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她點名要見你

應卉清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頷首:“我知道。”

段清野輕輕將應卉清擁入懷中:“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人活著,隻要有希望,就什麼都不會怕。

幾天過去了,李清的情況漸漸穩定了下來,就是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

但生活還得繼續,這段時間沈依依已經找好了新房子,定了搬家時間搬家,應卉清和段清野便趕來幫忙。

因為是個老房子,有些地方需要重新補修一下,段清野便主動幫忙乾了起來。

應卉清從廚房切了西瓜出來時,段清野正站在梯子上,白色的塗料在他手下均勻地鋪在牆上。

應卉清走了過去,把西瓜遞到段清野嘴邊。

“清野,來吃口西瓜,休息會兒。”

段清野低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順著梯子爬下來。

應卉清遞上西瓜,他順勢就著應卉清的手張嘴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

“嗯,真甜。”

“瞧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吃得滿臉。”應卉清笑著去幫段清野擦臉。

沈依依在一旁擦著櫃子,轉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倆這感情,真是越來越好啦,看得我都羨慕咯。”

應卉清臉頰微紅,嗔怪道:“你纔多大呀,就懂這些事了?少貧嘴了。”

沈依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雖然年紀小,可是倆人感情好不好,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應卉清臉色更紅了,連忙拿了一塊西瓜塞進沈依依嘴裡。

“好了好了,彆說了。”

三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可就在這時,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應卉清疑惑地起身,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西瓜汁,線上簽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兩位警察。

應卉清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請問您找誰?”

警察嚴肅地問道:“請問沈依依在嗎?”

沈依依從屋裡走出來,一臉茫然:“我是,怎麼了?”

警察說道:“你姐姐沈小曼在看守所突然發瘋,情緒失控,點名要求見你。”

聽到“沈小曼”三個字,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下來。

應卉清和段清野對視一眼,各自擔憂的皺起了眉。

沈依依更是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

她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和沈小曼有什麼交集了呢。

這沈小曼向來都是個不安分的,即便是現在已經落網了,應卉清心裡也始終覺得不安。

這會兒她主動要求見沈依依,想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轉頭看到沈依依那慘白的臉色之後,應卉清就更是打定了主意。

“依依,這看守所不然還是彆再去了。沈小曼明顯就是在裝瘋賣傻,而且她心思那麼歹毒,誰知道還會耍什麼花樣,你去了太危險。”

沈依依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糾結。

她何嘗不知道應卉清是為自己好,可過去發生的那些事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多年。

如今沈小曼落網,有些話沈依依也的確是想見一見她,親自問一問。

她輕輕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

終於,她抬起頭,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卉清姐,我知道你擔心我,但這次我必須去。”

應卉清還想再勸,可看到沈依依主意一定,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那好吧,可你一定要小心。”

沈依依微微點頭,遞給了應卉清一個安慰的眼神。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而且有警察在,她也不敢怎麼樣。”

幾人很快就跟隨警察來到了看守所

但在進入會見室前,沈依依還是必不可免的有些緊張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伸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又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像是這些下意識的動作,可以給自己打氣似的。

但即便如此,應卉清也能看到沈依依正顫抖著的雙手,轉頭便給段清野遞了個眼神。

段清野見狀,便輕聲說道:“彆太緊張,我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馬上叫我們。”

沈依依轉過頭,衝著二人微微一笑。

“嗯,我知道了。”

說完,沈依依也終於不再猶豫,大步走進了會見室。

看守所這會見是狹窄又讓人覺得陰氣森森,光是在裡頭站著,都感覺又壓抑又冷。

隔著一層玻璃,沈依依終於見到了被押送上來的沈小曼。

瞬間,沈依依的目光就變得冷了下來。

沈小曼笑的嘴歪眼斜,幾乎是被警察拖進來的。

很顯然,沈小曼現在的情緒已經很崩潰了。

但是見到沈依依瞬間,沈小曼情緒明顯愈發失控。

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臉漲得通紅。

對著沈依依就破口大罵:“沈依依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和那個應卉清多管閒事,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們,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沈依依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神情,在聽到這惡毒咒罵後驟然變得冷峻起來。

她挺直了腰板,眼神直直地逼視著沈小曼,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你還敢說!沈小曼,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真是好一個咎由自取!”沈小曼笑得越發癲狂了起來。

“可在我看來,你纔是那個該死的人呢!”沈小曼抱起手臂,斜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沈依依。

“沈依依,你說你生下來的時候跟個病秧子似的,怎麼命就這麼大呀?你要是早就死了,後麵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沈依依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她自然知道這麼多年來,沈小曼都一直很討厭自己的存在,但是她真的冇有想到,原來從一開始沈小曼就是恨自己的。

甚至可以追溯到,自己還是個無知嬰兒的時候。

隻是沈依依這次過來也不是為了和沈小曼辯論這些冇有意義的問題,她更不想被沈依依牽著情緒走。

於是便冷冷開口:“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不管你是恨透了我,還是想殺了我,如今你都是階下囚了。但另一件事,我得搞明白。”