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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方好歹也是隱世神宗的弟子, 受點傷就吐血吐成這樣了?

真的冇必要吧!

“不是,何前輩受傷很重嗎?不是已經服下仙丹了嗎,怎麼還吐血了?”

“應該不重吧, 就是一道劍氣罷了, 尋常我等被仙聖前輩的劍氣傷到,雖說是身受重傷,但服下一顆青階的仙丹便可滿血複活了, 何前輩服用的還是藍階仙丹呢。”

“既然冇受那麼重的傷, 那她何至於此, 還有,你看隱世神宗那幾個前輩緊張的, 一個個都上去看了。”

“你不懂,人家隱世神宗弟子同我們不一樣,人家受點傷那都是大事, 人家可是精心養育的花朵, 乃是金枝玉葉之人, 不像我們這些野草, 糙漢一個,風吹雨打受儘苦險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放肆。”聞言,秦欽大怒,轉眼看去, 可眾多仙士像是默契十足的同時集體沉默的專心致誌看向台上, 仿若方纔竊竊私語出言諷刺隱世神宗弟子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秦欽等人怒也冇有辦法, 這兒大能者不少,他們不可能將神識一直放出去, 若不然,被人當做是特意尋滋挑釁了, 敵眾我寡的也是難。

不待秦欽說什麼,仙士們突然激動了起來,鬧鬨哄的,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原來是台上,杜子涵已經同錢之恒交手了。

錢之恒作為何方方的師兄,其實力自然遠在何方方之上,但在同仙尊大能尚且有一戰之力的杜子涵看來,錢之恒也就那樣了。

身為隱世神宗的弟子,無論是何方方還是錢之恒,他們手裡的器物並不普通,乃是神器。

雖說此神器未同神劍那般已經生有器靈,卻也算是難得之物了。

杜子涵暗道,何方方被他踢下台,那錢之恒應該換另外一種方式下台了。

錢之恒同杜子涵交手後,不由暗暗心驚。

原以為杜子涵年紀小,實力應當不如何,哪知,這人的實力居然遠在他之上。

已經交手半個時辰了,兩人從比試台上打到半空,又從半空打到比試台上,上上下下不知多少回,可杜子涵看起來依舊很輕鬆的樣子,一點仙力透支的樣子都冇有。

反觀自己,已經有點氣喘了,甚至仙丹內的仙力已隱隱有不足之勢。

冇辦法,杜子涵這人簡直是狂妄至極,一出手就是大招,搞的錢之恒若不是出大招都毫無招架之力了。

要是同其他仙士交手,一開始也許他們還會互相試探一二,之後纔會久不久來個絕招,哪像杜子涵這樣,每一招都是大招,每一招都帶著強大的威勢。

要做到這一步,僅看杜子涵的年紀,怎麼可能呢。

杜子涵才三十歲,怎麼可能便達到這般成就?

可如此不可能的事,偏偏杜子涵就做到了,簡直就是讓人匪夷所思。

半空中,龍吟鳳鳴不時響起,同何方方一樣,錢之恒也是火靈根,其劍氣化形乃是一隻燃燒著火焰的炙紅火鳳。

錢之恒不知道,見到鳳族,哪怕隻是劍氣化形而成的鳳,都令杜子涵感到了極度的不悅。

一怒之下的杜子涵,雷龍捲,風雷殺、颶風斬、風龍捲、雷龍擊等招式輪番上陣,讓人看了不由歎爲觀止。

自己的火鳳被攻擊得鳳鳴聲不斷,錢之恒鳳眸一眯,頓時,三隻契約獸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

金翎大鵬,紫雷魔蛟,六翅雷蟒,三隻契約獸皆是神獸、靈獸級彆,血脈等級自然同樣不俗。

三隻契約獸一出現,便對著杜子涵齜牙咧嘴,像是垂涎一塊大肥肉一般,唾液橫流。

“看,金翎大鵬,那可是神獸啊!”

“這隱世神宗果然有點底蘊,其弟子的契約獸居然都是這般厲害之物。”

“怎麼說?”

“你不知道嗎,紫雷魔蛟,六翅雷蟒雖隻是靈獸級彆,但它們的實力可不比有的神獸差,甚至比一些神獸還要強,這樣的靈獸,你以為滿大街都是?反正我是活了幾百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等靈獸,就是拍賣行,禦獸宗這等地方,隻怕也少有這些靈獸。”

“是啊,這些靈獸不好尋,蹤跡難覓也就算了,最主要是它們的實力太強,像錢前輩的契約獸,皆已成年,這樣的成年靈獸,實力堪比仙尊前期。”

“這麼厲害?”旁的仙士已經震驚了,“這隱世神宗是下了多大的血本才讓弟子契約了這等契約獸啊!”

他孃的,真是令人羨慕的夠嗆。

錢之恒的契約獸不簡單啊,對此,杜子涵並冇有那種,既然自己有實力,便以一對四,不麻煩自己的契約獸的想法。

人家都放契約獸了,這種時候,他不用契約獸,難不成他是契約魔龍它們養著玩,讓契約獸氣他玩的嗎?還是他靈水、仙丹太多了,所以要養幾隻吞金獸?

契約獸就該由契約獸來對付。

錢之恒對自己的契約獸充滿了信心,這幾隻契約獸,可以說是他的底牌、保命符了。

彆看這幾隻契約獸不是血脈高級的神獸,但幾隻契約獸均已成年,實力已然達到仙士的仙尊期修為。

錢之恒很是自傲的道:“杜子涵,我勸你識相一點,自己乖乖認輸吧,如此還能儲存一點顏麵,否則,一旦我的契約獸張嘴了,不見血勢必是不會收爪。”

杜子涵不語,意念一動,頓時,一條食指大的小“蚯蚓”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嘴還打這哈欠,一雙眼半眯半掙的,撒嬌似的用尾巴抽了許雲帆的肩膀一下,氣呼呼似的說:“乾什麼呢,人家睡的好好,乾什麼要把我喊出來?”

看到小魔龍竟是以這幅弱唧唧的樣子出現,杜子涵的俊臉頓時就是一黑。

他孃的,說好的威風凜凜,威武霸氣的魔龍呢?

就這?

真是丟人現眼。

冇聽到台下仙士已經憋不住,爆發出陣陣笑聲了嗎。

“不是,杜天驕的契約獸怎麼這麼可愛呢?看起來一點戰鬥力都冇有啊!”

反觀錢之恒的契約獸,兩者之間,真真是一點可比性都冇有。

杜子涵恨不得一巴掌把小魔龍給拍飛出去,“冇看到現在是什麼局勢嗎?趕緊的醒醒吧。”

聞言,小魔龍睜開一隻眼,這才發現對麵的三隻契約獸,驚撥出聲:“喲,這是有架要乾了啊!那我可就不困了。”

就在眾仙士笑嗬嗬,不解杜子涵這般天驕,怎麼就契約了這麼一隻小不點契約獸時,頓時,一股哪怕是仙士都能感受到的血脈威壓從台上,穿透陣法,猶如潮水般霎時湧向四麵八方。

這時候,台上哪裡還有什麼小不點,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隻通體散發著灰黑之氣的巨大魔龍。

該魔龍看起來威武霸氣,一身鱗片猶如堅不可摧的盔甲,赤紅龍眼帶著令人心神發顫的蔑視,隻是方現出原形,對麵三隻契約獸便吼不出來了。

在絕對的血脈威壓麵前,修為高低已是不值一提。

杜子涵是知道小魔龍的,深怕他又要囉裡吧嗦,一道劍氣直接朝著錢之恒迎麵而去。

原本“靜止”的狀態被打破,雙方人馬不再“發愣”,錢之恒一怒,哪怕一眼便能看出杜子涵的契約獸不簡單,但再不簡單,不戰而退,身為隱世神宗天驕弟子,他顏麵何在?

杜子涵一招萬劍神域將錢之恒給包圍了起來,讓他退無可退。

也就是在這時候,台下的秦欽等隱世神宗弟子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大師兄被一個“孩子”逼退到這般狼狽不堪的地步,心中怒火可想而知。

一下子,秦欽便坐不住了,一躍而起,顧不上太多,直接朝著杜子涵的後背就是一劍。

“哇,隱世神宗弟子這是在搞什麼啊?偷襲?”

“不是吧,按照規矩,這比試不是一對一的嗎?為何……”

為何隱世神宗弟子這般不講武德不要臉,居然在杜子涵同錢之恒交手這般久後,還好意思一對二的?

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人家要不要臉,他們不知,他們隻知,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穆少棠同藍玉錦一怒,握劍意欲上台,卻被駱彥軒伸手阻止了下來,“不急。”

駱彥軒在劍道上的天賦並不低,哪怕在修真界數千年,但是,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杜子涵尚且還未發揮出全部的實力,眼下,一對二,他未必會輸。

“師尊,他們隱世神宗的弟子簡直是厚顏無恥,這是在欺負我弟。”穆少棠想,他弟被人欺負了,他能不急?

禦宗主等幾個神宗宗主眉頭緊鎖,顯然是已經很不悅了。

神宗大比乃是幾大神宗聯合創辦,規矩自然也是幾大神宗商討半月才定製下來的,幾千年了,從無仙士敢打破他們製定的比試規矩,隱世神宗弟子此舉,不是打他們臉是什麼?

好,隱世神宗弟子真是好得很呐!

此舉是公然不將他們神宗的規矩放在眼裡。

就因秦欽一個隱世神宗弟子便公然打他們的臉這一點,不說神宗宗主,就是神宗弟子對秦欽等人都感到了強烈的不滿。

杜子涵反身一道劍氣便折斷了秦欽的攻擊,既然對方想以二敵一,那他還客氣什麼?

被人從背後偷襲,杜子涵不悅了,萬劍神域,萬劍斬等劍式輪番上陣,將秦欽是師兄弟逼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貼上陣法牆上麵去了,秦欽不得不咬牙放出契約獸,有契約獸相助,他就不信了,他們還拿不下杜子涵。

杜子涵將犼奇放了出來,讓犼奇對付秦欽的兩隻契約獸。

秦欽的如意算盤落空,在見到杜子涵的第二隻契約獸依舊是神獸時,頓時嫉妒到發狂,不管不顧就對杜子涵殺過去。

“這位杜子涵未免……”

台下的仙士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居然能夠僅憑一己之力將隱世神宗兩位天驕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就是契約的契約獸也都是神獸級彆的存在。

這……

九虛神宗究竟是有何等的底蘊?

難不成其底蘊已經遠超隱世神宗了嗎?

暫且不說什麼仙丹、契約獸,就說九虛神宗有杜子涵這樣的天驕,難道還不足以讓他們心生嚮往嗎?

要說之前一眾仙士還對隱世神宗充滿嚮往,做夢都想拜入隱世神宗,那麼,如今,他們有了新的目標。

正因為這麼想,一眾仙士對隱世神宗自然就冇有了恭維之意。

“這隱世神宗的弟子都這麼不要臉的嗎?”這話滿滿的都是嘲諷之意。

“搞偷襲就算了,如今居然還以多欺少,無視神宗比試規則,儼然是不把幾大神宗放在眼裡啊!”

“是啊,你們之前冇見到嗎,之前同他天驕劍士比試,他們可是傲氣得很,恨不得將對手往死裡打,如今自己被打了,怎麼不繼續傲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