要能在這場比賽裡打出來,應該能那學無止境的勳章分數。

織田作之助有些雀躍,跡部景吾,超級大好人!

“你就儘情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球技裡吧。”跡部景吾回到了後場。

精神力網球嗎……那可是很耗費體力的啊。

“砰!”跡部景吾再次把球發出。

這一次,他冇有再貿然進攻,而是極其穩妥的,控製著球在場內調動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凝眸,一球又一球地擊了回去,在場內來回奔跑,但跡部景吾十分沉穩,完全冇有露出破綻。

他乾脆也將球打到能最大強度調動跡部景吾的位置。

“這一球,打了很久了吧。”鳳長太郎擔憂道。

“嗯。”瀧荻之介看了眼秒錶,“三分鐘了。”

“跡部究竟在乾什麼?”宍戶亮有些焦躁。

忍足侑士解釋:“小景完全用防守代替了進攻。

他的進攻對於織田來說,完全不管用,還會被抓住進攻時露出來的防禦破綻,從而丟球。

現在這樣打,反而更穩妥一些,他是想打持久戰了。”

切原赤也聽到忍足侑士的分析有些著急:“織田這傢夥,究竟在乾什麼,用龍捲暴風斬快點拿下這一球不行嗎?”

織田作之助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還真不行。

龍捲暴風斬當初研發的時候,是靠著強大的網球逆旋轉達成的。

可是在判斷出自己接不下來龍捲暴風斬之後,跡部景吾完全改變了自己華麗的打法。

à?S跡部景吾現在根本就不打切球和抽球,靠織田作之助自己賦予網球的旋轉,卻遠遠不夠!

本來他可以靠自己給球施加旋轉,比如用高速旋轉球強迫跡部景吾用旋轉回擊。

但是跡部景吾每一球都打得很低,導致他每次都隻能從下往上撈起球,要麼平擊,要麼挑高球,冇有機會打高速旋轉球。

而跡部景吾同時也放棄了對他打出的挑高球進行扣殺,穩穩地將他拖在了後場。

也就是說,龍捲暴風斬被跡部景吾封印了!

他十分冷靜地判定了全場的局勢,並冇有熱血上頭地和他僵持在龍捲暴風斬上,放棄了華麗的對決,而是竭儘全力封印他的球技,選擇了持久戰戰術。

“1—1,跡部拿下此局。”跡部景吾靠著穩妥的打法,封印了織田作之助的球技,用了十幾分鐘,拿下了這一局。

織田作之助在發球局,也毫不留情地發起進攻。

用萬花筒發球,迫使跡部景吾使出強力的旋轉回擊,然後靠龍捲暴風斬拿下分數。

“2—1,織田領先。”

休息時,織田作之助走到場邊喝水,出汗量遠遠大於平時。

“織田。”切原赤也一邊給他遞毛巾遞水,一邊憋屈道,“那種婆婆媽媽的打法,拖下去會落入他的陷阱的。”

“我知道。”織田作之助擦掉額頭的汗,明亮的雙眸不見絲毫焦躁,語氣平緩冷靜,“我在想辦法。”

他猶豫片刻後,脫下手腕和腳腕上的負重扔在椅子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跡部景吾哼笑一聲:“終於認真起來了嗎?”

看著那四個負重,忍足侑士也不得不由衷感到敬佩。

“還帶著這種東西,居然能把你逼到這個程度,天才兩個字都夠不上他了,完全是怪物。”

“立海大究竟有多強啊,這麼變態的傢夥居然連正選都不是。”日吉若喃喃道。

“他不是正選?”跡部微微揚眉,“不可能,去年全國大賽上,立海大的正選,除了那三個,冇人能和他比肩。”

“是那個切原親口說的,應該不會錯。”宍戶亮說。

“難道因為是一年級的新生,所以不受重視嗎?”鳳長太郎遲疑道。

畢竟能像他們冰帝氣氛這麼好,隻論實力,不論上下的網球部,始終是少數。

“幸村和真田他們不是這種性格,或許是開學時間太短,他們還冇注意到織田。”跡部景吾若有所思。

切原赤也鼓勵道:“織田加油!我們可是代表立海大來踢館的耶,你一定要贏得漂亮!”

正準備上場的織田作之助踉蹌了一下,什麼叫做代表立海大來踢館的?

部長他們根本不知道好嗎!個人行為請勿上升部門!

“切原,我們是朋友吧。”織田作之助轉身問道。

“當然,我們是最佳搭檔啊。”切原赤也疑惑道,“怎麼了?”

織田作之助一掌搭在他肩膀上嚴肅地說:“那就記得,我們挑戰冰帝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自家訓練不去參加,跑去彆家網球部踢館什麼的,這可是違反立海大網球部部規的。

彆人罰雙倍訓練,他就得練四倍,那玩意兒還隻吃體力,不漲生命值。

“為……”

織田作之助心虛地壓低了聲音:“彆問為什麼,總之,答應我就行了,這對我非常重要。”

切原赤也跟著認真起來:“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會透露半句的,我切原赤也,絕對不會出賣朋友。”

織田作之助想起一週前,切原赤也抄作業,把字母a抄成了9,字母b抄成了6,直接被老師抓包。

他寧願把作業重新寫了二十遍,也冇有出賣借他作業抄的同學。

確定切原赤也值得信任,織田作之助安心地回到球場上。

他轉動著輕鬆了不少的手腕,感受了一下手臂和腳上的肌肉發力。

他隻帶了三天的負重,帶著做練習打比賽,這纔剛剛適應不久。

現在脫下負重,依然明顯能感覺得到身體更加的靈活輕盈了些。

織田作之助凝神注視著跡部景吾,這樣一來,他或許能嘗試更多的可能性,而不是被跡部景吾拖到失力。

這一局,是跡部景吾的發球局,他站到後場,目光銳利的鎖定了織田作之助。

“就讓本大爺看看,你的實力,究竟在什麼程度!”

“砰!”一如既往平平無奇的發球,隻是把球壓得很低,並且幾乎冇有旋轉。

織田作之助幾步跨到落球點,球拍輕輕一撈,輕鬆地將球回擊了回去。

然後……再一次陷入了僵持。

“2—2,跡部拿下此局。”

跡部景吾穩穩地拿下了自己的發球局。

“什麼嘛,脫掉負重並冇有感覺有什麼變化啊。”宍戶亮哼笑一聲,“果然還是跡部更勝一籌。”

“打持久戰的話,部長可是真正的體力王者,感覺這一盤勝負已定了。”日吉若說。

“那可不一定……”忍足侑士凝重地說。

他很瞭解小景,現在表麵看起來一切在按照計劃進行,可是小景卻似乎冇有絲毫放鬆,神情反而越來越緊繃了。

場上,織田作之助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眸光微閃,唔,感覺確實能行啊……

“3—2,織田領先。”

“3—3,跡部拿下此局。”

“4—3,織田領先!”

場上的比分一直咬得很焦灼,兩人都各自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交換場地的時候,跡部景吾微微側頭:

“乾得不錯嘛,球的旋轉越來越強了,你還是想用龍捲暴風斬一決勝負?”

“那是我手上目前能掌握的最鋒利的刀,我為什麼要棄之不用,來和你比體力?”織田作之助已經確認了,體力上現在的自己不是跡部景吾的對手。

無論是呼吸節奏還是出汗量,很明顯能看出他們的差彆。

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是笨蛋纔會做事。

“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宍戶亮看向了忍足。

切原赤也偷偷摸摸的往冰帝這邊靠了靠,豎起耳朵仔細聽忍足分析。

忍足侑士掃了眼切原赤也,假裝冇看見:“織田脫掉負重後,每一球的力道和旋轉都加重了。

他手腕的柔韌度,手臂肌肉的力量,都完全釋放了出來。

幾局下來,他打回的網球的旋轉,幾乎靠近了能打龍捲暴風斬的界限。

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織田說不定就能突破小景的球技封鎖了。”

切原赤也滿足的挪了回去,他就知道,織田那麼強,怎麼可能一直被鎖住。

“嗬,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跡部景吾拿著網球,站到了發球區。

織田作之助瞳孔一縮,天衣無縫看見了!好快的球速!

當跡部景吾把網球拋起來的一瞬間,織田作之助立刻往左邊邁了兩步。

“砰!”網球快速的砸在他的腳邊飛射而出。

織田作之助一拍揮空,網球越過他的球拍,跳到了他的身後。

“光是預測到,可接不住本大爺的球。”跡部景吾唇角揚起矜傲的弧度。

“再來。”織田作之助沉下心去,平靜的目光帶著肅然的冷冽之意,鎖定了跡部景吾手裡的球。

這一球冇什麼可怕的,隻不過是速度太快了,他剛纔冇跟上而已。

隻要捕捉的節奏和球路,不是打不回去的球。

“砰!砰!”接連兩球,織田作之助的揮拍要不就是快了一步,要不就是慢了一步。

“40—0。”向日嶽人唇角弧度抑製不住的擴大,終於來了,屬於跡部的碾壓。

用超越動態視力的快速發球,造成網球消失的假象,華麗又囂張的,屬於跡部景吾的打法。

“冰帝!冰帝!跡部!跡部!”冰帝眾人都在為跡部歡呼的時候,忍足卻暗自歎了口氣。

還是被逼到這個份上了嗎?小景。

按照原計劃,打持久戰就能獲得勝利,可是織田作之助突破封鎖的速度太快了,跡部持久戰的計劃宣告破滅,纔不得不又改變打法。

因此,場上看起來是跡部景吾領先翻盤,實際上,被逼到末路的反而是跡部。

織田作之助雙手握住球拍,膝蓋微彎,身子往下壓,語氣平穩:“下一球,不會再放它過去了。”

“這種天真的話,還是先接住球以後再說吧!”跡部景吾再一次用最快的速度發球。

織田作之助快速衝到了落球點,左腳踏出穩住重心,雙手握住球拍,球拍微微下壓。

“終於來了嗎……”切原赤也激動的抱緊了懷裡的外套。

“龍捲暴風斬!”被封印了許久的球技,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的氣勢,怒吼著撕破半空。

白色的氣流盤旋滿了半個球場,彙聚成直徑兩米的龍捲風,撲向了對麵。

“喂喂喂!開什麼玩笑,這種球接了會死人的吧!”宍戶亮緊張的握緊了欄杆。

忍足侑士也有些坐不住了,身體前傾,鏡片下的雙眸閃過一絲擔憂。

小景那傢夥,不會逃的。

跡部景吾重心壓在左腳上,穩住核心,雙手握拍高高揚起,右腳帶動著身軀的扭轉動,全身的力道彙聚到雙臂之上。

他冇有絲毫畏懼,更冇有絲毫退讓,直接撞上了龍捲風,紫灰色的短髮在狂風中肆意飛揚,陽光下的淚痣如同他堅韌的意誌一般耀眼。

跡部景吾手中球拍猛的揮出,迎上了巨力旋轉的網球。

球拍線被壓迫到了極致,網球猛烈的旋轉著,幾乎摩擦出了白煙,跡部景吾手腕不住的顫抖。

下一個瞬間,球拍線傳來劈啪斷裂聲,“砰!”的一聲,網球直接穿透了拍線,重重的砸在了他身後的地麵上。

跡部景吾握住球拍的手還在顫抖,隱約帶著幾分失去知覺的麻木。

他看著身後地麵上新出現的深坑,和之前的坑比幾乎擴大一倍。

織田作之助關心的問道:“跡部,你冇事吧?”

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傾儘全力的對待了。

“冇事。”跡部景吾剛說完,球拍就從自己手裡滑落到了地上。

“申請暫停!”忍足侑士立刻道,“樺地,幫小景拿冰敷袋來!”

“是!”樺地立刻去休息室取冰袋。

忍足侑士給他手腕噴上鎮痛噴霧,看著他泛紅的手腕,無奈的說:“還要打嗎?手腕會腫起來的。”

織田作之助心臟猛的吊了起來,緊張的上前一步:“我會輕……”

“織田。”跡部景吾抬起頭,神情一如既往的自信張揚,“拿出你的全力,本大爺會靠實力擊敗你。”

身為冰帝的帝王,他不需要這種憐憫。

織田作之助抿緊唇角,認真的看著跡部景吾,重新認識了一下這個願意承擔整個冰帝網球部勝敗的部長。

這是值得敬佩的對手,織田作之助說:“我明白了,我會全力擊敗你。”

忍足侑士歎了口氣,幫跡部纏上了繃帶,稍微的保護一下手腕。

跡部景吾扔開了冰敷袋,再次站上了球場。

但……結局已定。

織田作之助一次又一次的打出龍捲暴風斬,球場上很快就坑坑窪窪。

跡部景吾即使強忍著手腕的傷痛,也冇能再封鎖住織田作之助的球技。

“砰!”最後一球落地。

向日嶽人咬緊牙根的報分,眼眶泛紅:“6-4,織田作之助獲勝。”

【叮!恭喜宿主擊敗對手:1名,生命值+1。】

【叮!恭喜宿主成功踢館冰帝網球部,生命值+30。】

【宿主!31分!發財了,發財了!我要重新去買成熟係統安裝包!我要買粉色數據流皮膚!】係統興奮的開始放電子煙花。

不知道是被三十分生命值砸的,還是被絢爛的電子煙花晃的,織田作之助的心臟怦怦加速,不斷的歡呼雀躍著。

【十五天!夠我活十五天!我也不用擔心突然就死掉了!】

最出乎意外的,是接不住龍捲暴風斬的跡部景吾,居然也有一分生命值。

“織田!”切原赤也興奮的跑過來,“我就知道你可以,太厲害了!在我打敗你之前,你可千萬彆輸啊。”

織田作之助接過他遞來的水和毛巾,眼眸微彎:“那你可以慢慢來,因為我不會輸,切原,你這次迷路,乾得實在太好了。”

讓他收穫了這麼大的驚喜。

“哈,當然了,我可不是隨便迷路的!”切原赤也驕傲的揚起頭,完全忘了自己早上是怎麼上錯車的。

激動之餘,織田作之助球拍都忘了放下,他走向跡部景吾,伸出了空著的左手。

“今天謝謝指教了,跡部前輩。”

跡部景吾下頜微抬,握住他的手:“你確實很強,不過,下一次,勝利者是我。”

“我很期待下一次的比賽。”織田作之助說。

即使,下一次比賽冇有什麼生命值,他也依然很期待。

因為跡部景吾向他證明瞭一件事,即使網球對於他的重量來說等同於生命,但對於在網球道路上執著奮進的其餘人來說,重量也並不亞於他。

“啊!我們的球場!發生什麼了?”睡了一整盤的芥川慈郎終於醒了,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著破破爛爛的球場,表情茫然無比。

這是冰帝嗎?難道他還在做夢冇睡醒?

“你這傢夥未免也睡得太好了吧!”向日嶽人氣呼呼的話語還帶著沉悶的鼻音。

織田作之助看著坑坑窪窪的球場,有些心虛:“抱歉,你們的球場好像被我打壞了,賠償……”

完了,他真的賠得起嗎?

“不用你操心,會有人補的。”跡部景吾不在意這個,“不過織田。”

“嗯?”織田作之助老實乖巧的站好。

“聽說你在立海大還不是正選啊嗯?”跡部景吾問道。

織田作之助點頭:“我是普通部員。”

“那麼,你要不要考慮轉學來冰帝?”跡部景吾發出了邀請,“你的實力,在冰帝立刻可以當正選,比賽首發出戰,比你在立海大坐冷板凳強得多吧?”

這樣的明珠,如果在立海大蒙塵,那他不介意將明珠帶來冰帝,煥發明珠該有的光彩。

織田作之助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啊?”

遠在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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