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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璀璨(四十六)

“彆發瘋了,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唐樂賢真的太好奇了。

柳玨掏出口罩帶上:“是男二。”

一低頭猛地衝出圍觀人群,鑽入車裡。

唐樂賢動了動嘴:“男二?”

“男二?”

“男?”

“嗯?”

次日,娛樂頭條。

#驚!新晉最佳男主場外發瘋!#

配圖柳玨彎腰戴口罩模糊的照片。

#新晉最佳人氣男藝人高興到模糊#

鬱皎真是要笑瘋了。

“昨晚在乾嘛?”

柳玨接到唐樂賢發來的下個月安排表,正看著,隨意打發了一句:“在發瘋。”

彆扭的轉身背對鬱皎。

“閃光燈太亮了,我就帶了個口罩遮一下臉,本以為發現不了就不會拍我,冇想到我帶了口罩記者更興奮了。”

手指在螢幕上敲敲打打,一連串問候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往唐樂賢的綠信上發。

他是什麼牛馬嗎?

這麼密集的工作安排,他不用休息?

猝死了怎麼辦?

天殺的資本家,居然奴隸他。

鬱皎瞄到柳玨正在發的訊息,將下巴擱眼前人肩上:“這麼罵老闆,不怕他封殺你?”

柳玨無所謂的聳聳肩:“愛封殺就封殺,反正我現在有錢,冇負擔,封殺我,我就到處走走停停玩玩。”

反正任務也完成了。

鬱皎想到自已即將要進組,這次進組又要半年,手便抱的更緊了。

“想你。”

柳玨正在跟唐樂賢激戰,聞言奇怪地說:“我還冇走,你想什麼?”

鬱皎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眷念:“我要進組了,是孔導的劇,是一部曆史劇講述得是一位將軍得一生,我這次是男一,孔導對這部劇很看重,可能我要拍一到兩年才能出來。”

柳玨手一頓,仰頭驚訝地說:“孔導……他上一部電視劇拍了五年,你確實是要開始想我了。”

他都有些想唸了。

“之前分開半年就算了,現在分開一兩年。”

他捧住鬱皎的臉,抵住額頭,溫柔的擒住那一片細膩的唇瓣。

“真是的怎麼會有你這麼讓我心動的人。”

鬱皎雙手緊緊抱住柳玨的腰,磨蹭間將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少年的體溫帶著股獨有的炙熱,透過肌膚傳遞。

“彆,彆在這裡。”

他喘息著站起來,黑色襯衫半敞,眉眼深邃,帶著股特有的野性。

柳玨懶洋洋的伸出手。

手掌被握住,身體隨之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你想在哪?”

鬱皎認為每一次都應該是聖神不可被褻瀆的,所以他想要在一個儘量會讓柳玨舒服的地方。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柳玨躺在浴缸裡眼睛往上,眼尾微微上揚,帶著股特有的味道。

水緩緩浸過身體,白色的襯衫被水打濕,若有似無的淡粉色像是花朵點綴在白皙的身體之上。

鬱皎半倚在牆上,眼眸低垂,眼底的情意翻湧,濃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將所有都遮住。

他死死抑製著,嗓子緊的要命。

狹小的空間中燈光昏黃,兩人的目光相撞,曖昧如同遊絲般穿過每一寸空氣,將兩人綁緊。

柳玨撫開鬱皎額間的濕發,手指在其臉上蹭了蹭,倏地靠近,臉貼在腹肌上。

鬱皎感覺到一股溫熱從腹部往上然後勾住他的脖子。

他抱住柳玨的腰,擔憂此地太滑,卻又控製不住的手軟。

“小……小心。”

他的嗓音沙啞帶著股顆粒感,粘膩纏綿。

柳玨冇忍住呼吸變得沉重。

鬱皎嗓子彷彿被黏住,聲音碎的不成樣子,眼眶被刺激的發紅,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又下意識容忍。

恍然間飄飄然,恍然間又被拽住。

若即若離,若遠若近。

飄飄然如遊龍入雲間,飄飄然若雲捲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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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玨靠在門口揮手。

鬱皎視線掃過對方抬手時露出的紅痕,臉燒的慌。

“咳,你回去吧,我、我要去劇組了。”

柳玨挑眉貼著牆轉了個身進入房中。

“要走了不說想我,還一臉懷春樣,不知道的以為是要偷情去了。”

三六浮在空中【小情侶就是會玩】

柳玨打開手機,一連串資訊彈出。

唐樂賢:你要死啊?

唐樂賢:兩天,整整兩天冇接電話。

唐樂賢:你知道你的任性為公司帶來多大損失嗎?

唐樂賢:你到底在什麼地方,給我電話。

唐樂賢:祖宗你是不是想賠錢了?

唐樂賢:好日子冇過幾天就飄了?

柳玨挖了挖耳朵,回了一條:現在就恢覆上班。

唐樂賢秒回:你再玩失蹤,扣工資。

柳玨:再說吧。

唐樂賢向您發來檔案。

柳玨點開是新改過的行程安排表。

綜藝 減少了很多。

更多的是拍廣告。

好吧。

廣告也賺錢。

兩人再次分開忙碌起來。

深夜電話鈴聲響起。

柳玨本來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誰這麼晚打電話,真想打人。”

他聲音凶狠又嘶啞。

鬱皎微微愣了一下,很快聲音帶上了笑意:“是我不好,以後拍戲太晚就不打電話了。”

柳玨霎時間清醒,迷濛的雙眼變得清澈,聲音也變得纏綿:“是你啊,幾個月了不打電話,也不接電話,我以為你被拐進山裡當童養夫了。”

鬱皎扣了扣袖子,聲音低低的:“要做也是做你的童養夫……”

他轉身靠在牆上,有些捨不得把手機放下,可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他隻能打開擴音聽著。

柳玨點開擴音:“一邊去,你想做我的童養夫,我爸……咳……我纔不要你,我要求高著,我要身材好,體力好,人長得帥,還體貼的。”

鬱皎刷著牙,滿口的泡沫,卻覺得這說的就是他。

“你這樣誇我,誇的我都不好回話了。”

柳玨真是被逗笑了。

“越來越不要臉了,是不是跟孔導學的?”

記憶裡小時候也跟孔導演拍過戲,演的也是兒子,孔導演就愛自誇,也愛誇人你有一分好,他誇十分,有十分好他誇百分。

鬱皎聲音不清不楚,帶著股寵溺:“孔導演確實是個很好的老師。”

柳玨揉了揉眼睛,話說回來,他想起了孔導演的嚴格。

“你們現在應該還冇開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