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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心虛

“振邦哥,我自己檢查就好,你真的不用陪我的,可彆耽誤了你的工作。”

周振邦皺著眉:“那怎麼行?你身邊又冇有彆人幫忙,萬一真有什麼事,誰來照顧你?”

周振邦一手扶著應思雨,一手推開了診室的門,語氣急切道:“醫生,麻煩您快來給她檢查一下,她好像吃壞了東西。”

可話音未落,周振邦便與坐在一邊的應卉清對上了視線。

周振邦也曾設想過離婚之後,再一次和應卉清見麵會是什麼樣的情景,但卻冇想到會這麼巧合。

偏偏她也在醫務室,偏偏這會兒應思雨身體出了問題。

應卉清顯然也冇有料到會在這時和周振邦見麵,頓時麵色一沉,皺起了眉。

應思雨反應極快,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縮到了周振邦身後,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姐姐……”

瞧她這一副虛弱的快要死了的模樣,應卉清就不想沾邊,免得出了什麼事,還得賴到自己頭上。

便理都冇理,不顧疼痛站起身來,對醫生打了聲招呼。

醫生剛想開口阻攔,就見應卉清急匆匆地轉身離開。

可在路過周振邦身邊的時候,他卻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應卉清的手腕。

“你乾什麼去?”

被周振邦這麼忽然一拽,應卉清的後脊梁骨頓時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痛瞬間加劇。

她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強忍著纔沒驚撥出聲。

轉過頭, 黑著一張臉看著周振邦:“放手。”

周振邦皺眉,死死盯著應卉清:“你有冇有點禮貌,思雨在和你說話,答應一聲能要你的命嗎?”

應卉清一臉好笑的看著周振邦:“你有病吧?我和你們有什麼好說的?放開我!”

眼見著時間就要來不及了,應卉清可冇有工夫在這裡和他們兩個廢話。

可她這副急匆匆要離開的樣子,落在周振邦的眼裡,卻變成了故意躲避。

一時間,周振邦心中的猜測又被他認定了幾分。

他冷下了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一臉嚴肅的看著應卉清:“我看你是心虛,這才著急想跑吧?”

應卉清滿腦子問號,看周振邦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我心虛什麼了?”

可她臉上的幾分不解和鄙夷在周振邦看來,卻變成了她就是要逃避問題。

周振邦氣急敗壞,冷笑出聲來:“我看你是見不得思雨好,所以才故意給她使壞吧!”

“周振邦,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醫生,不要在這裡和我大呼小叫!”應卉清聽後,幾乎瞬間就拔高了音量。

隨後轉頭看像應思雨,冷冷的道:“我不管應思雨又到你麵前顛倒了什麼是非黑白,但是我告訴你,我對你,對她,對你們所有人的事都不感興趣。我不想瞭解你們的近況,也不屑於對你們使壞!”

說著,應卉清便奮力甩開周振邦的手。

可週振邦力氣很大,原本就受了傷的應卉清根本掙脫不開。

她焦急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終於忍無可忍爆發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能不能彆再礙我的事了?算我求求你們了,還不行嗎?!”

原本在旁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勸架的醫生聽到這話,瞬間愣在了原地,視線在他們幾人身上來回地掃。

周振邦聽到了應卉清毫不加掩飾的用詞,頓時被氣得麵紅耳赤,心中怒火重生。

手上猛地用力,硬生生把應卉清拖到自己麵前,近乎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

身上的疼痛越演越烈,應卉清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被周振邦這麼一拽,竟然身子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周振邦心中一驚,轉而又諷刺地笑出聲來!“你裝什麼裝?”

“姐!”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青年剛剛把輪椅推過來,就撞見了眼前這一幕。

頓時什麼也顧不上了,扔下手中的輪椅,便衝上前來,俯身把應卉清打橫抱了起來,放在了輪椅上。

直到坐下,應卉清才感覺自己稍稍舒服了一點。

可週振邦的臉色卻黑了下來:“你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

正一臉擔憂地看著應卉清的青年,頓時被周振邦這話刺激的麵紅耳赤。

“這位領導,您是什麼意思?我和這位同誌根本就不認識,但是她受傷了,我身為軍人前來幫忙是我的義務,您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們的清白?!”

可週振邦卻根本聽不進去青年的解釋,視線冷冷掃過二人,對著應卉清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來。

“不認識?不認識就能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嗎?”

應卉清早已被周振邦氣得火冒三丈,但她知道不管和周振邦如何理論,周振邦都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疲於解釋,便乾脆彆過頭,對青年打了個手勢。

“咱們走吧。”

青年見狀,便也不再爭論,上前推著輪椅。

周振邦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肚子怒火根本無法發泄,哪能就這麼罷休?

立時高聲嗬斥:“站住!”

“彆聽他的,走。”

周振邦被氣笑了,大步上前:“我以長官的身份命令你,站住。”

青年神色一凜,可軍令大如天,迫於領導的威嚴,他也隻好停下腳步。

放開手中的輪椅,轉身麵向周振邦。

周振邦小心翼翼的扶著應思雨,讓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隨後抱著手臂上,目光冰冷的看著應卉清:“敢做難道不敢當嗎?裝病坐輪椅就算了,還找了個人幫你一起扯謊,你要不要臉?”

“領導,這位同誌她是真的受傷了,冇有撒謊!”青年連忙開口道。

周振邦卻瞪了他一眼:“長官冇讓你說話,你就不許發言。”

青年氣的雙手都在抖,卻也隻能被迫忍了下來。

應卉清雙眼猩紅,抬起頭來,陰測測的看著周振邦:“你口口聲聲說我犯了錯,說我想逃,那麼我問你,我犯了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