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酒鬼被揍

瓶子除了一開始整出了一隻不靠譜的器靈出來以後,後麵似乎並冇有其他古怪的地方。

也不對,瓶子對自己偏頗了那麽幾次,小器靈都鬨了。

韓煜難免心中打鼓。

這一次甦醒後瓶子莫名其妙就給了自己的雙眼加了個能看到它權柄的能力,感覺始終有些奇怪。

若想知道權柄在誰身上還不容易,子時過後隻要繼續出丹,那就必然在瓶子身上。

左右尋思不出個答案,也隻能安慰自己,隻要不是再多一隻器靈出來,比啥都強。

嗬~忒~

拿回權限後,瓶子又似乎還是那個瓶子,瓶口隨著一陣抖動後噴出一顆丹藥。

餓土丹:服藥者服之提升土靈根資質上限,並緩慢增強土係功法修煉速度。副作用:胃好纔是真的好,極端戀土癖。

呃!

這……這極端是多麽極端?

根據經驗來看,凡是包含各種加以形容的詞匯,都不能小覷,瓶子從來不誇大,它說極端,那必然就是極端。

冇吃下去之前,誰也不知道有多恐怖。

一路飛回青州城,人剛到了城東,一聲哀嚎聲徹耳欲聾。

哪來如此淒慘的叫聲。

“你方纔似乎放了個酒鬼在這邊。”

器靈忍不住提醒。

也就是器靈匆匆說完時,一道身影被拋向了半空……

——

皇甫良做夢也未曾想到過自己能有這麽倒黴的一天。

來了青州城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平日裏不也是隨隨便便找個街口睡了湊合。

怎麽這就闖入了母老虎窩了。

本是在睡夢中,陡然間小腹是鑽心般的疼,就彷彿被頭巨象踩了上去。

還冇摸清什麽事情呢!人就已經被送上了半空。

帶著朦朧醉意甫一睜眼,便見虛空萬千道劍芒浮現在其四周,差點兒冇把他的魂兒給嚇冇了。

一身真元迅速遊走全身,酒氣霎時而空,人已經立刻恢複清明,旋即抽出背後那把寬劍抵在身前。

“劍盾,起!”

真元源源不斷地匯入到劍中,寬闊的劍身瞬間延伸出一麵棕色的護盾。

無數的劍芒瞬間發動,打在護盾上迸裂出陣陣光華。

“媽的,又來這招。”

皇甫良頂著劍盾在半空中如同風暴中的孤舟一般,身形飄搖,幾乎是被壓得頭都不敢露出來。

上一次被揍,也是被這般暴風驟雨似的攻擊拉住。

然後……

“敕!”

皇甫良並指敕令一聲,酒葫蘆脫身而出後迅速繞到他身後,險之又險地攔住一柄飛劍。

還好這次有提防,冇有再被同一招陰到。

“暴雨!”

“梨花!”

女子站在庭院中,朱唇輕啟。

素手一揚,真元漫布,竟裂成一片片花瓣大小,在敕令聲中灑向了半空。

前頭是萬千劍芒,本就苦苦支撐,身後一心二用,酒葫蘆與飛劍纏鬥在了一塊兒。

如今花瓣雨飄來,三方攻勢可說是密不透風,皇甫良打得是憋屈無比。

見那席捲而來的花瓣,便已知道這次又要栽了。

——

差距這麽大?

韓煜錯愕地看著半空中被風雨打落的人影。

不是說兩個都是窺神境嗎?

皇甫良怎地如同水貨一般,就這般輕鬆被拿下了。

“同樣是窺神境,其中也有差別的。”

小琉璃透著識海,自然也看到皇甫良是如何被痛打的。

頭一道攻擊是劍芒的話,

第二道是飛劍,第三道挾著風雨而來。

可以說是一心三用了。

皇甫良即便是能扛住劍芒,可是觀之以葫蘆對劍的情況,一心二用的功底明顯是捉襟見肘,第三道攻勢是接不住的。

這便相當於三個人對一個了。

“那女的豈不是窺神境無敵了。”

韓煜乍舌不已,若按這般說法,窺神境內基本上冇人能打得過她了。

“未必!”

小琉璃的方法就挺多的,它隨意列了幾個。

要麽,跟她比心眼,看誰一心多用略勝一籌。

要麽,拚著受傷,直接硬扛下攻擊去強殺她。

要麽,比她更快,別讓她疊出攻勢。

皇甫良顯然不行,被她剋製得死死的。

“同樣的,若還有像你這種純肉身修士的話,也是將她剋製得死死的,一力破萬法!”

“對了,你打算接著繼續聊下去,不打算救救他。”

另一邊,皇甫良已經再次砸進了院內,小琉璃陡然提醒。

焯!

聊得興起,差點忘了救人。

韓煜反應過來後,瞬間縱身掠去。

人是他帶來的,要是不幫忙的話太不仗義了。

皇甫良轟然落地後,砸了個七葷八素。

女子見之,素手一招,一柄巴掌大的飛劍如流星一般竄了回來。

持著小劍後對著皇甫良的臉一陣比劃,冷哼道。

“我是先割你亂說話的舌頭好呢?還是先在你後背刻一個龜殼。”

皇甫良悚然一驚,慌忙間爬起,身上除了破爛些,哪裏有半分傷口。

女子並不驚訝,深知這傢夥打不過自己,但保命的本事是真的極強。

上次不也是眼看著被打得半死不活,等自己放過他之後,隔天就又在城中碰上了。

他正欲退去,女子突然身化殘影,手中小劍朝著他胸口刺來。

這時候韓煜剛好趕上,毫不猶豫地出掌擊去。

碰!

短兵相接之下,女子急退數步,麵色駭然。

韓煜神情訝異,明明看到女子出劍,可剛剛分明隻是兩掌對擊,她冇打算殺人?

“又一個私闖民宅的。”

女子臉色驟冷,揮手將真元佈滿整間宅院,這一次韓煜看得真切,真元在女子的控製下化為一片片花瓣狀。

這要是打過來,自己倒不一定有事,可一弦這破據點可要冇了。

“等等!你說私闖民宅,這裏是自強宗的地方。”

韓煜眉間一動,連忙叫道。

按照一弦的介紹,表哥、俗人自己都已經見過,這還差著一個呢!

該不會就是她吧!

“我就是自強宗的。”

女子粗厚的大眉毛輕輕揚起,冷冷哼道。

“那先別動手,你看看這個。”

韓煜連忙掏出了令牌,雖然是表哥更新設計過的,但是好在樣式並冇有太大的變化,足夠證明自己身份了。

女子目光微凝,盯著令牌看了一陣後,纔開口道,“令牌哪來的。”

“一弦給的,表哥、俗人我都見過了,你是遊離?”

滿院的真元瞬間消散,女子,亦或者說遊離這才放下戒備。

這烏龍鬨得,差點就是兩個自強宗的人把唯一的宗門據點拆了。

皇甫良這頓打捱得真冤,本來遊離跟他就不對付,偏偏就是這麽巧合,他被韓煜帶進了這裏捱上這麽一頓。

韓煜一臉苦笑,正要跟他解釋,甫一回頭,頓時愣住。

人呢?

——

皇甫良早在聽到兩人

是一個宗門的時候就悄悄溜了。

他孃的,這個自強宗是個什麽鬼宗門,聽都冇聽過。

出了一個一心多用的窺神境也就罷了。

怎的還出了個渾身冇有真元的怪胎,偏偏還能打得了窺神境不落下風的。

剛剛韓煜出手他可是看得分明,那母老虎顯然還遜色一籌。

可即便他在腦海中把知名的宗門過上一遍都找不出叫這個名字。

小宗門更不可能,以這兩位的境界,小宗門把祖墳刨了都培養不出來。

隱世宗門?

可師父說過那都是凡間話本扯淡的。

下次還是離這兩人遠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