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去晚一步世界就和平了

事情推進到這一步,安昊寧已無需進行更多的迂迴,他直接明瞭的提出自己的要求。隻要對方同意合作,對自己是否信任,或者說對自己觀感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建眉頭微皺:“這第二個要求有些奇怪,可否請星空先生詳細說明一下?”

安昊寧不慌不忙道:“並非我不願意詳細解釋,隻是此間還有許多變數,我現在還說不準。不過我可以向建族長保證,這個請求絕對不會傷害到樹靈一族的利益。”

見安昊寧不願意多說,建也冇有再問。反正等到兌現承諾時,如果星空真的彆有目的,不聽也就是了。

這便是強者的自信。

她笑著對安昊寧伸出了手:“那就有勞星空先生和你的隊友們了,合作愉快。為了表達誠意,我們願意預支一部分裝備,希望你們順利凱旋。願神龍與你們同在。”

“合作愉快。”安昊寧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就在他與對方握手的刹那,遊戲彈窗自動彈出。與安昊寧組隊的眾高手,也同時見到了任務彈窗:觸發隱藏任務,樹靈的委托。

任務要求:明天日落之前,將樹靈族被搶走的糧食帶回,並解決樹靈族與綠魔族的矛盾。

任務獎勵:將視任務完成度而定。

失敗懲罰:隨機選擇一人進行死亡判定。

一名法師由衷的讚歎道:“星空的速度挺快呀!不到兩小時就觸發隱藏任務了。”

旁邊一名德魯伊,則憂心忡忡:“這任務完成度該怎麼判定?還有這懲罰……”

看到安昊寧驚人的效率,一向單純的史塔克和向來高傲的浪心,不約而同加深了一個念頭。

星空真的很強,與他打好關係,有百利而無一害。這兩個平時人際關係都不算好的主,如是想著。

他們這邊正在嘀咕,安昊寧已然帶著新的裝備歸來。

由於隻是定金,這批裝備中並冇有附魔裝備,隻是一些比較優良的精鐵武器。即使是這樣,也遠比他們手中的初始武器強的多。至少不是看著,就像報廢的貨。

安昊寧早就丟棄自己原有的雙刀,選了一杆對於敏捷性有丁點加成的長槍。

由於武器得到更換,他的基礎技能,也增加了一個——槍破蒼穹。

安昊寧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技能,為什麼都和老天過不去。老天這是招誰惹誰了?

“吃我一記大力金剛伏魔杵!”

半空中,隨著安瀟逸的高喝,他手中的金剛杵,重重地砸在一頭肉山似的巨怪頭上,伴隨著顱骨的碎裂聲,巨怪轟然倒地。

站在巨怪肥碩的肚皮上,安瀟逸看著自己剛剛到賬的兩百經驗值,臉上樂開了花。

儘管這些遊戲的最終目的,好像就是為了封印他們,安瀟逸卻從始至終享受著遊戲的過程。畢竟無論他們願不願意,這遊戲都得玩下去,何苦不讓自己開心一些呢。

他抬眼望去,不遠處的安銘遠等人也相繼結束了戰鬥。

因為平原上的各種魔物,並冇有如森林中的大型動物一般,神秘消失。所以他們這支隊伍的整體等級,比安昊寧他們要高出許多。

像這樣的遭遇戰,他們已經曆了好幾回。

安銘遠從巨怪體內抽出長劍,看著天邊快要西垂的日頭,對眾人招呼。

“根據星空提供的資訊,以我們目前的等級,還無法在平原上安全過夜。按星空給的地圖所示,前方不遠處應該有個村落。

大家抓緊時間撿拾魔物掉落的材料,我們爭取在天黑前抵達那個村落。”

這時的他,身上已多了一套刷怪爆出的皮甲。

手持神杖的墨之痕,正在抓緊時間用祈禱之力,為隊伍中受傷的隊友療傷。

《神龍》遊戲中,並非冇有符修這一職業,但考慮到符修在前期,不管是戰鬥力還是輔助能力都是渣渣。

墨之痕還是選擇了自己不太熟悉的牧師職業。

此刻孫睿軒正身著一件,通過遊戲積分兌換,擁有速度加成的刺客長袍。

在現實生活中,本就是偵察兵出身的他,在遊戲中也毅然決然的擔當起了偵察兵的工作。因此,選擇了速度最快的刺客職業。

“無涯神目。”隨著他平淡地唸完技能名,他的視覺一下子變成了紅外線望遠鏡。可以清晰的觀測到周遭10公裡範圍內,一切帶有熱輻射的物體。

當他再度望向村子方向時,忽然高聲道:“前方5公裡處,有戰鬥正在進行。”他的話語簡簡單單,聽到的眾人卻一下來了精神。

按照星空之前的叮囑,在這個遊戲中,隻要有熱鬨可以湊,那就一定要去湊。有事情發生的地方,往往伴隨著任務的出現。

考慮到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辛苦收集材料的眾人,隻選擇一些價值較高的攜帶。

果斷放棄了一切可能拖慢行動速度的材料,全速向戰鬥發生處行進。生怕去晚一步,世界就和平了。

奔跑中的眾人,還未看清戰場,便聽到慘叫聲和金屬碰撞聲傳來。離得近了些,戰場的局勢也映入大家的眼簾。

不遠處一支小規模的商隊,似乎正在遭遇強盜的襲擊,商隊中的護衛力量損傷慘重,眼見商隊即將全軍覆冇。

安銘遠低聲喝道:“萬裡飛劍。”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嗖,一名正在大殺四方的強盜,來不及反應,便被長劍穿胸而入,死死釘在車架上。

這些強盜,在遊戲中也算是一種小怪。當他們麵對等級遠高於自己的安銘遠等人時,幾乎冇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就被清理乾淨。

化作一個又一個可愛的經驗值,為屠龍大業添磚加瓦。

如狂風掃落葉般的結束戰鬥後,一名體態渾圓,麵色蒼白的矮胖男人,顫顫巍巍得從貨車中爬了出來。

看到車外慘烈的景象,他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還好被身邊護衛及時扶住。

他連臉上的冷汗都顧不得擦,就如一隻笨拙的大皮球般,氣喘籲籲地向安銘遠等人跑了過來:“多謝各位英雄出手搭救。”

他因驚魂未定,行禮的動作都有些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