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誰是孩子爹

第494章誰是孩子爹

一隻飛訊鳥從簡陋的鎮守府飛出去的時候,雞毛膽依舊臉色煞白,目光閃躲著不敢與對麵這雙要吃人的眼神相接觸。

柳宗元何止想吃了他,扒他皮的心思都有了。

王八蛋,讓道爺吃你口水!

“等道爺我能動了,你就知道了。”

柳宗元咬牙切齒。

雞毛膽委屈不已,開口道,“前輩,這第一朵白蓮是您搶著吃的,交易也是您提的,晚輩從頭到尾都冇……”

說到這裏他已經不敢說下去了,因為柳宗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何止是柳宗元提的,就連催著要的也是他。

更別提對白蓮口感讚不絕口的也是他。

當然,這些事兒雞毛膽是萬萬不敢再提了,這一樁樁可都是往對方心窩插刀子的。

器靈已經能猜得出大概,躺在識海中笑得靈體都快渙散了。

韓煜同樣忍俊不禁,尤其是看著雞毛膽可憐巴巴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對此,柳宗元臉色鐵青,本想要開口,卻又立刻閉上了嘴。

韓煜腳下躺成死狗一樣的兩道身影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已經足夠使他立刻平靜下來,以心平氣和的態度麵對對方。

“你真的把閻羅殿的老六老七老八全收拾了”

如此震撼不可說不大,三個打人家一個,被俘虜了兩個,即便蠱風逃了,怕也是狼狽而逃吧!

柳宗元知道三人的實力,在任由對方能力施展的情況下,他們十二人也是討不了多少便宜的。

瘟雄的能力散佈大量瘟疫,即便毒殺不了同境修士,可蠶食靈力也是一大掣肘。

移鴻的轉移能力最擅長在群戰中渾水摸魚。

尤其是蠱風,雖然控製手段單一,但卻能大範圍影響修士的心魔。

總體來說,這三者能力未必強,但絕對是攪屎棍一樣的存在,還偏偏喜歡抱團,所以天道宗十二子對這三位是深惡痛絕。

“跑了一個。”

韓煜深感惋惜的模樣令柳宗元直呼邪門,能拔掉十殿其中一個就足以讓他們高興老長一段時間,

這傢夥一下子拔掉兩個,竟然還不滿足。

不過蠱風逃掉的話,確實不美。

“也許你的麻煩纔是真的來了。”

柳宗元說到此處,心裏已經樂開了,無他,韓煜有麻煩,他們之間纔能有合作不是

淩無策來的時候是黑著臉的,這才幾天過去,又抓俘虜了

這一次來他是隻身而來,找到了韓煜後,同樣也是驚訝於一身重傷的道人,還有那個可憐巴巴的膽小鬼鎮守。

再者就是另外兩個被韓煜死死壓製住的人,移鴻和瘟雄!

兩人醒來的時候,自然是一番掙紮,結果剛好又讓韓煜給爆錘了一頓,這纔算是徹底癱軟下來。

徹底淪為超脫境後,他們甚至連掙紮的本錢都冇有。

淩無策看了再度成了死狗似的兩人,呲了呲牙,忍不住好奇,“怎麽這次不給砍成凡人了。”

韓煜剝奪本源的能力對於他們這些老熟人來講並算不得什麽秘密。

對此,韓煜倒是給拿出了那顆落胎丹出來。

淩無策本還好奇的上手拿在手中觀摩,直到韓煜將落胎丹的功效一說後……

淩無策瞬間麵無血色的將丹藥往韓煜手中一丟,人更是一退四五尺。

落胎丹:服藥者服下後以自身為根基脫落出一道繈褓之軀,資質視自身根基而定,新軀隨機自帶一種先天神通,限超脫境界及以上服用!副作用:新軀生,舊軀亡。

“你是想拿人試丹”

淩無策不用想就已經猜到韓煜的用意,隻是這顆丹藥未免太嚇人了,一顆丹藥下去,豈不是就得死一個超脫境修士。

他忙不迭的以靈力化作涓涓細流,不斷沖刷著剛剛拿丹的手,生怕被沾染上。“你怎麽越來越寒酸了,出行連個人都冇有。”

韓煜左右四顧,這才發現淩無策孑然一身來的,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氣運修士呢

什麽都不帶,氣運修士總要帶吧對此淩無策無奈的開口,“排場都在姓全的那裏,他隨後就到。”

聞言韓煜這才放心下來,氣運修士跑不了就行,誰來都一樣。

“你這顆丹藥……”

一直默默聽著兩人交談的柳宗元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剛剛徹底被這顆丹藥給嚇住了。

不是因為藥效,而是因為其概念。

一顆丹藥竟然同時蘊含生與死兩種概念,新軀生,舊軀亡。

“生死輪替!”

韓煜看到對方這麽大反應,還以為感興趣呢!

“你想吃也不是不行。”

於是柳宗元就傻眼了,韓煜大方的把丹藥朝他遞過來,就差親手喂他了。

你他孃的人還怪客氣的咧!

“我不吃,我就隨口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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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麵色憋的通紅,片刻後才哭笑不得的拒絕道。

他開口隻是因為對韓煜瞭解得太少,未曾想過這種丹藥都能拿出來。

淩無策倒是已經習慣了,這顆丹藥若是在冇有韓煜這個人的情況下出現確實能引起不小的轟動,可現如今……

別的不說,就蜉蝣丹這顆近乎於道的丹藥,目前依然還是韓煜拿出來的所有丹藥中的天板。

從生到死,由死到生,生生不息。

至於其他丹藥,奪天時,添壽元,逆造化,改變他人根骨,簡直不要太多。

所以就一顆落胎丹,淩無策波瀾不驚。

不過很快,這個糟老頭就提了一句靈魂發問。

因為他忽然突發奇想。

“我突然想起件事,你說落胎丹誕生出來的孩子,算誰的”

淩無策麵色古怪。

“父親是誰,母親是誰”

這還真觸及了韓煜的思維盲區了,韓煜同樣麵色古怪去看淩無策。

你是真吃飽了撐著去考慮這些奇葩的問題。

“我管他父親母親是誰,反正不是我。”

淩無策搖了搖頭,突然一本正經,“話不是這麽說,你纔是誕生的源頭,丹藥是你的,服藥人肯定是母胎……”

至於父係方麵,自然不言而喻。

這麽一說,還真把韓煜噁心了一把……

……

同樣被噁心到的人還有一個,郎中!

蠱風這王八蛋是打算把屎盆子全往他頭上扣了。

別的不說,就蠱風列舉的那幾條罪狀,勾結外人坑殺自己人,隱瞞不報對聖教有重大威脅之人,都足夠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蠱風如同潑婦罵街似的跳腳撒潑,而麵前的那一座巍峨宮殿的大門始終緊閉著。

難不成上三位對韓煜並不感興趣

郎中正暗自慶幸的時候,宮殿內突然有聲音飄蕩而出。

“你們兩個都進來吧!”

與此同時,那一扇莊重的大門霎時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