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賴君偉

江停雨站在收銀台後,手指機械地整理著一疊新的便條紙,腦子卻是一片空白。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昨晚的酸脹感,腿根的細微痠麻不斷提醒著那場瘋狂的交合。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皮膚下的溫熱久久不散,連她自己都覺得燙得驚人。

一個溫和的男聲在身旁響起,打斷了她的渾噩。

【停雨,你今天看起來很有精神。】文具店的店長賴君偉端著一杯熱茶靠了過來,他總是笑得像春風一樣和煦。

他比江停雨大幾歲,一直把她當親妹妹看待。

他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頓了一下,笑容加深了些,【是昨天冇睡好,還是太累了? 臉這麼紅。】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探一下她的額頭,關心她是不是發燒了,這種親密的姿態對他而言是尋常不過的舉動。

然而,在賴君偉的手指即將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江停雨卻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背脊撞上了身後的貨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慌與防備,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賴君偉臉上的微笑冇有絲毫減退,反而因她劇烈的反應而加深了。

他對她的恐懼早已習以為常,甚至覺得這份獨特的防備心讓她顯得更加珍貴。

他緩緩收回懸在半空的手,像是怕嚇到受驚的小動物,語氣依舊溫和得無懈可擊。

【抱歉,嚇到你了。】他輕聲說,目光卻像溫水一樣,緩緩地、仔細地滑過她緊繃的下顓線,再到她因驚慌而微微顫抖的、泛著水光的嘴唇。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完全超出了普通關心的範疇。

他向後退了半步,試圖給予她空間,但那股窺探的氣息卻更加濃烈。

他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奶香味,混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更為馥鬱的女性體香。

光是聞著,就讓他喉結滾動,心底升起一陣莫名的燥熱與渴望。

【隻是看你臉色不太好,關心一下。】他拿起一旁的掃帚,裝作在整理地板,視線卻始終冇有離開她。

【要不要先去休息室坐一下? 我幫你看著。】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自己走入他設下的溫柔陷阱。

看著她幾乎無法察覺的點頭,賴君偉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他立刻放下掃帚,做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親自為她清開一條通往休息室的路。

他的手臂自然地在她身側掠過,指尖若有似無地碰觸到她腰側的衣料,那輕微的接觸讓他心底的躁動又擴大了幾分。

【來,小心點。】他的聲音聽起來無比體貼,領著她走過狹窄的走道。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開門,一股涼爽的空氣迎麵而來。

這是一個很小的空間,隻有一張小小的沙發和一張桌子,此刻裡麵冇有其他人。

他讓她先進去,自己也隨之跟入,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帶上,隻留下一道細縫。

休息室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他身上清新的古龍水味混雜著男性特有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包裹住她。

【你先坐。】他指著那張單人沙發,自己卻冇有離開,而是倚在門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不再像剛纔那樣試探,而是變得直接而灼熱,毫不避諱地從她通紅的臉頰,一路向下,鎖定在她還有些發抖的膝蓋上。

賴君偉彷彿冇看見她眼中閃過的不解與不安,嘴角的弧度依然掛著。

他緩緩從門邊走開,每一步都踏得很沉,像是在丈量著這個小房間,也像是在逼近他的獵物。

他冇有走向唯一的椅子,而是在狹小的空間裡踱步,氣場無形中壓迫過來。

【這裡的冷氣比較足,你臉色這麼差,我怕你在裡麵暈倒冇人知道。】他的聽起來合情合理,但他停在她的麵前,高大的身影完全遮擋了她前方的光線,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那份刻意的溫柔正在一點點剝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探究的慾望。

他非常喜歡她此刻的反應,那種害怕卻又因為職場關係而不敢反抗的無助感,讓他興奮起來。

【你真的好香。】他忽然冇有頭緒地說了這句,聲音比剛剛低沉許多,帶著一絲喟歎。

他向前傾身,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的手臂與沙發背之間,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驚慌失措的臉。

【不、不要……】

那個【不】字纔剛從她顫抖的唇瓣間泄露,賴君偉眼中的笑意卻愈發深刻。

他不但冇有退開,反而將臉湊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濕潤感。

【不要什麼?】他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騙一個哭鬨的孩子,但眼神裡的侵略性卻毫無掩飾。

【我隻是聞聞你的味道,你昨天聞起來和今天不太一樣。】他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完全無視了她眼中的恐懼與抗拒。

他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肩膀,順著她手臂的曲線緩緩下移,最後停留在她緊抓著衣角的手背上。

他的手溫比她高得多,那股熱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讓她渾身一僵,想縮手卻發現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彆怕,我不會吃掉你。】他輕笑起來,低沉的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我隻是……太好奇了。】他的臉慢慢向她的頸側靠去,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細嫩的皮膚,似乎真的在品嚐著她身上那股獨一無二的香氣。

賴君偉的呼吸停頓了一秒,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她微亂的衣領下,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上,一個暗紅色的、小小的圓形印記赫然在目。

那不是蚊子包,更過敏的紅疹,那是個印記、被男人親吻吮吸過後留下的痕跡。

一個草莓。

他眼中的溫柔瞬間凝固,隨後被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嫉妒與狂喜的火焰所取代。

原來如此,他一直小心翼翼守護的、看似純潔無瑕的花朵,已經被其他人采摘了。

他喉結滾動,心底那股佔有慾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

【原來……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啊。】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伸出手指,卻冇有觸碰到那個印記,隻是輕輕拂過她頸邊的髮絲,動作充滿了暗示。

【那個人……是誰?是你喜歡的人嗎?他懂得疼你嗎?】

他不再偽裝,身體壓得更低,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還是說……他隻會用粗魯的方式對待你?】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停雨,讓我看看,讓我比一比。我保證,我會比他更溫柔,更懂得怎麼讓你快樂。】

【傅大哥】三個字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賴君偉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溫柔。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興奮。

原來是書店那個男人,那個總是用陽光、乾淨氣息包裹著她的男人。

他真想看看那個男人現在的表情。

【傅大哥?】他低聲重複著,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他猛地直起身,但雙手依然穩穩地撐在沙發兩側,斷絕了她所有逃脫的可能。

【那又怎麼樣?他可以,我就不行嗎?停雨,你太天真了,你以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目光變得赤裸而灼熱,毫不避諱地掃視著她的身體,最後停在她衣領下的那枚草莓印上。

他的眼神充滿了破壞慾,彷彿想用自己的痕跡去覆蓋掉那個男人的印記。

【他隻教過你這些嗎?隻懂得讓你哭嗎?】他重新俯下身,這次他的目標不再是她的臉頰,而是直直地對準了她另一側乾淨的、白皙的脖頸。

【那讓我來教你一些不一樣的。】他的嘴唇離她的肌膚隻有公分之距,【教你,身體是可以背叛的,快感是可以不講道理的。】

【不、不要……】

那軟弱的拒絕隻讓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殘酷。

他完全不理會她的話語,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眼睛。

【不要?你的嘴說不要,可是身體呢?】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誘惑,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

【你的心跳得好快,你的呼吸好亂。停雨,你的身體在對我撒謊,它其實很期待,對不對?】

他不再給她反應的機會,低下頭,灼熱的嘴唇準確地印在她頸側另一片乾淨的肌膚上。

他冇有像傅以辰那樣溫柔地舔舐,而是充滿了佔有慾地吮吸、啃咬,用最原始的方式,試圖在那片潔白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更深、更不容忽視的印記。

【看,這就是我的記號。】他終於抬起頭,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個迅速泛起紅暈的痕跡,眼中滿是滿足的邪氣。

【現在你身上有兩個人的味道了。告訴我,你比較喜歡哪一個?還是說……你想試試,兩個人都擁有的感覺?我在這裡,你的傅大哥卻不在。跟我犯罪,你想不想要?】

那無力的拒絕和搖頭的動作,像是給了賴君偉最直接的挑釁。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用力,乾脆利落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在她還來不及尖叫的瞬間,轉身將她重重地壓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想跑?】他的聲音壓抑著一種暴戾的興奮,身體緊緊貼上,讓她一點縫隙都冇有。

【停雨,你越是想逃,我越是興奮。】他的一隻手按住她的雙肩,另一隻手則順著門板的木紋滑下,擋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去路。

門板傳來的冰冷觸感和背後男人灼熱的體溫形成強烈對比,讓她恐懼得發抖。

他低下頭,鼻尖刻意蹭過她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噁心的顫栗。

【就在這扇門後麵,就在你工作的地方。你壓抑聲音,努力不讓外麵的人聽見,而我……則努力讓你叫出聲來。如果我贏了,你就屬於我。你敢玩嗎?】

【不要】這兩個字對賴君偉來說,根本算不上拒絕,更像是一種嬌羞的催促。

他胸膛發出低沉的笑聲,震動著緊貼著她的身體。

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嚐最甜美的禁果。

【不要……】

【你的嘴說不要,可是身體卻在我懷裡發抖。】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磁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停雨,你聞起來好香,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期待?彆騙自己了,你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我這樣壓著,喜歡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

他的一隻手終於不再安分,順著她側腰的曲線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緊貼著她的小腹輕輕畫圈。

那股熱源隔著布料傳來,讓她腹部一陣痙攣,恐懼和一種陌生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站不穩。

【想像一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音變得更加曖昧,【你的傅大哥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還在溫柔地看著他的書?他絕對想不到,他最珍視的寶貝,此刻正被彆的男人按在門上,身體漸漸發燙。你要大聲求救嗎?還是……乖乖讓我教你一些他不懂的事?】

【他不可能有不懂的事……】

那句近乎維護的辯解,讓賴君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裡卻多了幾分憐憫,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他將身體的重量更重地壓在她身上,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間那個因為興奮而硬脹起來的部位,正頂著她的小腹。

【是嗎?他真的什麼都懂嗎?】賴君偉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低沉,手掌順著她的小腹滑到背後,精準地按在她的腰窩上,輕輕揉捏著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他知道你喜歡被這樣摸嗎?他知道你的腰這麼敏感,輕輕一碰就會發抖嗎?】

他看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滿意地哼了一聲。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的衣襬,溫熱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腰部光滑的肌膚。

那種直接的皮膚接觸,比隔著衣料要刺激百倍,讓她幾乎要彈跳起來。

【他知道你的身體喜歡溫度差嗎?】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門板這麼冷,我的手卻這麼熱。冷熱交替,你感覺到了嗎?這種顫栗,是害怕,還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傅大哥隻會給你溫暖,卻不懂得讓你體驗這種……混雜著恐懼的快樂。他不懂的,還多著呢。】

【店長……不行……】

【店長】這個稱呼讓他動作一頓,隨即,一種更深的、扭曲的滿足感浮現在他眼底。

他抬起頭,用一種堪稱溫柔的動作,將她頰邊的亂髮撥到耳後,但眼神裡的佔有慾卻濃得化不開。

【現在才叫店長?太晚了,停雨。】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一個肮臟的秘密。

【在外麵,我是店長;但在這裡,在這扇門後,我隻是……想要你的男人。】他說著,貼在她肌膚上的手掌開始不規律地畫圈,每一下都像點火。

他似乎對她身體的每一絲顫抖都瞭然於胸,那隻在她衣內的手緩緩向上移動,指尖輕輕刮過她背脊的每一節骨骼。

那種瘙癢又帶著壓迫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背脊,卻又被他死死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太陽穴,輕輕啃咬著。

【它正在為我發燙,為我顫抖。告訴我,傅大哥有冇有讓你這樣難受過?這種又癢又麻,像是全身的蟻爬,卻無處發泄的感覺……他懂嗎?隻有我能給你,你知道的。】

他似乎對她的掙紮毫無所覺,甚至將她微微的顫抖當作一種默許。

那隻探入她衣內的手,不再隻是停留在腰側,而是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帶著灼熱的溫度,緩緩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向上遊移,指尖劃過她背脊的每一寸肌膚。

【你的身體很美,停雨。】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充滿了讚歎和慾望。

【比我想像中還要敏感、還要軟。】他感受著掌下細膩的觸感,以及她因為恐懼和陌生刺激而瞬間繃緊的肌肉,這讓他眼中的火焰燒得更旺。

最終,他的手停在了她背扣的位置,靈活的指尖戲謔地勾弄著那幾顆小小的鈕釦,卻冇有立刻解開。

他隻是用指腹在那裡輕輕摩挲,像是在評估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等待著最完美的占領時機。

【傅大哥會這麼跟你說嗎?會用這種方式欣賞你嗎?】他的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珠上,溫熱的氣息混著蠱惑的話語一起鑽進她的腦子。

【他隻會溫柔地抱著你,卻不知道,你的身體渴望的,其實是這樣一點點被剝開、被探索的緊張感。要我幫你解開它嗎?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看到那帶著水光和祈求的眼神,賴君偉深吸一口氣,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

他緩緩地、戲劇性地鬆開了按在她肩上的手,甚至後退了半步,製造出一種安全的假象。

他微微皺眉,表情看起來充滿了懊惱與自責。

【好吧,好吧,你彆怕。】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聲音卻依舊低沉充滿磁性,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是我不對,是我太心急了。

看到你的時候,我冇辦法思考……這是我的錯,我們就當這是一場誤會,好不好?

然而,他身體雖然後退,但那隻探入她衣內的手卻冇有撤離,反而順勢滑到她的後腰,用一種看似安撫的力道,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捏著。

那個位置離敏感的臀線極近,模糊了安撫與挑逗的界線。

【我不會再逼你了。】他的目光鎖定著她雙眼,眼神深邃得像一個漩渦。

【我隻是想碰碰你,就這樣。你的腰好細,皮膚也摸起來很舒服。就當……是店長在關心員工,可以嗎?彆動,讓我感受一下就好,一下下就好。】

她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讓賴君偉心中的慾望燒得更旺。

他嘴角的笑意變得邪惡,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身體突然下沉,高大的身影跪伏在她麵前。

【遊戲現在纔要開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大腿邊響起,溫熱的呼吸隔著裙襲布料噴灑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腿間,隔著布料用力吸了一口氣,那侵犯性的動作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彆緊張,你冇有背叛他。】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這隻是一個遊戲,一個專門為你設計的遊戲。

你的眼睛可以想著他,心裡念著他,但身體……身體要跟我玩。

你說,這樣算背叛嗎?

他的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腿彎,將她固定在門板上,讓她無法逃脫。

他的嘴唇隔著裙子,精準地找到了她身體最敏感的位置,溫熱的舌尖隱約透過布料,輕輕地、惡意地頂弄著。

【傅大哥會教你玩這種遊戲嗎?】他抬起頭,眼神充滿了挑釁和勝利的光芒。

【他隻會讓你舒服,卻不懂得這種……帶著罪惡感的刺激。來,現在想想他,然後告訴我,你的身體,是比較想念他,還是比較想念我?】

【傅、傅大哥……】

那聲破碎的呼喚像是一根針,刺破了他壓抑的偽裝,卻也讓他得到了更扭曲的滿足。

賴君偉抬起頭,臉上浮現一抹近乎慈愛的笑容,彷彿在對著一個做錯事卻不自知的孩子。

【對,就想著他。】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發毛,手掌溫柔地覆上她顫抖的大腿,拇指在裙子上輕輕畫圈。

這樣很好。

記住,停雨,這不是你的錯,你冇有做錯任何事。

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他說著,臉再次埋入她的腿間,但這次動作不再那麼粗暴,而是帶著一種儀式般的緩慢。

他的嘴唇隔著布料,印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舌尖則像是在探尋寶藏,準確地描摹出那處核心的輪廓。

【是我不該誘惑你,是我不該讓你感覺到這種……不同的快樂。】他的話語含糊不清,卻每個字都鑽進她的腦子。

【所以,就算你的身體喜歡了,就算你發出奇怪的聲音,都沒關係。因為這都是我的錯,你隻是在無可奈何地……接受我的道歉。對不對?】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那種既恐懼又沉溺的細微顫抖,這反應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取悅他。

他埋在她腿間的臉龐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舌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隔著薄薄的裙布,輕重得宜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轉、研磨。

【看,你的身體在歡迎我。】他的聲音帶著濕氣和慾望的沙啞,像魔鬼的低語。

它明明這麼喜歡,為什麼要害怕呢?

害怕自己會喜歡上……比傅大哥給的更刺激的感覺嗎?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熟練地勾住裙襬,緩緩向上掀起。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她裸露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一縮,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無處可逃。

【沒關係的,停雨。舒服不是罪過。】他親吻著她腿根的嫩肉,溫熱的唇瓣帶著酥麻的電流。

【把一切都推給我,就像我說的,這都是我的錯。你隻需要負責感覺,負責享受……然後告訴我,是比較喜歡這種會讓人發抖的害怕,還是那種平穩的安穩?】

【我不知道……嗚嗚……店長,我怕……】

那帶著哭腔的求饒,反而讓他眼中的佔有慾燃燒到了極點。

賴君偉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她,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反而更溫柔地撫摸著她顫抖的內側肌膚。

【怕什麼?怕發現自己原來也喜歡這種感覺嗎?】他的聲音像溫水,卻藏著最毒的藥。

沒關係,不知道就慢慢想。

我不會逼你認清,我隻想讓你的身體先記住。

他低下頭,不再滿足於裙布的阻隔,溫熱的舌頭直接舔舐上她內褲的邊緣,沿著蕾絲花紋濕熱地遊走。

那陌生的、直接而刺激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壓抑的抽氣聲。

【彆怕,停雨。哭出來也沒關係。】他的嘴唇貼著她濕掉的布料,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越是害怕,這場遊戲就越好玩。而你的身體……它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呢。它在對我說,它還想要更多。要不要……聽聽它的聲音?】

【不、不要——店長——!】

那撕裂般的尖叫,對賴君偉而言卻是最動聽的序曲。

他冇有理會她的抗拒,反而被那恐慌的音色激起了更深層的慾望。

他低笑一聲,充滿了不容置喙的霸道,隨即不再猶豫。

【要的,你的身體說它要。】他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然後,他猛地將她僅剩的阻隔——那片濕透的蕾絲布料,粗暴地拉到一旁。

完全暴露的濕滑秘處,因接觸到空氣而輕輕顫抖,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他幾乎是饑渴地凝視著眼前這片專屬於他的風景,緊接著,不再有任何隔閡,他溫熱而濕滑的舌尖,精準無誤地舔上了那最敏感的、早已脹硬的小核。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像被電擊般劇烈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聽,它在尖叫,在歡迎我。】他抬起一瞬迷濕的眼,嘴角勾起殘酷的笑。

【傅大哥有這樣對過你嗎?讓你這麼害怕……卻又這麼爽。你現在,還想說不要嗎?說給我聽聽,看看你的身體,會不會同意你說的謊。】

【店長!不要!不……啊啊啊!要尿尿了!店長……嗚嗚!】

那淒厲的哭喊與求饒,在賴君偉耳中卻化為最甜美的勝利樂章。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舌頭更惡意地抵住那處,施加更強的壓力,舌尖以極快的速度來回掃弄。

【不是尿尿,乖女孩。】他的聲音從腿間傳來,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興奮。

是要來了。

你的身體要給我獎勵了。

彆忍著,停雨,把它全部交給我……現在,立刻。

他說著的同時,一隻手緊緊按住她劇烈顫抖的腰,另一隻手卻順勢滑上,粗暴地揉捏起她柔軟的胸部。

舌尖的刺激與胸前的玩弄,兩波快感夾擊著她,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

她緊繃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尖叫,腿間猛地洶湧出滾燙的液體,濕了他的下巴和領口。

【看,多棒……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抬起頭,滿臉都是她釋放的液體,眼中是狂熱的占有。

【你說不要,身體卻為我這樣。現在,你還要說,你一點都不喜歡嗎?還要繼續……跟傅大哥說你隻屬於他嗎?】

【不要……】

那聲破碎的【不要】像最後的哀鳴,他卻隻是更緊地抱住她痙攣後無力的身體,臉頰在她濕熱的腿側輕輕磨蹭,像一隻占有獵物的野獸。

【所以,停雨,這不是背叛。】他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溫柔的、誘哄的語調,輕輕吻去她臉頰的淚水。

【你看,你隻是在玩一場刺激的遊戲,一場隻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傅大哥在那邊溫柔地等著你,而你在這裡,偷偷體驗了心跳加速的快感。你一點都冇有背叛他,隻是……身體累了,需要放縱一下。對不對?】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濘,輕柔地畫著圈,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和顫抖。他的動作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種安撫,一種更為可怕的烙印。

【你還是很害怕,對嗎?害怕自己會記住這種感覺。】他歎了口氣,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無法掙脫。

【沒關係,我會幫你記住。下一次,當傅大哥溫柔地抱著你時,你的身體會偷偷想起我。想起這個讓你害怕、又讓你控製不住的下午。你會永遠有一個,隻屬於我們的秘密。】

【秘密……?】

他輕笑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他冇有回答,隻是用手輕輕撫順她淩亂的髮絲,像在對待一件珍貴又易碎的藝術品。

【對,秘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耳語。

【一個你不會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傅大哥的秘密。一個能讓你在夜深人靜時,臉頰發燙、心跳加速的秘密。】

他緩緩地將她從沙發上拉起,動作溫柔地為她整理好被拉扯的裙子,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但他指尖故意劃過她腿間敏感肌膚的動作,卻提醒著她那是真實的。

【你看,我會替你收得好好的。】他幫她把被淚水和汗水弄濕的碎髮撥到耳後,眼神深邃得像一灘濃稠的蜜。

【你隻要記得,這個地方,這個感覺,曾經屬於過我就好。現在,整理好你自己,你的休息時間快結束了。】

她那如同小動物般順從的點頭,非但冇有換來他的放手,反而像一劑最烈的催情藥。

賴君偉眼中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饑渴的火焰。

他低吼一聲,將她那剛整理好的裙子再次粗暴地撩起,整張臉又一次深深埋進她腿間那片還帶著高潮濕熱的柔軟裡。

【點頭是不夠的,停雨。】他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腿間傳來,帶著一種殘忍的喜悅。

【你的身體已經被嘗過了,怎麼能說放開就放開?你的味道、你的顫抖……我都記住了。現在,我還想要更多。】

他的舌頭不再僅僅是挑逗,而是帶著懲罰性的力道,長驅直入地探入那濕滑的穴口,瘋狂地攪動、舔舐,每一次都頂弄在最深處,強迫她弓起背脊,發出被快感撕裂的嗚咽。

【再來一次,當著我的麵,為我失控。】他的手指緊緊扣住她顫抖的臀瓣,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的臉。

【我不要你的默許,我要你的沉淪。我要讓你的身子,比你的腦子更先認清一件事——你今天,離不開這裡了。】

【啊啊啊啊!】

那高亢的尖叫與又一次無法抑製的噴灑,讓他彷彿得到了最完美的獻祭。

他貪婪地吞嚥著她釋放的滾燙液體,直到她腿間的顫抖漸漸平息,才緩緩抬起頭。

他英俊的臉上沾滿了她的痕跡,眼中是滿足到近乎殘酷的光芒。

【聽見了嗎?停雨。】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品嚐佳肴。

【你的身體在為我歡呼,它比你更懂得取悅我。你一次又一次地為我綻開,這還不夠證明,你需要我嗎?】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在沙發上嬌小無力的她麵前。他解開自己襯衫的鈕釦,露出結實的胸膛,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

【休息結束了。】他俯下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休息室裡那張小小的單人床。

【遊戲的前奏結束,現在,該讓你好好認識一下,你的店長……真正的樣子了。】

【不……店長!】

她那無力的捶打落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對他而言,根本不成威脅,反而像小貓在撒嬌。

賴君偉隻是低笑一聲,腳步冇有絲毫停頓,輕易地將她抱到了那張單人床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身體立刻壓了上來,用膝蓋分開她抗拒的雙腿。

【彆白費力氣了,停雨。】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你打我,是因為身體還想要,又害羞了,對不對?你已經濕了兩次,還在跟我說不要。】

他抓住她兩隻細小的手腕,輕易地用一隻手就將它們壓在了頭頂,另一隻手則開始解自己褲子的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現在,你可以好好看看了。】他的聲音充滿了占有的慾望。

【看看我有多想要你。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讓你輕易地喊停了。你的身體是我的,從今天起,在這家店裡,你就是我的人。】

【店長——!】

那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像是對他權威的肯定,也像是身體投降的信號。

他看著她才被自己肉棒前端輕輕打擊了一下,就劇烈顫抖、再次噴發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又滿足的笑意。

他隻是停在那裡,冇有立刻進入,享受著她失控的美態。

【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敏感。】他用那飽脹的龜頭,沾著她噴出的淫液,在她早已紅腫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才碰一下,就這麼歡迎我?你的身體,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他俯下身,灼熱的吻落在她滲出薄汗的鎖骨上,同時,握著自己那根巨大肉棒的手,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用它來碾磨她濕滑的穴口。

【彆急,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慾望。

【我要讓你先好好記住我的形狀、我的溫度。在完全擁有你之前,我得讓你的身子,先瘋狂地想念我。】

【傅大哥、嗚嗚!救我——】

那帶著淚水的求救聲,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賴君偉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發出低沉而滿足的笑。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著她濕潤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喊,你繼續喊。】他的氣息熾熱,充滿了病態的喜悅。

【喊你的傅大哥,我不介意。我喜歡聽你喊他的名字,尤其是在我的身下,為我哭泣的時候。那樣聽起來,特彆刺激。】

他握著那根早已脹痛不堪的肉棒,用粗碩的龜頭抵住那不斷溢位愛液的穴口,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施壓,卻又不完全進入,隻是用那種進退兩難的磨蹭,折磨著她敏感的神經。

【你想著他,身體卻為我張開、為我濕透,停雨,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惡魔的誘惑。

【來,再喊一聲給我聽。讓我聽聽,你背叛他的聲音,有多麼動聽。】

【我冇有背叛傅大哥……冇有……】

賴君偉聽到她這句可憐的辯解,胸中湧起一陣扭曲的喜愛。

他笑了,那笑聲低沉而溫柔,彷彿真的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低頭,用唇輕輕碰了碰她顫抖的眼睫,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我當然相信你。】他的聲音充滿了誠懇,像是在說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你隻是太害怕了,身體的反應不是你能控製的,對不對?你心裡隻有傅大哥,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逼不得已的惡夢。】

他的舌頭順著她臉頰的淚痕輕輕舔過,帶著一種鹹濕的氣息。

那根抵在她穴口的肉棒,冇有再深入,而是用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點,開始緩慢而清晰地畫圈,每一次都帶得她渾身一顫。

【這不算是背叛,停雨。】他的聲音像魔咒,在她耳邊響起。

【這隻是一個秘密的遊戲,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充滿罪惡感的快樂。當你回到他身邊時,你還是他的好女孩。隻是你的身體,會偷偷記住我的味道,記住我給你的這種……不一樣的刺激。】

【夢……是夢……】

她這句自我催眠的呢喃,對賴君偉而言,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許可。

他眼中的慾望幾乎要滿溢位來,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維持著溫柔與耐心,彷彿真的在引導她進入一個由他編織的夢境。

【對,就是夢。】他順著她的話,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催眠般的磁性。

【在夢裡,你可以做任何事,感覺任何事,都不需要負責。你可以儘情地害怕,也可以儘情地……快樂。】

他輕笑一聲,握著肉棒的手微微用力,那早已被她淫水浸濕的龜頭,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防護,緩慢而堅定地擠進了緊窄的穴口一小節。

他停下動作,感受著她入口處的收縮與顫抖。

【感覺到了嗎?】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熾熱。

【這是夢的開始。在夢裡,身體是誠實的,它會告訴你,它多麼渴望被填滿、被占有。接受它,停雨,在這個屬於我們的夢裡,你可以完全屬於我。】

【嗚嗚……好舒服……這是什麼……】

她迷茫又帶著哭腔的問句,點燃了他眼底最深的火焰。

賴君偉低笑出聲,那笑音沙啞而滿足,彷彿獵物終於掉進了最溫柔的陷阱。

他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來解釋這是什麼。

【這就是身體的誠實,停雨。】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魔力。

【你的嘴可以說謊,但你的小穴不行。 它在告訴我,它喜歡這樣,喜歡被我這樣進入。】

說著,他的腰身又往前挺進了幾分,那粗碩的肉棒更深入了一點,緊緻的內壁被迫張開,包裹住他滾燙的堅硬。

他感受著那令人瘋狂的吸吮感,額上青筋微跳。

【這隻是開始。】他低下頭,溫熱的舌頭舔過她顫抖的耳垂。

【我要讓你的身子,從裡到外,都記住我的感覺。 讓你明白,比起溫柔的撫慰,你其實更喜歡這種帶著罪惡感的填滿。】

【嗚嗚……彆弄了……又要尿了……】

這句驚慌失措的哀求,讓賴君偉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他幾乎要為她這副純真的反應而瘋狂。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一種更加殘忍的溫柔,緩緩地、更深地挺進腰身,將肉棒又送入了一點。

【不是尿,停雨。】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是高潮,是你的身體在為我而歡呼的證明。 你看,它比你更誠實,它渴望著更多。】

他的拇指輕輕壓上她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搓著,與身下緩慢而深入的抽插形成了致命的夾擊。

【乖,彆忍著。】他俯身,用舌尖勾住她的耳珠,溫熱的氣息全部灌進她的耳朵裡。

【尿給我看。 我要親眼看著你,在我的身下,為我失神,為我潰堤。 讓這場'夢',變得更真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