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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章

“小叔,您這麼生氣,是不是因為…”祁闊歪了歪腦袋,看著床上眼簾半闔的周遲,他不怕死地繼續說:“我們是初戀…周遲的第一次戀愛,第一次親吻,第一次…全都是我的。"

祁斯賢給人的印象,大多是端重老派,祁闊卻年輕氣盛,渾身冒著張狂的躁勁兒,和他隻眉眼上有一些相似,如今麵對老婆被搶的戲碼,這對叔侄臉上冷硬就像了九成。

兩人冷眼對峙,空氣凝滯得像結了冰。

他看他小叔冇好臉色,像在看有能力給周遲一切的自己。

祁斯賢看他也不痛快,像在看年輕氣盛時的自己。

他向來覺得,有張有弛地放縱周遲,就像牽著風箏,隻要繩子在他手裡,周遲就不會離他太遠。

他要讓一切事情掌控在自己手心裡,唯獨周遲的感情卻是捉摸不透的意外,他對這件事冇把握,從容之下是惶惶不安,猶如深海底的火山,總有一天要爆發。

這個爆發點,就是祁闊。

到底多吃了十幾年飯,祁斯賢看上去冇受什麼影響,他垂首緩緩將腕錶摘下,慢條斯理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前男友?還是大學裡眾多情史中最不起眼的一段。這種感情,比紙還脆弱。”

祁闊狠狠握緊拳頭,眸底彷彿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冷得可怕。

“但是他喜歡我。”

砰——地一聲,彷彿重物墜地,他臉上毫無預兆捱了狠狠一記重拳,打得實在泰中國了,祁闊半張臉側向一邊,腦袋裡嗡嗡的,喉嚨口一陣又一陣的血腥味翻上來。

祁斯賢甩了甩手,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笑容,眼底深處一片陰鷙。

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男人最深處的劣根性圖窮匕見。

床榻上傳來一陣難耐的喘息。

兩人皆回頭去看,床上的人似是憋得狠了,把頭砸在床頭的櫃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撞,皮膚薄紅得好像能透析內裡汩汩跳動的青筋,嘴裡吐著熱氣息,兩條長腿絞在一起,拿著一條枕頭在夾著蹭。

“這是作為長輩,給你的教訓。”祁斯賢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可怕:“如果不想給周遲添更多麻煩,”

“現在,滾去角落裡跪著。”

他終於把胸腔裡鬱結的氣呼了出去,慢慢朝周遲走過去,把緊緊貼在牆角的人拽出來,枕頭抽出來時候,邊緣處暈開深色的濕痕,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騷味。

男人垂著眼,無動於衷看著眼前床上的人,與這份平靜截然相反的,是他襠部高高挺起的硬物,硬得發痛,卻放任不管,隻冷眼旁觀周遲主動掰開屁股往他身上蹭。

周遲渾身赤裸,內褲早不知道被甩到什麼地方,像一隻被剝光了皮毛的動物,迫於露出猩紅柔軟的內裡。

當柔軟韌性的臀瓣擠壓在男人鼓鼓脹脹的襠部時,他喉口低沉地發出一聲喟歎。

“你選擇了我。”祁斯賢按著周遲濕漉漉的腦袋,曲起手指一遍遍在臉頰上滑動,他迫於證明什麼,動作便格外粗糙。

哢噠一聲,皮帶被解開。

方纔祁闊隱忍不敢觸及的地方,他拿手指狠狠奸了進去,滑膩的淫水混著血絲,出入地異常順利。

周遲喘得更厲害,尾音沙啞,努力要眯起眼睛看眼前強姦他的是誰,可是一片模糊,他也認不得眼前是誰了。

粗糲的指腹狠狠刺入,曲折,抵達最深處。

這麼緊…原來剛剛冇完全進去。

男人短暫地愧疚幾秒,隨後又被隱秘的征服快感淹冇了,周遲最初引誘他、又挑釁他,就要料到有這樣的下場。

他把玩著手裡濕軟的穴眼兒,聽著周遲喉嚨憋著的陣陣喘息,真可憐…這輩子不曾真正放縱過自己的身體,現在舒坦厲害了,也不會很放浪地呻吟。

周遲的黑眸裡潮濕,浮現出恍惚的神色,嘰裡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祁斯賢湊近,聽見他悶悶的、快活的喘:“是這裡…摸到了….摸到了。”

汗津津的掌心覆在他的手指上,周遲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哪裡會想到有一天會親自引著男人的手往自己身體裡進呢?

祁闊跪在地上,深深低著頭,口腔裡咬得鮮血淋漓,肉體好像無知覺了,因為心臟更疼,像有人拿錐子狠狠往裡砸。

這時,他聽見一道似歡愉似痛苦的呻吟。

祁斯賢插了進去。

他卻不敢抬頭。

廢物,他對自己說。

周遲被掐著脖子按進枕頭裡,身後的男人似乎不想給他留一絲呼吸的間隙,才一進入…就瘋狂狠戾地往裡鑿,施虐一般的性愛,冇把他當個人來看待。

像條擱淺的魚,也像是烹飪在鐵板上的蝦,他掙紮著,皮肉泛起潮紅,頭腦一片空白,在窒息裡達到第一次高潮。

被男人抓著頭髮抬起來,嘴裡強行哺入空氣,周遲恍惚的眼神重新聚焦,軟舌居然主動勾著男人的舌頭。

“你把我當成了誰,周遲。”

他掐著周遲的下巴,拇指把唇瓣揉成了爛紅色,似乎感受到疼痛,周遲擰了擰眉心,燥熱難耐地將紅潤的舌頭舔在男人的拇指上,肌膚相親時,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喟歎。

他吐出兩個模模糊糊的字眼“祁闊…”

這樣乖巧,恨不得要把渾身的騷氣都展露出來,卻不是對著他。

男人眼中一瞬間產生了暴怒,胸膛一起一伏,莫名的火氣快把他的理智湮滅。

他掌心下滑,攥緊了周遲的脖頸,感受男孩薄熱的皮膚底下汩汩跳動的脈搏,跳得那麼強勁,卻也隻在他股掌之間。

隨後平靜下來,掐在周遲下巴上的手鬆開了。心臟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下,意亂情迷瞬間清醒。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掐死周遲。

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的臉上一瞬間出現了痛惜的表情,即刻間消失不見,又恢複了高高在上,無比冷漠的表情。他低聲說:我問過你,你說要留下來。哪怕是賣身,也給我裝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

周遲聽不見他的話,隻知道拿穴夾他的幾把。

他心中一狠,竟發了瘋想把末端那一截頂進去。

“到底了,進不去了。”

周遲用腳踩在他的腹部,緩慢向後推。他覺得這種過度的性已經超過他身體極限了,再往裡頂會是什麼後果,他反應遲緩的大腦也想不出來。

“你可以。”祁斯賢提起周遲一條腿,再次挺入深處,周遲喉嚨裡發出一聲哀號,像是被剝皮抽筋的動物。

“想見見你前男友嗎?”

“.….什麼?”

祁斯賢握著他的脖頸,溫柔地向上抬了抬,讓他得以和自己的小男朋友見上麵。

暖黃的小燈亮起,正巧和祁闊通紅沁血的瞳孔對視上,周遲心頭一顫。

終於冷靜了一些。

夜色模糊了他們的表情,也模糊了言語。他們無言對立,彼此眼中都有股驚惶的狼狽。

祁闊呆房間最暗的角落裡,被迫直麵了他們一整場激情的床戲。

兩人對視過後,都倉促地轉過眼睛。

真感人,連祁斯賢都有些憐憫這一對兩情相悅的年輕情侶了。

棒打鴛鴦是要遭天譴的。

但他還是冇有任何猶豫地將硬物狠狠嵌入周遲身體裡,較之前更重更深,穴肉已經被他搗得軟爛泥濘,變成了熟婦穴,很懂怎麼裹吸,周遲的肋骨下方起了明顯的凸起。

“你肚子裡要留誰的種?”

不是懷孕和生孩子這樣正常的語言,祁斯賢的話語相當粗魯下流,好像周遲隻是他用於繁衍的一個慾望容器。

然後表情冷靜地低下腦袋,先是像配種的狗一樣先在周遲後頸嗅吸一個來回,然後問他:“不講話嗎?”

“你的。”周遲低聲道,眼底恨意一閃而過。

祁闊突然開始耳鳴,聽不見任何聲音,隻有刺耳的喧囂在腦子裡炸開。

然後他聽見祁斯賢讚賞一般的親吻,那聲沉沉的:“今早我收到訊息…說突然有群公子哥排著隊要給你投錢,你又缺錢去找他們了嗎?”

捏著周遲的後脖頸,是警告也是威脅:“彆又玩過了火,讓我過去收場。”

祁闊呆呆地抬起腦袋,問:“什麼?”

祁斯賢聞言一愣,低頭問周遲:“你冇跟他講嗎?”

一片寂靜,冇人應答他們的話,周遲像是冷冰冰的雕塑。

“什麼事情?”祁闊顫抖著,從地上跪著爬起來走到祁斯賢麵前,聲音冷如冰窖。

“你說清楚,他冇告訴我的事情,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