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激戰破綻

砰!

怪物化作一道黑光,將紀浥撞在身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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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盆大口向紀浥咬去。

紀浥抬手便擋,手中淪為鐵拳套的啞鈴,在恐怖的咬合力下碎成了七八塊。

他抬起另一隻握著啞鈴的手,猛地朝怪物的後腦勺砸去。

砰!砰!砰!

巨大的衝擊力足以比得上攻城火炮,反震感將紀浥手臂震得酥麻。

冇有所謂格鬥技巧,雙方猶如發狂的野獸,全憑戰鬥本能肆意地宣泄原始的暴力慾望。

轟!

一場巨響過後,戰場再一次拉開距離。

紀浥隨手撿起一條杠鈴杆,隨意在胳膊上纏繞幾圈。

「還是有配重打起來過癮,身體太輕,不好發揮。」

說著,又拿起一根鋼杆如法炮製。

怪物見此,卻是將嘴咧到耳根,彷彿是在嘲笑紀浥孱弱的身體。

「笑,好笑麽?三米大的個頭才區區兩噸重,老子能舉起一百個你了。」

說完,紀浥速度猛地一提,向怪物衝撞而去。

轟!

瞬時速度超出音速,強大的音爆猶如飛機轟鳴。

整個24層的玻璃全部震碎,所過之處,地膠開裂融化,露出下麵的鋼筋水泥。極致的衝擊力地向著怪物砸去。

「超音速衝撞!」

砰!!!

這是黑色怪物也無法企及的速度,它躲閃不開,以遠勝鋼鐵的身軀,結結實實地吃下了這一擊。

轟!

24層再度被炸出一個深坑,兩人雙雙墜落。

......

......

21層,雲端餐廳。

這是一片猩紅的地獄,內臟丶肉塊隨處可見,是真正意義上的血流成河。

一位身著紅裙的女子正優雅地坐在餐桌旁。

桌子上儘是被開了瓢的一顆顆腦袋,裏麵的大腦被吸食得一乾二淨。

轟轟轟!

整座大樓都在震顫。

樓頂似乎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但她依舊舉止優雅。

「所謂的感染者,其實是一種完美的進化。」

女子自顧自的說著,也不去管因為震動而掉落得七零八落的腦袋。

「隻要遵從心中的慾望,這種病毒就會滿足心願......簡直冇有比這更棒的事情了。」

「想要來去自如的人變成了煙霧,有著偷窺欲的人獲得了隱身,追尋凶厲至強之人,也如願以償的獲得了無可匹敵的強大。」

轟轟轟!

轟鳴聲越來越大,似乎整座大樓都在搖晃。

女子不聞不問,眼前桌麵開始不停傾倒,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阪田這人就是一根筋,明明不是那塊料,卻無比執著於格鬥,聽說他之前在地下拳場稱號叫什麽「凶絕の羅刹」?嗬嗬,隻有名頭響,還不是每次都被打得遍體鱗傷,頭破血流,被人冷眼嘲笑。」

「也虧得他蠢,導致變強的想法比任何人都要純粹丶強烈,所以才一躍成為感染者中最強的存在。」

說到這,女子笑了。

「可惜啊,有了健碩的身體,人卻淪為了野獸,再強大又有什麽用呢?」

「我有美貌,有實力,有智慧,以及......無限的生命,我能做到的事情遠比你這樣的蠢貨還要多。而且,冇有人能發現我是感染者!從此以後,財富丶地位,所有的所有,全都會是我的。而你,最終也隻會倒在人類的炮火之下。」

轟!!!

話音剛落。

天花板塌了下來,一團互相纏在一起的兩個健美肉體,一個亮黑,一個潔白,猶如太極球一般砸向女人。

啪嘰!!!

【已擊敗BOSS:自作聰明的女人】

【當前進度:3/7】

感受到背後一片黏膩的肉醬。

「媽的,什麽玩意兒這麽噁心。」

紀浥定了定神,這纔看清眼前係統彈出的文字。

嘿,還有意外之喜?

也冇高興太久,紀浥再度與怪物進行廝殺。

經過這幾輪激烈的交鋒後。

紀浥差不多摸清了雙方的實力。

他的優勢在於相對均衡的綜合能力,以及比較拔尖的極致速度。

而怪物在力量和防禦方麵非常突出,自己很難討到好處。

於是,發泄完一身蠻勁的紀浥終於開始動起腦子了。

【已發動快速思考】

普通級的拳套......就不用提了,一拳下去,耐久值直接清零,派不上用場。

撬棍丶斧子,也都不如自己的拳頭硬,用是能用,但也很虧損耐久。

至於破邪和驅魔,大抵是有效的,就是不知道砍這麽硬東西,耐久度損耗率如何。

畢竟是史詩級裝備,亂霍霍還是心疼的。

但可以試試。

實在不行,就用掉最後一支類固醇,就不信打不過。

取出兩把砍刀一樣的匕首。

「亂舞」發動!

刷刷刷——

當鋒利的刃劃向怪物時。

紀浥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

「驅魔」還未接觸到怪物,就能看見對方表皮的亮黑如粒子般消散。

而後驅魔順利地在上麵劃開一道小口子,露出了內部的赤紅。

至於「破邪」效果更好,每次揮動,能紮出更深的傷口。

「難道說......」

這對匕首其實很剋製它?

看來,一切真相不言自明。

雖然禍祟素可以把人變成怪物。

但本質上,這種怪物不能算是靈異類生物。

可眼前的黑色怪物又的確被破邪和驅魔所剋製。

結合它極為不合理的實力......

說明它除了怪物原本的力量,還借用了大量禍祟素作為自己強大的來源。

「就是胸口上的這塊晶石!」

紀浥眼疾手快,一刀刺了向怪物胸膛。

噗呲。

剛插入不過半寸。

怪物的手就死死捏住紀浥手腕,神態顯得極為驚慌,還有惱怒。

「你們這些怪物連心臟被打穿都不會怎麽樣,區區致命傷而已,怎麽就害怕了?」

紀浥說著,驅魔刺向抓著自己手腕的利爪。

黑色粒子肉眼可見的散開,就連傳導到手腕的力度都變小了。

這應是所謂的禍祟素了,離了它,怪物本身並冇有這麽強。

哢嚓。

握著破邪的手腕一抖,紀浥就要將怪物胸口上的晶石給剝下來。

「吼!」

怪物極為不甘地怒吼一聲。

轟!

他猛地一跺地麵,雙方再次落入下一層。

紀浥無處借力,當場失去平衡。

剛一落到第20層。

轟!

怪物又是一跺腳,踏入了下一層。

轟!轟!轟!

幾乎冇有停滯,他冇有給紀浥站穩喘息的機會。

「垂死掙紮。」

紀浥不斷地揮動破魔匕,蠶食著怪物的生命力。

一共就這麽幾層樓,看你能拖多久。

轟轟轟!

當雙方一路墜到第10層時。

紀浥看見了貓小姐。

她在走廊當中,身後倒著一個不省人事的男子。

貓小姐麵對一處空地孑然佇立,鮮血從她的額頭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