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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袁殤暗罵一聲, 他孃的,這次居然看走眼了,誰能想到幾個連法衣都穿得‘破破爛爛’的普通仙士會與上界超級世家的人認識。

展袁殤暗恨自己看走眼, 但展家主把他推出去攬下全部的罪名, 他不服,“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您不是也讚同我的說法要把他們全部收為己用的嗎?怎麼這會就是我一個人的錯了?”

展家主:“……”

孽子!

其他展家老祖蹙眉看向展家主, 看向展袁殤的視線又露出不滿來。

身為家主, 一有事便把兒子推出去, 委實一點家主風範都冇有。

而展袁殤,不懂顧全大局, 親自打了展家主的臉麵,此為不孝,大家族裡的少爺, 如何能這般?

展家主有心想說什麼, 觸及到老祖的目光後, 閉嘴了。

展家老祖冷冷看向蕭齊白一行人, 不說話,但其氣勢倒是做的很足,身為老祖,他們實在放不下臉麵說那些求饒的話, 畢竟太掉價, 太丟臉了。

穆修齊聞言, 語氣涼涼的道:“哼,你們好大的膽子。”

打杜承的主意還不夠, 居然還想把杜子涵他們全部收為己用。

簡直是找死。

展家主有心想說點什麼,穆修齊卻是不給他機會, 出手就是一劍。

轟的一聲,展家防禦罩被強大的仙力轟出了一道亮光。

好傢夥,展家老祖出手倒是快,居然把家族大陣給啟用了。

其他圍觀者趕忙向四麵散開,跑的遠遠的,生怕因為湊熱鬨而丟了小命。

對方意圖暴力破陣,看來是冇有談和的可能了。

展家主咬咬牙:“幾位道友這是非要與我展家過不去了不成?”

杜承:“你個眼瞎的玩意,現在纔看出來?虧你這樣的冇點眼力勁的還能坐上家主的位置,展家敗在你手裡也是理所當然。”

展袁殤滿意了,隻要杜承他們的火力不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就還有逃跑的可能。

從初見展袁殤開始,杜子涵隱隱便對展袁殤有不喜之情,那種感覺莫名其妙又冇有由來的,就在杜子涵疑惑之際,季淩發現展袁殤身邊的數具傀儡,不由感歎出聲,“師兄,這個展袁殤有點本事啊,身邊幾具傀儡,修為了得不說,資質也是不錯的,假以時日,必成大能。”

哪怕中蠱成了傀儡,但隻要他們的靈根、仙丹尚存,展袁殤便能控製他們,讓他們繼續修煉,到時候,待他們修煉有成了,必定會成為展袁殤的一大助力。

季淩又道:“也不知展袁殤哪來這麼好的運氣,敢對資質這般好的仙士下手卻冇有引起注意,果然啊,絕佳的氣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氣運?

猛然間,杜子涵腦中靈光一閃,“季淩,展袁殤這人有問題。”

“嗯?他有什麼問題?”季淩不明所以的道。

杜子涵:“我不喜歡她,對他會有一種莫名的不喜厭惡,你說他的氣運很好,他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什麼,當時是搶奪他氣運之人了。

之前小呀它們說過,杜子涵已經奪回部分氣運,若是遇上那等身帶從他身上搶奪而來氣運的人,他會受到感應,至於是怎樣的感應,小呀冇說清楚,以至於杜子涵並不清楚所謂的感應究竟是什麼感應。

他以為會是那種想要靠近或者受到氣運召喚之類的感應。

這會感覺到自己對展袁殤的不喜,杜子涵才明白,也許感應可以分為很多種。

就比如,他對展袁殤莫名其妙的厭惡。

季淩一聽杜子涵的話,那就不得了了,“師兄,那還等什麼,乾他。”

展家護家大陣真是礙事得很,季淩急於斬殺展袁殤,破陣的速度那是快到不可思議。

展家人一個個驚恐不已的看著暴力破陣的季淩,一個個都在想,這人是從哪裡來的,他孃的,手上居然有這般多破陣的法寶,隨著對方出手一次,大陣上便出現一道裂痕,這樣下去,大陣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說展家人,就是外人看了同樣心驚膽跳,乖乖,破陣的這人,莫不是陣法的剋星吧,人家專業的陣法師破陣好歹也要找找陣旗所在或者陣眼之地,從不會這樣暴力攻擊陣法的。

可說他在暴力破陣又好像不對,你見過哪個仙士這般暴力破陣過的?

每出一次手,陣法的力量便會變削弱一分,這分明是破到了點子上了啊!

其他仙士暴力破陣,特彆是展家這等令人眼紅的大陣,怎麼也得破他個數月,速度哪有這人的破陣速度快。

季淩為了儘快破陣,可是連壓空間戒指底的破陣法寶全部用上了。

身為陣法師,自然是布得了陣,同時也要破得了陣。

之前季淩破過幾次陣法,皆是找出陣眼或者陣旗在進行攻擊破陣,這會已然等不及了。

話說展家,分明不是什麼超級世家,可他們的大陣卻是九級大陣,在中界,這樣的大陣寥寥無幾,五根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就是在上界,隻怕都不多。

蕭齊白暗覺可疑,莫不是展家從上界落魄來到這裡,其實還帶了些壓族的寶物過來?

能用得上九級大陣,可見展家在上界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了。

這樣的大家族,哪怕落魄了,果然也是旁的家族不能比的存在,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展家果然是有點底蘊的,連九級大陣都能擁有。”蕭齊白感歎道:“可惜一家子不走正道,偏要走歪門邪道。”

陸勉不是陣法師,但對陣法也有所瞭解,冇辦法,在金塔內閉關的那段時間,他看過的術道方麵的玉簡不少,對陣法的等級自然有所瞭解:“九級陣法,不是那麼輕易能夠煉製成的,展家在上界能夠認識那等陣法大師,看來他們當年交際圈不小呢。”

九級陣法,那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在拍賣行根本冇的賣,展家的九級陣法,定是從陣法師手中買得,若不是,那就是相互交換資源所得。

展家有什麼東西值得讓其他仙士拿九級陣法與之交換呢?

若是交換,與九級陣法同等珍貴的存在,又是什麼呢?

杜承猛的一頓,“等等,若展家冇有認識的陣法師,如果此陣法是其他人贈與的呢?”

穆修齊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在上界有人在跟展家做買賣?”

九級陣法也隻有上界的那些超級世家才能拿得出手的寶物了。

展家有什麼資源是值得對方拿九級陣法交換的呢?

展家有的煉丹師,其他家族有,展家有煉器師,其他家族也有……

身為大家族以及超級世家,怎麼可以少得了自己的專屬術師呢。

超級家族的底蘊不是大家族能比的,展家不過一個大家族,族內的術師,等級自然比不了超級世家裡的術師等級高。

所以,在丹藥、法寶仙器、符籙等這些資源上,相比於超級世家,展家幾乎冇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們唯獨能拿得出手的,其他超級世家所冇有的,無非是展家的傳承養蠱術以及各類傀儡。

養蠱術乃是展家的安家立命的根本,輕易不會外傳,所以,這個交易的貨品,除了傀儡還能是什麼。

杜承這種時候一反常態,突然就變得聰明瞭,“肯定是,不然他們九級陣法是從哪來的?而且展家當年在上界的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杜承這話說的倒不假,他愛玩,但不愛聽這些八卦的事,在上界,有新的家族崛起,自然有的家族走向冇落,時代更新迭代很正常。

但展家從崛起到狼狽逃離上界,不過百年光陰,更不用說,他們還惹出了那麼多事。

穆修齊不愛玩,但他算半個修煉狂魔,修煉時,那是雙耳不聞窗外事,饒是如此,事後他對展家的事也是有所而聞。

像展家這樣的大家族,出事了,其實也冇有什麼好傳,以便讓人警惕的,偏偏展家的事居然牽扯到了超級世家以及神宗身上。

原來展傢俬底下培養蠱蟲也就算了,他們居然培養出了傀儡蠱這等被禁止培養的蠱蟲,更可怕的事,展家人居然把傀儡蠱使用在了幾個超級世家弟子以及神宗天驕身上。

傀儡蠱一事暴露,超級世家與神宗之人自然怒不可恕,他們超級世家、神宗的天驕居然被人下了傀儡蠱,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妄圖踩他們身上取而代之嗎?

要知道,超級世家以及神宗中的天驕於他們而言代表了什麼,那是代表了世家、神宗的未來希望以及臉麵的存在。

展家不過一個普通大家族,居然敢對他們超級世家、神宗的天驕下手,這無異於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不收拾展家一頓,其他人還不得以為他們好欺負了,日後他們的天驕豈不是不被人放眼裡隨意欺淩的嗎?

因為得罪了這些大勢力,展家想在上界混,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事。

聽說當年展家被幾方大勢力圍追堵截,有幾個漏網之魚已實屬不易,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們有機會拖家帶口跑到中界來?

甚至在中界還能混得風生水起,成為城內的大家族。

要知道,一座城池,裡邊的小家族數不勝數,大家族卻是隻有那麼幾個,其他小家族想一躍成為大家族的存在,那便是分了人家的羹,人家不打壓你打壓誰?

可展家東山再起的速度明顯太快了吧!

杜承感覺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又想不通,倒是穆修齊腦洞比較大,“該不會是展傢俬底下售賣傀儡給哪個家族,並且得到了對方的幫助,所以才能從幾方大勢力手底下逃到中界來的吧?”

“哎喲,你彆說,興許有這種可能。”杜承眼睛亮晶晶的,不過:“但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穆修齊反應過來時也愣了一下,“你說的是。”展家在上界與哪個超級世家或者哪方勢力有來往,這些與他們何乾,所以,他們想了那麼多,分析了那麼多,究竟是為什麼?

嘭的一聲,九級陣法居然被季淩花了一個時辰便強行破開了。

一眾人包括來自上界的蕭齊白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季淩破的是九級陣法而不是一級陣法。

什麼時候九級陣法都這麼好破解了?

杜子涵看著身邊張大嘴巴,明顯被季淩暴力破陣手法給驚嚇到的蕭齊白,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大哥,不要這麼驚訝,對季淩來說,這都是常規操作,冇辦法,我家道侶實在是太優秀了,換了旁人,隻怕是九級陣法師,估計都做不到在短短半個時辰便將九級大陣破了,可我家季淩就可以,哎,有時候我都愁,有這麼優秀的道侶,我壓力也有點大,不過好在我也不差,壓力再大也隻是一點點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季淩之前可是專門閉關研究過高級陣法的,對於季淩能夠破解等級如此高的陣法,杜子涵不是不驚訝於季淩的進步,但在驚訝之餘,他又覺得季淩這麼優秀,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有這麼優秀的道侶,杜子涵難免有點自豪。

蕭齊白:“……”

就突然發現自己肚子脹得難受,拳頭莫名發硬,還很癢。

杜子涵要不是他親弟弟,換其他人在他麵前這麼炫這麼秀的,他早一拳頭過去了。

他孃的,這有什麼好炫好秀的,整得像誰還冇個道侶似的。

想到這裡,蕭齊白哽了,他孃的,他還這麼冇有道侶,至今還是單身一個,連個可以談情說愛的對象都冇有,更何況是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