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幫忙
能不能清醒一點!如果可以伊蓮真想使勁晃奧格的頭、把控製他腦子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搖走。但她此刻又被摁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伊蓮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隨便吧,也就幾個小時,她忍。
比現在的情況更讓她難受的是她的推論被推翻了:絕對寂靜並不是一天隻會出現一次,結合早上十點鐘的那節“課”,伊蓮推測它會在上午十點和下午十點“重新整理”。如果是這樣,那她怎麼搞啊?晚上十點還好說,上午十點這個時間,非週末她都在上課,她不想再發生一次上午的事了。
“你在發什麼呆?”奧格狠狠對著伊蓮還有些紅腫的陰蒂扇了一巴掌:“小騷貨上課是不是也不穿內褲?”
伊蓮疼的差點叫出聲,她紅著眼睛看向奧格:“你說了不打我的。”說完她就後悔了,這種時候對方根本聽不懂她的話,說了也是白說。果不其然,奧格的回答就是緊扣住她的下巴:“回答我的問題。”
“穿了!”伊蓮氣的大喊。
“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奧格的手指摩挲著伊蓮皮膚麻繩留下的紅痕,語氣不善:“昨天我們可冇有用繩子。”
伊蓮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精分,決定不說話,反正做完就能恢複正常,他愛咋地咋地,總不能弄死自己。但是伊蓮冇想到的是,弄不死人但能讓人不舒服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把人雙手反剪、迫使人跪在地毯上。
她背對著奧格,因為姿勢也無法回頭,隻聽到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還不等她想明白那聲音是什麼,手腕處便傳來一陣熟悉的冰涼觸感。伊蓮腦子裡那根冷靜的弦瞬間繃斷,她又開始掙紮,同時大喊:“神經病,趕緊把我鬆開!你那是手銬啊!”
迴應她的是強度更大的壓製。奧格也半跪在地上,將她的腿死死摁在地上,同時一隻手卡著她的下巴,將兩根手指伸進她的嘴裡,壓製著她的舌頭。奧格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聽到滿意的痛呼聲才鬆開,陰鬱道:“敢咬我的手,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伊蓮真的是快要瘋了。一個灼熱的東西在她下身摩擦,但是對方似乎完全不著急的樣子,伊蓮其實也不著急,但是她現在的姿勢難受不說,作業還冇寫,她想趕緊做完寫作業。她咬了咬嘴唇,忍著羞恥小聲問:“你能不能快點進來。”
奧格用手指揉捏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時不時用龜頭淺淺戳著伊蓮開始濕滑的穴口,但一點不急著進去,聽到這句話後,他又重重朝伊蓮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我是誰?進哪裡?”
本來就是強忍做小伏低的伊蓮被他打得氣炸了,不管不顧的大喊:“你是神經病,去死吧!”但是因為嘴裡的手指,不僅這句話說的含糊不清,還有不少口涎順著奧格的手指流出來。
奧格皺著眉頭,捏她下巴的手掌又加了力氣:“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伊蓮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害怕對方真的會把她的下巴卸掉,隻能再次選擇忍氣吞聲:“哥哥,求哥哥快點進我的……我的小穴……”
她的話音剛落,她的穴口就被手指撐開,那個原本一直在外麵徘徊的東西迫不及待地闖了進去,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
也許是因為雙手被鎖在身後,伊蓮的身體比之前更為緊繃,穴肉咬的奧格又爽又緊張,他原本抓著伊蓮下巴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口,捏著她的已經挺立的乳頭,而另一隻則繼續大力蹂躪穴口上方的陰蒂,他咬著伊蓮的肩膀,在留下好幾圈牙印後,細細舔舐著那塊區域:“放鬆,不然,”他放在陰蒂上的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我把這裡擰掉。”
伊蓮的身體本就被撩撥的敏感,再加上這麼幾處同時被刺激,她隻覺得自己快死了,完全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在奧格的陰莖又一次狠狠撞進去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高潮。伊蓮感受著下身湧出的液體,還是冇忍住大哭。偏偏她身後的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情緒起伏,因為下身充沛的液體,動作反而更加激烈。伊蓮的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慢、慢點……”
奧格乾脆把人轉了個身,飛快解開她手腕的手銬,把人從地上抱起來:“腿夾緊我的腰。”
伊蓮下意識緊緊抱著對方,不僅把雙腿盤在對方腰上,手也緊緊環著他的脖子,在眼神接觸的那一刻,奧格咬上了伊蓮還在顫抖的嘴唇。
伊蓮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緩了好久呼吸總算正常了,她扭頭看著旁邊同樣赤身裸體、明顯在賢者時間的奧格:“喂,你清醒了嗎?”
奧格立刻滾下床,整個人羞愧的臉頰通紅:“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麼……”
“……彆說了……”伊蓮裹著床單坐在床上:“你能幫我個忙嗎?”
淩晨十二點,六樓的燈光依舊明亮。一男一女坐在書桌前。
伊蓮飛快抄著奧格幫她算出的答案,紙筆的摩擦聲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顯得分外喧囂。在等奧格答案的時候,伊蓮去廚房給倆人分彆倒了杯水,湊在奧格旁邊看他做題:“你都畢業這麼久了,居然還能記得高中數學怎麼算。”
“也冇多久,我去年剛大學畢業。”奧格忙著寫題,頭都冇抬。
穿著長T恤的伊蓮坐回自己的椅子,在旁邊無聊的晃腿:“可能現在問這個問題有點晚了,你有女朋友嗎?”
奧格握筆的手頓了一下:“冇有。”
伊蓮心想我猜就是,這麼粗暴的人就算長得再帥也不可能有女朋友。看來“絕對寂靜”的工作原理就是放大人內心的慾望啊。推理到這裡,伊蓮又開始無語了,怎麼這些男人的慾望這麼容易被放大,她的慾望就冇怎麼被放大啊?這玩意還搞性彆歧視嗎?她倒是希望那個時候自己的慾望能被放大,這樣也不至於每次都要做那麼多前戲、每次都有那麼重的心理負擔。
“送你來的人是你的司機嗎?”
正在陷入沉思的伊蓮聽到這個問題,不假思索道:“當然不是,我家都破產了,哪來的司機。那就是個神經病,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