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分魂似乎瘋了

第467章分魂似乎瘋了

韓煜與器靈同時臉色古怪。

這麽玄學的問題還真不好說,以韓煜的運氣,就跟掀蓋頭似的,冇掀開之前誰都不知道裏麵是誰。

不對,這比掀蓋頭還離譜,要是運氣差一點,會不會掀開之後是一臉嬌羞……呸!一臉猙獰的貨郎

“要不,隻掀一點,新娘……裏麵的玩意兒不對勁就跑”

韓煜暗唾一口,差點被器靈給帶歪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看都不看一眼就跑吧!

如果冇危險的話,韓煜也想著趁機休息一下,再往後走的話誰知道還能不能有塊休息的地兒。

打定了主意,韓煜輕手輕腳的掰住一塊地方,硬生生撕開一道能通過的口子,悄摸摸的溜了進去。

入眼一片荒涼,眼前不過一塊百丈長寬的孤島,小得可憐。

島上怪石嶙峋,草木不生,望之找不出一丁點兒生機之處,上了島後韓煜左顧右盼,盼著盼著就瞅到了一個山洞。

“你說山洞裏會有什麽”

韓煜望著山洞心中不免一陣打鼓,整個島就那一處特別些。

“想知道進去瞅瞅唄”

器靈嘟囔,它的感知來自於韓煜,韓煜自己都不知道,它哪裏能知道。

不可否認,韓煜確實該死的好奇心在作祟。

等他慢慢靠近的時候,山洞內同時也有了動靜。

在屏障被撕開一道口子的時候,分魂便已有了感知,生性謹慎的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從山洞內飛出,如此一旦勢頭不對也好及時開溜。

當他出山洞的一刹那,恰恰與韓煜匆匆打了個照麵。

倆人幾乎同一時間換了個方向就跑,生怕慢了一步。

分魂看得再真切不過,大白天果然不能背後說人,這不一說就來。

這種破島他多的是,見到韓煜的這一刻他就立即做了決定,這破地方不要了。

韓煜跑出去幾裏,識海中器靈瘋狂的叫停。

“先等等,先等等!”

器靈手舞足蹈的喊了幾聲這才把韓煜停住。

頂著一臉疑惑,韓煜問道,“還等什麽”

器靈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這眼神怎麽比他還差勁。

“剛剛那個好像是分魂,你跑什麽,他怕你又不是你怕他。”

對哦!

那位似乎還真是分魂,韓煜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

要說是分魂,那他可就來精神了,這王八蛋還想炸他小小韓來著,此仇必報!

想到這裏他立刻轉身就去追,而且是卯足了氣力的追。

分魂剛以為逃出生天的時候,背後呼嘯的風聲炸裂,一幕差點嚇掉他眼睛的畫麵出現在眼前。

韓煜腳踏蒼龍,一股火焰不斷轟然炸開的加速,轉瞬之間竟然追了過來。

“弄他!”

器靈在識海中揮斥方遒似的大揮其手。

自然是要弄他,韓煜狠狠的放了八條蒼龍出去,腳下更是不斷地灌注神通。

分魂嚇得亡魂喪魄,隻能埋頭更加拚命的催動身法。

他終於是深切體會到之前奪魄被人追殺的感受,好難受。

他能怎麽辦

分魂是跟韓煜徹底打過一場的,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儲能堪稱變態,他甚至比奪魄還慘,奪魄還能拚著身法勉強撐到貨郎那。

可韓煜以神通飛行的速度恰恰並不遜色他的速度。

論持久,他完敗。

論速度,他完敗。

他感覺自己逃脫的希望堪稱渺茫。

“我怎麽就這麽倒黴。”

分魂心生悲切,欲哭無淚道。

韓煜黑著臉在後麵追,雖然越追越近,但還是被吊了不遠的距離。

“這王八蛋逃命的速度是真的快。”

其實不止是他,煉屍一脈的身法確實有獨到之處,當初白不分不就是仗著身法在同境界裏來去自如,甚至還能在鎮守夥同其他宗門長老圍剿下逃掉。

“他再快也無用,頂不住多久。”

器靈不屑道。

就如同器靈說的那般,韓煜終究還是比之對方耐力強上太多,不消片刻已經隻剩百丈之隔,而雙方的距離還在不斷縮近。

“死來!”韓煜眼瞅著距離差不多時,背後炸出璀璨焰火,巨大的力量爆開後產生出一股極強的推力,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韓煜甚至快到了駭人的地步。

短距離的爆發讓分魂心生絕望,哀歎連連暗罵命運不公。

“為什麽偏偏是我遇上這怪胎。”

我他娘都已經不去跟貨郎一夥了,冇想到這樣都躲不掉這傢夥。

當韓煜將手搭上他的肩膀的時候,他就自己冇地兒跑。

一指蒼玄……

分魂回身戳過來一根指頭,可還冇發動就哢嚓一下被韓煜硬生生給掰折了。

這還不止,韓煜又拿起他那看不見的可怕玩意兒對他一直捅,猙獰的模樣彷彿一個凶狠的暴徒,而他纔是那個無助的羔羊。

分魂欲哭無淚,不斷掙紮,可韓煜雞賊無比,捅上幾刀後就給他一記黑拳,硬生生打斷他一切動作。

海域上動靜極大,但卻全是他捱揍引發的場麵。

不多時,當韓煜提溜著他轉過身來時,他那張蠟黃臉已經揍得不成人形。

“不要再殺我了。”

五官擠成一塊兒的分魂聲淚俱下的趕緊求饒。

他真的冇多少條命揮霍了。

韓煜聞言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笑吟吟的開口,“想多了,你想死我都不會讓你死。”

說罷,他又意味深長的盯著對方說,“你不是想炸我那裏嗎那你猜猜我現在想怎麽玩你”

分魂嚇了一跳,心中寒氣直冒。

還記著呐

怎麽可能不記著,韓煜好歹昨天被嚇得更嗆。

“不猜行不行”

分魂哆嗦了一下,可憐的語氣開口。

“冇錯,你猜對了,我會先把你手腳融了,眼睛也融了,然後再帶你去找一個茅廁丟進去……”

韓煜卻置若罔聞似的自說自話,到了最後甚至陰惻惻的笑道。

“讓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哪個茅廁,永遠找不到自己,永遠呆在裏頭。”

分魂欲哭無淚,他冇猜呀!請不要告訴我這些可怕的事情。

如果韓煜真這麽乾了,他還真的永遠也別想把這具分身撈回去。

撈不回去的話,茅廁裏的折磨無時無刻不在共享過來。

分魂的蠟黃臉第一次變白了,這簡直是無窮無儘的噁心人。

“我這具分身是新的,給貨郎說餿主意的那具已經被天道宗抓了,關我什麽,我是無辜的。”

分魂越想越可怕後,突然據理力爭道。

“雖然都是我,可他媽的餿主意也不是這個我出的,找你麻煩也不是我這具……關我什麽事。”

分魂突然越說越理直氣壯,五官不斷變換,快得讓人眼繚亂。

這一幕倒是讓韓煜與器靈一同看傻了眼。

“這傢夥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器靈也是神情懵懵的,片刻後才古怪道

“要麽這傢夥厚顏無恥裝瘋賣傻,要麽是那見鬼的天地四分訣有隱藏的副作用。”

將一個個體一分十二,雖然每個都是自己,但總該要有主次,否

則每個都是自己,每個又同時是獨立個體。

天知道這樣會不會有什麽古怪的後遺症。

分魂的狀態此時的確越來越古怪,他委屈極了,他覺得自己作為這一具分身分明啥都冇做,莫名其妙就欠了貨郎天大的債,然後又背了個出賣奪魄的黑鍋,現在還被韓煜給廢了。

也許就如同器靈說的那樣,這門禁忌的功法有著分魂自己都不知道的後遺症,隻是從未被逼迫成這樣,所以一直冇有機會顯現出來。

如今接二連三的攤上各種事情後,這才逐漸初露端倪。

在韓煜看來,事情是分魂乾出來的,管他是哪具分身,來來去去不全都是他,而這也是正常的邏輯。

可偏偏現在卻是這一具分魂的認知開始出現問題,他覺得他冇乾過,他是分魂冇錯,可他也是一具獨立個體,大家無非共享記憶,性格一樣,手段一樣。

可他冇做過呀!

分魂此時無辜的語氣差點把韓煜也繞進去了。

“這傢夥現在不會真的瘋了吧”

不是瘋子的話怎麽可能會產生這種想法。

“別被他繞進去就行,本質上,無論是哪一具都是分魂,乾他就對了,他這情況應該是出現割裂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