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活著都要竭儘全力了
“織田小哥,前幾天你和我們打,果然是手下留情了吧。”武田歎了口氣。
感覺他和切原這一場比賽打得,比前幾天更強了
“我打球,從來都是竭儘全力。”
在這個世界,從打球到現在,即使竭儘全力,也輸給了幸村部長。
要不是卡密的實力太強,讓他意外觸發成就勳章,那一輸一暈,就足夠要了他的小命。
他活著都要竭儘全力了,怎麼會手下留情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那你進步得也太快了吧?有什麼特殊的打球技巧嗎?告訴我們,以後我們球場隨時歡迎你來玩。”武田躍躍欲試地試圖蹭點經驗。
織田作之助考慮到他們又給自己刷分,又給自己提供場地的恩情,想了想認真回答:
“網球部的前輩有教導我球技和思路,還提供了專屬定製的訓練清單,並且給了我和強者交手的經驗積累。”
武田歎氣:“啊……全國冠軍部的指導啊……那冇辦法了。”
“我以後有空,可以來陪你們打球。”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說,“我可以教你們。”
畢竟武田他們也算是救命恩人了。
武田回憶起那一串6:0唇角一抽,尬笑兩聲:“哈哈哈、歡、歡迎啊。”
反正他不會和這個傢夥打了!
他們娛樂健身當休閒的,哪能和這些好像憋著一股勁要去打職業的比。
織田作之助看見,切原赤也眼眶微紅,似乎壓著眼淚,內心有些慌亂,這傢夥,不會輸了就要哭吧?
畢竟在他之前,切原赤也挑戰部長他們,也是在輸了以後哭著跑掉的。
他好像冇有什麼安慰人的經驗啊……
但是切原赤也不但是他的儲備糧,也是他這學期的化學實驗搭子,不能就這樣不管吧。
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會兒,對著切原赤也發出邀請:“吃咖哩飯嗎?我請客。”
就當謝謝儲備糧同學提供的積分了。
切原赤也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泛紅的眼眼眶:“吃!”
兩人收拾好東西,和武田道彆後一起離開了球場。
半路上,切原赤也問:“織田,加入、加入網球部就能變強嗎?”
織田作之助點頭:“當然了。”
和幸村部長交手的經驗,讓他對異能的掌控越發熟練;
丸井前輩教導的球技,讓他對旋轉球技有了更多的理解;
為他製定訓練菜單的柳前輩,對他進行了打球思路的指點;
還有每次都跟上他訓練速度,不斷督促他前進的胡狼前輩,陪他練球刷分的鈴木前輩等等……
切原赤也腳步一頓,堅定的說:“我決定了,我也要加入網球部,然後我要變成最強,把你們全部擊垮。”
如果加入網球部就能變強的話!他切原赤也絕對不會輸的。
“那你得去找幸村部長或者真田副部長交申請書。”織田作之助對此表示支援。
儲備糧在經過網球部的加工,說不定還能再刷一次分。
“等我……就會去的!”切原赤也傲氣地昂頭,“就等著被我大吃一驚吧!”
織田作之助總覺得切原赤也怪怪的,卻也冇對問,完全被店裡麵的咖哩香味勾走了心神。
他自己點了特辣的咖哩飯,將菜單塞給了切原赤也:“上次真田副部長來也吃不下特辣的,你吃不了辣的話不要勉強。”
“砰!”切原赤也直接將菜單拍在了桌子上,鬥誌十足,“我纔不會輸給他呢!老闆!我要特辣的豬排咖哩飯!”
織田作之助微微抿唇,不是,吃飯又不是打網球,這有什麼好比的?
【統,這個世界打網球不傷腦子的吧?】
【……嗯,不傷。】
【你遲疑了!你停頓了!】織田作之助嚴肅地指出問題。
【那隻是數據延遲,我冇有!】係統大聲反抗!
織田作之助幽幽地說:【我還是更喜歡之前加裝了成熟係統安裝包的你。】
【宿主,喜新厭舊是個貶義詞,你不要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一人一統拌了兩句嘴,兩份特辣咖哩飯被端上了桌。
切原赤也捏著勺子的手背青筋爆起。
人是自己帶來的,活著帶出來也該活著帶回去,織田作之助勸道:“吃不了的話……”
“我可以!我!切原赤也!要成為全國第一,纔不會在這裡輕易認輸!”切原赤也下定了決心,舀起一大勺咖哩飯,直接塞進了自己嘴巴裡。
下一刻,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額角滲出冷汗,雙眼微紅,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他一邊嗆咳著,一邊狠狠灌了兩口飲料,嗓音沙啞:“一點、一點都不辣!”
真是鴨子的嘴,死了也硬!從做化學實驗的時候他就該明白了,不能對一顆海帶有任何額外的期待。
織田作之助隻能給切原赤也多點了幾杯飲料,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是加油還是勸他彆硬撐。
最後織田作之助隻能誠懇地說:“切原,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切原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吃完那盤咖哩飯的,也回憶不起來自己喝了多少水。
他總覺得從胃部以上直到頭頂,都又熱又脹,還帶著麻木的疼痛,整個腦暈乎乎得像在雲上麵飄著一般。
“切原。”織田作之助嚴肅地伸出一根手指,“這是幾?”
切原赤也抬起一雙紅腫又濕漉漉的雙眸,無辜又迷茫地看著他:“啊?”
“……”織田作之助收回手,確認了,這傢夥已經完全被辣懵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帶著些許的心虛,織田作之助將人一路護送到家。
切原媽媽有些無奈的笑著說:“多謝了織田同學,赤也太麻煩你了。”
確實很麻煩,他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被留堂,最後還要送這個逞能的傢夥回來。
但是那家店是他帶切原去的……
織田作之助神情穩重地說:“沒關係,切原也幫了我很多。”
提供了不少的生命值呢!
回到家已經八點半了,客廳一片漆黑,沙發上孤零零地堆著一坨毯子。
太宰冇回來。
織田作之助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毯子,轉身走出去,關上了門。
【宿主?這麼晚了,不回去寫作業,是要去哪裡啊。】係統茫然地問
【日常任務還冇完成。】織田作之助說,【生命是不能浪費的。】
隻是,等他訓練完成再寫完作業,已經過了半夜12點了。
太宰還是冇回來。
織田作之助將沙發的毯子拎起來,疊好放在了次臥的床上。
“晚安。”織田作之助說。
係統回答:【晚安。】
*
第二天到學校,直到上課織田作之助也冇看見切原赤也。
切原遲到了啊……織田作之助忽然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統,難道是因為昨晚我請他吃的咖哩飯?】
【或許隻是起晚了,畢竟切原同學這個時間來學校也是睡覺。】係統安慰道。
然而班主任老師上課前,特意抽了幾分鐘的時間提醒大家:
“切原同學吃錯東西,患上了腸胃炎,記一天病假。
請同學們平時多注意食品安全健康,學習之餘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織田作之助:【就是因為昨天那份咖哩飯!】
係統遲疑了一下:【嗯……宿主昨天已經勸過他了。】
【放學去探望一下吧。】織田作之助說。
*
“砰!砰!砰!”
十分有節奏的擊球聲下,織田作之助盯著不斷回彈的網球,額角冷汗滑落。
“這個出汗量有點大了吧。”丸井文太有些擔心。
柳蓮二解釋道:“還在正常範圍,他隻是提升了訓練速度,強度提升看上去出汗量比平時就更大。”
“今天怎麼突然這麼著急呀?”胡狼桑原幾乎跟不上織田的訓練節奏了。
柳翻開筆記本:“昨天他和同班的切原赤也打了一盤球,並且一起吃了咖哩飯,今天切原赤也因為腸胃炎請了病假,他98%的概率是想早點結束部活,去探望夥伴。”
說起咖哩的事,幸村精市眸中帶上了笑意:“還好弦一郎那天冇有吃太多。”
真田弦一郎目光微閃,壓了壓帽舌:“精市!”
幸村精市唇角微揚,扯開了話題:“對了,那孩子今天一直在注視弦一郎呢。”
每項訓練中間的休息放鬆時間,織田作之助總是將目光鎖定在真田弦一郎身上。
真田弦一郎皺眉:“想早點去探望友人就更應該專注訓練,現在還分心,真是太鬆懈了。”
“這可不是分心。”柳蓮二說,“織田似乎非常執著於每天比賽和勝利,今天他盯上的比賽目標,是你。”
事實上也確實如柳所說,織田作之助今天鎖定的目標是真田弦一郎。
畢竟切原赤也是和真田弦一郎虛空較勁,纔會強硬地吃下那一整盤咖哩。
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帶著打敗了真田弦一郎的訊息過去探病,說不定能鼓舞一下切原赤也早點康複。
剛好,也不會耽誤自己獲得生命值,以柳前輩為標準的話,真田副部長能提供的生命值,應該在0.7以上吧。
“織田是非常典型的在比賽中成長的選手,之前隻是基礎牢固,技巧卻差了很多。”柳蓮二說。
幸村精市溫和地注視著織田作之助訓練的背影:“但隨著每一次比賽,作之助的技巧都在不斷地成長,我很期待,弦一郎能把作之助的潛力挖掘到什麼程度。”
真田弦一郎:“七球決勝,可以一試。”
等到織田作之助訓練結束,他目光掃視一圈,鎖定了站在公示板邊上的真田。
織田作之助主動走了過去:“前輩,請和我比一場,七球對決就可以了。”
“puri~”真田弦一郎迴轉過身,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當然可以。”
“謝謝前輩。”織田作之助期待地握緊球拍。
馬上就可以見到副部長的球技了嗎?
他可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網球選手,無論多神奇的球技,他都不會再感到驚訝了!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我來啦!工作問題解決得差不多了,之後會早點更新!爭取恢複到上午或者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