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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撞太子(二)

柳玨提筆蘸墨,在還未收拾的宮殿中落筆,墨水的香味混合著血腥味在紙上生出一個個鋒利的文字。

寫完後他吹了吹,拿上王印給按了上去。

三六【成為附屬國的王完成。】

【下一步是朝最大的國家大夏出發,征服它,享萬民供奉,受世界氣運。】

“收拾乾淨。”柳玨一轉頭,發現太監正在瑟瑟發抖,腿軟的東倒西歪。

“膽小鬼。”

他隨意的從地上撿起一卷明黃色的聖旨,上麵用繁複的文字寫著大夏,他展開掃過裡麵的內容。

“這個屁大點的附屬國冇有現代的區大,居然要朝大夏進貢這麼多東西。”

三六【你現在所在的令國雖然小但土地肥沃,農作物產量高,所以交的貢品也就多了。】

“從古至今,小而無力的國家,總會成為大國間互相爭奪的戰利品。”

他從摺子中翻出今年的糧食產量,仔細檢視。

【宿主彆憂心,通常第一個任務都不會太難,像宿主這樣有天賦的輕輕鬆鬆就能完成。】

柳玨手指在一列列字上劃過。

難怪會交出一個皇子供人玩樂,原來是底下的人太貪婪。

今年的糧食產量和牛羊比去年減少了三分之一。

而今年的天氣比去年更適合種植。

屁大點的地方,貪這麼多老筆登也不管。

他在紙上寫下一行名字。

粘上紅墨水在名單上寫下殺字。

鮮紅的墨水如同血液般浸透紙張,將原本的字衝碎。

最後手指在大夏的地圖上點了點。

“打?”

三六圈了一下令國的領土【好啊,好啊,打它】

【大夏地域遼闊,是令國的百倍,打個比喻,令國有一萬兵馬,大夏有十萬,令國有百匹戰馬,大夏有五萬,更何況還有無數的石頭車。】

“冇戲。”柳玨手指從地圖上離開。

現在令國攻打大夏無異於以卵擊石。

三六感歎【宿主第一個任務,積分不足,不然可以兌換意大利炮。】

柳玨眼睛一亮。

“還有這種好事,以後有積分了我玩玩這種古老的武器。”

他所在的時代,這種武器早就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殺傷力更大,更加小巧便於隱藏的能量炮。

……

一天前。

柳玨聽從三六建議隱姓埋名,以使者的身份坐上馬車來到了大夏。

一下馬車就被宮裡的白麪老太監接到了偏殿當中休息。

一等就從下午等到了傍晚。

白麪老太監再次出現擠著一張菊花一樣的臉,好聲好氣的說:“使者請跟老奴來。”

走在路上白麪老太監又說:“皇上日理萬機,聽聞使者前來,特意擺下宴席。”

柳玨聞言微微挑眉,笑著說:“無事,我有的是時間。”

“使者體諒,皇上就在此殿。”白麪老太監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柳玨跨過門檻,一進入殿內就感受到無數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大部分目光是隱晦的,隻有一道目光炙熱的如同火焰,像是要將他看穿。

他循著那道目光看去,就見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的男子穿著一身麻黃色衣袍,不是宮中衣袍的樣式,脖子上還掛著一串東西,很大,他也看不明白是什麼,像瑪瑙和綠色的石頭,狼牙串在一起。

這樣掛著倒顯得有幾分狂野。

就在柳玨要移開目光時,恰好撞進男子的雙眸中,僅僅隻是一瞬間他在男子的眼中感受到了強烈的侵略感。

那男子夾了口肉放口中咀嚼。

柳玨看著明明已經開吃的宴席眯了眯眼,老太監挺會騙人

砍了這個人怎麼樣?

三六【好啊,好啊】

柳玨心裡摩拳擦掌。

【但是殿內光暗衛就有三十個,不是令國的酒囊飯袋哎!你頂多砍三個】

恰在此時,柳玨也到了位置。

禦天帝高坐上位,一雙虎目自帶威嚴。

“聽聞令國換主?”

柳玨點頭道:“啟稟皇上,令國無論如何都會是陛下最忠誠的附屬。”

他一雙漂亮的異瞳帶著滿滿的真誠,像是初生的幼兒看到了母親。

禦天帝麵容略微緩和。

“為何不報?”

柳玨皮笑肉不笑地說:“啟稟陛下,當時情況危急,王位定下之前,無人能出,還請陛下息怒!”

禦天帝用一雙虎目盯了柳玨幾秒,而後又道:“聽聞你們的新王殺父弑兄,殘暴不仁,使者認為此人是否能當此任?”

殘暴本暴此時乖巧的站在一邊,看起來弱小可憐且無助。

“臣愚見,臣不懂這些,但臣覺得隻要皇帝陛下在,令國無論誰是王,臣等性命都能無憂。”

聞言禦天帝眼中多了幾分笑意,附屬國誰做王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是否還忠心於他。

後來他又說了幾句體麵話便不太關注柳玨,而是與本國的官員聊天。

吃到宴席的末尾,就帶著皇後一起先離開了,留下太子在此。

柳玨察覺隨著禦天帝的離開,暗中的視線減少。

此期間柳玨也知道那個目光極具侵略性的人就是大夏的太子亓白。

原劇情當中對於這個太子的描寫很少,隻作為書中男主的對照組,寫了幾句殘暴不仁。

比起太子他有更著急的事情,就是有些憋,想放水,找了個藉口出去。

走在路上,他想著這些天聽到有關禦天帝,太子,皇後,穆貴妃的傳言,比書中寫的詳細。

初來大夏境內他聽到百姓之間談的最多的就是亓白曾經戰無不勝,讓周邊國家聞風喪膽。

可惜最近這兩年頹了,冇有再上過戰場。

還有傳言是傷了重要處不能再人道,變得喜怒不定。

【傷自尊,這個傳言真傷自尊,難怪做不成男主,以前男主是一夜七次郎,現在是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柳玨想了想那人的個頭,再想想這傷自尊的傳言,很難不打量那人那處。

以至於他回去坐好後,用喝酒來掩飾自已打量的目光。

可惜桌子擋著,他看不到想看的,便又將目光投向了太子身邊那個溫文爾雅麵帶溫和笑意的三皇子亓清也就是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