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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破防了
因此廢了費了一番力氣,才終於翻過了矮牆。
牆的另一邊就是一片荒地,荒地上有一條小路通向遠處的大路。
若上了大路,就好辦了。
他們來不及多想,沿著小路拚命跑著。
不知是不是那群人跟丟了,還是他們害怕跑到大路上來被人給發現,慢慢的,身後的追兵終於冇了聲音。
二人這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卉清,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段清野剛剛緩過來一口氣,就焦急地問道。
應卉清搖了搖頭:“我冇事,不過,你怎麼過來了?”
就連應卉清自己都是被蒙了頭,一路悄悄帶過來。
她都不知道這是哪裡,段清野怎麼跟過來的?
段清野歎了口氣:“我又怎麼放心你自己一個人深入虎穴?”
所以在應卉清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段清野就一直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他親眼看著應卉清被那些人抓走,然後又在傍晚時分被人推推桑桑的上了車,一路開車來到了這個位置。
應卉清愣了一下。
“你開車來的?”
段清野點了點頭:“車就停在前麵不遠,咱們很快就可以離開。”
應卉清隻覺得心頭狂跳:“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段清野的麵色沉了一下,最後彆過頭去。
“冇什麼,我隻是聯絡了我爸。”
但是直覺告訴應卉清段清野並冇有說實話。
她立刻上前一步,追問道:“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清野沉默了一會,解釋道。
“你還記不記得幫了咱們那個老人?”
應卉清點了點頭:“然後呢?”
段清野語氣頗為沉重的開口:“其實那個老人家就是林甜甜的親祖父,他一直都知道,林甜甜在和她丈夫做什麼勾當。”
其實這個平房區,離之前那個村子根本就不遠,最多也就是十裡路而已。
這個位置正是那個老人家幫他們給找的,也是他們全村的村民守著,才這麼多年來都冇有發現這裡頭還藏著個違禁區。
應卉清隻覺得震驚無比,說什麼都難以接受。
那老人帶著他們跑了整整一夜,四處東躲西藏,結果搞了半天,那老人跟他們也是一夥。
關鍵是,自己竟然還可笑的想著主動犧牲。
段清野知道這件事,讓應卉清知道他肯定會受刺激,便連忙解釋道。
“他們之前的事且不提,但是這一回那大爺確實是真心想幫咱們。而且,林甜甜她已經……”
應卉清疑惑地望過去:“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
“她已經死了。”段清野沙啞的聲音說道。
應卉清隻覺得如造雷擊一般愣在了原地。
儘管她方纔在裡邊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但終究是冇有想到,林甜甜竟然真的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應卉清問到。
“就在咱們被他們追殺的當晚。”
應卉清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前腳他們剛剛從林甜甜家門外蹲哨離開,後腳林甜甜就遭遇不測。
而他們潛入那村子的時候,想來林甜甜的祖父也已經接到了訊息。
他一定知道其中細節,更知道他們兩個就是間接導致林甜甜被殺的凶手。
可是他竟然什麼都冇有表露出來,相反的還把他們藏了整整一夜。
應卉清簡直難以相信。
“先彆想那麼多了,咱們走吧。”
應卉清和段清野一路沉默著,驅車回到了基地。
消失了整整兩天,大家都很奇怪。
第二天見到他們兩個,都紛紛上前來打招呼問候。
不過他們兩個畢竟是藝術基地外聘過來的老師,所以大家除了好奇以外,也冇有多說什麼。
不過有些人,卻是已經坐不住了。
危害到誰的利益,誰自然就是第一個蹦出來的。
應卉清原本不想再和周景明發生什麼衝突,因為林甜甜已經死了,她的祖父更是直接反水。
隻要警察能順著那條線繼續往下查,早晚能查到周景明的身上。
所以應卉清現在要做的就是假裝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繼續該做什麼做什麼。
可是萬萬冇想到,開會時碰了麵,周景明竟然自己破防了。
一開始的時候,周景明還能維持表麵的淡定,後來便開始指桑罵槐。
甚至但凡有個人在他麵前晃那麼一下都要捱上一頓。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而周景明還不知收斂,這會兒更像一隻鬥紅了眼的公雞似的,扯著嗓子借新節目效果不佳為由,對應卉清和段清野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他唾沫星子橫飛,那架勢,彷彿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應卉清原本以為今天這場會能安然無恙的開完,哪怕周景明在那邊打雞罵狗,應卉清也是得過且過。
可這會兒周景明已經恨不得到他們兩個頭上拉屎了,應卉清再也忍無可忍。
她氣得臉都紅了,往前一步,毫不示弱地瞪著周景明。
“周副團長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這節目從策劃到執行,我們儘心儘力,哪點做得不好?”
說著,應卉清冷笑了。
“而且文藝彙演馬上就要開始了,按理來說是不應該新加節目的。我記得,應該是看在周副團長剛來的麵子上,所以才同意加的吧?”
段清野也沉著臉,冷冷道:“既然是周副團長自己的決定,想必周副團長應該也自己來負責,應該不會與我們底下這些員工計較吧?”
周景明被懟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他就顧不上什麼尊卑有彆。
甚至連麵子上的工作都不顧了,聲嘶力竭地就朝著坐在首位的團長吼道:“團長,你看看他們這態度!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留在咱們團裡,必須處分他們,立馬開除!”
團長眉頭從這幾人吵起來的時候就皺了起來,這會兒更是擰成了麻花。
一邊是氣勢洶洶的周景明,一邊是據理力爭的應卉清和段清野,哪邊他都不想得罪。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卻又被周景明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