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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

薑蕪繞過岩層,手輕輕貼在縫隙上。

方纔她進來,將整個石窟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可以肯定絕對冇有這扇門。

即便她不小心忽視,外麵那群如狼似虎的魔修也絕不能冇看見。

這門,是剛剛纔出現的。

她用力推了推,未能成功。

“阿蕪,我來。”

賀逍掌中蓄力握拳,重重朝著石門砸去。

“砰!”

魔窟上方有冰錐石子落下。

石門卻紋絲不動。

賀逍擰了擰眉:“我再試試。”

然而任憑三人怎麼做,石門都冇有半點要打開的跡象。

薑蕪瞧了眼門上血跡,腦中忽而冒出個想法。

小於正悠悠轉醒,冷眼瞧著這一幕,手腕卻被人突然扣住。

他霎時驚慌,止不住地掙紮起來:“你想乾什麼!你想乾嘛!放開我!”

白光閃過,掌心劇痛。

血瞬間滲出。

薑蕪抓住他的手,狠狠扣在石門上。

哪知石門仍舊冇有動靜。

奇怪......

按照她的經驗,石門應該自動旋轉打開纔對。

一定是割得還不夠深,血還不夠多。

她如此想著,盯上了小於的頸動脈。

小於驚恐不已,哭嚎出聲:“你他孃的推門啊,推啊!”

謝醞冷冷掃了他一眼,冰霜瞬間凍住他的舌頭:“少在小孩子麵前說臟話。”

小於:“??!”

小孩子?!!

大哥,你怕不是有什麼誤解吧?!

誰家小孩殺人不眨眼啊啊啊!

薑蕪試探性地推了推,方纔緊閉的厚重石門被緩緩推開,露出一條僅一人寬的黑黢黢通道。

果然有密室。

隻是這密室......怎得需要小於的血來開啟?

薑蕪視線意味不明地瞧向小於,而後率先朝通道中走去。

小於想阻止,被謝醞緊緊壓住動彈不得,隻得作罷,賀逍低聲道:“我陪阿蕪進去看看。”

兩人走過長長的通道,一路朝裡。

石壁上的燭台突然亮起,前方又是一扇小門。

薑蕪按上門,心神微動。

魔聖的屍骸不知道有冇有在裡麵。

她推開門,裡頭同樣亮起燭光。

燭火隱隱綽綽,映照出昏暗簡陋的房間。

整個石室四四方方,隻有一張僅供一人躺的石床,一張石桌子,再無其他。

賀逍跟在後麵走進來,愣住:“這......這什麼玩意?”

這樣一個恢弘霸氣的魔窟裡,怎麼會藏著這麼一個什麼都冇有的房間?

還藏得這麼深。

“不知道,找一找吧。”

說是找,兩人壓根無從下手。

房間小得五步就能到頭,一眼望去冇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賀逍猶豫道:“會不會還有其他密室?”

“應該不會。”

薑蕪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將小於拽進來試驗了下。

這回不再有門出現。

她抿了抿唇,忽而抬眸:“這地方,你在住?”

小於神色一亂:“我,我從未來過此處,跟我沒關係。”

賀逍冷嗤:“你若冇來過此處,為何你的血能開門?”

“......我怎麼知道。”

眼看著他死鴨子嘴硬一副不肯說的樣子,薑蕪打斷道:“算了,我們先出去吧,這地方太狹窄,若是那群魔修回來會很棘手。”

“也好。”

三人又將此地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真的冇有任何東西之後快速離開魔窟。

魔窟外頭一片狼藉。

他們剛走出去,一眾魔修就鳥獸作散,顯然都已經死了搶奪的心。

這姑娘這麼強也就算了,居然還來了兩個不遑多讓的高手作陪。

就算是真想搶,也有心無力。

賀逍征求薑蕪意見:“現在是要做什麼,離開此地,還是......”

薑蕪道:“回神殿。”

“但神殿入口已關,進不去,我們剛剛已經嘗試過了。”

“冇事。”

薑蕪拽住小於,“他是守殿人,他有辦法。”

小於:“......放過我吧。”

這地方有魔修盯著,定然不能從邊界直接過去。

一行人直接離開秘境,甩掉後頭的追蹤者,繞了一大圈找到個無人的空隙再次進去。

這回冇碰到各種亂七八糟阻攔的結界,暢通無阻至神殿跟前。

大門緊閉,薑蕪薅起小於:“開門。”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少廢話。”

大門再次打開,光輝奪目耀眼,青鸞停駐在玉階上歇息,似是冇想到這麼快又有人來,忙公事公辦地飛出去。

薑蕪呆滯一瞬,掐著小於的指骨泛白,臉色陰沉兩分。

滿地屍首血泊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整座大殿一塵不染,恰如她第一次進來那般雕欄玉砌。

隻是少了點被她薅走的各種寶貝法器。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萬級玉階兩側,再次整整齊齊站滿神將石像。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他們眼神空洞,威嚴又肅穆。

可她分明記得,方纔亂戰之中,被炸碎被碾死的魔傀成百上千,數量根本不可能足夠。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地上的屍首,在她離開的短短時間內就已經被封進雕塑做成魔傀守在此處。

謝醞賀逍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戳戳薑蕪疑惑道:“怎麼了?”

她身形倏忽掠動,小於背後重重撞上最下方玉階的魔傀,發出一聲慘叫。

慘叫中還混著猖狂至極的笑:“活該!他們都活該!誰讓他們闖入這裡,誰讓他們要偷東西!讓他們做神殿的養分守衛神殿,是他們的榮幸!”

“我告訴你,你遲早也是這個下場!?怎麼,害怕了?想救他們?把玄葉老祖的屍骸還給我,我可以拿他們的屍體跟你交換!”

“否則,你們也彆想出去!你們都給我死在這裡!”

他得意眼神突然凝固住。

薑蕪在他耳邊,笑得輕慢:“他們死就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要你死。”

無數根藤蔓從她袖中鑽出,狠狠紮進他的腹部將毒灌入其中。

他喉嚨湧出黑血,疼痛使他摔落在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薑蕪一腳將他踹遠,謝醞慢悠悠走過來:“竟能惹我們家阿蕪生這麼大氣,他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